眼神卻緊緊盯著我,那眼神裡的堅持讓我明白,她是非要弄清我的身份不可。
“張姐,於小姐過來了,一起過來玩唄。”
母親冇有理會我的勸阻,果斷撥通了電話,對著手機那頭熱情地說道。
就在我滿心絕望,以為身份即將暴露的時候,母親卻突然掛斷電話,說道:“張姐來不了了,她臨時有事走不開。”
聽到這句話,我先是一愣,隨即暗自鬆了一口氣,心裡不禁泛起一絲僥倖:我這是歪打正著矇混過關了?
“她不能來,還真有點可惜呀。”我臉上露出恰到好處的遺憾神情。
“嗯,我這就帶你去體驗這裡的特色服務。”母親轉身示意我跟上。
突然,母親像是不經意間,輕輕觸碰了一下我搬傢俱時劃傷的左手臂。
“嘶——”我疼得倒吸一口涼氣,身體不受控製地一抖。
“你胳膊上好像有傷啊?”
母親停下腳步,眼神緊緊盯著我的手臂。
“冇有,冇有,剛纔隻是被嚇到了而已。”
我急忙擺手否認,臉上擠出一絲尷尬的笑容 ,“可能是這裡的環境有點陰森,突然被碰到,就嚇了一跳。”
“那再好不過了,蛇天生涼血,對血腥味極其敏感。身上有傷可不行,否則會被蛇群起而攻之。”
母親的目光緊緊鎖住我的手臂,語氣裡帶著不容置疑的鄭重。
“嗯,我知道的。”我強裝鎮定,一邊說著,一邊刻意抬起手,重重地拍了拍受傷的手臂,以證明真的冇傷。
“難道這裡就是蛇園?”
入目之處,是一些常見的蛇類在圍欄裡懶洋洋地遊動,還有幾處簡單的綠植佈置,一切看起來平淡無奇,與我想象中的神秘蛇園大相徑庭。
“於小姐有所不知,蛇園分內外兩院。”
母親的臉上浮現出一抹神秘的笑容,她抬起手,優雅地指了指前方,緩緩說道:
“我們現在所處的是外院,這裡不過是蛇園的皮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