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交了班費……”
我媽卻不聽我這些解釋,上來就是一頓劈頭蓋臉的辱罵:
“花錢的時候不知道省著點,現在來找我要錢?冇門!”
聽到這,我實在忍不住,還了一句嘴:
“可是我明明簽了欠條了……”
“簽了欠條我就應該給你錢?我把你養這麼大花了多少錢?你欠條上那點錢夠乾什麼的?”
忍無可忍之下,我第一次主動掛掉了媽媽的電話。
但腹部傳來的饑餓感不是假的。
無奈,我隻能先去了食堂,想著先打一碗免費的湯充饑。
可興許是來晚了,今天居然連湯都冇有了。
我就這樣攥著空飯卡一臉窘迫地站在視窗前,胃也開始因為饑餓而微微抽搐。
就在這時,不知道從哪走過來一個食堂阿姨,問我是不是來應聘兼職的。
我慌忙點頭。
她說食堂缺人手,她指著牆角堆成小山的餐盤說:
“打飯、收餐具、刷碗,包三餐,一小時十塊,能乾現在就開始。”
我摸了摸空空的肚子,立刻應了下來。
就這樣,開學的第三天,我就穿上了食堂的工作服。
我站在打飯視窗後,看著同學路過時投來的好奇目光,隻能把頭埋得更低。
每晚收拾完走出食堂時,鐘錶已指向十一點,回宿舍的路上,教學樓燈光早就滅了。
舍友每天都被我吵醒,看我的目光也不再友善。
“整天身上都是一股泔水味,不知道的還以為她要飯去了呢。”
我站在門外,聽著室友的討論,隻能苦笑。
我這和要飯又有什麼區彆呢?
就這樣,我媽還是不滿足,總是給我打電話,明裡暗裡都是在說家裡不容易,卻從未問過我在學校過得好不好。
這樣連軸轉的日子剛滿一週,我收完餐具準備歇口氣時,抬頭就看見食堂門口突然出現了我媽的身影。
2
“蔣莫!你給我出來!”
我手裡的筷子“哐當”一聲掉在餐盤裡,抬頭就看見媽媽拎著包快步衝了過來,身後還跟著幾個探頭探腦的同學。
打菜視窗的阿姨剛把一勺番茄炒蛋盛進盤子,見狀手都頓在半空,滿臉詫異地往這邊瞅。
“我聽人說你現在掙錢了,那你欠我的這些錢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