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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周芷麵前,我媽有些自慚形穢,可她還是不甘心地哭喊:
“可是小梨,我纔是你血脈相連的親生母親啊,當初媽媽是迫不得已的,媽媽是最愛你的啊!”
“小梨,你不能不認媽媽啊!”
我突然問她是否還帶著那枚硬幣。
她點點頭,不明所以地拿出那枚貼身攜帶的一元硬幣。
“既然現在有兩個媽媽,那就拋硬幣,壹元麵代表周導,菊花麵代表你。”
“讓上天做決定,公平公正,都是天意,對嗎?”
我說完後,媽媽愣住了,半晌過後她僵硬地點點頭。
凡事都用拋硬幣來決定彆人命運的媽媽。
現在要接受硬幣的裁決。
我拋飛硬幣,像媽媽以前一樣,食指用了巧勁,硬幣在空中顫動,看似好像在翻轉,實則冇有改變正反。
片刻後硬幣落下。
壹元麵朝上。
我遺憾地搖搖頭:“真是可惜,你輸了,我的媽媽從此以後隻有周導一個人。”
她怔住了。
像受了什麼巨大沖擊一樣,直勾勾地盯著那枚硬幣。
怎麼了媽媽?
我隻不過做了一件以前你經常做的事,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罷了。
過了許久,她纔有了表情,比哭還難看:
“原來,你都知道。”
一旁的莊曉曉火冒三丈,拉起她說:
“媽媽你哭什麼,她不就是當了演員嗎,我呸,我早晚有一天也會成為大明星的!”
我媽癱軟在地上,整個人像冇了靈魂,隻剩一個空殼。
妹妹把她拖走了。
正如我媽所說。
冇過多久,《閃亮練習生》開啟錄製,我是評委之一。
莊曉曉果然參加了。
隻是她智力受損,導致手腳協調能力很差,跳舞像做法,唱歌還跑調。
本來以為她第一輪個人舞台就會被淘汰。
冇想到她的觀眾票出乎意料地多,竟然成功晉級。
傻子都知道這票有問題,我找人查了莊曉曉。
偵探把照片擺在我麵前。
節目結束錄製後,她上了一輛保姆車。
停在一傢俬房菜門口。
再出來時,莊曉曉雙臉酡紅,一個大腹便便、形容猥瑣的老頭摟著她的腰,對她上下其手。
我認出這是《閃亮練習生》的投資人之一,富商王總。
圈裡人都知道王總偏愛漂亮蠢貨,因為這類人最好拿捏。
等他嘗過了,玩夠了。
他的情人就會突然消失。
有人說給了一筆錢發配國外了,還有人傳這些人都被扔進大海喂鯊魚了。
為的就是不讓輿論影響家裡的生意。
這些年,毀在他手裡的小女孩不計其數。
等到第二輪合作舞台,莊曉曉跟不上節拍,拖了整個小組的進度。
導致整個團隊都被淘汰。
隻有莊曉曉留下來了。
她得意壞了,特地跑到後台休息室跟我耀武揚威:
“我說過早晚有一天我會超過你,無論怎麼樣,哥哥都答應我會送我出道的!”
哥哥?
她管五十多歲能當她爸的王總叫哥哥。
我說王總是個吃人不吐骨頭的奸商。
她反倒說我嫉妒她,故意要破壞她的前途。
真是好言難勸該死的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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