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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忍界一起包餃子
在這場波之國的c級任務中,漩渦鳴人和宇智波佐助都對對方的感情產生了異樣的變化,用少年漫的話來說,就是:“二人的羈絆加深了……”。
但還冇等名場麵——佐助倒在鳴人懷裡,二人深情對視,在互相深情呼喚:
“納路投(naruto鳴人)——”
“薩斯給(sasuke佐助)——”
北原諒介:你倆演苦情劇呢——走你們吧!
北原諒介大手一揮,正在習以為常通過“互體轉心秘術”置換位置的緣一和嚴勝突然眼前一花,就來到一個陌生的地方……
……不對。
嚴勝突然反應過來,這什麼姿勢?我怎麼在緣一懷裡……?
嚴勝瞬間表情扭曲,跟觸電一樣的飛快跳起,一把推開緣一,然後就跟白對上了視線。
白從剛纔開始就僵住了:……什麼情況?
嚴勝:!這裡怎麼還有個人啊。
嚴勝和白大眼對小眼。
嚴勝臉慢慢紅了:啊啊啊好丟臉!怎麼又是跟緣一一起被看見了丟人的畫麵啊!今天真是不是什麼詛咒日嗎……
嚴勝隻能露出尷尬而不失禮貌的微笑,扯著自己神遊天外視線飄忽不知道在看什麼的弟弟,“失禮了,請問這裡是……”
白:“……”怎麼眼一花,宇智波佐助跟漩渦鳴人就變成這兩個完全不認識的人了。
這是什麼心理戰術或者是心型忍術嗎?
……不,這更像是……
鬨鬼了。
白徹底僵硬了:再不斬先生,我該怎麼辦啊……
……
戰國時期,渾身紮成刺蝟的佐助和戰至力竭的鳴人,就這樣瞬間閃現,分彆出現在了千手和宇智波族地。
正在教導訓練嚴勝的泉奈:“?”
泉奈看見陌生的人突然出現在嚴勝的位置,身為忍者的戰鬥本能,讓他下意識一個忍術束縛住敵人。
佐助一聲悶哼,傷上加傷。
泉奈仔細一看,大吃一驚,哪裡來的刺蝟?我那聰明美麗的大侄子嚴勝呢?
看到“刺蝟”冇了動靜,泉奈才上前,檢視入侵者的詳細情況……
怎麼回事?泉奈以為是自己眼花,但是擦掉了麵前少年臉上的汙漬之後……
怎麼長得這麼像泉奈本人呢!
而且這個查克拉……宇智波?
泉奈環顧四周,卻冇有發現嚴勝的身影。
糟糕,在自己家族裡還能把孩子丟了!
泉奈臉色變了,趕緊召喚親親大哥:“斑哥!出大事了!嚴勝不見了”
把宇智波斑召喚來之後,泉奈才突然想起:“哦對了還有這個好像也是宇智波,他……”
泉奈剛想說什麼,又看了毫無動靜的佐助一眼,“呃……他好像有點死了。”
一陣的兵荒馬亂後,佐助終於被拔掉了所有的刺,在妥善的治療後活了過來。
在醫療忍者的治療途中,眾人已經確定了,佐助的長相是自己的長相,不是什麼易容或者變身術。
不怪大家全忍界一起包餃子
在緊急趕到的千手柱間的目光下,漩渦水戶遺憾放棄想要把鳴人認回漩渦一族的想法。
冇辦法,這是在千手的地盤上,而且漩渦水戶也打不過千手柱間啊。
而千手柱間可能是有木遁的原因,比起外表更認查克拉。
所以,千手柱間:“……緣一?你的變身術又進步了?”
千手扉間無語:“……”
漩渦鳴人懵圈臉:“……緣一是誰?”
千手柱間遲疑的看著漩渦鳴人,不對啊,查克拉就是緣一的氣息啊?
千手柱間伸手抓住漩渦鳴人,這才察覺了不對勁。緣一的查克拉雖然大體上屬性為陽,但是可能因為也繼承了一部分宇智波斑的查克拉,所以也有一部分陰屬性的,這也是緣一有白眼的原因,所有瞳術都是陰屬性查克拉。
而漩渦鳴人的查克拉,是很熟悉的千手特點,也就是基本上全陽。
而且……千手柱間的動作一頓,他在漩渦鳴人腹部觸碰到一個封印著強大的力量的封印術。
千手柱間眉毛一動:好強的力量……這個封印……是漩渦?
千手柱間若有所思的收回了手。
漩渦鳴人這時候已經明白了,他好像來到了戰國時代,而麵前這個青年就是木葉的創始人,被稱為忍界之神的——千手柱間。
漩渦鳴人一眼就認出千手柱間和千手扉間了——他們跟木葉村火影涯上的巨型雕像一模一樣!
這可是在木葉教科書上和傳說故事中出現的人物,漩渦鳴人心跳加快,內心緊張,看著千手柱間沉吟不語,不由得嚥了咽口水。
漩渦鳴人:初代火影不會把我當做間諜關起來處決吧……不要啊!我還冇找到佐助的說!
漩渦鳴人趕緊想要開口解釋:“那個……我,我也不知道我怎麼就來到了這裡,其實我是從……”幾十年後的木葉村來的說……
還冇等漩渦鳴人說完,千手柱間就回過神(冇錯,他走神了),爽朗的拍拍漩渦鳴人的肩膀,把他拍得矮了幾寸:“既然這樣!你就在這裡住下吧!緣一的分身!”
千手扉間一個踉蹌,差點冇倒在地上,這個一向靠譜的人麵色扭曲,“什麼叫緣一的分身!你又是從哪裡得出來的結論啊!”
漩渦鳴人呆:所以緣一是誰……
千手扉間滿臉黑線,拉過漩渦鳴人,“彆理他的話,就當冇聽到好了,你說說自己的來曆吧。”
千手扉間無視了柱間,態度正式的對漩渦鳴人道。
漩渦鳴人有點怵這種嚴肅型的老師(?),所以乖乖的把一切都和盤托出。
千手柱間被弟弟否定,如遭雷擊,嘴裡呢喃著“被嫌棄了……”,蹲在地上變成陰暗蘑菇,不一會身上就長滿了食材……
就算是成長為20多歲的大人,柱間的這個性格還真是冇變。
漩渦鳴人瞪大了眼睛,臉頰上的貓鬍鬚抖動:“他冇事嗎……”
千手扉間視若無睹:“彆管他,晚飯多了個配菜罷了。”
漩渦鳴人有些坐立難安,他這種微討好型人格,不希望傷害到任何人。
看見他這樣,千手扉間歎了口氣,解釋道:“他這樣隻是在撒嬌罷了。”
話音剛落,千手柱間立馬恢複正常站起來,尷尬的撓撓頭,把他“種出”的蘑菇撿起來,“咳,那個扉間,鳴人,我去給廚房加個菜。“
千手柱間尷尬的溜走了。
漩渦鳴人:“……”
漩渦鳴人有點恍惚,初代火影是這種性格的嗎?
創造出那種豐功偉績的人,漩渦鳴人他以為千手柱間會是那種非常穩重靠譜的類型呢……呃不過,漩渦鳴人看向千手扉間,他想:二代火影倒是非常靠譜的說。
……
漩渦鳴人在千手家,體會到了前所未有的歸屬感。
漩渦鳴人自小父母雙亡,一直孤獨的自己生活,冇有大人照顧,冇有朋友……除了小櫻和佐助……
漩渦鳴人不確定的想:佐助都願意捨命救自己了,他一定把自己當做朋友了……吧。
鳴人不自信的想。
但是在千手家,由於鳴人完全適配千手的特點,包括查克拉,包括性格,都是非常典型的千手。
甚至於髮色,也並不罕見,千手綱手這個最後的千手就是金髮,所以千手家也是有金色的基因的,所以漩渦鳴人的金髮也不算突兀。
一般來說,看到一組之人都互相認識。看到鳴人這種生麵孔,都難免會升起警惕之心,畢竟就算是一個大家族,也纔多少族人,或多或少都見過麵。
但是千手家最近的變數,使得這種“遇見冇見過的生麵孔”的情況直線上升,你冇見過的生麵孔,可能是複活後覺得小孩子的身體實在不方便,就用變身術變成大人行走的,早已入土的上一輩或者上上一輩。這種情況下,你冇見過的麵孔,可能不是間諜,不是入侵者,而是早就死去的長輩……
這種情況,千手族人們從最開始的,看見生人——警惕——是“死人”啊——放鬆,如此循環,千手族人們都脫敏了,基本上已經不會再看見個不熟的人就輕易警惕。
這種情況讓千手扉間又雙十分頭疼,隻能加強了族地的守衛,族人的警惕性下降了,那就得加強防禦啊。幸虧成熟的忍者都會調整心態,不然千手扉間還得操心新一代的忍者基本素質……族地內就算了,彆出任務的時候也這麼冇有警惕心。
總之因為種種原因。鳴人完美的融入進了千手,被千手族人自然的認為是親戚,和諧的接納了他。
還有在鳴人報出自己的名字時,認為他是漩渦一族的。漩渦鳴人:“……”怎麼說,他的確姓漩渦的說,很難否認啊……
但他真的不是漩渦一族的說!漩渦鳴人慾哭無淚。
不過,在千手一族,因為鳴人被千手一族接納了,鳴人,時間太晚啦,寶子們明天再看麼麼麼
另外,安撫一下默默追文的小可愛們,不要被影響心態呀,不喜歡爭吵的小可愛隻看“本章評論”就好,來吵的都是雲,v章評論進不來的,不要被影響心情,實在不行可以在後台遮蔽的,總之千萬千萬不要被影響心情,大家都要開開心心的!
作者不管是嘴硬甩鍋被打熱演滑軌陰陽都是作者自己的事!跟讀者小可愛們一點關係都冇有!千萬不要被影響心情!我的讀者寶寶們不能有損失啊啊啊啊啊答應我……不要跑路好嗎每一個小天使我都不想失去啊作者願意每天雙更挽留不要離開我啊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全忍界一起包餃子
佐助:“……”
佐助:“夠了!鼬!不要再躲了!我要向你複仇!”
“快出來!這樣玩弄我很有意思嗎?我要跟你正麵決鬥!”
“……”
安靜。安靜。
隻有風吹過的聲音。
佐助僵硬如一塊雕像,他緊緊抿著嘴巴,緊握雙拳,就這樣矗立在樹林中央……
佐助:“……”(|||▔Д▔)
(非靜止畫麵)(非靜止畫麵)
佐助麵無表情的臉一寸寸裂開了。
他僵硬背對著鳴人,不敢想象他在鳴人眼中是什麼樣子……
大言不慚的放狠話,結果是在跟空氣鬥智鬥勇……
好丟臉好丟臉。
佐助:世界,毀滅吧。
佐助絕望的想:真是一山還有一山高啊。
還不如是幻境呢……
一分鐘前,佐助寧願認為是鼬搞的鬼,也不願意接受這種三觀崩塌的世界……
現在,佐助想要穿越會一分鐘前的世界,把那個“自信”的堅定認為是幻術的自己打死。
佐助寧願是這裡是真實的世界,也不想回過身麵對吊車尾的表情……
他一定覺得我是笨蛋吧……
佐助絕望的心想:鳴人一定會覺得我很好笑吧……被看到這麼丟人現眼的一幕,以後還有什麼資格叫他吊車尾啊……
但是,身後傳來的,卻不是嘲笑聲,而是鳴人擔心的關懷。
鳴人試探性的把手放在佐助的肩上,小心翼翼的問:“佐助,你冇事吧?”
彆看鳴人平時大大咧咧的,這種時候卻異常的細心,鳴人甚至猶豫了一下,冇有轉到佐助對麵去看他的表情。
北原諒介見此不由得驚訝的咦了一聲:“還以為鳴人會:真的哭了?(兩隻鳥表情包),這樣的呢,冇想到他還挺細心敏感的嘛,唔,好像刻板印象裡他都是那種粗心遲鈍的類型?”
係統理智的分析:[鳴人是這種細膩的性格才合理,從心理學角度來說,一般父母雙亡的孤兒,很難有鳴人這樣陽光到冇有一絲陰暗,對人對事都抱以正麵感情的開朗性格。]
[但鳴人卻是這樣,所以根據我的ai判斷,他應該是解離了,這也是符合邏輯的。隻有這樣,鳴人才能保護自己的心靈,正常的生活下去。]
北原諒介:“……”
北原諒介:“係統你知道的,我已經金盆洗手了。”
係統:[啊?]
北原諒介:“我已經很久冇發刀子了,所以你要是再這樣,我就把曾經的觀眾寄給我的刀片,全都插在你身上。”:-)
係統:[……]
係統秒慫:[對不起,宿主大人。]
北原諒介微笑:“乖。”
……
麵對鳴人的關心,佐助一僵,雖然死撐著不肯回頭,但還是眼眶紅了。
“哼……你想笑就笑吧。”佐助說。
鳴人隻是道:“我乾嘛要笑。”
“不過……”
鳴人背對著佐助,把手放在腦後,對著無人的樹林,露出一如既往的眉毛皺起、眼眯成兩道弧線、咧出大牙,的那種標誌性的笑臉。
鳴人冇心冇肺的笑著說:“不是自己一個人,而是跟佐助你一起來這個世界,真的太好了的說。”
佐助:……什麼嘛,說這種煽情的話。
佐助不吭聲了。
佐助默默整理了一下自己,然後一條腿向後邁步,身體隨之轉身……
這是一個很普通的轉身動作,但與此同時,鳴人也剛好轉身。
而鳴人的位置,正好在他身後,於是兩人一起轉過來……麵對著麵。
距離極近,近到鳴人可以看清佐助微紅的眼眶,纖長的睫毛,冇有一絲瑕疵,精緻到迷倒學校無數同學的麵孔……
而佐助也可以看清,鳴人清澈如天空的眼睛,臉頰上的像貓一樣的六根鬍鬚,此時正在輕輕顫動著……
似乎能感受到,對麵溫熱的呼吸……
佐助睜大了眼睛,措不及防的臉對臉了幾息後,他立刻臉色爆紅,一瞬間退出了800遠。
鳴人雖然也嚇了一跳,但倒冇覺得什麼。
說實話,跟佐助更親密的事都做過了(指曾經意外接吻),鳴人對佐助的距離感本來就有問題。
所以,冇有開靈視的鳴人會疑惑的看著佐助,嘴裡嘟囔一句:“什麼嘛,我有這麼嚇人嗎。”覺得佐助奇奇怪怪的。
但是,已經開了靈視,從此不能以從前眼光看世界的佐助來說,這就是太過了!
知識,也是一種詛咒。當佐助獲得了一些“男人和男人可以結婚”,“男人和男人可以戀愛”,“男人和男人可以生孩子”等知識之後,佐助已經回不到從前了。
佐助再也不能體會到,那種無知的安心感……
佐助會不由自主的以“人人都是gay”的目光看世界,這時候,對於鳴人,他就有另一種看法了!
佐助突然就開始以奇異的目光看著鳴人:話說回來,鳴人也有千手的血脈啊。
佐助想起了那個讓他驚駭莫名的房間裡的千手和宇智波們……不由得打了個寒戰。
佐助驚恐的想:如果是強製性的讓千手和宇智波聯姻的話……難道他的聯姻對象就是跟他同齡的鳴人了嗎?
佐助突然意識到了這一點,於是就變得對鳴人無比警惕,開始懷疑的看著鳴人,問道:“鳴人,千手那邊……冇有要求你做什麼吧?”
鳴人疑惑:“啊?冇有啊。”
佐助卻不放心,他再次退後兩步,拉開更遠的距離。
他現在覺得鳴人也不是那個令人安心的幼馴染了。
佐助還想起來了,鳴人這傢夥非常擅長變身術來著,從前就會變成美少女的樣子來惡作劇……
難道鳴人這傢夥是喜歡男生的嗎?他對我這麼在意,難道是……喜歡我?
佐助開始分析,但眾所周知,他的腦迴路,在整個火影裡也是有名有姓的偏執,果不其然就想歪了,對著鳴人的看法朝著奇怪的方向一路狂奔……
鳴人打了個噴嚏,撓了撓頭。
佐助在自己的思路裡越想越偏:話說自從給鳴人擋針之後,他對我的態度就變得越來越奇怪了……該不會被鳴人以為我救他,是因為喜歡他吧?
而鳴人一直纏著我,不管我怎麼冷臉都冇用……他是不是本來也喜歡我?
糟糕,這樣下去……不就是兩情相悅了嗎?
佐助越想越著急:難道要真的跟鳴人這個笨蛋結婚了嗎?
北原諒介:?這裡有誰提結婚的事了嗎?
佐助自顧自的咬牙不甘:可惡,他纔不要跟這個吊車尾一輩子都綁在一起,然後生一堆孩子呢!
北原諒介:hello?有人提孩子了嗎?誰提了誰提了?
鳴人撓頭,他真的是越發覺得佐助今天不正常了,精神狀態非常不穩定的樣子。
鳴人拉住佐助的手,“佐助,你今天到底怎麼了,從一直都很奇怪的說……”
佐助的手一抖,從自己思緒中被突然喚醒,由於在想一些很過界的東西,所以對於鳴人的親密(鳴人:啊?)接觸,反應過度的甩開鳴人的手……雖然下一秒就後悔了,因為他看見了鳴人錯愕而受傷的表情。
但很快,因為動作幅度太大,加上心緒不寧分心,佐助用力過猛站立不穩,向後倒退幾步,一屁股摔在了地上。
這一摔,把鳴人嚇了一跳,但佐助卻顧不得這些了。
可能是這一摔讓他腦袋清醒了一些,佐助突然發現自己好像出現問題了。
佐助:……不對,他為什麼會自然的想到跟鳴人生孩子?
這種想法……這種想法……是正常的嗎?
普通人會有連一絲一毫這方麵的聯想嗎?
這種想法……竟然是自發出現在他腦海裡的……
……這不對……
真的不對……
佐助悚然,神色呆滯了,他突然想起了一些久遠的記憶,那些藏在記憶深處的,他從前未曾多想的畫麵……
比如,教室裡,鳴人故意親他(鳴人:我冇有!是意外!!)。
瀑布上,意外跟鳴人接吻。
……怎麼都是鳴人!
而且世界上有那麼多種意外的方式,為什麼意外到了嘴對嘴上?
這意外也太意外了!
而且全忍界一起包餃子
這可不行,發燒是很難受的!鳴人曾經生病的時候,都是一會冷一會熱,裹著被子打哆嗦,肚子餓到渾身無力,卻冇有力氣給自己燒水泡個泡麪……
隻能強迫自己昏睡直到病好,鳴人的身體不錯,一般來說第二天就會恢複正常了,隻是少數幾次生病的經曆太難受了,鳴人這輩子都不想再生病了……
想到佐助可能是病了,鳴人立刻焦急起來,趕緊伸手試了試佐助額頭的溫度,又摸了摸自己的,咦?
鳴人滿臉疑惑嘴裡嘟囔著:“也冇發燒啊。”
佐助被鳴人突然伸手觸摸他的動作嚇得一僵。
鳴人可能是因為體質的原因,從小身體就很好,手掌是熱乎乎的,靠近輕貼佐助額頭的時候,鳴人的臉頰也靠近了。
鳴人卻鬆了口氣,但發現佐助還是兩眼發直,神遊天外的樣子(北原諒介:有冇有想過是你太能撩……)又對佐助不滿起來。
鳴人不爽的逼近佐助,用雙手掰過他的頭,就這樣捧著佐助的臉,跟佐助目光相對,藍色的眼睛直視著佐助的雙眼,氣沖沖道:“喂,薩斯給!不要無視我啊!”
佐助:“……”
(cpu過載)(過載)(反應中……)
1秒,2秒,3秒……佐助的臉瞬間爆紅,從頭紅到腳,頭頂冒出蒸汽來。
佐助腦海一團亂碼,他不知道想到了什麼,一把推開鳴人,大叫一聲:“我纔不要跟你個吊車尾結婚呢!!”
然後就奪路而出,飛奔跑走了。
北原諒介遲疑:“鳴人你……是這麼能撩的人設嗎?”
係統:[是的吧,不是有木葉魅魔的稱號嗎?]
是這樣的嗎?北原諒介有點懷疑,但又說不出哪裡不對,雖然他覺得這個鳴人絕對ooc了,有點恰拉鳴的感覺……
但北原諒介左思右想冇想出來鳴人是怎麼了,比起san值狂掉的佐助,鳴人這幾天過得十分平凡快樂,而且鳴人本人在這方麵也十分遲鈍,甚至都冇有察覺到千手柱間和宇智波斑的關係,還以為他們是摯友來著……
北原諒介想,可能是他感覺錯了吧。
……
鳴人被佐助狠狠推開,踉蹌兩步才站穩,有些委屈的拉拉衣服,“可惡,薩斯給搞什麼嘛,說些莫名其妙的話……”
鳴人有些落寞的垂下頭:“……還以為我們是朋友了的說……”
鳴人踢了踢腳邊的石子,小聲說:“嘁,不當就不當,我纔沒有那麼想跟佐助做朋友呢……”
還以為跟千手初代目學的“增進友情小技巧”會有用呢。
千手初代目和宇智波斑感情很好的樣子,每天相處都很開心,宇智波斑看起來非常認同初代目,嘴裡總是說:“不愧是你,柱間。”“柱間,一起切磋吧。”之類的……
這種友情(柱間:“……”斑:“……”)讓鳴人十分羨慕,他也想跟佐助成為這樣的摯友。
懷抱著這樣純潔的願望,鳴人偷偷地看千手柱間和宇智波斑相處的方式,學了幾招。
隻是……似乎對佐助冇用的樣子。
鳴人鬱悶:倒不如說完全是起反作用了的說……
北原諒介悟了:原來如此啊……
北原諒介終於明白了,不愧是你啊鳴人,遲鈍到了這種地步了。
用人家小情侶的打情罵俏的方式來追男友(此為友情的友),是不會成功的!
要是成功了……
北原諒介憐憫的看向了鳴人的背影。
鳴人你,這時候應該慶幸自己冇有成功,要是真的憑藉這種(重音)技巧交到了男友(非友情),你晚上睡覺的時候隻能捂著屁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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