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春燕的臉又紅了。
她想起早上馬戶給婆婆按腿的事,按了幾下就能下地走路,這手藝確實厲害。
可……可給自己按?
她咬了咬嘴唇,心跳忽然快了幾拍。
“這……這不太好吧?”
馬戶一臉正經:“有什麼不好的?醫者父母心,在醫生眼裡隻有穴位和經絡。”
張春燕被他這話逗笑了。
“得了吧你!還醫者父母心呢,剛纔還色咪咪的盯著我那兒看。”
馬戶嘿嘿一笑,往椅背上一靠。
“春燕嫂,我可真不是你想的那樣,我那也是在給嫂子看情況。”
他一本正經地上下打量她一眼。
“嫂子那兒最近是不是有些脹?”
張春燕愣了一下,臉上的紅暈還冇褪,眼神卻閃過一絲驚訝。
“你……你怎麼知道的?”
馬戶不答反問:“是不是覺得脹得難受,有時候還隱隱作疼?”
張春燕咬了咬嘴唇,下意識低頭看了一眼,又抬起頭看著馬戶,眼神裡的驚訝變成了佩服。
“可不是嘛!”
她歎了口氣,聲音壓得很低。
“小寶最近吃得少了,所以總感覺有些難受。”
馬戶往前湊了湊,壓低聲音,嘴角勾起一個意味深長的弧度。
“我可以幫嫂呀。”
張春燕愣住了。
她瞪大眼睛看著馬戶,嘴巴張開又合上,臉上的表情從茫然變成震驚,再從震驚變成羞怒。
“你……你說什麼?”
馬戶一臉無辜地攤開手:“我說我可以幫嫂子啊,怎麼了?”
“你……你……”
張春燕的臉漲得通紅,半天說不出完整的話。
馬戶靠在椅背上,慢悠悠地補充了一句:“春燕嫂,我說的是幫你疏通經絡,把鬱結的氣血化開,這樣就不會脹了。”
張春燕的手僵在半空。
他說得一本正經,臉上的表情那叫一個正氣凜然。
張春燕張著嘴,臉上的紅暈從羞怒變成了尷尬。
她慢慢把手放下來,低著頭,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你……你剛纔那話說得……我還以為……”
“以為什麼?”馬戶明知故問。
張春燕咬了咬嘴唇,聲音小得像蚊子叫:“以為你說要吃……”
她說不下去了。
馬戶笑了笑:“這的確是一個好辦法,不過我還有彆的辦法。”
“還有彆的辦法?”
張春燕咬了咬嘴唇,壓低聲音問:“你……還有彆的什麼辦法?”
馬戶點點頭,往椅背上一靠。
“早上你婆婆的情況你不是也看到了,按幾下就能下地走路,你這點小問題算什麼?”
張春燕猶豫了一下。
她當然知道馬戶有本事,婆婆那腿疼了兩年多,醫院都冇治好,他按了幾分鐘就能走路了。
可問題是……自己那地方畢竟不一樣。
“那……該怎麼弄?”
馬戶嘿嘿一笑,突然伸手按住兩團柔夷。
張春燕整個人都僵住了,眼睛瞪得溜圓,嘴巴張開卻發不出聲音。
她下意識想往後躲,可身體卻不聽使喚,像是被釘在了凳子上。
張春燕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大氣都不敢出,生怕發出一絲聲響。
這時候馬戶已經行動了。
效果立竿見影。
那種脹脹的感覺,居然開始緩解了。
像是有什麼東西在慢慢化開,堵了好久的河道終於疏通了一點,水流緩緩通過,帶來一陣說不出的輕鬆。
張春燕的呼吸變得不太平穩,她咬著下唇,拚命忍住,不讓自己發出聲音。
可那感覺越來越明顯,整個人都軟了下來。
太舒服了。
就在她開始有些飄忽的時候,馬戶忽然放開她,那感覺隨之消失。
張春燕愣住了,好半天纔回過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