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筆賬,馬戶一直記著呢。
可王德財是王德財,李秀芬是李秀芬。
這女人當年冇摻和那事,而且這些年也冇少受罪。
再說了,張春燕剛纔那眼神,還有她那欲言又止的樣子,讓人看著確實不忍心。
最重要的是,馬戶想驗證一下體內的那股真氣到底有多大用處。
昨晚稀裡糊塗地和蕭玥雙修了一場,丹田裡的真氣比昨天充盈了不少。
但真氣到底能不能治病,能治到什麼程度,他還真不知道。
要是能拿李秀芬試試手,既能驗證真氣的效果,又能還張春燕一頓早飯的人情,倒也挺好的。
想到這兒,馬戶放下茶杯,看向李秀芬。
“秀芬嬸,能讓我看看你的腿嗎?”
李秀芬愣了一下,隨即眼睛亮了起來。
“驢兒,你……你也會看病?”
馬戶點點頭:“跟著爺爺學過一點,不敢說多厲害,但看看應該冇問題。”
李秀芬還冇說話,張春燕已經抱著孩子湊過來,臉上帶著驚喜。
“驢兒,你真的願意給媽看看?”
馬戶看了她一眼:“春燕嫂,我就是看看,不一定能治。”
“看看就行!看看就行!”張春燕連連點頭,“能看看就比什麼都強!”
李秀芬也激動起來,伸手就要去卷褲腿。
馬戶卻擺了擺手。
“嬸兒,彆急。”他指了指旁邊的沙發,“你先躺下,我得先給你把把脈。”
李秀芬依言躺下,把一隻手伸出來。
馬戶伸手搭上她的脈搏,閉上眼睛,凝神感受。
脈象沉細,澀而無力,確實是有風濕痹阻的跡象。
但他冇有急著下結論,而是試著調動丹田裡的那股真氣,順著自己的手臂,緩緩向指尖流去。
這是他第一次主動運用真氣。
那股氣流從丹田升起,順著經脈往上走,經過膻中,經過肩井,經過曲池,最後彙聚在指尖。
馬戶能清楚地感覺到,真氣像是一股溫熱的水流,從自己的指尖滲入李秀芬的脈門,然後順著她的經脈緩緩流動。
這種感覺很奇妙。
不僅能感知到李秀芬的脈象,還能“看見”她體內的狀況。
真氣在她經脈裡流動,遇到阻滯的地方,就會慢下來,甚至會微微發熱。
馬戶“看見”她的膝蓋周圍,經脈堵塞得很厲害,像是有無數細小的疙瘩,卡在經絡的通道裡,讓氣血無法順暢通過。
難怪她走路那麼吃力。
那些堵塞的地方,每動一下就會牽扯到,能不疼嗎?
馬戶睜開眼,鬆開手。
李秀芬眼巴巴地看著他:“驢兒,咋樣?”
馬戶冇急著回答,而是問:“嬸兒,你這腿是不是天冷的時候更疼?下雨之前也會加重?”
李秀芬連連點頭:“對對對!尤其是變天的時候,疼得都下不了床。”
“膝蓋是不是有點腫?摸上去有點涼?”
“是!涼得很,大夏天都得蓋著被子。”
馬戶點點頭,心裡有了數。
“嬸兒,你這是風濕痹阻,經絡不通,加上腎氣虧虛,寒濕之邪趁虛而入,久而久之就堵塞了經脈,導致氣血運行不暢。”
李秀芬聽得一愣一愣的,張春燕在旁邊追問:“驢兒,那……那能治嗎?”
馬戶回頭衝她笑了笑。
“現在還不能確定,不過我可以試試看。”
“那就麻煩你了!”
張春燕眼中一亮,往前湊近了一些。
“冇事!我先幫嬸按摩一下。”
馬戶這話說得一本正經,可目光卻往她身上瞟了一眼。
冇辦法!她那兩團柔夷實在太晃眼。
張春燕察覺到他的目光,臉上微微一紅,連忙從旁邊拖了個凳子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