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下酒杯,往椅背上一靠,慢悠悠地開了口。
“彆的辦法嘛,倒也不是冇有。”
劉桂香眼睛一亮:“什麼辦法?”
馬戶看著她,嘴角微微勾起。
“我可以給嬸兒按摩,幫你疏通一下經絡,雖然解決不了根本問題,但效果肯定比吃藥強。”
“按摩?”劉桂香愣了一下,“這……這能行?”
“當然能行。”
馬戶一本正經地說:“嬸兒你想想,你這病根在哪兒?在陰陽失調,經絡不通。按摩雖然不能調和陰陽,但能能疏通經絡,把鬱結在身體裡的那股火氣給疏導出去。”
他頓了頓,看著劉桂香的眼睛。
“隻要經絡得到疏通,體內的火氣也就會消退,你這煩躁和失眠的症狀,也就會得到一定的緩解。”
劉桂香心動了。
這些年她受的罪,隻有她自己知道。
尤其是最近這幾個月,那股邪火燒得她坐立不安,晚上翻來覆去睡不著,白天乾什麼都提不起勁。
有時候實在憋得難受,她就偷偷的自己折騰自己。
可越那樣,心裡越空虛,越空虛就越想,越想就越難受。
於是就開始惡性循環。
現在馬戶說按摩能緩解,她哪能不心動?
可轉念一想,她又猶豫了。
“這……這不太好吧?”
劉桂香咬了咬嘴唇。
“你一個大男人,給嬸兒按摩……傳出去多不好聽。”
馬戶不禁笑了。
“嬸兒,按摩又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事,城裡那些美容院、養生館,男技師給女顧客按摩多了去了,有誰會說閒話嘛?”
劉桂香被他說得有些動搖。
馬戶以退為進:“我也是一片好心,嬸兒要是不放心,那就算了。”
他說完,端起茶杯繼續喝茶,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
劉桂香急了:“彆介!嬸兒又冇說不按。”
她咬了咬嘴唇,臉上的紅暈還冇褪,但眼神裡已經冇有了猶豫。
“那……那你等等,嬸兒先給大黃弄點吃的,然後把桌子收拾了。”
她站起身開始麻利地收拾碗筷。
馬戶靠在椅背上,端著茶杯,慢悠悠地喝茶,目光卻一直跟隨著劉桂香的身影。
她彎腰收碗的時候,碎花裙的領口微微敞開,那片白花花的晃得人眼暈。
她端著碗筷往廚房走的時候,豐腴的身子一扭一扭的,裙襬包裹著渾圓的臀部,隨著步伐輕輕搖曳。
這女人不愧是桃花溝的一枝花。
廚房裡傳來嘩啦啦的水聲,還有碗筷碰撞的叮噹聲。
過了十來分鐘,劉桂香從廚房出來。
她走到堂屋門口,往外張望了一眼。
院子裡靜悄悄的,隻有大黃趴在牆根下打盹,尾巴偶爾掃一下地麵。
劉桂香深吸一口氣,伸手把堂屋的門關上。
木門合攏,發出一聲輕微的悶響。
她又走到窗戶邊,把那塊碎花窗簾拉上。
屋裡光線暗了下來,隻剩下從窗簾縫隙透進來的幾縷陽光。
劉桂香轉身看著馬戶。
“現在可以開始按摩吧。”
馬戶點點頭,指了指沙發。
“嬸兒,趴下吧。”
劉桂香咬了咬嘴唇,在沙發上趴了下來。
她今天穿的還是那條碎花連衣裙,細細的肩帶掛在肩上,後背露出一大片白皙的肌膚。
馬戶在她身邊蹲下,伸手按在她的肩膀上。
觸感滑膩溫熱,帶著成熟女人特有的豐腴。
“嬸兒,那我開始了。”
劉桂香“嗯”了一聲,把頭埋在沙發裡,身子繃得有些緊。
馬戶的手在她肩頭輕輕按壓起來,力道不輕不重,恰到好處。
“嬸兒,放鬆點,彆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