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鎮裡開會!”
看著黃富貴開車消失離去,劉桂香這才收回視線,嘴裡還在罵罵咧咧。
“開會!開會!騙跪呢?還不是出去打人喝酒打牌!”
馬戶端著酒杯,笑而不語。
劉桂香罵夠了,重新在桌邊坐下,臉上的怒氣還冇消,胸脯一起一伏的。
“驢兒,讓你看笑話了。”
她歎了口氣,拿起筷子給馬戶夾菜。
“你叔就這個德性,我們繼續吃我們的。”
她頓了頓,像是想說什麼,又嚥了回去。
馬戶放下筷子,抬起頭看著她。
“桂香嬸,你是不是有什麼事想跟我說?”
劉桂香愣了一下,隨即笑了。
“嬸兒確實有點想想問你。”
馬戶點點頭:“嬸兒你說。”
劉桂香又沉默了幾秒,纔開口:“你爺爺的那些本事,你學到了幾分?”
馬戶心裡一動,麵上卻不動聲色。
“七八分吧,怎麼了?”
“那……”
劉桂香咬了咬嘴唇,臉微微有些發紅。
“那你會不會看那種……那種男人不行的毛病?”
這話一出,馬戶心裡頓時全明白了。
原來是黃富貴不行。
難怪劉桂香對自己這麼殷勤,合著是想讓自己幫她男人看看。
他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慢悠悠地說:“嬸說的是富貴叔?”
劉桂香臉更紅了,但還是點了點頭。
“嗯……你叔他……唉,也不是一天兩天了,這些年越來越不行。看了不少醫生,吃了不少藥,都冇啥用。”
她說著說著,眼眶有些發紅。
“驢兒,你是不知道,嬸這些年……唉,算了,不說了。”
她擺擺手,端起杯子又喝了口水,看上去很是壓抑的樣子。
三十多歲的女人,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紀,攤上個不中用的男人,日子確實不好過。
馬戶靜靜地看著她,心裡忽然就有了計較。
“桂香嬸,這種毛病不算什麼大事。”
馬戶放下酒杯,“有的是腎虛,有的是經絡不通,有的是心理問題,隻要找到病因就很容易解決。”
劉桂香眼睛一亮:“那你能給看看不?”
“行啊,隻不過……”
馬戶淡淡一笑,賣了個關子。
“隻不過怎樣?”
劉桂香臉上的笑容凝固,眼巴巴的看著對麵的馬戶。
“隻不過……”淩風看著她,麵帶猶豫之色。“嬸兒的情況可能要更嚴重。”
“啊?!”
劉桂香頓時就愕然。
“我、我能有什麼問題?驢兒,你可不能拿嬸兒開玩笑。”
“隻不過……”馬戶看著她,麵帶猶豫之色,“嬸兒的情況可能要更嚴重。”
“啊?!”
劉桂香頓時就愕然。
“我、我能有什麼問題?驢兒,你可不能拿嬸兒開玩笑。”
馬戶冇急著回答,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目光在劉桂香臉上轉了一圈。
劉桂香被他看得心裡發毛。
“你……你老盯著我看啥?”
馬戶放下酒杯,不答反問:“嬸兒最近是不是脾氣特彆爆?動不動就容易發火,睡眠質量也不好?”
劉桂香愣了一下,隨即點頭:“可不是嘛!這幾年的脾氣確實比以前大了不少,晚上睡覺也總是翻來覆去到後半夜才睡著。”
馬戶笑了笑,手指在桌麵上輕輕敲了兩下。
“嬸兒,你這是陰陽失調引起的。”
“陰陽失調?”劉桂香皺起眉頭,“啥意思?”
馬戶往椅背上一靠,擺出一副老中醫的架勢。
“嬸兒你想想啊,這男女之間,講究的是一個陰陽平衡。陰是水,陽是火,水火既濟,才能相安無事。”
“可要是陽弱了,陰就盛,陰盛則寒,寒則凝,凝則不通。不通會怎麼樣?就會煩躁、易怒、失眠多夢,嚴重的還會……”
他頓了頓,冇往下說。
劉桂香聽得入神,見他突然停下,急忙追問:“還會咋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