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挖新聞的,不是來進局子的。
酒店外,周翊然等我了許久,一臉茫然。
“我差點兒就要上去找你了。”
“你乾什麼去了?”
我又找回高中冇皮冇臉的姿態,衝他挑眉:
“姐去解決了一下小case,可帥了!”
他眼裡閃過擔憂。
我安慰道:“姐能擺平。”
坐上副駕駛,我一五一十交代個遍。
10
看到新聞,我才知道,她編造的謠言遠比我想得更加惡劣。
我欠過錢。
我參加過酒局。
知名藝人林黎為我說過話。
陸氏裡資深導演周翊然罷錄節目,和公司解約,還為我拍了部電影。
這些都是事實。
但在有心人的利用下,悉數成為對我的指控。
於是我成了奢侈成性,企圖通過參加酒局認識更多上流人士,成為他們的玩物,最後勾搭上幾位對我五迷三道,以色侍人的膚淺角色。
周翊然看完,神情肅肅:“需要我做什麼嗎?”
我思考片刻後,回答:“幫我找個律師吧,最好的那種。”
電影雖然拍攝結束,但電影並不隻有鏡頭下呈現的那部分,後期的修圖剪輯配音宣發,更需要細細打磨。
這些纔是周翊然當下最該做的事情。
我的事需要我自己解決。
好在取證並不是很難。
難的是對付那些鍵盤俠和一些極端分子。
他們有的人甚至找到我的家裡,尾隨在我的車後。
使我的生活不得安息。
陸嘉琳是懂如何操控輿論的。
一個年輕女生和幾張捕風捉影的照片,再加上模糊不清的表述,就夠了。
而大家也習慣了反轉。
當我將自己的轉賬記錄,工作證明,個人所得稅等等放上微博。
立即有人為我說話:
“我當時就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