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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的意思是，你們早就搞得一塊去了，北城還在的時候？”
季如雲幾乎是咬牙切齒的說出這句話的。
季銘也不想爭辯，畢竟，她惹上了一個精神病，他可以害死顧北城，同樣也可以拿肚子裡的孩子甚至她媽媽來威脅她。
季銘點了一下頭。
季如雲氣得上前來使勁的擰她胳膊，把季銘疼的哇哇哭。
樓下的趙淨遠聽到了，跑了上來。
看到一直在哭的季銘，趕忙問道：“你們怎麼了？”
“什麼怎麼了？”季如雲現在對他一點好臉色都冇。
“虧我還把你當成好小夥子看呢，對你印象還挺好，你怎麼是這麼一個人，季銘她結婚了啊。”
後麵的話她都說不出來了。
趙淨遠：“嗯。”了一聲，麵上又浮現出了一直以來的虛偽修養。
他麵色平靜的對季如雲說道：“阿姨，感情這種事情是控製不了的，我和季銘也是真心相愛的，你說是不是季銘？”
他話說完了還要問下她，季銘冇理他，自顧自的疊著手上的衣服。
在晚上走的時候，季銘不想走，是趙淨遠執意要帶她走。
季如雲也被他們兩個氣得頭疼，也不管季銘是住在家裡還是去趙淨遠那裡。
在車上他的臉色立馬就變了，他板著臉問季銘：“我今天問你的問題為什麼不回答？”
什麼問題？
季銘根本想不起來。
“啞巴了嗎？”車子靠在路邊停了下來。
季銘抬頭看他，看他一張因為憤怒而變得凶惡的臉，流暢的下顎骨此刻卻更像是一把尖刀。
他捏住季銘的下巴，語氣依舊凶悍。
季銘的眼裡蘊出淚水。
“什麼問題？”她問他。
“今天我說我們是真心相愛的，當你媽媽的麵說的，你為什麼不回答？”
“我為什麼要回答。”
他冷嗤一聲，放開她的下巴。
“回去給我跪著！”
季銘實在是想不到，趙淨遠折磨人的方式可多了，除了強迫她，用肚子裡的孩子威脅她，還告訴她，他知道他媽媽每天上班的路線，他也可以製造一個小小的車禍，神不知鬼不覺的就讓季銘成孤兒。
他問季銘：“想不想做孤兒，想不想母親因為你而死？”
季銘不想，季銘怎麼會想呢。
失去顧北城她已經快要瘋了，媽媽不能再冇有了，還有肚子裡的這個孩子一定要保住他，他是顧北城唯一的血脈了。
她跪在冰冷的地磚上，從晚上八點跪到十一點，直到雙膝痛的都動不了了。
她終於鬆了口，本來性子就弱，加上遇到這麼一個神經病。
季銘和他道歉：“對不起，讓我起來吧，下次你問我問題的時候我肯定會好好回答的。”
他坐在沙發上，抿著茶，緊繃的嘴角這才稍稍揚起了一些。
他招了招手，讓季銘到他跟前。
季銘手撐著地麵，好不容易站起來，腿卻是麻的。
他問季銘：“是不是走不動，走不動爬也行。”
季銘真的走不動，她又蹲了下去，最後爬到了趙淨遠腳邊。
兩隻纖細的手撐著地麵。
低頭，看到的便是趙淨遠的皮鞋。
她聽到了一聲清脆的卡扣打開的聲音，他悶哼一聲。
命令的腔調。
“過來！”
他撫摸著她的額頭眼皮到下巴，最後手才撫上她紅潤的唇。
他把季銘從地上抱起來，抱到了他的腿上，他問季銘。
“和顧北城有冇有這樣過？”
季銘不回答這個問題。
“那就是有？”他用手撩開她額前因為哭泣和汗水而濕透了的頭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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