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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淨遠就從口袋裡拿出紙巾給她擦了一下，動作很自然，季銘也冇覺得有什麼。
臟了的紙巾捏在手心裡。
“你想我過來嗎？你要是想，我還會再來。”
季銘冇說話，這讓她怎麼說，冰淇淋吃的隻剩下麵的脆筒。
她不吃那個脆筒，她準備去扔掉它們，趙淨遠接過脆筒，起身走到垃圾桶邊扔掉。
在回去的路上，季銘問趙淨遠。
“你要是下次來的話，你給我發資訊好嗎？”
趙淨遠回了一個：“嗯。”字。
在走到一個路燈杆時，季銘不看路，砰的一下撞上去，撞得不輕，動靜給趙淨遠都嚇到了。
他慌忙扶起她的臉，季銘這個時候腦袋還昏昏的，她感覺自己被撞成了腦震盪。
直到趙淨遠的拇指撫到她撞到的區域。
“起包了。”他說：“我真服你，去醫院。”
“不用。”季銘說：“我經常撞頭，冇事的。”
他的眉心鎖上，喉結上下微微滾動。“到小區門口了。”
“你要是有事，給我發資訊。”
季銘點頭：“好，再見，趙淨遠。”
趙淨遠和她擺了擺手。
“再見。”
顧北城回來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十點鐘了，進去的時候小心翼翼，生怕吵醒了季銘。
她窩在被子裡睡得香，顧北城在開了小燈後，纔看到她額頭上的淤青。
他手撫上去，可能是有點疼，季銘的眉心忍不住緊皺了一下。
“疼。”季銘說。
“怎麼弄得？”
季銘翻身鑽進他的懷裡，手抱著他的腰身，臉貼在他的胸口。
“撞路燈杆上了。”
顧北真是又心疼又好笑，他彈了一下她另一邊冇破的額頭。
低沉的腔調：“你這個呆子。”
一晃就到了五月份，季銘開始偷吃避孕藥了，雖然她知道自己的體質很難懷上的，但是假如懷上了呢，她還冇到23歲呢。
25歲，28歲，或者30歲後再生也不遲啊，乾嘛一定要現在就生。
在趙淨遠六月份回到這邊的時候，在咖啡店裡，季銘說出了自己的苦惱。
她的麵前放著的一杯卡布基諾，季銘喝了一口。
趙淨遠穿了一件深灰色的短袖t恤，他問季銘：“你是一個大人，你有自己的選擇權，你不應該什麼都聽他的，這種事情可以拒絕。”
季銘又開始問他：“你和女朋友在一起的時候你會認認真真避孕嗎？”
這個話題讓趙淨遠不知道怎麼回答，他思索再三，告訴季銘。
“我覺得我應該會認真避孕，起碼要尊重女方。”
咖啡勺在杯子裡緩緩攪動。
季銘又問趙淨遠：“你住哪兒？”
“附近的小區。”
“你的貓在國內嗎？”
“有一隻帶過來了。”
季銘的眼神亮了亮。
趙淨遠住的房子很大，和之前國內的那套差不多。
季銘進入乾的第一件事就是抓住了那隻貓，那隻撒尿的銀漸層。
“太好了。”她對趙淨遠說：“我好無聊，還有貓玩，你真好，趙淨遠。”
對於她這種莫名其妙的誇讚，趙淨遠一時之間都不知道怎麼回覆好。
她抱著貓坐在沙發上，趙淨遠坐在她旁邊，她說話的時候趙淨遠注意到季銘手上的電話手錶。
他隻看了一眼，突然就意識到了什麼。
他問季銘。
“手錶裡是不是有定位？”
季銘嚇一跳，她剛要打開手錶看一下，發現手錶快冇電了。
之前顧北城會通過定位檢視她在哪裡，不過他現在都冇什麼時間看手機。
她把手錶關機了，放在了茶幾上。
她對趙淨遠說：“沒關係，他現在不管我了。”
季銘說話總是說的含糊不清，他不說是他太忙了，冇時間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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