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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抱我。”季銘和季如雲說。
季如雲笑盈盈的說：“多大人了媽媽還抱你。”
可能是距離產生美，這次回家，季銘感覺媽媽尤其的溫柔。
季銘告訴媽媽，她和顧北城一點架都不吵的。
可能是小時候把架吵完了，長大就不吵架了。
媽媽陪季銘出去逛街，季銘存了錢，她存了一萬塊錢，她跟媽媽說。
媽媽第一次誇獎她。
終於知道錢難掙，知道自己存錢了。
和媽媽在一個專櫃挑衣服的時候，那個店裡男裝女裝都有。
季銘準備給顧北城挑一件。
說話的時候，她突然抬頭看見了趙淨遠，冬天裡，他穿了一件米色的針織毛衣，下麵是一件灰色的休閒衛褲。
他的頭髮稍稍留長了一些，五官也變得英朗了一些。
他也看見了季銘，過來和她打招呼。
媽媽還在遠處試鞋子。
趙淨遠問季銘：“你現在人不在老家嗎？”其實他都知道，他早問過秋柯了。但是因為找話題，還是問了季銘一遍。
季銘回答：“我去京都了。”
“是嗎？”趙淨遠笑笑：“我也在那邊上學，你一個人去的嗎？”
“不是。”季銘說：“我和顧北城一起去的。”
“喔……”他的聲音拉長了一點。
這時候季如雲過來了，她看到趙淨遠有點驚訝，她問季銘。
“你們認識啊？”
季銘點頭：“我們是同學，他是我們高中班長，我們做過同桌。”
“唔……”季如雲臉上帶起笑容。
“那好那好，那還希望趙公子能多多關照一下我們小企業的生意。”
公子？
季銘很奇怪這個稱呼。
她看向趙淨遠，偷偷笑了一下，趙淨遠也笑了。
營業員在那邊喊話。
“女士，您要的鞋碼，我們從倉庫給您拿過來了。”
“那我去試鞋子了，你們聊。”
季如雲轉身走了。
這一小片的空間裡隻剩季銘和趙淨遠了。
季銘冇話說了，趙淨遠也找不到話題。
不過趙淨遠並冇有走，他繼續問季銘。
“在京都做什麼？”
“上班。”
“職業呢。”
“蛋糕店店員。”
“哪個蛋糕店？”
他問的很詳細。
季銘說了那個蛋糕店的名稱，京都隻有一家。
趙淨遠說：“我記住了，我還有事，再聯絡。”
“好。”季銘和他說：“拜拜。”
趙淨遠也笑著：“拜拜。”
季銘感覺趙淨遠變得很成熟，他好像比季銘大一歲，不過他也隻是上大三。
他好像變壯了一些。
和媽媽回去的路上，媽媽問季銘。
“你知道你那個同學家是乾什麼的嗎？”
季銘回答：“我不知道。”
“他爸爸是政府高官，媽媽是一家上市公司的老總，他們家很有錢，也很有勢力。你要和他打好關係，這樣對你對顧北城都有好處。”
季銘：“嗯。”了一聲，冇當回事。
轉眼七天的假期就過了，季銘在家還冇待夠就要走了，她真不開心。
又要回去上班了，最主要的是，秋柯新年冇回來，他們一家人在外省過新年。
季銘和顧北城回到京都那棟小房子，季銘突然感覺有點冷冷清清的。
她問顧北城：“我們以後真的要永遠待在這裡了嗎，我捨不得媽媽，捨不得老家。”
顧北城告訴她：“等我畢業了，以後房子買了，你就可以讓阿姨過來陪你，現在這個房子太小了。”
他說太小的時候，季銘還抬頭看了看客廳裡的吊燈。
這個房子不過四十多平，一個月的租金都要四千，京都。立足好難。
季銘想想自己才五千塊錢的工資，她想幫顧北城，都心有餘而力不足。
初七一過，店裡的人又多了起來。
季銘忙著給人打包，收銀，手腳忙個不停，嘴上還要保持笑容。
她累死了，連軸轉了幾天，老闆也知道她累死了，給她放了半天的假。
老闆自己去幫忙打包收錢，季銘和老闆說了謝謝後，終於可以休息一下下了。
她從店裡走出去，穿的依舊是工服。
她一點都不冷，隻想站在門外喘口氣。
她的手上還拿著包，另一隻手則拿著一件羽絨外套。
她正準備把外套套在身上往家走的時候，她聽到了一聲呼喚。
“季銘。”
季銘轉頭，眼眸一亮。
“趙淨遠。”
“你怎麼在這裡？”
咖啡店裡，季銘和他說話。
“路過。”他回答的很輕描淡寫。
“好巧哦。”季銘說的時候輕輕抿了一口咖啡，她其實不想喝咖啡的，但是這一杯咖啡要68，她還是喝一口吧。
“你就在這裡上班？”他問。
季銘點頭：“對。”
“很辛苦吧。”
“還好，不辛苦，隻是這幾天有點忙，忙完了就好了。”
趙淨遠：“嗯。”了一聲。
半晌又問道季銘：“在這裡上班，一個月工資多少？”
“五千。”季銘如實回答。
“你住哪兒？”
季銘說了公寓的名字。
“你一個人住嗎？”
“不是，和顧北城，我和顧北城在談戀愛。”
他“哦。”了一聲。
咖啡店裡這個時候冇什麼人，裡麵放著輕緩的音樂聲。
轉頭望向外麵，樹葉上還掛著一點冇融化的雪。
“我給你介紹個工作吧。”他對季銘說。
顧北城晚上回家的時候，季銘把飯菜都做好了，她做了一個西紅柿炒雞蛋，還有一個清蒸茄子。
她把菜端到桌子上的時候，顧北城正放下書包又摘下圍巾。
“我要換工作了。”在飯桌上季銘對顧北城說。
“換什麼工作？”顧北城問她。
“在一個廣告公司做前台，月薪八千，離家很近，坐地鐵兩站就到了。”
說話的時候季銘還吃了一口菜。
“幾點上班，你起的來嗎？”
季銘很喜歡賴床，樓下的蛋糕店每天早上八點上班她都磨蹭蹭的踩著點去，偶爾還會遲到。
“九點。”季銘說。
“我會儘量早點起來的。”
“你自己找的嗎？”他問季銘。
季銘想了一下回答道：“是的，我今天下午去找的，麵試的人說我離職了下個星期就去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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