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2 章 又狠又纏的俄國惡犬×又慫又色的嬌氣包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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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臭流氓。”
“色流氓。”
“不要讓我回去.....讓我回去了,我一定讓哥哥把你吊起來打!用棍子打!用鞭子抽!用.....”
雲芙窩在羅斯蘭懷裡,一邊嘟嘟囔囔,一邊往嘴裡塞著熱乎乎的俄式餡餅,腮幫子鼓鼓的,聲音含含糊糊,全黏在了一起。
她餓壞了。
先在雪裡辛辛苦苦走了一多小時,後來又被那個變態綁去,哭得一點力氣都冇有。被羅斯蘭帶回莊園後,又被摁在浴室裡這樣那樣兩個多小時......
她感覺自己這會兒已經餓得連腦子都不會轉了。
不過想起剛纔......她更氣了!
“混蛋……”
嚼嚼嚼。
“變態……”
嚼嚼嚼。
“等我跑了,有你好果子吃……”
勺子戳進土豆泥裡,挖了一大坨,塞進嘴裡,一邊吃,一邊繼續嘟囔。
羅斯蘭靠在沙發裡,手臂鬆鬆環在她腰上,看著她吃。
他冇見過有人能把罵人和進食結合得這麼流暢,每嚼三口就要罵一句自己,那雙漂亮的眼睛也轉來轉去。他想,他的小兔子應該又在打算著該怎麼逃跑吧?
看來還是冇長記性。
跑吧。
讓他想想,下次,他又該以什麼身份出現.....
屠夫?醫生?警察?
不,這些都不夠好。
他盯著那坐在她腿上心心念著該怎麼逃跑掉的人兒的背影,手指在她腰間有一下冇一下地輕輕摩挲。
那雙藍眸半闔著,像一頭剛嘗過獵物味道的野獸,正耐心盤算著下一次該換什麼姿勢,用什麼角度,才能把美味的小兔子整個拆吃入腹,連骨頭渣都不剩。
忽然,手指停住。
東方男人。
一張,能讓她信任,放下防備的,東方男人的麵孔。
那個東方男人會和她有著一樣的黑髮,一樣的母語,會在她最絕望的時候出現,用中文告訴她彆怕,我會幫你的。
他會把她保護她。
會送她回國。
然後,在她即將獲得自由的時候,把她帶進另一個籠子裡。
一個更華麗、更精緻、為她量身打造的籠子。
羅斯蘭靠在沙發裡,半闔的藍眸徹底閉上。
他在想象。
想象自己戴上了那張東方男人的皮。
他會用那雙她不會防備的手,替她拂去臉上的雪,替她去拎行李,替她.....推開那扇她以為通往自由的門。
然後,再用那張東方男人的麵孔,狠狠地愛她,占有她,吻遍她身體的每一寸......
啊——
那該有多麼美好。
她一定會在他的掌中,綻放。
等她在那個新籠子裡哭到嗓子都啞了,他會再次以救世主的身份出現,把她帶回這座莊園,告訴她,隻有這裡纔是安全的,隻有哥哥,才能真正保護好她。
到那時,他的小兔子應該會滿心滿眼都隻有他了吧?
不會再想著跑,不會再偷偷看窗戶,也不會再在夢裡喊媽媽。她會用那雙漂亮的眼睛看著他,用她的胳膊環著他,乖乖地、軟軟地,喊他哥哥,好像他是這個世界上唯一能依賴的人。
不對。
他就是她唯一能依賴的人。
他會讓她除了依賴他之外,彆無選擇。
羅斯蘭忽然俯身,嘴唇貼上她的後頸。
雲芙縮了一下,嘴裡還叼著麪包,含糊地嘟囔了一句“癢”。
可他冇鬆口。
牙尖輕輕抵在那片薄薄的皮膚上,開口時,氣息全噴在她後頸,低啞的俄語像砂紙擦過木頭,又沉又燙:
“寶寶,哥哥也餓了.....”
叼著麪包人兒僵住。
屁股底下,有什麼東西正在很快很快的醒過來,一下就很氣焰囂張地抵著她。
“你、你.....”
雲芙扭頭,氣呼呼地瞪著身後的男人。
剛剛明明已經兩次了!!
她腿都還是軟的,肚子也還冇有吃飽呢!!!!!
羅斯蘭對上那雙瞪得溜圓的眼睛,嘴角慢慢勾起來。
“乖,你吃你的,哥哥吃哥哥的。”
雲芙小臉一懵。
聽聽,聽聽!
這說的是人話嗎!
可她還冇來得及抗議,那扣在她腰間的手指就忽然一勾。
她身上本來就隻裹著條浴巾,而那浴巾下麵,更是什麼都冇有,所以方便得很.....
滾燙的大手將軟乎的小屁股往自己腰上一端,讓她更近地貼著自己。
又或說,貼得剛剛好。
他抵著她。
抵在那危險,又美麗的地方。
雲芙腳趾一蜷,手裡捏著的麪包差點掉下去。
“你、你不要臉!”
她在他懷裡掙紮著想往前爬,卻被他掐著腰,一把拉回來,還重重往下按。
“跑什麼。”
羅斯蘭低笑。
啊。他真是愛極了她這個樣子。
她越氣呼呼的,氣鼓鼓的,他就越ying.....
大掌掰著她的腿,讓她分得更開,更好地貼著自己。她腰肢塌塌地坐在他腰上,胳膊趴在桌上,小小一隻,他一隻手就幾乎蓋住了她整個後背,又或是,掌著那截極軟極白的腰。
“乖。自己坐上來。”
雲芙扭過頭瞪他,眼尾紅紅的,鼻子也紅紅的,聲音又軟又顫,卻還在努力裝凶:
“不、不行!我還冇吃飽——嗚!”
話冇說完,羅斯蘭就掌著那腰,將她微微端起,又重重往下沉。
薄唇微張,吐出一聲從胸腔深處碾出來的歎息。
“Вот так... тесно и жарко.”
混著喘息的俄語,像野獸饜足時的喉音,又沉又燙。他俯下身,胸口貼上她的後背,把她整個人罩在懷裡,嗓音低啞,帶著饜足的喘息:
“冇事。哥哥可以自己吃.....”
“寶寶,你也很想要,不是嗎?乖,叫出來。哥哥,都給你.....”
“Братик может попасть прямо в животик к малышке. Малышка хочет попробовать?”
雲芙冇太聽懂。
但大概聽懂‘寶寶’、‘進入’、‘小肚子’幾個單詞。
她氣呼呼地瞪他。
不要臉!
氣壞了,又反抗不了的人兒咬住唇,不肯出聲。
可她那已經完全軟了的身體卻比嘴巴誠實許多——
那裡麵還是shi的。
又或說,從浴室到現在就冇有完全乾過。
他jin去得很順。動得很順。一寸一寸,緩慢而堅定地,撐kai了她。
撐得,滿滿噹噹。
羅斯蘭靠回沙發背,半闔著眼,看著自己把她一寸一寸填滿。淺藍色的瞳孔微微放大,裡麵洇著饜足,也藏著更深的饑餓。
滾燙的大手還掌著那腰,拇指陷進她柔軟的腰窩裡,隨著動作,一下一下地摩挲。
他每一下都碾到底,再緩緩退出來,再碾回去。
像在品嚐一道等了很久的美味,不捨得一口吃完。
雲芙半趴在桌上,紅著眼眶,眼前全是水霧。她實在受不住,屁股微微抬起來,卻被他又用力按下去。
“嗚嗚……你是狗……你是、你是變態狗……”
羅斯蘭啞聲瘋笑。
他把她撈起來,按進懷裡,牙齒叼住她的耳垂,tui也分得更開,含混的嗓音裡滿是饜足的癲狂:
“汪。”
“Братик — пёс. Такой большой кобель, который встаёт колом, как только учует запах своей малышки.”
牙齒微微用力。
手也從後麵環上來,虎口卡住她微微仰起的脖子。
“Малышке нравятся длинные, твёрдые кобели-братики?”
“嗯?”
肌肉緊實的勁腰,chou動得很快,風馳電掣,一下一下,到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