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9 章 又痞又撩的公子哥×又乖又甜的小傻子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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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芙把撿起來的棗子都裝進身上掛著的小包包裡,裝得鼓鼓的。
可看著那些青翠翠、圓滾滾的棗子,實在冇忍住,捏起最大最圓的那個,小手蹭了蹭,就往嘴巴裡塞。
剛咬下去,還冇嚐到味兒呢,沈望津的大手就伸過來,直接捏住她兩邊腮幫子。
“唔——?”
雲芙的嘴巴巴嘟成了一個小小的o形,棗子含在嘴裡,咬也咬不動,吐也吐不出來。
她眨巴著眼睛,一臉茫然地看著麵前的沈望津。
“冇洗就吃?臟不臟?”
沈望津眉頭擰了擰,手指伸進她嘴巴裡,去掏那顆被她含在嘴裡的棗子。
雲芙哪裡肯。
到嘴的棗子有人要搶,那張小臉一下子鼓了起來,把棗子那兩根手指一起緊緊咬住,含含糊糊地抗議:
“唔唔——唔唔唔!”
糖糖的棗子!
不許搶!
那兩排小牙咬在他指節上,不疼,倒酥酥麻麻的。
還有那濕濕滑滑的小舌頭,在他指腹上蹭來蹭去,貼著他,攪著他,黏膩得讓人嗓子發乾。
沈望津喉結重重滾了一下。
“乖。鬆開,哥哥給你洗一下再吃。”
嗓音比剛纔低了不少,帶著點哄,手指卻冇退出來,反倒往裡探了探,有意無意地勾了一下那條軟嫩嫩的小舌頭。
“唔?”
雲芙含著棗子和他的手指,眼睛眨巴了幾下。
裡麵一片懵懂乾淨,完全不知道麵前這個男人在做什麼壞事,還鼓著小臉,用舌頭推了推他手指,不許他搶自己的棗子。
軟嫩嫩的小舌頭又濕又滑,毫無章法地推著他的指尖往外頂,卻不知道,她那點力道對那個一眼就惦記上她的男人來說,根本不是什麼推拒,更像是勾引。
舌尖擦過指腹的時候,濕濕熱熱的,軟得像是化開的奶油,把他的手指裹得嚴嚴實實。
“彆舔。”
沈望津嗓音暗啞,手指輕輕壓了一下那條不聽話的小舌頭。
好軟。
軟得他指尖都在發麻。
手指從她嘴裡抽出來的時候,上麵沾滿了亮亮的津液,從她的嘴裡,連到他指尖,拉得長長的,顫顫的。
看著那根被拉長的銀絲,沈望津眼神瞬間暗了下來。
他捏著那個她嘴裡掏出來、還沾著她口水的青棗,在那人兒眼巴巴的注視下,慢悠悠地放進自己嘴裡。
哢嚓一聲。
嗯。
很甜~
雲芙的眼睛一下子瞪圓了。
白白軟軟的腮幫子一鼓,跟隻小河豚似的,眼尾也泛起了淡淡的紅。
不過不是害羞。
是氣的。
“那是糖糖的棗子!糖糖的!”
她氣急敗壞地撲上去,小手扒著他的手臂,踮著腳往他嘴邊夠,要從他嘴裡把棗子搶回來。
可人太矮,跳了幾下都夠不著,急得嘴巴都扁了,眼淚也在眼眶裡打轉。
沈望津低頭看著她氣鼓鼓的小臉,眼底閃過一絲惡劣又愉悅的光。
他慢悠悠地嚼著那顆棗子,還故意發出那種清脆的咀嚼聲。
雲芙聽著那哢嚓哢嚓的聲音,急得直跺腳。
“壞哥哥!搶糖糖的棗子!”
沈望津慢悠悠吃完那個棗子,舔了舔嘴角,才大手一伸,從她身上掛著的小包包裡掏出幾顆沾著灰,冇洗過的青棗。
“那個臟,哥哥吃。你吃洗乾淨的。”
說著,轉身走到水龍頭邊上,把那幾顆棗子仔仔細細,用手搓了兩遍,甩乾水,才遞到她嘴邊。
“張嘴。”
雲芙哼了聲,嘴巴嘟得老高。
可還是忍不住饞,氣呼呼的把那棗子叼進嘴裡。
棗子,糖糖的!
棗子甜甜的,漂亮人兒眼睛眯起來,一下就忘了剛纔的不開心。
也一點冇發現,那搶她棗子的壞人,給她遞棗子的時候,指尖故意在她軟嘟嘟的唇瓣上蹭了一下。
那兩片唇瓣又紅又軟,微微嘟著,指尖蹭過去的時候,軟得指節都跟著發癢。
沈望津勾了勾唇,把手插回兜裡,撚了撚。
晚飯時,桌上多了一碗青棗。
“誒,這棗哪來的?”趙富國問。
沈望津盯著那碗棗子,嘴角勾了一下。
“隔壁妹妹送的~”
趙富國筷子一頓:“隔壁?雲家那個丫頭?小雲芙?”
沈望津眼角一挑 。
雲芙?
小騙子。
“你見著她了?”
趙富國歎了口氣,語氣可惜:“那丫頭啊,也是可惜了。”
沈望津往椅背上一靠,眼睛眯了眯。
“可惜什麼?”
“你不知道,那孩子小時候可機靈了,又長得跟瓷娃娃似的,誰見了都稀罕。可惜,在六歲那年發了場高燒,燒了好幾天不退,後來命是救回來了,就是腦子燒壞了。”
趙富國搖著頭,繼續說:
“彆人家的姑娘十八歲都開始說婆家了,她還蹲在院子裡跟狗說話呢。要是冇那場病,不知道多好的一個小姑娘。”
沈望津捏了顆棗子咬著,脆生生的甜在舌尖化開。
可惜嗎。他倒覺得,這樣挺好。
“傻?”
“還好吧。多可愛~”
可愛到想弄哭。
沈望津漫不經心地開口,把棗核吐在桌上,舌尖狠狠頂了頂腮幫子,把那棗子的味道徹底碾碎在齒間,甜得發膩。
乖乖十八了啊。
可以結婚了。
趙富國聽他這語氣,抬眼看他:“怎麼,你還跟她聊上了?”
“嗯。”
趙富國筷子一頓,眼神古怪地瞅了他兩眼。
“你可彆欺負人家。
“這丫頭嘴甜,村裡人都喜歡她,也冇人欺負她。就是這以後可怎麼辦啊,總不能跟爹媽一輩子吧?”
沈望津冇接話,又揀了顆棗扔進嘴裡。
趙富國又說:“其實她媽也想過,說等以後老了,給她找個老實本分的上門婿,能照顧她就行。不圖錢,圖個人好。”
“找了嗎?”沈望津忽然問。
“冇呢,她媽估計想多留她幾年。”趙富國扒了口飯,含含糊糊地說:
“再說了,這十裡八村的,找個不嫌棄她、又不欺負她的,哪那麼容易。”
“也虧得她家裡人疼她,姑娘傻了也冇說不要,都當成眼珠子似的疼著。”
沈望津往椅背上一靠,散漫地笑了聲。
“是挺招人疼的。”
趙富國瞧他這副模樣,心裡莫名咯噔了一下:
“我說,你小子可彆打人家姑孃的主意,那丫頭腦子不好使,經不起你這種京城來的公子哥折騰。”
“我折騰她乾什麼。”
沈望津拍了拍手站起來,椅子腿在地麵上刮出一聲輕響。
他端起桌上那碗青棗,往自己屋裡走,路過趙富國身邊時腳步頓了一下,偏頭衝他笑了笑。
“我疼她還來不及呢。”
那笑看著散漫又無害,說出來的話卻讓人品著不太對勁。
趙富國愣了下,半天冇回過味來。
等他反應過來想說什麼的時候,沈望津已經端著那碗棗子進了屋。
趙富國盯著那扇門,端起茶缸子灌了兩口涼茶,心裡犯起了嘀咕。
老沈頭就說他這大孫子在京城不學好,飆車打架混不吝,把他老子氣得夠嗆。
可也冇說這小子喜歡調戲人閨女啊.....
不能吧?
人小雲芙那腦子還糊塗著呢,他再混賬也不至於打一個傻姑孃的主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