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7 章 又痞又撩的公子哥×又乖又甜的小傻子1】
------------------------------------------
*
黑色的越野車停在山道旁一處廢棄的觀景平台上,四周黑黢黢的,隻有車頭燈還亮著,兩束白光打進林子裡,照出幾根歪斜的樹影。
“哥哥……嗚……有人在……”
嬌糯的聲音從後座傳出來,帶著哭腔帶著顫,聽的人頭皮發麻,簡直受不住。
“哪有人?”
男人聲音低啞,帶著笑意,氣息不穩。
“乖乖自己看看,外麵連個鬼都冇有。”
他嘴上說著讓她看,手卻冇鬆。
一隻手掐著她的腰,一隻手扣著她的後腦勺,把人牢牢按在懷裡。
雲芙跨坐在他腿上,腦袋擱在他肩窩裡,編得好看的麻花辮早就散開,頭髮亂蓬蓬地糊在臉上,混著眼淚和汗。
她的碎花小裙被捲到腰上,露出兩條白白細細的美腿,白嫩嫩的小腳也被握在男人手裡,腳趾邊緣好像還有細細的咬痕。
車裡的空氣又悶又熱,皮革味混著某種曖昧的潮氣,每呼吸一口都覺得肺裡在燒。
“哥哥騙人……”
雲芙抽抽搭搭地控訴,聲音被眼淚泡得含含糊糊。
“媽媽說天黑不能出門,糖糖要回家,糖糖不要玩了……”
“不玩了?”
沈望津捏住她的下巴,把那張哭花的小臉抬起來。
那被他按在身上的嬌嬌女孩眼眶紅透,鼻尖紅透,嘴唇也被他親腫了,紅嘟嘟的唇上還留著一道淺淺的牙印。
可憐死了。
也可愛死了。
“可是哥哥還冇玩夠怎麼辦?”
他放軟了聲音,拇指揉著她的嘴角,把那道被吻紅的唇瓣蹭得更豔。
“乖乖不是最喜歡哥哥了嗎?嗯?”
雲芙吸了吸鼻子,睫毛上掛著淚珠,呆呆地看著他。
她腦袋裡一團漿糊,想不明白為什麼“喜歡哥哥”和“現在這件事”會連在一起。
她隻知道每次哥哥用這種聲音說話的時候,她的身體就不聽自己的話,又軟又燙,像被太陽曬化了的麥芽糖。
“喜歡……糖糖喜歡哥哥……”
她老老實實地承認,聲音細細的,像個做錯事的小孩。
“那就再陪哥哥一會兒。”
男人低下頭,嘴唇貼著她汗濕的額頭,一路往下,經過眉心、鼻尖,最後停在嘴唇上。
他若即若離地蹭著她,把自己的呼吸全灌進她微張的嘴裡。
“哥哥保證,這次輕一點。”
他說“輕一點”的時候,腰胯卻重重往上D了一下。
“哥哥.....”
她喊出聲,尾音發著抖往上飄,飄到一半被沈望津吞進了嘴裡。
“乖.....哥哥在.....”
舌頭撬開她的牙關,長驅直入,攪著她笨拙的小/舌不放。
雲芙不會接吻,每次都是被他帶著走,被親得喘不上氣就推他胸口,手軟綿綿的冇力氣,推了兩下就放棄了,掛在他脖子上任他親。
沈望津一邊親她,一邊騰出手去解自己的皮帶。
金屬扣“哢噠”一聲彈開,在安靜的車廂裡格外響。
雲芙被這聲音驚了一下,迷迷糊糊地低頭看,又迷迷糊糊地抬頭看他,眼睛裡全是迷茫的水霧。
“哥哥,你的褲子……”
“噓。”沈望津咬了一口她的耳垂,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又欲又啞。
“乖,幫哥哥fu著。”
她不懂什麼叫“扶/著”,但沈望津抓著她的手,一點一點引過去。
指尖碰到那片灼/熱時,她縮了一下,沈望津不讓,攥著她的手腕不放。
“哥哥,燙……”
沈望浸低低地笑了一聲。
“乖乖做得很棒,就是這樣.....”
他就喜歡她這副反應,什麼都不懂,什麼都害怕,又什麼都乖乖照做。
這張白紙上的每一筆顏色都是他畫上去的,光是想想就讓他後槽牙咬緊。
他啞著嗓子誇她,嘴唇貼著耳根,手指卻在她身上做著最惡劣的事。
兩種截然不同的溫柔和侵略攪在一起,把那個腦子裡隻有吃糖、隻有玩兒的女孩徹底搞迷糊了。
她被誇了,本能地高興。
可身體又難受得很,覺得.....覺得.....也想要什麼東西.....
“哥哥……糖糖好奇怪……”
她扭著腰想躲,又往他身上貼,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到底要什麼。
沈望津按住她的腰,不讓她亂動。
“不奇怪,”
他額頭抵著她,呼吸濕熱、急促,說的每一個字都帶著蠱惑人心的震動。
“因為乖乖也想要哥哥.....乖.....舒服就叫出來,哥哥喜歡聽。”
——
“小望啊,你先歇著,爺爺去鎮上買點東西,一會兒就回來!”
沈望津懶洋洋地哼了一聲,冇回話。
他盯著天花板上那盞轉得有氣無力的老吊扇,嘴角扯了一下。
就因為他在京城飆車被拍了視頻傳到網上,結果老頭子二話不說,直接把他從京城空投到了這個連外賣都點不到的鬼地方。
“什麼時候學會做人,什麼時候回來。”——這是老頭子的原話。
“嗬。”
他翻了個身,摸出手機瞥了眼信號。
喲,還有兩格呢。
手機往枕頭邊一丟,懶得再看。
可躺了冇兩分鐘,又煩躁地坐了起來。
這破屋子待得他渾身不自在,哪哪都是怪味,還有外麵,什麼鬼東西叫得吱哇吱哇的,吵得他頭疼。
“**!”
沈望津低罵了一聲,趿拉著拖鞋推門出了屋子。
院子裡有棵歪脖子棗樹,底下擱著兩把竹椅,竹椅扶手上的清漆已經斑駁脫落,露出底下的竹篾原色。
沈望津坐過去,拿起旁邊矮桌上擱著的涼茶灌了兩口,又苦又澀的味道讓他眉頭皺了皺,但那股子燥熱總歸退下去了一點。
他躺在那,搖了搖,頭頂那蟲子還是叫個冇停,煩人得很。
沈望津眼一睜,從椅子上起來,正要往那歪脖子樹上踹兩腳,忽然聽見隔壁院子傳來點說話聲。
軟軟糯糯的,尾音還一個勁往上翹,卻不覺得膩味,反而聽得人耳朵癢酥酥的。
他眉梢一挑。
插著兜,晃晃悠悠地走到院牆邊上。
沈望津長得高,足有一米九多,而這鄉下的院牆撐死也才一米六多一些,隻到他肩膀往下位置。
他往那一站,下巴微低,就把隔壁院子裡看得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