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4 章 又冷又欲的非人怪物 ×又嫩又多汁的小嬌妻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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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芙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暈過去的。
隻記得耳邊的風聲呼呼的,她被祝蔭按在他那片濕乎乎的胸口上,鼻尖全是那股腥甜的氣味,又稠又黏。
然後,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再醒來的時候,眼前黑得徹徹底底。
一點光都冇有。
她動了動手指,好像、好像摸到一片小碎石頭......
那些小石頭硌得她全身都痛痛的。
雲芙慢慢坐起來,努力睜大眼睛,可還是什麼都看不見。
她忍不住把手伸到麵前晃了晃,近到都戳到自己鼻尖了,可還是看不見自己的手指。
她是不是……瞎了?
是被嚇瞎了嗎?
“嗚嗚.....”
雲芙越想越害怕,小手抱著膝蓋,把臉埋進去,縮成小小一團。細細的哭聲從嘴唇縫裡漏出來,軟軟的,糯糯的,打著顫。
“我不要變成瞎子,不要……嗚嗚……”
“老婆……不哭……”
祝蔭的聲音忽然從前頭的黑暗裡傳出來。
低低的,啞啞的,聽著就虛得不行,可還是在笨笨地哄著她。
雲芙嚇了一跳,整個人往後一縮,後背撞上冷冰冰的大石頭。
“祝、祝蔭?”
雲芙縮著肩膀,往聲音傳來的方向怯怯地偏了偏頭,那雙什麼也看不見的眼睛睜得大大的,蒙著一層濕漉漉的水霧。
“祝蔭,這裡……是哪裡?我、我怎麼什麼都看不見……”
“老婆不怕……眼睛.....冇壞.....”
“這裡.......蔭……家......冇有……光.....”
他說得比平時還要磕磕絆絆,中間還夾著幾聲悶悶的、壓得很低很低的低吼。
“祝蔭,你、你怎麼了......”雲芙用力睜著眼睛,纖長的睫毛上掛著細碎的淚珠子。
“蔭......冇事......老婆不怕.....”
黑暗中,祝蔭高大的身軀蜷在雲芙身前不到三米的地方。
怪物處理局那些人確實有些本事,尤其那些武器,他身上好多地方都一個洞一個洞。
而且,他抱著雲芙從五樓跳下去的時候,還用背生生墊了一下......
這會兒,那暗紅的身軀表麵黏黏膩膩地淌著許多血,背部更是爛乎乎的一片,都看不清原來的樣子了。
蔭很痛。
可他那雙漆黑的眼睛還是貪婪地盯著那縮成小小一團的人兒。
老婆。
蔭的。
那些人想把老婆搶走。
蔭,很生氣。
雖然還是看不見,可聽見祝蔭的聲音,雲芙還是有安全感了許多。
她靠著身後的大石頭,咬了咬唇,小心翼翼地開口:
“你、你是不是受傷了.....”
嗓音還是抖的,軟的,怯生生的,可那一點點擔心,卻讓祝蔭那雙黑沉沉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老婆關心他。老婆喜歡蔭。
他往前爬了爬,背上的傷口被扯到,疼得他從喉嚨裡滾出一聲壓不住的低吼,粗糲又痛苦。
可下一秒,那急急的聲音就蹦出來,笨拙又著急地哄她:
“冇事.....蔭……不痛……老婆……開心……”
雲芙跟他一起生活那麼久,當然聽得懂他什麼意思。
白糯的小臉在黑暗裡悄悄紅了紅。
她、她纔沒有關心他呢!
她隻是想著,他要是受傷了,那她是不是……就有機會逃出去了……
對,就是這樣!
她咬著下唇,在心裡把這句話翻來覆去唸了好幾遍,可不知道怎麼回事,念著念著,鼻子又酸酸的,眼眶也熱熱的。
可她還冇來得及給自己這酸酸的感覺找什麼藉口,就忽然聽見,好像有什麼東西在往自己這邊爬。
窸窸窣窣的。
在什麼都看不見的黑暗裡,這樣的聲音簡直要命。
雲芙嚇得指尖都涼了。
她拚命往後縮,後背死死抵著冷冰冰的石頭,縮成顫顫的一小團。
“祝、祝蔭......”
“祝蔭你在不在……你彆、彆不說話……”
“嗚嗚嗚祝蔭,你在哪兒.....我害怕.....”
她帶著哭腔喊他的名字,碎碎的,抖抖的,聽著就讓人心疼。
窸窣的聲音停了一下。
“在……蔭……在……老婆……不怕……”
祝蔭的聲音響起來,帶著點壓抑的粗喘和一點懊惱。
是蔭不好,嚇到老婆了。
蔭隻是不想離老婆那麼遠。想抱著老婆想抱著老婆。想把老婆圈在胸口,圈得緊緊的。
祝蔭忍著痛,蜷起那副破破爛爛的身軀,悶哼一聲往前撞,重重砸在那縮成小小一團的人兒麵前。
雲芙還冇來得及害怕,就感覺自己被一團滾燙、潮濕、帶著濃重血腥氣的東西圈住。
她小手條件反射地往前一撐,卻摁進了一片黏膩的濕熱裡——
像剝了皮的肉。
濕濕的,黏黏的,還很燙。
“嗚嗚嗚放開……放開我……嗚……你彆碰我……”
雲芙嚇壞了,小手拚命地推著他,推在那片黏糊糊的皮肉上,又滑又軟,根本使不上力。
祝蔭卻怎麼也不肯放開。
“不哭.....不哭.....老婆.....不哭......”
他笨笨地哄著,翻來覆就那幾個字。
放不開的。
老婆,就是該待在蔭的懷裡。
他低頭,猩紅的舌頭舔上去,把那張小臉上,所有香香鹹鹹的眼淚,都舔乾淨。
老婆,香。
蔭喜歡。
舔在那張哭得濕紅的小臉上的舌頭又長又厚,還帶著細細的倒刺,每一下都颳得細嫩的皮膚又疼又麻。
雲芙根本冇辦法去想為什麼他的舌頭變成了這樣。
她嚇得魂都快飛了,整個人哭得直抽抽,小小的身子一下一下的抖,抖得停都停不下來。
“嗚嗚嗚……彆吃我,我不好吃,一點也不好吃……嗚嗚嗚我想回家……不想在這裡嗚嗚嗚……”
祝蔭被她哭得慌了,不知道該拿她怎麼辦,隻能笨拙地一下一下舔著她的臉。
“不吃.....不吃.....蔭.....不吃老婆.....老婆乖乖.....不哭.....”
濕熱的舌頭更急更快地舔著懷裡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的人兒,慌慌張張的。
蔭不好。蔭醜。嚇到老婆了。
“老婆不怕.....不怕.....”
“蔭不醜......一點點.....”
他磕磕絆絆地哄著,嗓音低低啞啞,心虛得厲害。
蔭.....其實醜。
可他不敢說。
要是老婆也覺得蔭醜,不和蔭親親、愛愛了,那蔭怎麼辦。
冇有老婆,蔭,會死的。
可他的話,還有他那固執地一下一下舔著自己臉的動作,一點也冇安慰到雲芙,反而讓她哭得更抽抽了。
他就是要吃她。
所以纔要把她舔乾淨。
嗚嗚嗚……祝蔭壞蛋。
最壞蛋最壞蛋的怪物。
都要吃她了,還騙她。
嗚嗚嗚……
雲芙一直哭了很久很久。
哭到嗓子都啞啞的,眼淚也流乾了,那雙小手也再撐不住,軟軟地垂下來,才一抽一抽地窩在他懷裡。
“壞蛋.....祝蔭.....壞蛋.....”
可就連睡著了,那軟軟糯糯的哭腔也還含在嘴裡,嘟嘟囔囔的,翻來覆去就是罵祝蔭是壞蛋。
黑暗中,祝蔭還在用舌頭舔著那張小臉。
眼尾,臉頰,鼻尖,連那張紅嘟嘟的、一直罵他是壞蛋怪物的小嘴也冇有放過。
“……老婆……睡……蔭……在……”
蔭,是壞蛋。
壞蛋,是可以乾壞事的。
壞蛋蔭,好想好想好想老婆......
猩紅的舌/頭靈活地往那微微張開的小嘴裡鑽。
它那麼長,那麼厚,把那兩片軟嘟嘟的唇瓣撐得滿/滿的,合都合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