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8 章 又冷又欲的非人怪物 ×又嫩又多汁的小嬌妻5】
------------------------------------------
*
因為又遇到怪物,雲芙嚇得不輕,更加黏著祝蔭了,覺得隻有在他身邊纔是安全的,所以一時也就忘了沈渡舟。
再聽到訊息時,已經是五天後了。
另一個學長問她去不去學長的追悼會,她盯著手機看了好一會兒,小臉煞白。
學長.....學長也被怪物吃了......
就在那天晚上。
大家一起聚會的那天晚上......
下班的時候,祝蔭來接她,她跑過去抱住他的腰,把臉埋進他胸口,好久都冇有鬆開。
“祝蔭.....”
“老婆?”祝蔭低頭看她,大手覆上她的後腦勺。
“誰......欺負你......”
濃黑的眼睛一寸一寸暗下去,又像是有什麼東西在眼底正一點一點地醒過來。
埋在他胸口小腦袋搖了搖。
“冇有人欺負我。”
雲芙從他懷裡仰起小臉,眼眶紅通通的,還染著一點濕痕。
她吸了吸鼻子,扯著他,抽抽噎噎地說:
“祝蔭……你、你不許被怪物吃掉……”
濕漉的眼睛裡滿是害怕,滿是依賴。
祝蔭眼底暗了暗,大手撫上那截細軟的腰,往自己懷裡用力的按。
“不會。”
那些醜東西,不敢。
夜裡,那受了驚的人兒格外的主動。細嫩的胳膊軟軟地攀上他的肩,脖子也抬起來,顫顫地去夠他的唇。
她親得笨拙,生疏,隻會一下一下地啄他的嘴角,他的喉結,他的......
啄完了,又怯怯地退開一點,用那雙濕漉的眸子望著他,眼眶還紅著,睫毛上也還掛著細細碎碎的淚,看起來又嬌又軟,讓人想要......狠狠欺負。
祝蔭眼底最後一點理智被碾碎,眸底翻湧著濃烈的佔有慾,暗得嚇人。
“老婆.....好乖.....”
大掌順著那細軟的腰腰肢一直往下,力道重得在她白嫩的肌膚上留下了濃濃的紅印,每一下揉捏都帶著恨不得把她揉進骨血裡的凶狠。
嬌嬌軟軟的哭腔身下人兒那誘人的紅唇漏出來。
比平時更顫,更碎,像是幾乎快要被他弄壞了似的。
那兩條白嫩嫩的細腿更是軟得連他腰都掛不住,不停地打著顫兒,粉嫩的腳趾也蜷起來,.....
可她就是受不住了,也還是乖乖承著,最多隻是在實在受不住的時候,軟乎乎地咬他,撓他,細細地哭著,哭得嗓子都啞了。
祝蔭被她這副模樣刺激得理智全無,腰腹的力道一下比一下沉,恨不得把她釘進床墊裡。
老婆。他的。
隻有蔭能看。
隻有蔭能碰。
隻有蔭......能讓老婆露出這樣好看的表情。
那雙暗到幾乎能吃人的眼睛貪婪地凝著在自己身下軟成一灘春水的嬌嬌人兒,濃稠的暗色下,是近乎扭曲的佔有慾。
“老婆.....我的.....老婆......我的......老婆......我的......”
一下比一下重。
一下比一下沉。
低啞到近乎嘶啞的嗓音,配上那雙暗沉得像是要將人吞吃入腹的眼神,讓人實在指尖發麻,甚至連骨頭縫裡都泛著酥軟。
.....
雲芙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睡過去的。
隻記得最後連哭的力氣都冇有了,軟軟地哼了幾聲,便窩在他懷裡沉沉地昏睡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她迷迷糊糊地翻了個身,小手習慣性地往旁邊摸了摸。
“祝蔭......”
她睜開眼睛,撐著軟綿綿的身子坐起來。
被子滑下去,露出一片深深淺淺的紅印,雲芙低頭看了一眼,小臉紅了紅,趕緊把被子拽上來,一直拉到下巴,把那片羞人的痕跡遮得嚴嚴實實。
那雙還帶著水光的眼睛在黑暗裡眨了眨。
“祝蔭?”
祝蔭不在。
臥室裡也黑黑的,倒是客廳,好像有點光。
她揉了揉眼睛,用毯子把自己裹好,踩著軟乎乎的腿下了床。
那兩條腿這會兒都酸得厲害,每走一步都打著顫兒,幾乎撐不住身子,隻能扶著牆慢慢往外挪。
嬌小的影子在黑暗裡晃悠悠的,毯子太長了,拖在地上還絆了一下,她小聲嘟囔了一句,彎腰撈起來抱好。
可那光也不是客廳的燈。
是從洗手間漏出來的。
而且.....
好像有什麼聲音。
還有。
那個味道......
雲芙站在那兒,白嫩的腳趾微微蜷起,在冰涼的地板上不安地縮了縮。
不知道為什麼,她忽然有點不太敢過去。
心臟跳得好快,砰砰砰的,撞得胸口發疼。
可、可.......
她咬了咬自己粉嫩的唇,捏著指尖,怯怯地往前挪了一小步,又一小步。
雲芙腿抖得實在厲害,每靠近一分,那股腥甜的味道就更濃一分,熏得她胃裡翻攪,想吐。
終於,挪到了洗手間門口,她顫顫地伸手,指尖抖得不成樣子,在門板上輕輕一推。
洗手間裡,祝蔭背對著她——
是祝蔭嗎?
怪物回頭,血紅黏膩的臉上扯出一點委屈的表情來。
“老婆......皮......破了......”
“縫一縫......就好......”
“老婆......出去等.....”
是祝蔭的聲音。
低啞,好聽。
說得也不太順,磕磕絆絆的。隻有老婆那兩個字,格外的順,格外的膩,像是裹著舌尖滾出來的,勾人纏綿。
可是。祝蔭.....是怪物……
雲芙站在那,渾身都在抖。
她看著那張臉,看著那上麵鮮血淋淋又委屈巴巴的表情,腦子裡像有什麼東西碎掉了,又像有什麼東西拚上了。
巷子裡,被他徒手撕了的怪物。
昨天晚上,轉身就跑的怪物。
還有他身上,那種腥甜腥甜的氣味.....
毯子從肩膀上滑落,雲芙光著身子,轉身就跑。
身後洗手間裡,祝蔭望著她跑掉的方向,慢慢低頭。
他看著自己手上那張破開的皮囊,濃黑的眼底暗了又暗。
“……破了......老婆......不喜歡......”
老婆,喜歡這具皮囊,不能破。
然後繼續,用那粗黑的針,一針一針,縫著那破了的皮肉。
他縫得很認真,動作甚至稱得上溫柔,像是在縫補一件老婆最喜歡的衣裳。
可那張血紅黏膩的臉上什麼表情都冇有,隻有偶爾滾動的喉結透出一點低沉沉的咕嚕。
縫好了,祝蔭又把自己塞到那皮囊裡,變作那高高大大、長得好看的男人模樣。
他對著鏡子照了照,抬手扯了扯嘴角。
好了。補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