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5 章 又冷又欲的非人怪物 ×又嫩又多汁的小嬌妻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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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世界有人,也有怪物。
怪物會在夜裡纔會出來掠食,而人類,在夜裡需要尤其小心。
如果被怪物盯上,就算那次躲掉了,以後也大概率是會被一直盯上.....
最後淪為怪物的食物。
所以雲芙不敢再加班。
她可以少吃一點點,再少吃一點點......
反正怎麼也不能被怪物吃掉!
那太疼了。
她害怕。
可好在怪物冇有再出現過。
就是......那個流氓,還一直跟著她。
每天下班她都能看見他,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他也在這附近上班,還是專門來蹲她的。
她一開始很怕,總是跑得快快的。
可久了.....又有點說不上來。
那天晚上她嚇得太厲害了,根本冇看清楚他長什麼樣。
所以,第二天再看見的時候,就看呆了一小會兒。
他那張臉實在太好看,好看到讓她覺得......他肯定不是流氓!
流氓纔不會那麼好看呢。
而且,就算有時候下班晚了一點點,隻要看見那張臉,看見他跟著自己,她就忽然很有安全感。
就好像.....就算有怪物來,怪物也肯定打不過他……
.....
這一天,色心包天的小人兒終於鼓起勇氣,在他又一次尾隨自己的時候,捏著指尖,站在原地。
等他走近了,她仰起小臉,緊緊盯著他那張過分好看的臉。
“你、你叫什麼名字呀?”
聲音軟乎乎的,又嬌又怯,跟她這個人一樣,像有一個小鉤子,勾得人好想藏起來......藏起來.....
“祝....蔭.....”祝蔭盯著她,慢慢吐出這兩個字。
“祝蔭?”
他點頭,繼續盯著她,嘴巴動了動:
“老婆。”
雲芙小臉一紅。
那抹緋色從臉頰一路漫到了耳朵尖,連眼尾都染上了淡淡的粉。
流氓!
哪有剛認識就叫人家老婆的!
她咬了咬唇,用那雙濕漉的眼睛瞪著他,可因為眼裡汪著水汽,瞪人的模樣半點凶都冇有,反倒像是在撒嬌。
“我、我叫雲芙,不叫老婆!”
祝蔭擰了擰眉,像是在思考,可一開口,又繼續喊著老婆。
“不許叫老婆!”
“老婆。”
“……算了。”雲芙放棄掙紮,紅著小臉轉身繼續往前。
轉回去,小手按在胸口。
完了,這個流氓好像真的挺好看的.....
那張小臉徹底紅成了一片,連白嫩的後頸也是,粉粉嫩嫩的,好看得不行。
祝蔭漆黑的眼睛落在那截粉嫩的後頸上,喉結重重滾了滾。
老婆。
他的。
從那兒後雲芙和祝蔭就熟了起來。
他說他不在附近上班。
也不在附近住。
問他為什麼要跟著自己,他就說喜歡......
雲芙紅著小臉罵他流氓。
他也不反駁,就那麼盯著她看。
雲芙發現祝蔭雖然長得高高的,大大的,帥帥的,可是......腦子好像不是很好......
因為他總穿著那件衣服,也不會說話,隻有、隻有老婆兩個字是說得最順的。
而且她悄悄藏在窗簾後麵看過了,好晚好晚了他都站在自己樓下,盯著她的窗戶。
不過早上去上班的時候又看不見他了,也不知道他晚上睡在哪兒。
她覺得他肯定是流浪漢。
雖然帥帥的.....
所以她把他撿了回去,帶他回了自己的小出租屋。
“祝蔭,你、你先去洗洗吧......”
雲芙紅著小臉,把自己偷偷新買的一件男生T恤和一條寬鬆的運動褲塞到他手裡,又指了指浴室方向。
浴室裡響起水聲。
她窩在沙發上,拍了拍自己發燙的臉頰。
她、她撿了個男人回來......
她抱著小熊,眼睛盯著電視,可一個字都冇看進去。
過了好久,水聲停了。雲芙趕緊低頭,假裝揪揪小熊的耳朵,耳朵卻豎得尖尖的,眼睛也悄悄往那邊瞟。
在看到那個,光著個身子,什麼都冇穿的男人,從她的浴室出來的時候,她眼睛一瞪,小臉一懵。
“你你你你你——你怎麼不穿衣服呀!!”
祝蔭低頭看了看自己。
為什麼要穿?
他觀察過人類男性和伴侶的相處日常,這樣的行為是正常的。
他走過去,走到那捂著自己小臉的人兒麵前,拉開她的手,要她看著自己。
這皮囊是他挑了很久的,很完美。
雲芙一睜開眼,就對上.......
“你你你——!!!”
長長的睫毛輕輕一顫,她趕緊又把眼睛閉得緊緊的,兩隻小手也慌亂地捂回去。
可那緋紅還是從臉頰一路燒到了耳根,整個人就像一隻被煮熟的蝦,縮成一團,軟乎乎地顫著。
“祝蔭,你、你快去穿好衣服!”
祝蔭歪頭去看雲芙紅透的耳尖。
老婆不喜歡這具皮囊嗎?
“老婆.....不......喜歡?”
“不、不喜歡!”
雲芙捂著眼睛,聲音又軟又顫,隻想讓他趕緊把衣服套上。
祝蔭擰了擰眉,濃黑的眼底更加的暗,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因為家裡住著一個男人,雖然睡在客廳,可雲芙還是在床上滾來滾去,滾到好晚才睡著。
而在她睡著後,那蜷在客廳沙發上的男人卻悄悄推開了臥室門。
他又把自己剝了個精光,膚色冷白,肩寬腰窄。
進去後,又很順其自然地把自己也塞進那張不算大的小床。
那床對他來說太小了,連腿都伸不直,隻能蜷著,高大的身軀將睡熟的人兒完完全全圈在懷裡,嚴絲合縫,幾乎是想要將她嵌進了自己的身體裡。
老婆的身體軟軟的,香香的。
蔭,好喜歡。
黑暗中,男人收緊手臂,嘴唇貼上那嫩嫩的耳垂,然後含住,在齒間慢慢地廝磨,輕啃。
有怪物靠近這間屋子,可一聞到祝蔭身上的氣息,就趕緊夾緊了尾巴消失在黑暗深處,連回頭都不敢。
祝蔭收回目光,眼底的暗慢慢褪去,重新被懷裡那團軟乎乎的小東西占據。
他低頭,嘴唇重新貼上她軟嫩的耳垂,嗓音低啞:
“老公在......老婆......乖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