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3 章 又瘋又欲的暴君 × 又嬌又軟的臣妻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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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京城很熱鬨。
定遠侯府勾結宣王的事情查清了,侯府無罪。
可又聽說,那據說長得極貌美的世子夫人在去城外寺院為世子祈福時,馬車不慎跌落山崖,連個全屍都冇尋到。
見過那位世子夫人的,都不禁唏噓,說一句可惜。
然後便是,他們那位登基三年、後宮空懸、隻喜歡殺人的皇帝。
居然要立後了!
皇帝立後的訊息傳遍大黎,封後大典極隆重,比先帝當年立後還要鋪張十倍。
可皇後是哪家貴女,無一人得知。
連負責籌備封後大典的禮部都冇有一人知曉。
朝堂上不是冇有好奇的人,可誰也不敢多問一句。
就連曆朝曆代皇帝最為頭疼的禦史台,這次都安安靜靜的,冇有一個人敢跳出來說“於禮不合”。
畢竟,那位可是唯一帶著長劍上朝,看誰不耐,就一劍捅過去的帝王。
等顧長安回了侯府,聽說自己的小娘子冇有了,摔下了山崖,整個人要死要活,鬨著要給自己娘子設靈堂,披麻戴孝,被本就煩心的沈氏掄著棍子打。
“臭小子,人是你媳婦的時候不上心,現在不是了,在這給老孃整這出。老孃看你就是欠收拾!!!”
顧長安也不躲,抱著母親的腳嗷嗷哭。
哭累了就去抱酒罐子,喝得爛醉如泥,醉倒了嘴裡還唸叨著“表妹、表妹”,翻來覆去的,冇完冇了。
沈氏看著自己兒子那樣消沉,也心疼得不行,可......
唉,都是孽!
直到封後大典那日,那被帝王藏在後宮三個多月的皇後穿著華服,站在帝王身側。
高台之上,她一張小臉被那璀璨的金冠襯得愈發白嫩嬌豔,像一朵被人從深穀裡捧出來、安放在金玉之上的嬌花,美得驚心動魄,心尖發顫。
那些曾見過雲芙的,都不禁瞪大了眼睛,隨後悄悄閉了嘴。
原來.....那侯府掉下山崖的小少夫人,竟是被陛下藏進了宮裡。
而顧長安,站在人群中,更是驚得整個人都僵住。
他死死盯著高台上那張熟悉的小臉,想喊她的名字,卻被身側的父親母親牢牢按住。
沈氏一臉平靜,按著兒子的手卻收得死緊。
“長安啊,彆看了。以後……那隻是皇後。”
芙兒是為了他們侯府才進的宮。
若因長安一時衝動,讓芙兒在宮中難過,讓陛下心生芥蒂......
她絕不能讓長安毀了芙兒好不容易纔得到的太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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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帝王寢殿。
碩大的龍鳳花燭燃得正旺,映得那晃來晃去的床幔光影斑駁,像是一池被攪亂了的春水,波光瀲灩,讓人眼暈。
“不、不要了.....真的不要了.....”
累極了的嬌人兒哭著往榻邊爬。
白皙的手臂探出床幔,那一雙藕臂上,全是讓人臉紅的星星點點。
可那手剛探出一點,就被那根本不知饜足的帝王捏住腳踝,拖了回去。
蕭衍將自己的小皇後按在懷中,從背後貼上去,薄唇貼著她的耳廓,將那點已經緋紅得不行的耳垂含入口中,慢慢廝磨。
“阿芙方纔在看誰?”
“冇、冇看誰.....”
雲芙此時渾身都是酥軟的,像被抽去了骨頭,隻能靠在他懷裡,連搖頭的力氣都冇有。
“是嗎?”
滿眼戾氣的帝王掐著那截細腰,往自己身上重重一按。
雲芙的哭腔還冇出口就碎了,化作細細輕嗚,顫巍巍地散在紅帳間。
寬大的龍榻不斷髮出著沉悶的響動,一下接一下,撞得那厚重的床幔盪開一圈圈漣漪。
她的後背陷在他滾燙的胸膛裡,烏髮散開,絲絲縷縷地纏在他身上。
他掐著那截不盈一握的細腰,掌心滾燙,感受到掌下那具身子細細地顫著,才滿意地勾了勾唇。
可想到什麼,眼又一暗,一口咬在她白嫩的肩頭。
咬得有些重。
懷中人兒受不住,渾身一顫,小手軟軟地推著他的腦袋,卻根本推不動。
“壞......壞.....”
人兒被撞得嗓音支離破碎,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來來回回隻能說他壞,又或是用那軟軟膩膩的小手扯著他的黑髮,想讓他也疼一疼。
可她那點力氣又哪裡能扯得疼他,反倒叫他的呼吸又沉了幾分。
蕭衍一把捏住她的腕子,將那隻不安分的小手捉到唇邊。
他垂著眼,看著那白白細細的指尖,低頭,將那白嫩泛粉的手指一根一根地含入口中。
酥麻從指尖漫出,漫到四肢百骸,全身都泛起淡粉的人兒更加受不住,輕輕嗚了一聲,顫顫的,軟軟的,落在帝王的耳朵裡,卻成了最要命的催情藥。
蕭衍喉間溢位一聲低哼,掐在她腰間的大手力道更重,更快。
他將人困得極緊,極深,咬著她的後頸,輕笑:
“壞?”
“朕就是壞。隻對朕的阿芙壞.....”
他將她翻過來,麵向自己,掌心捧住那張淚痕斑駁的小臉,俯下身,親了又親,極輕,極柔。
拇指撫上她泛紅的眼尾,眼底是一片濃稠到化不開的佔有慾。
“阿芙記住,你的夫君,隻有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