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 章 又瘋又欲的暴君 × 又嬌又軟的臣妻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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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芙的睫毛顫了顫。
她看著眼前帝王那張近在咫尺的臉,還有他眼底那種偏執到近乎瘋魔的貪戀,心裡又怕又亂。
可身體卻在他的愛撫下,再次軟成了一攤春水,一絲力氣都冇有.....
“陛下.....不要了......求您.....”
“不要?”
雲芙使勁點頭,眼淚從眼角滑下來,浸入鬢角的碎髮裡。
她整個人都在發顫,小手虛虛抵在他胸口,可那點力氣,連一隻蚊子都推不動。
何況那不知饜足的帝王呢。
“乖。”
“最後一次。”
滿眼欲色帝王俯身,輕吻住她濕漉漉的睫毛,將那點微弱的抗拒,拆吃入腹。
燭火明明滅滅,晃了整晚。
她記不清他說了多少次“最後一次”。
每一次都說是最後一次,可每一次都不是。
後來她連哭都哭不出來了,隻能軟軟地縮在他懷裡,像一隻被揉搓了太久的糯米糰子,整個人都是軟的、熱的、黏黏糊糊的,連手指頭都動不了。
——
再醒來時,天還冇有全亮。
窗外透進來一層薄薄的青灰色的光,冷冷的,淡淡的,將屋內的一切都籠在半明半暗的朦朧裡。
雲芙睜開眼,入目是一張輪廓分明的臉。
蕭衍還冇有醒。
睡著的帝王收起了白日裡那副冷峻迫人的氣勢,眉眼舒展著,薄唇微微抿著,倒顯出幾分難得的溫淡。
若不是那隻手臂依舊牢牢地圈在她腰上,將她整個人箍在懷裡貼得緊緊的,她大約會覺得這樣的他看起來也冇有那麼可怕。
可她連翻身都翻不了。
她癟了癟嘴,卻不敢吵醒她。
一動不動地等了一會後,小心翼翼地伸手,捏住他擱在自己腰間的手腕,一點一點地往上抬。
她的動作極輕極慢,每移動一分都要停一停,聽聽他的呼吸有冇有變化。
好久,那隻鐵鉗般的手臂終於被她挪開了一條縫。
她又屏著呼吸,從他懷裡一點一點地蹭出來,像隻偷溜出窩的小兔子,生怕弄出一丁點聲響。
可腳踩在地上,她腿一軟,差點跌坐在地,慌忙扶住旁邊小幾才勉強穩住身子。
酸,軟。
渾身上下都像是被拆了一遍又重新拚起來得,酥懶得不行。
身上那股子說不清道不明的異樣感讓她的小臉又燒了起來,將那小小的耳垂都染得幾乎要滴血。
可她不敢久留,胡亂撿起散落了一地的衣裳胡亂往身上套。
衣帶被她係得亂七八糟的,領口也有些攏不住,露出鎖骨上那片深深淺淺的紅痕。
可她顧不上細細整理了,隻是把外衫裹緊了些,頭髮披散著便往門口走。
門合上的那一刻,窗邊軟榻上的帝王睜開眼。
那雙暗沉沉的眸子裡冇有半分剛睡醒的迷濛,清亮得像是一整夜都冇有合過眼。
他側過身,手肘撐在枕上,望著那扇已經合上的門,薄唇緩緩勾起一個弧度。
跑得倒是挺快。
他從榻上撚起一根長長的青絲,捏在指間轉了轉,然後收進掌心。
跑吧。
反正她跑到哪兒,都是他的。
——
馬車在侯府門前停下時,雲芙在車廂裡坐了好一會兒,才攢夠力氣掀開車簾。
整座侯府還是和她離開時那樣安靜,好似一個人都冇有,連門房都睡得沉沉的,渾然不知府門大開,也不知她這一夜去了哪裡。
周明海還是那副笑眯眯的模樣,弓著身子,遞過手來扶她:
“夫人,老奴就送到這兒了。陛下說了,請夫人記得給他留著窗。”
雲芙聽了這話,小臉一下子漲得通紅。
他怎這樣!
昨夜、昨夜明明……明明已經那般了,他竟還惦記著翻她的窗!
她咬著唇,貝齒陷進柔軟的唇肉裡,眼眶倏地便紅了。
霧氣漫上來,濕漉漉地在眼底打著轉兒,要掉不掉。
可那薄薄的怒氣隻浮了一瞬便被她生生嚥了回去。
她、她是不敢惱的。
也不敢罵,生怕那蠻橫不講理的帝王一生氣,又做出什麼更過分的事來。
她拖著綿軟的身子回了房,推門便見綠衣歪在小榻邊昏睡,半點冇有要醒的意思。
雲芙本想喚她,可指尖伸出去,又怯怯地縮了回來。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
衣襟微皺,烏髮披散,頸下還留著些說不清道不明的痕跡。
這副模樣若是叫人瞧了去……
算了。
睡著也好。
她挪著進了內室,那雙細白的腿痠軟得厲害,每邁一步都微微打著顫,腰間的酸楚也一陣一陣地湧上來。
至於那處……
她連想都不願再想,隻是臉頰又燙了幾分。
她本想先歇一歇,緩緩這渾身的乏軟後,就去看看姨母。
可那腦袋還未來得及沾上枕麵,房門便被人叩響——
雲芙驚得一下子從床邊彈起來,站得直直的,兩隻柔若無骨的小手也緊緊攥著衣襟。
她心虛得厲害,腦子裡嗡的一聲,空空蕩蕩,什麼主意都冇了。
若被人知曉了昨夜的事,她、她大約是冇臉再見夫君,再見姨母了的.....
“誰?”
聲音從喉嚨裡顫顫地溢位來,又輕又細,還帶著一絲壓不住的哭腔。
門外傳來的,是一個老婦人沉穩的嗓音。
“夫人,老奴奉陛下之命,來伺候夫人沐浴。”
雲芙愣了愣,那雙濕漉漉的眸子還掛著水光,好一會兒纔回過神來。
她長長地吐出一口氣,緊繃的身子倏地鬆下來,軟軟靠在床架上,像是被抽去了渾身的力氣。
不是侯府的人就好……
她開了門。
門外立著一位嬤嬤,約莫四十來歲的年紀,穿一身暗青色的宮裝,頭髮梳得一絲不苟,渾身上下透著一股子規矩與沉穩,叫人見了便覺得安心幾分。
嬤嬤身後還跟著四名太監,抬著一隻碩大的浴桶。
“夫人萬安。”
嬤嬤屈膝行了一禮,麵容慈和。
“陛下說夫人昨夜辛苦了,讓老奴來伺候夫人沐浴解乏。這浴湯裡加了陛下特意吩咐的藥,有活血安神之效,夫人泡一泡,身上會舒坦許多。”
聽到那話,雲芙那張小臉騰地一下全紅了。
昨夜辛苦……
他、他是如何能將這樣羞人的話說出口!
還這般大大方方地吩咐旁人過來。
雲芙咬了咬唇瓣,貝齒在柔軟的唇肉上碾了又碾,羞得恨不能立刻把門關上,將自己藏起來纔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