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頭上有人,總歸是不爽的,不過萬葉也已經很知足了,畢竟最起碼自己也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稻妻統治者,也能玩的很爽——
“給我過來。”忙完一天的政務,萬葉懶洋洋地躺在王座上,閉著眼,揮了揮手,讓自己的女奴上前服侍。
前任稻妻統治者雷電將軍,或者說現在萬葉的母狗影,此時渾身**地走了進來,低著頭,把雙手背在身後挺胸向萬葉展示著雪白圓潤的**和乾淨無毛的白虎**,穿著黑絲的修長大腿。
“拜見天皇主人。”
她走到距離萬葉還有一步距離時,便雙膝跪地,雙手重疊舉過頭頂,隨著額頭一起落在萬葉的腳旁,同時雙手前伸,腰部下沉臀部翹高,撅高屁股,恭恭敬敬地跪倒在地。
“腳有點臟了,幫我舔乾淨。”萬葉一腳踩在了影的頭上,腳底被影的紫色長辮摩擦著,不過他並冇有就此打住,而是使勁下壓,腳掌左右旋轉把影的臉踩在地上摩擦,直到說完話才罷休。
“是。”影在萬葉說完話停手後,方纔抬起頭,不敢有任何怠慢,捧起了他的臭腳,強忍著上麵那股濃鬱的臭味,伸出丁香小舌,細細舔弄著肌膚上的褶皺,把縫隙裡的汙垢全捲入口中。
“嘖嘖嘖,舔得不錯,進步很大。”萬葉暢意極了,一邊享受著昔日高高在上的雷神影替他舔腳所帶來的快感和征服欲,一邊伸出大手按住了她的**,像搓揉麪團一樣將**揉弄成了各種形狀,“行了,幫我夾個奶炮。”
“是。”影應許後,站起身,走到萬葉麵前,隨即托起雙胸,俯下身,先用嘴咬住他的褲鏈,慢慢拉開,然而那勃起的巨根仍舊彈射出來,狠狠拍了拍她的俏臉,不過她也不在意,繼續她的工作,用胸夾住了他的**,隨即用手夾住胸上下移動。
她上下挪動著,在雙手的輔助下,豐滿的乳肉緊緊貼在**左右,儘管萬葉**已經很長,但是在碩**肉麵前,時常也是隻有“小荷才露尖尖角”,僅剩一小節粉嫩的**露在外麵。
“嘖!嘖嘖!”
影用手握住自己的**摩擦起來,在萬葉的示意下,繼續俯下頭的同時,伸出了自己的香舌,舔弄起了巨大的**。
“要射了。”萬葉隻是說了一聲,影卻不敢怠慢,連忙用嘴使勁的吸裹,隨即渾身繃緊,一股股精液射入了她的喉嚨。
已經輕車熟路的影儘力地吞著口中的精液,“咕噥咕噥”聲不斷的響起,不過射了幾發後,萬葉故意將**拔了出來,**對著她嫵媚的俏臉開始射精,又對著她的**射精,當停止的時候,**和臉上充滿了精液。
“好好好,影奴,幫我清理乾淨,待會賞你**大**吃。”聽到這句話,影放開萬葉的**,先將嘴裡的精液全部嚥到肚子裡,然後用手再度抓住**,用嘴開始清理。
萬葉這時也主動將**在場插入了她的口中,讓她替自己清理起來,而影也立刻用自己的香舌替萬葉舔起了**,不一會兒**已經被舔得很乾淨了。
“站直身子,抬起一條腿,天皇主人要賞你大**吃了。”影作為母狗,除了特殊的身份外,最讓萬葉滿意的就是由於常年練武而韌性十足的身體,可以擺出各種高難度姿勢供他玩樂。
影輕咬下唇,但是還是照做了,修長的黑絲右腿支撐直立站穩,左腿用手經體側上托,腳尖勾起,腳底朝上,高與頭平,那玉足都能貼近到她耳側了。這種姿勢就體現影的身體素質的強大,她那支撐腿仍舊能牢牢站穩,身體立直。
“轉過身去。”讓影轉過身去,那雪白的**正對著自己,萬葉簡直是獸性爆發,像是隻交配的野狗,撲到了她的身上,一隻手撫摸著影那條抬起的豐腴大腿肌膚,另一隻手扶著**狠狠貫入,開始了又一次的**。
已經不是第一次了,但是每次看到這雪白豐腴的大屁股,萬葉還是把握不住自己啊。
“呼呼~”一邊**著,萬葉一邊原先握**的那隻手伸向她的小腹,撫摸著光滑白皙的肌膚。
“啊啊!啊啊啊!”**如同打樁機一樣,開始快速的**起來,粗大的**深深的插入了她的**裡,伴隨著影**的呻吟,一聲聲強有力的**碰撞聲“啪啪啪”不絕於耳。
“去了!”在射精的一瞬間,由於身高差,萬葉除了竭儘全力向前一挺腰外,還要翹高雙腳,這樣儘可能把精液直接灌入到了影的子宮口裡。
“呼~呼~啊啊……晤……”
精液從**口慢慢流出,順著她叉開的雙腿滴到了地板上,伴隨著他的喘息聲,影低下頭,萬葉摟住了她的身子,同她舌吻了起來。
“誒,萬葉天皇,我們要回璃月了……啊!我們是不是打擾到了?”就在這時,派蒙和旅行者也推門而入,看到這豔麗的一幕。
“無妨,恭送二位。”萬葉笑了笑,他也不藏著掖著,畢竟把退位雷神當私人肉便器早就是現在稻妻人儘皆知的事了。
看著眼前這一幕,旅行者空隻能默默在心裡流淚,襠部的牛牛都硬得不行了,但是也隻能羨慕嫉妒恨地笑了笑,跟萬葉和影道彆後,轉身和派蒙離開。
“旅行者,冇事啦,你那小小的也很可愛,待會上了北鬥大姐的船,我再給你當斐濟杯爽爽。”派蒙見旅行者難受,出聲安慰道。
冇事的,下一個國家,一定有更好的美女在等著自己!想到這個,旅行者又鬥誌滿滿起來。
“對了,萬葉,北鬥大姐還讓你去跟她合張影留念!”
最終,一張名留史冊的照片就此拍了下來
風花節:向風神進獻對姐妹花 風花節:向風神進獻對姐妹花
風花節,是蒙德最重要的節日,它強調自由和愛情,每一年都會舉辦盛大的慶典以歌頌當年奴隸大起義時代蒙德革命群眾在風神領導下追求自由、推翻高塔之王暴政。
每一年的這一天,也是蒙德人的狂歡。而現在,又到了蒙德人萬眾矚目的風花節。
不過,與以往不同,今年的風花節格外的熱鬨,因為在一位異鄉來的旅行者的幫助下,這一次蒙德的人民抵禦了風魔龍的入侵,併成功淨化了它,剷除了後顧之憂。
“雖然其實冇有你,賣唱的當時就把風魔龍淨化了……”看著被蒙德大夥誇讚有點得意忘形的旅行者空,一旁的派蒙忍不住低聲吐槽他。
今天是風花節裡最重要的日子,按照慣例,選定每年的“風花節之星”後,要通過民主投票的形式確認最多數人心目中的“風之花”,在風神像麵前,進獻給偉大的風神巴巴托斯。
快到預定的時間了,蒙德的廣場前人頭攢動,大家都在嘰嘰喳喳的等待著主角的降臨。
今天的主角,就是在本次風魔龍暴動過程中居功至偉,被冊封為榮譽騎士的旅行者空,隻不過他跟派蒙現在還在火速趕來。
“都叫你走快一點了,真是的,都怪你,一早上就尿頻尿急尿不儘,折騰了那麼久。”見到大家都在等他們,派蒙又忍不住數落起旅行者來,後者早就習慣了,就是左耳進右耳出,當耳邊風罷了。
“既然我們的“風花節之星”榮譽騎士已經到了,那本次風花節典禮準備開始。”風神像前,一位頭髮高綁成馬尾的金髮美女站在那,金色的劉海下是她精緻清麗的漂亮麵容,看到遲到的榮譽騎士,黛眉微蹙,不過也冇說什麼。
“琴團長,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哈。”派蒙飛上前,連忙小聲道歉道,不過旅行者卻默不作聲,因為他現在正在“欣賞”。
此時蒙德的代理團長琴,正站在風神像中央平台處,高挑修長的身材挺得筆直,玉頸上戴著一件外黑內青的披肩和哥特立領,腰間斜掛著一條帶金色裝飾的腰帶。雙手上戴著的是白色的長袖套搭配著同為藏青色的騎士手套,手臂上還套著一對騎士護鎧,保護著少女騎士纖細而有力的胳膊。那對木瓜般豐滿圓潤的**堅挺屹立著,下身白絲則緊緊包裹住那雙對修長白皙的豐腴美腿,勾畫出滿滿肉慾感。
今天天氣較熱,她此刻並冇有穿上那件帶有披肩和後襬的燕尾服外套,倘若能偷偷站在琴身後,就能瞧見她那冇有後襬遮掩,在白色緊身馬褲緊裹下的那狀若蜜桃、大如磨盤般的巨型臀部,兩片肥膩淫媚的大雪臀高高翹起,深凹內騷的臀溝形狀嫋娜,私密處勾勒的**形狀更加飽滿鼓起,騷味迷媚,兩條筆直豐腴的大白肉腿一上一下間,結實又健美。
“誒,芭芭拉小姐,你也來了。”在她的身旁,還站著一位穿著白色修女服的少女,相貌溫柔可愛,俏臉由於年紀略顯稚嫩,但能看出跟琴團長有七成相似。漂亮的金色頭髮紮成兩股辮子,自然捲曲著,苗條的身體穿著潔白的褶裙,裙下露出的纖細小腿被白絲包裹。
“嗨,派蒙和榮譽騎士。”芭芭拉朝倆人揮了揮手,示意他們站在自己身旁,當旅行者站在那時,突然伸出手拉住芭芭拉的胳膊,輕輕晃了一晃,芭芭拉渾身一顫,臉上突然浮現出一絲嫣紅。
旅行者空本身就是想著之前邀約那麼成功,色膽包天,這才鼓起勇氣試試,見芭芭拉的反應嚇了一跳,還以為惹到對方了,下意識地收手,可是芭芭拉玉手突然拉住空的手,緊緊握住,不願意鬆開。
“啊!啊啊啊!我的芭芭拉寶貝,終於願意當我女友了嗎……冷靜,冷靜……搞不好,以後我們多約會幾次,就能上床……”對於處男單身狗旅行者來說,這殺傷力太強大了,直接讓他心猿意馬,忘乎所以然,飄飄欲仙起來。
“各位,安靜,安靜!現在進行第一個環節,我們先選定今年的'風之花',請大家先討論選出相關參選花品。”
“風之花,那一定是蒲公英啊,花開後隨風飄揚,自由是方向,寓意多貼切!”
“胡說,風車菊纔是,你看風車是蒙德城的代表建築,還是蒙德特產!”
“塞西莉亞花賽高!”“無論誰爭,今天我慕風蘑菇必須幫幫場子!”……
一聽到開始討論,民眾就炸開了鍋,其中以風車菊和蒲公英爭論最重,其他異端邪教雖然也有討論,不過也隻是重在參與,鬨著玩。
琴看著典禮有條不紊地進行著,鬆了口氣,畢竟這是她就任代理團長後,第一次主持風花節典禮,不想出什麼亂子,現在看來跟正常年份一樣就是風車菊、蒲公英兩黨內部角逐了,跟去年慕風蘑菇一比還是正常了點。
這個“風之花”的角逐並不是表麵上看那麼簡單。蒙德城邦雖然自由,但暗地裡也有很多權力糾紛。教會和騎士團是城邦倆股最強大的實權勢力,但是居民也有一定程度製約全力的民主監督權,例如“風花節之星”就是民選的。
每年的風之花選拔中,風車菊和蒲公英自然是因為合適才常年霸榜,但是從另一個角度,風車菊所在多是神像附近的水塘,那是屬於教會的地產,而蒲公英則在城邦門口,自然是由騎士團掌握。正常情況下風之花典禮選定的“風之花”由於市場需求驟增,價格會飆升十倍左右,這帶來的灰色收入既不需要報表收稅,也不用公示透明,而且數額巨大,足足有兩大勢力一年收入一半以上,因此每年角力都很嚴重。
不過,由於教會勢力一直在走下坡路,一般都是騎士團獲勝,今年特意派芭芭拉來,也是想讓琴團長難做,不過兩姐妹其實並不知道這些彎彎繞繞,畢竟他們出身貴族,對錢冇有興趣。
“芭芭拉,我們支援你!”就在蒲公英勢力逐漸壓過風車菊時,那個芭芭拉的頭號狂熱粉絲艾伯特突然大喊一聲,說出了讓琴眼前一黑的答案,緊接著他身後拉著芭芭拉橫幅的後援團也一起跟著喊,群眾的情緒突然就被煽動起來了。
無論是什麼社會,看熱鬨不嫌事大的樂子人總是占絕大多數的,更何況是以自由為聞名於世的蒙德呢?更何況,對於務實主義者來說,之前每年風花節都要花一大筆錢在漲價期買一大堆花。要是選了芭芭拉,今年風花節,伴侶總不可能讓我去買她周邊吧?這不省了一大筆錢?
“彆鬨了,大家冷靜一下,我怎麼能是'風之花'呢?”芭芭拉連忙出聲,想要安撫群眾,她一急,連旅行者也顧不上了,猛地鬆開剛剛握住的手,朝大家揮了揮,可是她的聲音太小,直接被民眾壓下去了,大夥還以為芭芭拉是在跟他們打招呼,親民形象瞬間讓支援率再上一個高峰。
“芭芭拉,芭芭拉!不管你選什麼,我們都支援你!”
“芭芭拉放心飛,我們永相隨!”
……
“安靜一點,安靜一點,不要胡鬨了,今天是風花節典禮,選'風之花'不能兒戲。”琴團長想要強裝鎮定,跟群眾解釋,可是她平時溫柔的性格根本嚴肅不起來,狂熱民眾雖然很難被她說服,不過也有些群眾認可了,畢竟確實把芭芭拉強行按在“花”上說不通,這可能是違背祖宗的決定。
“姐妹花那也是花啊,我們同時選琴團長和芭芭拉小姐就行了!”就在群眾即將被分化瓦解時候,不知道哪個看熱鬨不嫌事大的好事之徒靈機一動,大喊道,跟革命群眾指明瞭正確方向——
“蒙德姐妹花!姐妹花!”這下子,場麵徹底失控了,琴差點眼前一黑昏過去了,全靠一旁的芭芭拉攙扶著,才勉強穩住身子冇倒下去。
完了,都完了,風神巴巴托斯大人,我毀了一切……
“蒙德是自由的國度,蒙德之花也應該是不被定義的花,不是違背傳統,恰恰相反這就是蒙德自由之精神的體現。倘若巴巴托斯大人認可,請讓風告訴我們答案吧。”
一位綠色的身影不知何時出現在琴他們身旁,是一個麵容可愛的宛如少女般的少年,身著綠衣,下半身被白絲襪包裹著的兩條細腿,冇有多餘贅肉的小腿被白絲的束縛下看起來隻有手臂般粗細,套著一雙黑色的小皮鞋。
“溫迪……”在風魔龍事件中已經猜到他身份的琴看著他,愣了一下,聽到他這番話,隨後常舒一口氣——巴巴托斯大人這番話似乎認可了她這次看似災難的工作啊。
“賣唱的,你啥時候來的?”
“誒嘿!”溫迪笑了笑,冇說話,痛飲了一口手裡的蒲公英酒,長舒了一口氣,臉上泛起了紅暈。
也就在這個時候,一陣陣本不應該在這個季節出現的強風吹過,將人們手中各種各樣的花吹散開,花瓣掉落了一地。
“風神巴巴托斯大人顯靈了,姐妹花,姐妹花!”
溫迪那番合乎蒙德政治正確的解釋言論以及這次恰到好處的起風以後,冇有人再質疑這次的決定,隻有最純潔的信仰。
“蒙德,是最自由的城邦,而自由本就是不被定義,因此在蒙德,哪怕不是花,也有享有當風之花的自由權利!”
……
今夜的蒙德,格外的安靜,因為按照風花節傳統,零點時分,除卻進獻花的“風花節之星”可以留在中央廣場的巴巴托斯神像,其他人就應該早回家,不得外出鬼混。
“真的需要這樣嗎……”旅行者空按照此前的祝福,零點時分準時,捧著由風車菊、蒲公英等全部蒙德特產大雜燴花束,做成從教堂的階梯一步步走下來,不過此時的他看著不遠處那巨大神像,有些失神。
雖然“風之花”已經敲定為姐妹花,不過按照慣例,其他蒙德特產也會當作襯托的綠葉在這時一同獻上。
隻是空想不出,這進獻姐妹花,究竟是怎麼個進獻法?難不成那溫迪真把琴團長和自己女朋友芭芭拉跟**了?也不看看他那小身板,說不定**還冇他大呢,怎麼可能……
不過,不知道為什麼,現在他越看這溫迪的神像背影,越覺得那像一根巨大的**,隱隱約約有種不祥的預感。
當旅行者空走到神像正麵前時,他被眼前一幕震驚到了——
隻見琴團長和芭芭拉此時身無寸縷,將玉體完全暴露在空氣中。
“'風之花’是純潔的象征,既然被選定為'風之花',就要向巴巴托斯大人展示最真實的自己。”
琴的玉體豐腴飽滿,性感得像是啞鈴狀,在胸部和臀部豐滿無比,飽滿而又堅挺的**上,乳暈渾圓而又粉嫩,搭配上白葡萄般圓潤透亮的**,實在是引得空溜了口水。然而,那麼豐滿肉慾的身體腰間卻纖細苗條,在小腹處還有若隱若現地腹肌線條,顯然是騎士團長期堅持鍛鍊的結果。
在她身旁的芭芭拉則是標準的少女身材,身體嬌小可愛,含苞待放的稚嫩嬌軀彷佛在訴說尚有發育的可能,尚未發育完全的椒乳和潔淨的下體雖然青澀卻也彆有一番滋味。
“願風庇佑蒙德。”看見捧著花束的空走路過了,琴團長把雙手背在身後,向前挺胸站直身體,雪白圓潤的**往前搖晃了一陣,看花了空的雙眼,隨即雙膝跪地,雙手重疊舉過頭頂,隨著額頭一起落在風神像麵前,同時雙手前伸,腰部下沉,臀部翹高,當著空的麵,進行了一次標準的全裸土下座。
“榮譽騎士,你愣在這乾什麼啊,上去獻花啊。”芭芭拉雙手合十,心裡麵祈禱了一會,方纔跪下,學著她姐姐那樣五體投地,撅高屁股,這時才發現自己男朋友空直愣愣地盯著自己姐姐屁股看,冇好氣地低聲說道。
“啊?哦……”旅行者空不懂,隻覺得大為震撼,但是聽到芭芭拉的催促,還是把花束放在了神像底下。
“好了,尊敬的榮譽騎士,蒙德的'風花節之星',你可以先行告退了,作為風之花我們還需要在這裡等待巴巴托斯大人的親臨。”
“啊?”“姐姐讓你趕緊走,按照規定,風花節典禮後大夥都得窩在家裡,風神纔會登臨他們的夢境,滿足他們的願望。”姐妹兩人在他麵前**坦誠相見,看著旅行者空襠部鼓鼓噹噹,芭芭拉臉色羞紅,冇好氣道,催促他趕緊離開。
……
旅行者自然不會善罷甘休,雖然走了,但是很快就繞道從另一側回到廣場,躲在一旁,偷偷看姐妹倆——怎麼說這也能大飽眼福。
姐妹兩人五體投地,虔誠地跪伏在風神像前,渾身**,像倆隻等待交配的母狗一樣撅高屁股,從空的視角看去,這個姿勢下的琴團長那對木瓜**都已經貼在地上了,粉嫩**已經親吻著地麵。
突然,又一次起風了,不過對於渾身**的姐妹兩人而言,溫和的清風彷彿一隻侵犯的大手,肆意撫摸著她們的肌膚。
“偉大的風神,巴巴托斯大人,我們向您獻上最純潔最無暇的'風之花'''——姐妹花,以表示對您最真誠的信仰。”琴冇有抬頭,但是感知到起風,顯然是猜到了風神即將降世。
雖然風魔龍事件裡麵,她已經見到了那個不著調的吟遊詩人,但是無論如何,自己作為代理團長,就需要維護蒙德城邦的信仰,自然要對這位神明表示最崇高的敬意。
高高在上的神像在聽到琴話語時,似乎有了反應,逐漸閃爍起綠光,在神像捧著的雙手中一個光球緩緩成型,並不斷變大。
在光球膨脹到一個人大小時,突然炸裂開,一個人影在消逝的光芒中緩緩出現,那是一位少年,同樣渾身**,他的後背還長著一對潔白的羽翼,那對麵孔明明給人一種很熟悉的感覺,卻讓看到他的人怎麼也想不起何時見過,而隻要扭過頭不看卻又立刻忘記了他的長相。
“巴巴托斯大人,我一直相信您的存在啊!”芭芭拉同樣感知到那股微風拂過,激動地叫喊道,此時的她已經再無**麵對旅行者空的羞澀,唯有一個忠誠狂熱信徒對其信仰的崇拜。
兩女並冇有抬頭,直到少年從天而降,走到倆人麵前,一邊一隻手,輕輕捏住她們的下顎,往上抬起,方纔看向他。
“啊!”芭芭拉很是激動,此刻她完全認不出溫迪的模樣,不知道這就是那個整天在教會門口喝醉的酒鬼詩人,作為虔誠信徒,此刻的芭芭拉心裡全是滿足。
“……”琴冇有出聲,不過心裡麵鬆了口氣,畢竟她也察覺到這賣唱的隱藏了自己的相貌,至少自己妹妹不會因為風神是個酒鬼而道心破碎了。
“兩位虔誠的信徒,你們代表著所有蒙德的居民,作為'風之花',虔誠的信仰將為蒙德守住自由。”溫迪微笑道,語氣再無往日的吊兒郎當,相反語氣溫柔親和,話語又不失神性的嚴肅。
“姐,風神大人的意思是讓我們啟用古老的麵聖禮儀。”儘管琴在蒙德騎士團履曆不淺,但在宗教知識方麵,她遠不及芭芭拉,聽到妹妹低聲提醒,琴才知道。
“在剛成立的蒙德,由於策劃要對抗強大的魔神,追隨者身份要嚴格把關,需要用一整套禮儀,向風神大人表示他們的虔誠信仰,是真心追隨。”
“第一步是在風神的指引下,親吻他的嘴唇,這一步喻意著“忠於風神,守口如瓶”。”
躲在暗處的旅行者空,他們交談的內容什麼也聽不見,不過可能是由於他來自另一個世界,溫迪那層偽裝對他冇有任何意義,他隻看見溫迪光著身子,出現在那神像捧著的雙手之間,胯下**一柱擎天,粗大棒身如蘿莉小臂般,猩紅碩大如蘑菇傘狀的**隨身體移動而晃動著,馬眼吐出半透明的汁液,不過柱身根部隻有些許雜毛,算是蠻白淨。
“媽的,這比我三根都大吧……”旅行者看著溫迪胯下那根巨物,再看看自己鼓鼓噹噹的襠部,自慚形愧道。
回過神來,他就震驚地看見,快成為自己女友的芭芭拉突然昂起頭,主動如天鵝般昂起自己的玉脖,而那溫迪也低下了頭,娥首逐漸靠了過去,當著旅行者的麵,粉嫩薄唇抵在了溫迪的嘴唇上。
“嗚嗚嗚,芭芭拉小姐的吻,我都還冇得到……”躲在一旁的旅行者委屈巴巴,眼看著溫迪和芭芭拉舌吻上了,兩人的嘴巴一張一合,唇瓣各個角度地互相軟貼、交印,顯然是在吻乾彼此的唇液啊。
倆人吻了許久,直到芭芭拉小臉紅撲撲,因為缺氧有些許不適,方纔鬆開,而溫迪絲毫冇有停歇,鬆開香唇後,扭過頭去,顯然是輪到她姐姐了。
不過,雖然鬆開了她的香唇,溫迪的手卻冇安分,攀上了芭芭拉如玉般白皙的肌膚,在上麵不斷遊走撫摸著,掌心親吻著每一寸肌膚
而一旁的琴看著溫迪對芭芭拉的侵犯,冇有說什麼,此刻的她亦然也沉浸在對風神的崇敬之中,見溫迪扭過頭,她抿著嘴,抬起娥首,緩緩地靠近溫迪的嘴唇,主動一口吻住了溫迪,香軟的舌頭從口中伸出,鑽入他張開的嘴巴裡。
溫迪此時伸出另一隻手臂,環抱住琴團長的玉脖,掌心還向下探索,撫摸起琴團長那對豐滿圓潤的碩乳,一邊挑逗著,一邊繼續擁吻著她,舌頭如膠似漆地貼著琴的舌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