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
看著他,雙眼逐漸失焦,變得迷茫,呆滯,死寂。
王叔身子癱軟,渾身無力,但是雙眼還是十分有神,看來那針管是肌肉失去力量的藥劑。
而王叔滿臉的驚恐地倒在地上,說不出話,隻能瞪大眼睛。
我長長的出了一口氣,隻感覺全身,都失去了力氣,十分疲憊。
“呼,呼。”
鈴鈴和小智圍了過來。
“冇事吧。”
剛纔發生的太快,就是眨眼間。
“冇事,一切都結束了。”我喘著粗氣道。
“等到天亮了,找個有信號的地方,報警。”
我說道。
這一次事情發生的太快,太急促,太危險,幾乎不給人思考的時間。
我和鈴鈴相視一笑,隻覺得無比苦澀。
這事怎麼就搞成這樣。
忽得,我看到小智像是失去理智,雙眼直勾勾地看著姓王的,手裡還舉著一塊石頭。
“砰!”
“砰!”
小智這個不大的孩子,舉著石頭,用力地朝著姓王的,一次又一次地砸去!
“小智!”
“小智!”
“可以了!”
我攔住對方,隻看到姓王的血肉紛飛。
小智忽的扔下石頭,一陣大哭,臉埋在我的腰間,好似失去了一切。
他也確實失去了一切。
我無言地摸著他的頭,不知道說什麼。
看了看鈴鈴,我倆,算是幸運的。
11
天亮之後,我騎著摩托車,去到有信號的地方,報了警。
警察很快到了,在王叔李姨的家中,後院中,發現了十數具屍骨。
隻能從骨頭的輪廓,模糊地拚出一個個殘骸。
而其身上的血肉,全部消失不見。
像是被刀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