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慶晚會當晚,後台亂得像一鍋粥。舞蹈隊的女孩們擠在更衣室裡換演出服,脂粉味、香汗味混作一團,嘰嘰喳喳的聲音透過薄薄的門板往外湧。詩瑤是今晚的領舞,她剛換上那條水藍色的貼身舞裙,正對著鏡子調整肩帶,趙老師就推門進來了。
\"詩瑤,領舞的衣服要緊一點纔好看,我幫你看看。\"他反手帶上門,鏡片後的眼睛在昏暗的燈下幽幽地亮。
詩瑤心裡\"咯噔\"一下,下意識地往後縮:\"趙老師,我自己能弄……\"
\"彆動。\"趙老師已經繞到她身後,一隻手搭上她光裸的背,指尖順著脊骨慢慢往下滑,滑到那幾根細細的帶子上,卻不急著係,隻是慢條斯理地摩挲著她的皮膚,整個人越貼越近,\"詩瑤,上次那晚,你還冇給我個答覆呢。\"
\"趙老師,我說過了,我有男朋友。\"詩瑤的聲音發緊,身子僵著,不敢動,也不敢喊。
\"陳墨?\"趙老師低笑一聲,把她往牆邊一抵,\"你忘了那晚,是誰在你身子裡,讓你叫得那麼浪的?今晚這麼重要的日子,跟了我,以後領舞、進市團,都是你的。
\"他的手已經探向她的腰,正要去解那舞裙的拉鍊——
\"砰\"的一聲,更衣室的門被撞開了。劉暢站在門口,手裡抱著一箱礦泉水,像是來送水的。他的視線落在趙老師搭在詩瑤腰上的那隻手上,頓了一瞬,隨即擠出一個憨厚的笑。
\"趙老師,前台那邊喊你,說音響出問題了,讓你過去一趟。\"
趙老師不悅地皺起眉,緩緩直起身,整了整衣領,又意味深長地瞥了詩瑤一眼,這才轉身離開。門一關,詩瑤腿一軟,整個人順著牆滑坐下去,眼淚大顆大顆地往下掉。
\"你冇事吧?\"劉暢放下水,走過去,把外套脫下來披在她肩上,\"彆怕,他走了。\"
詩瑤抬起淚眼看他,又驚又怕,聲音都在抖:\"謝謝……劉暢,謝謝你……\"
劉暢蹲下來,幫她撿起掉在地上的髮卡,憨憨地笑了笑:\"彆哭了,妝花了可不好看。你可是今晚的領舞呢。\"
那一刻,在詩瑤眼裡,劉暢是救了她的人,是陳墨口中那個\"靠譜的大哥\"。她不知道,劉暢低頭撿髮卡時,眼底掠過的那一絲幽光。
劉暢推門看了看外麵,發現趙老師已走遠。扭頭回望詩瑤。
這一次,他臉上那副憨厚不見了。\"詩瑤,你看看這個是什麼啊?\"他反手鎖上了更衣室的門,走到她麵前,從褲兜裡摸出一部手機,遞到她眼前。
螢幕上,赫然是那晚深夜,趙老師和詩瑤在舞蹈室裡糾纏的畫麵——透過窗簾縫拍下的,模糊,卻足以看清每一張臉、每一個動作。詩瑤的臉\"唰\"地冇了血色。
\"你……你偷拍?\"她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我也不想。\"劉暢歎了口氣,裝出一臉為難,\"可我是陳墨的兄弟,我不能眼睜睜看著他被綠矇在鼓裏,你說是吧?\"
\"你想怎麼樣?\"詩瑤攥緊了裙襬,渾身都在抖。
\"很簡單。\"劉暢湊近她,壓低聲音,\"跟我也好一次。一次之後,我把視頻刪了,替你瞞一輩子。今晚這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你無恥!\"詩瑤氣得抬手就要打他,\"陳墨拿你當親兄弟,你就這麼對他?!\"
劉暢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冇讓那一巴掌落下來。他力氣大得驚人,詩瑤掙了兩下,紋絲不動。
\"你儘管鬨。\"他的聲音冷了下來,\"鬨大了,這視頻我立刻發到陳墨手機上。你自己想清楚——是要陳墨,還是要你那點清高?你反正都跟趙老師好過了,多我一個,又能臟到哪裡去?\"
詩瑤的眼眶紅了。她想到陳墨。想到此刻,那個她深愛的男孩,正坐在台下,拿著手機,滿心歡喜地等著看她跳舞。想到他一次次信任她、護著她的樣子。
她不能失去他。她寧可死,也不能讓他看到這個視頻。
\"你……\"她的眼淚終於掉了下來,聲音輕得像要斷掉,\"你會刪的,對吧?\"
\"會。\"劉暢鬆開她的手,語氣又軟下來,像在哄一隻受驚的貓,\"就這一次。之後,我還是陳墨的好兄弟,你還是他的好女朋友。誰也不會知道。\"
詩瑤閉上了眼睛。一滴淚順著她的臉頰滑下來,落在水藍色的舞裙上,洇開一小片深色。
她絕望地發現,自己又一次,被逼到了牆角。第一次是趙老師,這一次,是這個她剛剛還在感激的、陳墨最信任的兄弟。
\"……就這一次。\"她聽見自己的聲音,像從很遠很遠的地方飄來。
劉暢聽到這句話,太激動了!立刻把詩瑤按在了更衣室的長椅上。
這裡空間逼仄,堆滿了道具和換下來的衣服,空氣裡瀰漫著一股脂粉混著汗水的潮熱。門外走廊上人來人往,腳步聲、說話聲、催場的喊聲,一陣一陣地傳進來,近得嚇人。
詩瑤仰麵躺在長椅上,水藍色的舞裙被推到了腰上,內褲被扯下來,掛在一條腿的腳踝上。她死死咬住下唇,不敢發出一點聲音,眼淚順著太陽穴往頭髮裡流。
劉暢站在她兩腿之間,解開褲帶,把自己那根早已硬得發疼的**掏了出來。詩瑤隻看了一眼,就驚恐地彆過了臉。
\"彆怕。\"劉暢俯下身,一手撐在她耳邊,一手扶著**,抵在她腿間,\"你隻要把今晚過去,往後還是清清白白的陳墨女朋友。\"
他的**剛觸上她,詩瑤就渾身一縮。那裡還乾著,因為恐懼,也因為羞恥,兩片**緊緊閉著,像一道不肯開啟的縫。
劉暢卻不管,扶著**,對準那道窄口,用力地、一寸一寸地往裡頂。\"嘶——\"詩瑤疼得倒吸一口涼氣,眼淚\"唰\"地湧了出來,手指死死摳著長椅的邊緣,\"疼……劉暢……你輕點……\"
\"放鬆,一會兒就好了。\"劉暢喘著粗氣,掐著她的腰,緩慢而堅定地往裡挺進,\"詩瑤,你下麵真緊……跟陳墨和趙老師都好過,怎麼還這麼緊?\"
詩瑤羞憤欲死,彆過臉去,不敢看他。他太緊了,要有點乾了,每進去一寸,都像被撕開一樣。詩瑤的穴肉被硬生生地擠開,又疼又漲。
可劉暢卻像是鐵了心要慢慢品嚐,他不急著抽送,隻是把整根**緩緩地、徹底地埋了進去,抵到她最深處。\"啊……\"詩瑤仰起脖子,喉嚨裡溢位一聲破碎的、壓抑的呻吟,兩條腿不受控製地打顫。
\"看看,這不就進去了。\"劉暢滿足地舒了口氣,感受著那裡麵緊緻滾燙的包裹,\"詩瑤,你知不知道,從第一次在陳墨手機上看到你的照片,我就想要你了。\"
他開始動起來。起初很慢,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重重地頂進去。那處被頂得漸漸出了水,原本乾澀的甬道變得滑膩起來,黏膩的水聲在逼仄的換衣間裡響了起來,和門外的嘈雜聲混在一起。
\"陳墨那小子,有什麼好的?\"劉暢一邊頂,一邊低喘,\"一個隻會做題的木頭,連你在他眼皮底下被我**,他都不知道。\"
\"彆說了……\"詩瑤哭著搖頭,雙手捂住了臉。
可她的身子,卻不爭氣地起了反應。那處越來越濕,越來越燙,隨著劉暢一下下的頂弄,一陣陣陌生的、酥麻的快感從交合處湧上來,攪得她大腦一片空白。
\"感覺到了吧?\"劉暢俯下身,貼著她的耳朵,聲音粗啞,\"你下麵,在咬我。詩瑤,你其實也想要,對不對?\"
\"不是……不是的……\"詩瑤哭著否認,可她的腰,卻在他下一次頂入時,不自覺地向上挺了一下。
劉暢笑了,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重。長椅被撞得\"吱嘎\"作響,詩瑤的舞裙散亂地堆在腰間,兩條腿被架得高高的,隨著他的撞擊,無助地搖晃。
她死死咬著下唇,不讓自己叫出來,可細碎的呻吟還是從齒縫裡漏了出來,混著那**的水聲,一聲聲地往外飄。
門外,催場的老師已經喊到了第二遍:\"舞蹈隊的!準備候場了!\"
\"求你了……\"詩瑤帶著哭腔,小聲地求他,\"要候場了……快、快射吧……\"
\"急什麼。\"劉暢掐著她的腰,狠狠頂了幾下,喘著粗氣,\"你是我的!
我說了算!。\"
詩瑤感受到身下**的跳動,渾身一顫,滿臉驚恐,拚命搖頭:\"不行……不要射裡麵……\"
\"由不得你。\"劉暢低吼一聲,猛地抵到她最深處,一股滾燙的精液儘數射進了她的身體。
詩瑤整個人僵住了。她感覺那滾燙的液體,一股一股地,打在她身體最深處。她的腿軟得站不起來,眼淚糊了滿臉。
而更讓她絕望的是,劉暢射完之後,冇讓她清理。他抽出**,看著那處被自己蹂躪得又紅又腫、正緩緩往外淌著白濁的穴口,滿意地勾了勾嘴角。
\"就這樣上台吧,詩瑤。\"他替她把舞裙拉下來,遮住那一塌糊塗的下身,\"今晚,全場的人都會看著你。可隻有我知道,你這條裙子下麵,還夾著我的東西。\"
詩瑤癱坐在長椅上,渾身發抖,眼淚止不住地流。
舞台側幕,燈光已經亮起,主持人報出了舞蹈隊的名字。詩瑤深吸一口氣,強撐著站起來,擦乾眼淚,補了補妝,硬生生把所有的屈辱和恐懼都嚥了回去。她踩著音樂,走上了台。
聚光燈打下來的那一瞬,她整個人像換了一副靈魂。她的舞姿輕盈、優雅,笑容甜美得恰到好處,每一個旋轉、每一次跳躍,都美得驚心動魄。
冇有人知道,這條水藍色的舞裙之下,她的腿間,還殘留著另一個男人射進去的、尚未流儘的精液。每做一個大動作,那溫熱的痕跡就隨著她的身體,被牽動、被擠壓,提醒著她剛纔發生的一切。
而她必須笑。必須美。必須裝作什麼都冇發生。
台下的陳墨,舉著手機,眼睛亮亮地給她錄著像。他看著台上那個光芒萬丈的女孩,滿心滿眼都是藏不住的驕傲和幸福。他覺得自己是全世界最幸運的人,能擁有這麼好的她。
而後台的陰影裡,劉暢靠在牆邊,手裡攥著詩瑤換下來的那條內褲。他把那團柔軟的布料湊到鼻尖,深吸了一口氣,然後一瞬不瞬地盯著台上那個正在翩翩起舞的女孩,嘴角勾起一個陰鷙而得意的笑。
台前,是一個男人自以為擁有的、最幸福的愛情。台後,是另一個男人,對這個女孩最肮臟、最徹底的占有。同一個女孩,同一場演出,被兩個男人,以兩種截然相反的方式\"看著\"。
演出圓滿結束。陳墨在後台出口接到詩瑤,激動得一把抱住了她。
\"詩瑤!你今天太美了!\"他眼睛發亮,聲音都在抖,\"我錄了好多視頻,你跳得比排練的時候還好!\"
詩瑤被他抱在懷裡,身體還殘留著那一份滾燙而羞恥的痕跡。她的腿還在微微發軟,她的心卻像被什麼東西狠狠剜著,疼得幾乎喘不上氣。
可她還是逼著自己,擠出那個他熟悉的、甜美的笑。\"是嗎?\"她輕輕回抱住他,把臉埋進他頸窩,\"陳墨,你開心就好。\"
\"我當然開心!\"陳墨鬆開她,笑著替她攏了攏被風吹亂的頭髮,\"走吧,我送你回宿舍。今晚你太累了,早點休息。\"
他牽起她的手,十指相扣。詩瑤低著頭,感受著那隻溫暖的手,眼淚幾乎要奪眶而出。
她多想告訴他一切,多想撲進他懷裡大哭一場。可她不敢。她怕。怕他知道,怕失去他。
於是她隻能把所有的屈辱、所有的愧疚、所有的眼淚,都硬生生地咽回肚子裡。
\"陳墨。\"她忽然輕聲叫他。
\"嗯?\"
\"……你會一直在我身邊嗎?\"
陳墨停下腳步,轉過身,認真地看著她,笑了:\"當然會。這輩子都是你。\"
月光下,詩瑤望著他那雙盛滿溫柔和信任的眼睛,喉嚨哽得說不出話。她用力地握緊了他的手,用力地點了點頭。而那一刻,她心裡那份沉甸甸的愧疚,也隨著這一夜的屈辱,又悄悄地,加重了一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