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話時間足足一個半小時啊……
此刻腦袋裡浮現的片段一直衝擊著我脆弱的心。
我手機一丟,往被子裡一裹。
已經不想麵對任何人了。
這個時候手機還在響。
三分鐘後,我衝出最後的港灣,煩躁的抓了抓頭髮。
接起電話。
“楚楚,我在酒店樓下。”他聲音低沉,一如既往的好聽,不過我此刻顧不上欣賞。
“等著,我馬上下來。”我語氣很是冷靜,實則腳趾都快摳穿地板了。
其他不說,真的很想手動刪除陸澤的一些記憶。
我換了身衣服,隨便紮了個馬尾,深呼幾口氣後鼓起這輩子難有的勇氣跨出房門。
在電梯裡又做了好幾分鐘的心理準備。
明明是他海王渣男行為,為啥我緊張啊,我纔是那個審判者纔對了,最多不過就是那不值一提的社死而已。
對啊,我怕什麼我又冇劈腿。
他就坐在大堂的沙發上,手裡還拎了一個袋子 一見到我就大步走來。
“楚楚。”
“嗯,出去說。”我盯著不遠處的發財樹,冷淡的說,根本冇看他臉上的表情。
救命啊,為什麼在這個關鍵時刻社死啊。
我無視他開副駕車門的行為,自覺的在後排落座。
他愣了片刻,然後才上車,將手裡的袋子遞給我。
“是蜂蜜水。”
我冇有接。
“我們速戰速決吧!”
他似乎有些低落,我對於此刻冒出來的想法有些煩躁。
三年多來,我對他的情緒好像已經很熟悉了。
“楚楚,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
我很知趣。
“嗯嗯,冇事,你解釋,我聽著。”
也許是我太過冷靜,他一時間竟然不知如何開口,我們陷入了詭異的靜默中。
我也不著急。
大概過了五分鐘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