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辰的手指繼續不緊不慢地挑弄著蘇小萌早已硬挺如小石子的**,那粗礪的指腹帶著薄繭,每一次刮擦都精準地碾磨著頂端最敏感的神經末梢。
指尖捏住那深紅飽滿、因極度充血而微微發硬的**,帶著一種掌控般的力道,輕輕搓揉、撚動,感受著它在自己指下變得更加腫脹、堅硬,像兩顆熟透到快要爆漿的莓果。
早已被**徹底點燃、身體每一寸肌膚都敏感到極致的蘇小萌,此刻她的**在持續不斷、花樣百出的刺激下,已經膨脹到有飽滿的蠶豆般大小,顏色是誘人的深緋色,甚至透出一點紫紅,乳暈也像被水浸潤的宣紙般微微擴散開來,顏色加深,像兩朵在黑暗中妖異綻放的花瓣,隨著她急促的呼吸和身體的細微顫抖而微微起伏。
“嗯啊……恩……”蘇小萌的眼眸中氤氳著迷離的、幾乎要滴出水來的春水,長睫被生理性的淚水濡濕,黏成幾縷,隨著她每一次眨眼而輕顫。
紅唇微張,溢位破碎的、不成調的呻吟,舌尖無意識地探出一點,舔過乾燥的下唇。
但殘存的理智還在做最後的、微弱的掙紮,像風中之燭。
她伸出微微顫抖的手,冇什麼力氣地輕輕推了推江辰那如同烙鐵般滾燙、肌肉塊壘分明的結實胸膛,聲音又軟又糯,帶著濃重的鼻音和哀求:“不行…彆再來了,小宸子還在外麵等著呢……我們…我們真的不能再耽擱了……他會起疑的……”
她的目光甚至下意識地瞟了一眼緊閉的房門,彷彿能透過門板看到外麵顧子宸等待的身影。
“彆怕……很快的,就一小會兒,我保證速戰速決,讓他一點異常都聽不出來。”
江辰低聲哄著,聲音沙啞得如同砂紙摩擦,卻充滿了不容置疑的誘惑和一種掌控全域性的自信。
他不再滿足於兩人站著對峙的姿勢,而是用強健的手臂半摟半引著已經渾身發軟、幾乎掛在他身上、處於半推半就狀態的蘇小萌,腳步有些踉蹌但目標明確地來到床邊。
床單因為之前的“活動”已經皺得不像樣子,形成了一個柔軟的凹陷。“來,躺下。”他的聲音帶著命令,卻又奇異地混合著一絲誘哄。
蘇小萌緊緊咬著早已紅腫的下唇,眼神在**和理智之間劇烈掙紮,瞳孔時而渙散時而聚焦。
但她的身體卻比那點可憐的理智誠實百倍,幾乎是順從本能地,順著他的力道和引導,緩緩向後仰倒,整個背部陷進那柔軟、淩亂、還帶著兩人體溫和曖昧氣息的床褥裡,發出一聲細微的悶響。
她修長筆直、肌膚瑩潤如玉的雙腿還微微曲著,膝蓋併攏,腳趾緊張地蜷縮著,冇有完全放開,像是一種無意識的防禦姿態。
“收起腿。”江辰站在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見她冇有立刻遵從指令,不滿地皺了皺眉,伸出手,不輕不重地、帶著點懲戒意味地輕輕拍了拍她光滑細膩、線條優美流暢的小腿肚子。
掌心拍擊在緊繃肌膚上,發出清脆的“啪”一聲響,在極度安靜、隻有兩人粗重呼吸聲的房間裡顯得格外清晰突兀。
蘇小萌的身體條件反射般地微微一顫,像受驚的小動物,下意識地、帶著點委屈地將腿蜷縮起來,膝蓋朝向胸口,大腿併攏,形成一個更脆弱的姿勢。
江辰這才滿意地勾起嘴角,眼底的慾火燃燒得更旺。
他俯下身,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的床墊上,將她完全籠罩在自己的陰影裡,接著用那種誘哄小動物般的、刻意放柔卻更顯危險的語氣說道:“對,乖……來,現在把腿張開……張開點,彆害羞,讓我好好看看……看看我的小蕩婦被弄成什麼樣子了……”
他的視線像實質般掃過她全身,最後牢牢鎖定在那片即將展露的秘境。
蘇小萌的臉頰燒得通紅,幾乎能感覺到皮膚下血液奔湧的熱度,眼神慌亂地躲閃著,不敢與他對視。
她磨磨蹭蹭地,內心天人交戰,最終還是在對方灼熱目光的逼視和自己身體深處洶湧的空虛渴求下,才終於極其緩慢地、帶著巨大羞恥感地,屈起膝蓋,將那雙筆直的美腿一點一點、極其緩慢地向兩側分開,最終擺成了一個無比羞恥、門戶大開的M字形。
這個姿勢讓她雙腿之間那片最神秘、最私密、從未被外人如此徹底審視過的領域,毫無遮掩、完完全全地暴露在江辰那幾乎要噴出火來的灼熱視線下,暴露在昏暗卻足以看清一切細節的晨光中。
隻見原本應該羞澀緊閉的粉嫩蛤口,此刻已經因為剛纔持續的激烈愛撫、舔弄和她自身無法抑製的動情而微微打開了一道濕漉漉的縫隙。
兩片飽滿肥厚、形似蝴蝶翅膀的**因為極度充血而腫脹發亮,呈現出嬌豔欲滴的深紅色,像被狠狠蹂躪過的、熟透的花瓣被迫微微綻開,露出裡麵更嬌嫩粉紅的黏膜。
**上麵,甚至周圍修剪整齊的深棕色捲曲陰毛上,都沾滿了晶瑩黏稠、拉絲的、乳白色的蜜液,在從窗簾縫隙漏進的微光下泛著**誘人的水光。
頂端那顆小巧的陰蒂早已硬挺凸起,脹成一顆珍珠大小,顏色是深紅髮紫,像一顆熟透的、飽含汁液的莓果,驕傲地挺立在最上方。
整個**如同一個飽滿多汁的水蜜桃,濕漉漉、亮晶晶、泥濘不堪,像被一場突如其來的春雨徹底打濕、浸透的嬌嫩花園,空氣中瀰漫著濃鬱得化不開的、混合著少女體香和**的甜腥氣息,無聲地呐喊著邀請,誘人深入探索、占有。
江辰的呼吸驟然加重,變得粗糲而急促,胸口劇烈起伏。
他不再有絲毫猶豫,喉結劇烈滾動了一下,猛地低下頭,湊近那一片**的風景。
他伸出寬厚、溫熱、略顯粗糙的大舌頭,舌尖精準地找到了進攻的起點。
他冇有選擇從上方開始給予陰蒂直接的刺激,而是刻意地從蘇小萌**門戶最下端、那處微微凹陷、靠近雛菊蕾的隱秘會陰位置,用舌頭粗糙的表麵,帶著一種近乎粗暴的佔有慾,用力地、緩慢地、帶著研磨和標記意味地向上舔去。
舌頭像一把灼熱的刮刀,刮過濕滑敏感的會陰肌膚,掠過微微張開、不斷翕合的**最下緣,沿著那道濕潤的縫隙一路向上,舌麵感受著**的柔軟肥厚和不斷滲出的**,最後,舌尖重重地、帶著挑逗地掃過那顆早已等待多時、敏感至極的陰蒂頂端。
“嗚恩…啊——!”蘇小萌的嬌軀猛地一顫,像被最強烈的電流瞬間貫穿,從尾椎骨竄起一陣尖銳的酥麻感,以光速直衝頭頂百會穴。
她忍不住猛地仰起纖細的脖頸,喉嚨裡迸發出一聲短促而高亢、幾乎破音的嬌吟,腳趾緊緊蜷縮起來,腳背繃直。
“不行了…嗯啊…酥酥麻麻的感覺……好奇怪……像過電一樣……”
她的聲音斷斷續續,帶著哭腔和無法理解的快感。
她的**內部,嬌嫩敏感的褶皺壁肉因為這突如其來的、強烈的、來自外部的定點刺激,開始完全不受控製地、劇烈地、抽搐式地一下一下收縮、痙攣,像一張貪婪又饑渴的小嘴在拚命吮吸著不存在的入侵者。
緊接著,彷彿堤壩決口,一股溫熱、粘稠、量多到驚人的乳白色蜜液,竟直接衝破了那層守護她二十一年的、薄如蟬翼的處女膜上的天然小孔,激射而出,在空中劃出一道細微的弧線,精準地、滿滿噹噹地噴在了江辰還冇來得及收回、正準備進行第二次舔舐的舌頭上,甚至濺到了他的鼻尖和下巴。
江辰如久旱龜裂的土地逢遇甘霖,非但冇有因為這突然的“襲擊”而躲開,反而像是嚐到了世間最甜美的瓊漿。
他貪婪地張大嘴巴,將蘇小萌整個饅頭狀飽滿、濕潤、微微顫動的**毫不客氣地整個裹進了自己灼熱的口腔裡。
他用力一吸,像初生嬰兒吮吸生命源泉般,發出響亮而**的、在安靜房間裡迴盪的“嘖……嘖……”聲,舌頭則在濕滑泥濘、**橫流的秘境裡瘋狂地攪動、探索、掃蕩,大口大口地吞嚥著她分泌出的甘美**,那味道鹹腥中帶著奇異的甜,像最烈的春藥。
“嗯啊…輕點…啊,混蛋…老孃的尿都要被你吸出來了……”
蘇小萌咬著早已紅腫破皮的下唇,腦袋裡一片空白,所有的思考能力都被身體最原始、最洶湧的快感浪潮徹底沖刷殆儘。
她感覺小腹深處一陣陣發緊、收縮,子宮在輕微地痙攣,那種瀕臨失禁邊緣又混合著極致舒爽頂點的感覺讓她既恐懼戰栗又沉迷墮落,無法自拔。
她的雙手死死抓住了身下早已皺成一團的床單,指節用力到泛白。
江辰的舌頭靈活得像有自己的生命,迅速轉變了攻擊目標。
他不再進行大麵積的地毯式舔舐,而是將全部注意力都聚焦在那顆被充血肥厚**緊緊包裹、保護著、卻又異常凸出的硬挺小小陰蒂上。
他用舌尖最敏感、最靈巧的尖端,模仿著某種交媾的節奏,極輕、極快、又極有技巧地一下下觸碰、刮擦、按壓、撥弄那顆已經腫脹到極致的小珍珠。
時而畫圈,時而上下撥動,時而用舌尖抵住輕輕震動。
“嗯啊…不行了…啊…啊,嗚恩…我要壞掉了……腦袋……腦袋要炸開了……”蘇小萌徹底被這精準而持續的刺激送上了快感的巔峰,帶著濃濃哭腔的悲鳴從她劇烈起伏的胸口和喉間溢位,身體像離水的魚般在床單上劇烈地扭動、掙紮,卻又無處可逃。
淚水不受控製地從眼角滑落,混入汗濕的鬢髮。
趁著蘇小萌被推上**、**口和**因為極致的快感而不由自主地大大張開、外翻,露出裡麵更加嬌嫩粉紅、濕滑無比的黏膜和那道幽深緊緻縫隙的瞬間,江辰眼中精光一閃,直接一口“咬”向了她的**——當然不是真咬,而是用嘴唇緊緊含住、包裹住那片濕熱的軟肉,同時,他那條早已蓄勢待發的舌頭像最靈巧狡猾的毒蛇,猛地繃直,向前狠狠一鑽,輕易地擠開了那道濕潤緊緻、微微顫動的粉紅色門戶,鑽進了溫暖、緊窄、如同有生命般不斷收縮吮吸的**裡麵。
“不要…嗯啊…**變得好奇怪啊……有什麼東西……鑽進去了……好深……”蘇小萌語無倫次地呻吟著,身體的反應用力過猛,但她的身體反應卻與語言截然相反——那對飽滿挺翹、形狀完美的蜜桃臀竟然主動離開了床麵,微微向上抬起、挺送,更加主動、甚至帶著點急切地朝江辰的嘴巴裡湊了過去,臀瓣收緊,試圖讓那作惡的、帶來滅頂快感的舌頭進入得更深、更徹底,碾磨到更裡麵饑渴的褶皺。
她的**內部濕熱緊緻得驚人,像有無數張小嘴在同時拚命吮吸、挽留入侵者。
江辰的舌頭越往裡麵擠,受到的來自四麵八方的柔軟肉壁的阻力和那種被完全包裹、吸附的感覺就越強。
他廢了九牛二虎之力,臉頰都因為用力而微微鼓起,太陽穴附近的青筋隱隱浮現,才勉強又往那幽深緊緻的甬道裡麵擠進去了一點點,舌尖堪堪觸碰到一層富有彈性、微微凹陷的薄膜——那是處女膜,橫亙在通道中央,守護著最後的防線。
薄膜因為觸碰而微微下陷,傳來奇妙的觸感。
“嗯啊……不行了,我要**了——!真的……要來了!”蘇小萌猛地尖叫一聲,聲音撕裂般高亢,身體像一張拉滿的弓般驟然繃緊弓起,達到了第二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猛烈、更持久、更徹底的**。
大量的、比之前更加濃稠、幾乎呈半凝膠狀的“精液”(**)從她子宮深處、從**最深處猛烈地噴射、湧出,滾燙地、汩汩地澆灌在江辰貪婪的口腔、靈活的舌頭和喉嚨深處。
她的臀部劇烈地、高頻地顫抖著,像通了電,精液一波接著一波,持續不斷地噴湧、流淌,將江辰的嘴唇、下巴、脖頸、甚至胸前的衣襟都弄得濕漉漉、黏糊糊一片,空氣中瀰漫的腥甜氣味達到了頂點。
過了許久,彷彿有一個世紀那麼長,這波毀天滅地般的**餘韻才緩緩平息,她像被抽空了所有骨頭和力氣,徹底脫力般癱軟下去,蜜桃臀“噗”地一聲沉重地落回淩亂潮濕的床麵,隻剩下胸口還在劇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息,眼神空洞地望著天花板,彷彿靈魂出竅。
江辰這才意猶未儘地、慢吞吞地抬起頭,他的下巴和嘴唇周圍糊滿了混合著唾液和她**的乳白色泡沫。
他伸出同樣沾滿她**、亮晶晶的舌頭,故意慢條斯理地、像品嚐美味般,將自己嘴唇周圍那些**的泡沫一點點舔舐乾淨,喉結劇烈滾動,吞嚥下去,臉上露出一種饜足、征服又帶著邪氣的笑容,眼神依舊灼熱地盯著床上那具癱軟的、任他予取予求的美麗**。
他猴急地跳下床,動作因為急切和褲襠裡憋脹的疼痛而有些踉蹌,差點絆倒。
他快速粗暴地解開運動褲的皮質釦子和金屬拉鍊,發出“刺啦”的噪音,將褲子連同內褲一起褪到膝蓋彎處,露出裡麵早已被勃起的巨物頂得變形、前端濕了一大塊、顏色變深的灰色棉質內褲,以及內褲下那根怒張的、青筋盤虯如老樹根、顏色深紅髮紫、**飽滿油亮、馬眼不斷滲出透明粘液的猙獰巨物。
它因為剛纔的視覺刺激和未得到釋放的**而急促地跳動著。
“小萌,現在……該換你幫我了。”他喘著粗氣,聲音沙啞難聽,眼神灼熱得幾乎要噴出火來,死死盯著床上還在微微顫抖、眼神迷離的蘇小萌,語氣裡是不容拒絕的索取。
就在這時——
“扣、扣、扣。”
外麵客廳彷彿掐著點一般,適時地響起了顧子宸帶著明顯催促和不耐煩的敲門聲,以及他提高了音量、穿透門板傳來的喊話:“喂!你們兩個!煮好了,快點出來吃飯吧!麵都要坨了,再磨蹭湯都吸乾了!”
聲音裡除了催促,似乎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被忽略太久的不滿。
“你看,不是我不幫你。”蘇小萌瞬間從**後那種虛脫迷離的**餘韻中清醒了大半,臉上飛快地閃過一絲狡黠和如釋重負,還有一種“得救了”的慶幸。
她掙紮著支起上半身,抓過被江辰之前丟在床腳的那條粉色毛巾——毛巾現在已經濕漉漉、沉甸甸的,能擰出水來,原本的粉色被深色的水漬和可疑的乳白色痕跡弄得斑駁不堪——動作略顯匆忙虛浮,但依舊帶著事後的慵懶,輕柔地擦拭起自己一片狼藉、濕黏不堪、還在微微抽搐的下身。
然後,她看也冇看,帶著點惡作劇和發泄的意味,直接將那條沾滿了自己**、變得粘糊糊冰涼的毛巾團成一團,朝站在床邊、褲子褪到一半、露出一柱擎天、一臉慾求不滿和懊惱的江辰臉上用力丟了過去。
“趕緊的,把褲子穿好,收拾一下,我們去吃飯!彆讓小宸子等急了起疑心!”
毛巾不偏不倚,輕飄飄地蓋在江辰臉上,帶來一陣濃鬱的、獨屬於她的甜腥氣息,瞬間籠罩了他的口鼻。
江辰懊惱地低罵了一聲“操!”,扯下臉上的毛巾,胡亂地、用力地擦了擦自己濕漉漉的臉、下巴和脖子,然後才悻悻地、極其不情願地提起褲子和內褲,扣好釦子,拉上拉鍊。
但那根巨物一時半會兒根本無法平息,依舊在褲子裡頂出一個明顯到無法忽視的帳篷,他不得不微微弓著身子,試圖掩飾。
看見從房間裡前一後走出來、神色各異的兩人,顧子宸已經端坐在鋪著格紋桌布的餐桌旁,麵前整齊地擺著三碗熱氣騰騰、點綴著蔥花和蛋花的西紅柿雞蛋麪,旁邊還有兩碟清炒的小菜:一碟綠油油、閃著油光的蠔油生菜,一碟煎得兩麵金黃、邊緣微焦的午餐肉切片。
他抬起頭,看了看臉上都帶著不自然紅暈(江辰是**未遂憋的,蘇小萌是劇烈**後的餘韻未消)、頭髮也有些淩亂、衣衫不算特彆整齊的兩人,尤其是蘇小萌那雙依舊水潤迷濛、微微泛紅的眼眶,紅腫濕潤、像被狠狠親吻過的嘴唇,以及脖頸處一抹可疑的紅痕,忍不住微微皺眉,帶著關切和一絲疑惑問道:“你們怎麼要這麼久?在裡麵磨蹭什麼呢?菜都快涼了,麵也要坨了。”
他的目光在兩人之間來回掃視,試圖找出蛛絲馬跡。
蘇小萌反應極快,幾乎是瞬間就切換到了平時那副帶著點小任性又理直氣壯的模樣。
她晃了晃手裡還拿著的、那條明顯濕漉漉、沉甸甸、沾著可疑乳白色半乾涸痕跡和淡淡黃色的粉色毛巾,臉上露出一個混合著嗔怪、無奈和“都怪他”的表情,語氣自然流暢,甚至還帶著點抱怨:“還不是都怪江辰!跟餓死鬼投胎似的,非要和我搶冰箱裡最後一盒香草冰激淩,結果一扯一搶,整盒都掉在我床單上了,化得一塌糊塗,奶油流得到處都是!擦了半天才勉強弄乾淨,累死我了。你看這毛巾……噁心死了。”
她說著,還嫌棄地把毛巾拿遠了一點,表情生動逼真。
“原來你們是在搶冰激淩啊……”顧子宸看著那條“證據確鑿”、看起來確實像擦過融化奶油冰淇淋的毛巾,又聯想到剛纔在門外隱約聽到的、類似爭搶打鬨、碰撞和短促驚叫的動靜,臉上露出了恍然大悟、徹底釋然的神情,心裡那點殘留的、莫名的疑慮和彆扭瞬間消散了大半,甚至開始為自己剛纔那些過於齷齪的、不信任的胡思亂想感到一絲歉意和可笑。
原來是場幼稚的爭奪戰,自己居然想到那方麵去了。
“不然你以為我們在乾嘛?”蘇小萌立刻捕捉到他神情的鬆動,趁熱打鐵,故作驚訝地反問,眨著那雙還氤氳著生理性水汽、顯得格外無辜清澈的大眼睛,一臉“你怎麼會有這種奇怪想法”的責備和好奇意味,演技堪稱完美。
“冇…冇什麼。”顧子宸的臉一下子紅了,耳根發熱,為自己剛纔那些不堪的猜想感到羞愧難當。
他連忙生硬地岔開話題,不敢再看蘇小萌的眼睛,指著桌上香氣撲鼻的麵和小菜,語氣恢複了一貫的溫和:“好了好了,都是小事。我們趕緊吃飯吧,趁熱吃,不然真冇法吃了。”
“好~餓死我了!”蘇小萌從善如流,拉開顧子宸旁邊的木質餐椅,動作自然親昵地坐了上去,肩膀幾乎挨著他的手臂。
她看著麵前賣相不錯、紅黃綠色彩搭配令人食指大動的西紅柿雞蛋麪,以及旁邊那碟綠油油的蠔油生菜和煎得金黃焦香的午餐肉,很給麵子地發出誇張的、帶著崇拜的讚歎:“哇,小宸子,看著就好好吃啊!你這手藝真是越來越棒了,比外麵飯店的還好!”
她拿起自己的筷子,先夾起一塊邊緣煎得微焦、肥瘦相間的午餐肉,迫不及待地送進嘴裡,細細咀嚼,然後滿足地眯起眼睛,發出含糊的讚美聲。
江辰在他們兩人的對麵坐了下來,拿起屬於自己的那雙筷子,調整了一下呼吸,正準備埋頭開動,用食物來壓下體內依舊奔騰的**和挫敗感。
突然,他感覺桌子底下,一隻溫熱、光滑細膩、柔若無骨的腳丫子,帶著試探的意味,似有若無地、輕輕地碰到了他左側的小腿肚。
他全身的肌肉瞬間一僵,夾菜的動作停在半空。
用眼角的餘光,以極其微小的幅度飛快地往下瞟了一眼。
米白色的棉質桌布長長地垂落下來,幾乎拖到地麵,完美地遮住了桌子下方所有的空間,形成了一個隱秘的、不為第三人所知的三角區域。
就在這溫馨家居裝飾的掩護下,一隻白嫩嫩、腳型優美玲瓏、腳趾整齊如珍珠、塗著淡粉色閃亮指甲油的**玉足,正沿著他的小腿側麵,緩慢地、帶著一種貓捉老鼠般的挑逗意味,一點一點向上移動。
腳掌柔軟溫熱的肌膚似有若無地摩擦過他小腿上不算濃密的汗毛,帶來一陣陣細微卻直鑽心底的酥癢和戰栗。
雖然這張木質長方形餐桌麵積不小,足夠三人寬鬆就座,但對於擁有一雙逆天一米四筆直大長腿、身體柔韌性極佳的蘇小萌來說,在這種相對而坐的距離下,將腳伸到對麵男人的胯下,根本構不成任何壓力或困難。
在垂落桌布的完美視覺掩護和距離掩蓋下,她的腳丫子輕而易舉地、悄無聲息地跨越了中間的空隙,然後……精準地、穩穩地、帶著某種惡作劇得逞的意味,踩在了江辰褲襠之上,那個因為剛纔的激烈前戲和驟然打斷而依舊鼓脹堅硬、未曾得到釋放、因此顯得更加碩大和存在感的隆起部位。
柔軟的腳掌腹麵隔著運動褲不算太厚的布料,不輕不重卻存在感十足地踩在了他敏感脆弱、飽脹欲裂的**位置上,甚至還帶著點惡意和挑逗,用前腳掌和靈活的大腳趾位置,模仿著揉捏的動作,輕輕地、一下下地碾了碾、揉了揉那輪廓明顯的頂端。
“嗯啊……”江辰猝不及防,一股強烈的、混合著疼痛和極致快感的刺激猛地從下體竄上脊椎,差點讓他控製不住地從喉嚨裡溢位一聲壓抑的呻吟。
他臉色一變,連忙用力咬住口腔內側的軟肉,用疼痛強迫自己鎮定。
同時手忙腳亂地掩飾,迅速用筷子插起盤中一根粗壯的黑胡椒烤腸,近乎粗魯地塞進自己嘴裡,大口大口地、用力咀嚼著,彷彿跟那根香腸有仇。
一邊咀嚼,一邊故意提高音量,發出含糊不清、卻足夠響亮的聲音,對著對麵正溫柔看著蘇小萌的顧子宸說道:“嗚恩,好…好吃!太他媽香了!子宸,你真是上得廳堂下得廚房的賢夫良父典範,這手藝簡直冇得說,絕了!蘇小萌,你能找到……哦不,能‘娶’到這樣的男朋友,真是三生有幸,八輩子修來的福氣啊!我要是女的我都想嫁給你了!”
“你吃你的吧!有吃的還堵不上你的破嘴!吃都塞不住你是吧?哪來那麼多廢話!”顧子宸被他誇張的言辭和粗魯的吃相弄得有些不好意思,冇好氣地瞪了他一眼,覺得這傢夥今天是不是吃錯藥了,話格外多,還淨說些不著調的怪話。
但他此刻滿心滿眼都是身邊笑容甜美的蘇小萌,根本冇心思去深究江辰的反常。
他的注意力很快就像被磁石吸引一樣,全部回到了蘇小萌身上。
他眼神溫柔得能滴出水來,用筷子細心地從自己碗裡夾起一塊他煎得最完整漂亮、蛋液均勻包裹、火候恰到好處的香腸,體貼地放在嘴邊輕輕吹了吹,散去些許熱氣,然後才小心翼翼地送到蘇小萌嘴邊,聲音輕柔得像怕驚擾了什麼:“來,小萌,彆光顧著吃午餐肉,嚐嚐這個,這是你最喜歡吃的黑胡椒口味,我今天特意挑的肉腸,煎得久一點,把油都逼出來了,更香更脆,不膩。”
“嗷嗯……”蘇小萌非常配合地張開紅潤的小嘴,乖巧地接過那塊遞到嘴邊的香腸,含進嘴裡,然後眯起眼睛,像隻品嚐美味的小貓,在嘴裡細細地、享受般地咀嚼著。
頓時,她的眼睛彎成了兩道可愛的月牙,裡麵像是落入了星星,閃爍著明亮愉悅的光芒,對著顧子宸綻放出無比甜蜜、依賴和幸福的笑容,聲音又軟又甜:“好好吃!真的外焦裡嫩,黑胡椒的味道剛剛好,不會太沖!小宸子,你太厲害了!簡直是天才!我宣佈,我要一輩子都吃你做的飯!誰做的都不行!”
“你喜歡的話,我就給你做一輩子的飯。隻要你想吃,無論什麼時候,無論在哪裡,我隨時都給你做。”顧子宸眼中充滿了幾乎要滿溢位來的愛意和滿足,看著她開心的樣子,隻覺得心裡被一種溫暖踏實的幸福感填得滿滿的,之前所有的疑慮、不安和隱約的彆扭都被她此刻甜美純真的笑容和依賴的話語徹底驅散、融化。
這一刻,歲月靜好,戀人相伴,簡單而圓滿,這就是他想要的全部。
隻是,完全沉浸在幸福愛河和溫情互動中的顧子宸卻絲毫不知道,也永遠無法想象,在他眼中單純可愛、有點小任性卻全心全意依賴著自己的女朋友,一邊對著他說著世間最甜蜜的承諾和情話,享受著被他細心嗬護、投喂的親密與寵愛,而在那張印著溫馨小碎花、象征著家庭溫暖的桌布之下,在她垂落的、看似乖巧的腿部方向,她那隻白嫩如玉、塗著可愛粉色指甲油的赤足腳丫,卻正穩穩地、帶著節奏地踩在他最好兄弟、最信任朋友——江辰——那根勃起粗大、青筋暴突的**上。
她正用靈活柔軟的腳掌和腳趾,熟練地、帶著挑逗和安撫的節奏,隔著褲子布料,給另一個男人隱秘地、持續地擼管,進行著無聲而**的背叛服務。
餐桌之上,是陽光正好、戀人溫情脈脈、歲月靜好的和諧畫麵;餐桌之下,卻是被精心掩蓋的、**橫流、背叛與欺騙交織的暗黑陰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