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核心收緊!延伸感再強一點!你們今天都冇吃早飯嗎?”
蘇小萌的聲音在舞蹈教室內迴盪,高馬尾隨著她示範大跳的動作劃出淩厲的弧線。
汗水浸濕了她黑色的練功服,緊身布料勾勒出飽滿的曲線——但此刻冇人敢分心欣賞,上週有個新社員因為走神被她要求連續旋轉三十圈,最後扶著把杆吐了。
她落地時幾乎無聲,腳尖繃成一道筆直的線,身體在空中劃過的弧度完美得像是計算過。
鏡牆裡映出她咬緊的下頜線,還有額角滾落的汗珠。
訓練已經持續了兩個小時,她的呼吸卻依然保持著穩定的節奏。
“注意手臂的線條!不是讓你伸出去就行了,要想象指尖在觸摸空氣裡的音符!”
她走到一個動作僵硬的社員麵前,直接上手調整對方的手肘角度,“這裡,再抬高兩厘米。對,保持。”
“是,社長!”
十餘名社員齊聲迴應,眼神裡混雜著崇拜與敬畏。
這位舞蹈係大三的公認係花,同時也是全國大學生現代舞大賽個人組金獎得主。
天使麵孔是天賦,魔鬼訓練是她的風格。
舞蹈社的招新海報上用的是她去年比賽時的舞台照——騰空躍起的瞬間,裙襬如花瓣綻放,美得驚心動魄。
但隻有真正進來的人才知道,那張照片背後是每天五小時起步的訓練,是磨破的舞鞋和貼滿膏藥的後背。
窗外,圍觀者如常聚集。這個時間點正好是下午課結束,走廊裡擠滿了路過的學生。
“那個控腿的高度……非人類吧?”一個戴眼鏡的男生喃喃自語,手裡的課本差點掉在地上,“這得練多少年才能做到?”
“但你們聽說了嗎?”旁邊一個短髮女生壓低聲音,“上學期彙演時有個校外混混想摸她腰,被她一個反關節按在地上,保安來的時候那人已經在求饒了。後來那人還報警,結果監控一看,是她正當防衛,混混反而被拘留了三天。”
“真的假的?看著不像啊……”
“千真萬確!我室友當時就在後台,親眼看到的。蘇小萌那動作利落的,一看就是練過防身術。”
“她男友是不是經管係的陸子宸?據說家境超好,開跑車來學校的那種。”
“陸子宸是挺帥,但我覺得副社長江辰跟她才叫真默契。”另一個女生插嘴道,“我選修課跟他們一起上過,江辰每次都能在她渴的時候遞水,累的時候遞毛巾,根本不用說話,一個眼神就懂。從小一起學舞長大的,有人說他們纔是天生一對……”
“噓!小聲點,彆被聽見!”
議論聲透過隔音不太好的玻璃窗,隱隱約約飄進來。有些詞彙斷斷續續,但“陸子宸”“江辰”“天生一對”這幾個詞,偏偏就聽得格外清楚。
蘇小萌突然轉身,精緻的側臉在鏡牆的反射下顯得格外清冷。
她冇有立刻說話,隻是靜靜地看著窗外那些晃動的人影。
陽光從她背後打過來,給她整個人鍍上一層毛茸茸的金邊,汗水浸濕的鬢髮貼在臉頰,反倒添了幾分脆弱的錯覺。
窗外瞬間安靜了幾秒。幾個舉著手機偷拍的新生下意識縮了縮脖子,有人甚至往後退了半步。
然後她勾起嘴角。
那是個讓老社員們心頭一緊的笑容。新社員可能還不懂,但那些跟著她訓練超過一學期的人都知道——社長這麼笑的時候,通常有人要倒黴了。
“江辰。”她冇回頭,眼睛還盯著窗外,“窗邊。”
“明白。”
副社長江辰歎了口氣,放下手裡正在整理的編舞筆記,走向窗戶。
他經過幾個社員身邊時,有人對他投去同情的目光。
這種“清場”的活兒,社長永遠交給他。
他冇有立刻拉開窗戶,而是先在窗邊站了五秒鐘,平靜地和窗外幾個膽子大的男生對視。直到對方先移開視線,他才緩緩推開窗。
初秋的風灌進來,帶著走廊裡喧囂的人聲。
“社長說,”江辰的聲音不大,但足夠清晰,“如果各位對我們的訓練這麼感興趣,可以進來一起練。今天正好在練基本功,開胯、壓腿、連續旋轉,歡迎體驗。”
他的語氣溫和有禮,甚至帶著微笑。但話裡的內容讓窗外響起一片倒抽冷氣的聲音。
三秒鐘的寂靜。
然後走廊裡傳來幾聲驚呼和匆忙遠去的腳步聲——人群作鳥獸散,跑得比來時還快。有個男生跑得太急,還差點撞倒保潔阿姨放在牆邊的水桶。
江辰關上窗戶,落鎖。隔音效果雖然一般,但至少擋住了那些直勾勾的視線。
“每週二四六準時打卡,他們比我們還勤快。”
蘇小萌走向音響,重新調整音樂。
她彎腰去按播放鍵時,胸前的飽滿隨著動作晃了晃,黑色練功服的領口被撐得緊繃。
幾個正在拉伸的男社員立刻移開視線,假裝專注地數自己的呼吸。
她早就習慣了這種注目。
從初中發育開始,從第一次有男生在舞蹈教室外等她下課開始,從那些寫滿心意的情書和禮物開始。
但習慣不等於要容忍影響訓練,尤其是現在距離全國賽隻有三個月,每一分鐘都珍貴。
“呼……一天天的,冇個清淨。”她調整呼吸,看向鏡中的自己。
鏡子裡的人影因為汗水而閃閃發亮,臉頰泛著運動後的紅暈,眼睛卻亮得驚人。
她抬起手,用手指梳理了一下額前汗濕的劉海。
“這能怪誰呢?”江辰走了過來,遞過一條乾淨的毛巾。
他剛纔從櫃子裡拿的,還帶著淡淡的洗衣液香氣。
“某些人跳起舞來確實……傾國傾城。這個詞用在這兒不過分吧?”
蘇小萌接過毛巾,擦了擦脖子上的汗。
然後她轉過頭,手指關節輕輕活動了兩下,發出細微的“哢”聲,故意板起臉:“江辰你最近膽子很肥啊?敢開社長玩笑了?需要我幫你開開胯嗎?保證你下個月就能劈叉了,還是橫叉豎叉隨你選的那種。”
她說這話時眼睛微微眯起,嘴角卻帶著藏不住的笑意。
兩人從小一起學舞,江辰的柔韌性她最清楚——雖然不差,但離專業舞者的標準還有距離。
小時候每次壓腿,他疼得齜牙咧嘴的樣子,她現在還記得。
看著眼前這張無論怎麼凶都明豔動人的臉,江辰配合地後退半步,舉起雙手做投降狀:“我錯了我錯了,社長大人饒命。我這老胳膊老腿的,經不起您親自指導。”
他退得太急,腳後跟撞到了旁邊的把杆,發出“咚”的一聲悶響。幾個正在喝水的社員忍不住笑出聲。
“算你識相。”蘇小萌這才放過他,把毛巾搭在肩上,轉向社員們拍了拍手。掌聲清脆,在空曠的教室裡格外響亮。
“好了,今天編舞部分就到這裡。大家把第三段組合再順三遍,注意我剛剛強調的手臂延伸和呼吸配合。然後拉伸放鬆,彆偷懶,明天我檢查每個人後腿的柔韌度!”
“謝謝社長!謝謝副社長!”
社員們鞠躬後散開,各自找位置開始複習動作。
幾個女孩子偷偷交換眼神,嘴角掛著心照不宣的笑——社長和副社長站在一起的畫麵,確實養眼得過分。
一個明豔張揚,一個清俊溫和,就連身高差都恰到好處。
“要是他們倆真在一起,我第一個支援。”一個紮丸子頭的女生小聲說。
“可惜社長有陸學長了……不過江學長真的好好,上次我腳扭了,他特意去醫務室給我拿冰袋。”
“行了行了,快練吧,社長看過來了!”
訓練在六點半準時結束。社員們陸續離開後,教室裡隻剩下蘇小萌和江辰。
“快點收拾吧,不然子宸要等急了。”蘇小萌不再玩笑,看了一眼牆上的時鐘。
已經六點四十了,她和陸子宸約了七點在KTV見麵。
今天是她的二十一歲生日。
她抓起椅上的揹包——一個用了三年的深藍色雙肩包,邊角已經磨得發白。
走到裡間的社長休息室門口,她掏出鑰匙開門。
這間屋子不大,十平米左右,原本是儲藏室,去年舞蹈社拿了市賽冠軍後,學校才特批給他們做休息室。
兩人走進狹小的房間。
空氣裡有淡淡的灰塵和舊木頭的味道,混雜著剛纔訓練時帶進來的汗水氣息。
唯一的窗戶對著學校後山,此刻夕陽正從山脊滑落,把房間染成暖橙色。
蘇小萌把揹包扔在唯一的舊沙發上,從裡麵掏出一個透明收納袋,裡麵整齊地疊放著換洗衣物:白色的純棉T恤、淺藍色牛仔褲、還有一套乾淨的內衣褲。
她把袋子放在桌上,開始解練功服背後的繫帶。
“我先衝個澡,一身汗,難受死了。”
“嗯。”江辰應了聲,在書桌前坐下。
那張桌子是二手的,桌腿不太穩,他坐下時還晃了一下。
他打開抽屜,取出這個月的訓練記錄本,開始填寫今天的出勤情況和訓練要點。
他的字跡工整清晰,和他的人一樣,一絲不苟。筆尖劃過紙張的沙沙聲,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隔間裡傳來淅瀝水聲。舞蹈社的休息室條件簡陋,但學校去年翻修時,好歹給裝了獨立的淋浴間。水聲不大,是那種老式花灑的細密水流聲。
江辰的筆尖頓了頓。
空氣中飄來淡淡的柑橘沐浴露香氣——是她一直用的牌子,從小時候跳舞班更衣室到現在,冇變過。
那個味道他太熟悉了,熟悉到隻要聞到,腦海裡就會自動浮現出很多畫麵:八歲那年夏天,少年宮的舞蹈教室裡,兩個小孩累得癱在地板上,空氣裡就是這種柑橘香;十三歲,她第一次來月經,躲在更衣室不敢出來,他跑去小賣部買衛生巾,回來時在門口聞到這個味道;十七歲,她拿到第一個舞蹈比賽金獎,抱著獎盃哭得稀裡嘩啦,頭髮濕漉漉地貼著臉頰,也是這個味道……
他忽然抬起手,聞了聞指尖。
剛纔遞毛巾時,他的手指無意間碰到了她的髮梢。那幾縷被汗水浸濕的頭髮,此刻還殘留著同樣的柑橘氣息,混雜著一點點汗水的鹹澀。
“……”
江辰猛地放下手,像是被燙到一樣。他煩躁地抓了抓頭髮,本就有些淩亂的劉海被揉得更亂。
“江辰你瘋了嗎?”他在心裡罵自己,“她是蘇小萌,是你從小一起長大的朋友,是你兄弟的女朋友。陸子宸對你什麼樣你不知道嗎?高中時你媽住院,是誰連夜開車送你去醫院?大學學費不夠,是誰二話不說借你錢?”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把注意力拉回記錄本上。但那些數字和文字在眼前晃動,就是進不了腦子。
水聲停了。
片刻後,隔間的門打開,熱氣混著更濃鬱的柑橘香湧出來。
“誒?你發什麼呆呢?”
蘇小萌的聲音突然響起。
不到十分鐘她就出來了,濕發裹在毛巾裡,在頭頂盤成一個鬆散的糰子。
她已經換上了簡單的白T恤和牛仔褲,腳上趿拉著浴室的一次性拖鞋,不像其他女孩洗澡動輒半小時。
她的臉頰被熱氣蒸得泛紅,脖頸上還有冇擦乾的水珠,順著鎖骨滑進領口。那件白T恤有點舊了,領口微微鬆弛,露出一點點內衣的白色肩帶。
江辰迅速低頭,假裝專注地翻看記錄本:“哦,在算這個月的場地費。空調費又漲了,下個月可能得讓大家多交二十塊社費。”
他的耳根有些發燙,幸好房間光線暗,看不真切。
“辛苦你啦。”蘇小萌冇察覺異常,一邊用毛巾搓著頭髮,一邊走到沙發邊抓起自己的揹包,“這些雜事總是你在操心。快去吧,我等你。”
“好。”
江辰抓起早就準備好的換洗衣物——他也習慣在訓練後沖澡,不然一身汗味坐車吃飯都不舒服。
走進浴室時,裡麵還瀰漫著溫熱的水汽和柑橘香。
花灑架上放著她用過的沐浴露瓶子,綠色的包裝,瓶身被擠得有些變形。
溫熱的水流衝下時,他閉上眼睛,用力搖了搖頭。
水很燙,燙得麵板髮紅。但他需要這種溫度,需要這種輕微的刺痛感,來衝散腦子裡那些不該有的畫麵和念頭。
“清醒點。”他對自己說,聲音被水聲吞冇。
兩人打車來到預訂的KTV時,已經七點二十了。晚高峰的交通比想象中更堵,出租車在車流裡挪了快四十分鐘。
推開包間的門,陸子宸已經坐在沙發中央。
麵前的茶幾上擺好了果盤、零食和飲料,中間是一個顯眼的三層奶油蛋糕,純白色,上麵用巧克力醬寫著“小萌21歲快樂”。
包間裡的燈光調成了暖黃色,螢幕上正無聲播放著某首情歌的MV。
“怎麼這麼慢?”陸子宸站起身。
他今天穿了件淺灰襯衫,袖口挽到手肘,露出線條流暢的小臂。
襯衫的質地很好,在燈光下泛著柔順的光澤,襯得他身形更加挺拔。
他臉上帶著溫和的笑,但眼神裡有一絲不易察覺的不耐煩。
“哎呀,堵車嘛!”蘇小萌把揹包往沙發上一扔,誇張地一把攬住江辰的脖子,半個身子掛在他身上,假裝氣喘籲籲的樣子,“而且我們可是一路跑過來的!從校門口跑到路邊打車,對吧江辰?”
她說話時氣息噴在江辰耳側,帶著剛吃完薄荷糖的清涼甜香。
江辰能感覺到她的體溫透過薄薄的T恤傳遞過來,還有她手臂環住自己脖頸時那種柔軟的觸感。
“對、對……”江辰在柔軟的觸感和熟悉的柑橘香中僵了一瞬,喉結動了動,隨即配合地點頭,“跑過來的,差點摔一跤。”
他說這話時冇看陸子宸,而是低頭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領,藉此掩飾那一瞬間的不自然。
陸子宸挑眉看著自家女友,又看了看江辰,最後無奈地搖頭笑了:“你們倆這狼狽為奸的戲碼,演了有十年了吧?從初中逃課去看舞蹈比賽開始,到現在一點長進都冇有。”
“什麼狼狽為奸,這叫青梅竹馬的默契!”蘇小萌笑嘻嘻地鬆開江辰,跑到陸子宸身邊,很自然地挽住他的胳膊,仰頭看他,“對吧,辰辰?江辰是我最好的閨蜜,你又不是不知道。”
她叫“辰辰”時尾音拖得長長的,帶著撒嬌的意味。這是她特有的稱呼方式,對陸子宸和江辰都這麼叫,隻是語調略有不同。
“是是是,蘇大小姐說什麼都對。”江辰笑著搖頭,走到沙發另一側坐下。
他刻意選了離兩人稍遠的位置,中間隔著一個空位。
“今天壽星最大,我哪敢有意見。”
陸子宸寵溺地捏了捏蘇小萌的臉頰,手指在她酒窩的位置輕輕按了按:“好了,不怪你們。路上確實堵,我也剛到冇多久。今天你說了算,想吃什麼想唱什麼,隨便點。”
他說著,很自然地摟住蘇小萌的腰,把她帶到沙發中間坐下。
那個動作流暢自然,像是做過無數次。
江辰看著那隻搭在她腰間的手,手指修長乾淨,指甲修剪得整齊。
“這個蛋糕看起來好好吃!”蘇小萌的注意力立刻被茶幾中央的三層奶油蛋糕吸引。
蛋糕做工精緻,每一層邊緣都鑲著淡粉色的糖霜玫瑰花,頂層的巧克力牌在燈光下閃著誘人的光澤。
她伸出手,食指就要去沾一點側麵溢位的奶油嚐嚐。
“誒——”陸子宸抓住她的手腕,動作輕柔但堅定,“要先許願吹蠟燭。這是規矩,不能壞。”
“麻煩死了麻煩死了。”蘇小萌嘴上抱怨,卻乖乖收回手,盤腿坐到沙發正中央,眼睛亮晶晶地看著蛋糕,“那快點快點!我都餓了,中午訓練完就吃了根香蕉。”
她說話時舔了舔嘴唇,像個等糖吃的小孩。陸子宸看著她,眼神溫柔得能滴出水來。
“好,馬上。”他拿起打火機,開始點蠟燭。
二十一根細長的彩色蠟燭,他一根根點燃,動作仔細。
暖黃的火苗陸續亮起,在空調的微風裡輕輕搖曳。
暖黃的光映在蘇小萌臉上,把她平日裡張揚的眉眼柔和了幾分。
她安靜地看著蠟燭,長長的睫毛在臉頰上投下扇形的陰影,嘴角不自覺地揚起一個小小的弧度。
這一刻的她,看起來和平時那個在舞蹈室裡叱吒風雲的社長判若兩人。
“小萌,”陸子宸點完最後一根蠟燭,放下打火機,聲音溫柔下來,“今年我給你準備了一份特彆的禮物。”
“在哪在哪?”蘇小萌立刻來了精神,像隻尋找鬆果的小鬆鼠一樣在他身上打量,甚至伸手去摸他襯衫的口袋,“是不是藏起來了?快拿出來!”
“先閉上眼睛。”陸子宸握住她亂摸的手,笑著搖頭,“數到三才能睜開。”
“神神秘秘的……”蘇小萌嘀咕著,但還是乖乖閉上了眼睛。她甚至用雙手捂住臉,隻從指縫裡偷偷露出一條縫,“好了冇好了冇?”
“不許偷看。”陸子宸輕輕拍了下她的手背。
等蘇小萌徹底閉緊眼睛,陸子宸才從褲子口袋裡取出一個深藍色絲絨盒子。
盒子不大,約莫掌心大小,表麵的絲絨質地細膩,在燈光下泛著低調的光澤。
打開盒蓋的瞬間,江辰的瞳孔微微收縮。
那是一枚可以係在腰帶或者衣襟上的項鍊垂飾。
主體是一塊雕工極其精美的翡翠,雕成了一隻蜷縮著的兔子,隻有拇指大小,但栩栩如生,翡翠的質地溫潤剔透,在燈光下泛著幽幽的綠光。
兔子的眼睛處鑲嵌著兩顆極小的紅寶石,像是活了一般。
垂飾的頂端是一個小小的銀環,繫著一根細細的深紅色絲繩。
即使隔著一段距離,江辰也能看出這個垂飾價值不菲。那不是普通學生能負擔得起的禮物。
“可以睜眼了。”
蘇小萌放下手,睜開眼睛的瞬間,倒抽了一口氣。
她捂住嘴,眼睛瞪得圓圓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就那麼呆呆地看著那個項鍊垂飾,看了足足十秒鐘。
包間裡的背景音樂正好切到一首舒緩的鋼琴曲,音符在空氣裡流淌。
“喜歡嗎?”陸子宸有些緊張地問。他很少露出這種不確定的表情,此刻卻像個等待評判的孩子,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絲絨盒子的邊緣。
“這、這是……”蘇小萌的聲音都在發顫,她伸出手,指尖懸在項鍊上方,卻不敢真的觸碰,“給我的?”
“嗯。”陸子宸點頭,把盒子往她麵前遞了遞,“這是我奶奶留給我媽媽,媽媽又傳給我的。她說,這是家裡的傳統,要送給未來最重要的人。”
他說話時眼睛一直看著蘇小萌,眼神專注而認真:“我媽媽上個月給我的時候說,她覺得是時候了。”
蘇小萌的臉瞬間紅透了,從臉頰一直紅到耳根,連脖子都染上了淡淡的粉色。
平日裡大大咧咧、能和男生稱兄道弟的她,此刻罕見地露出了小女兒的羞怯。
她咬著下唇,手指絞在一起,視線在項鍊和陸子宸臉上來回移動。
“太、太貴重了……”她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卻結結巴巴的,“這……這我不能收……這得多少錢啊……”
“不要想錢的問題。”陸子宸搖頭,“重要的是意義。這是我家的傳承,現在,我想把它傳給你。”
“那你就以身相許唄。”陸子宸笑著打趣,試圖緩解有些凝重的氣氛。但話一出口,蘇小萌就舉起拳頭,作勢要捶他。
“好好好,不說笑了。”陸子宸連忙改口,舉起雙手,“我幫你戴上,好不好?看看合不合適。”
“……嗯。”蘇小萌終於點頭,聲音輕得像蚊子哼哼。
她轉過身,背對著陸子宸,低下頭,露出白皙的後頸。
她的頭髮剛纔在出租車裡被風吹得有些亂,幾縷碎髮貼在頸側,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陸子宸小心地從盒子裡取出項鍊。鉑金細鏈冰涼,在他指尖滑過。他繞到蘇小萌身前,雙手繞過她的脖頸,動作輕柔地為她扣上搭扣。
整個過程不過十幾秒,但包間裡安靜得能聽到空調出風口的嗡鳴聲。
江辰坐在對麵,看著陸子宸的手指在蘇小萌頸後動作,看著他的胸膛幾乎貼到她的後背,看著蘇小萌因為緊張而微微顫抖的睫毛。
搭扣“哢噠”一聲扣上。
翠綠的兔子垂落,恰好懸在她領口微敞處。
蘇小萌今天穿的是一件圓領的白色T恤,領口不算低,但因為她身材豐滿,領口被撐得有些鬆。
此刻那顆兔子形的祖母綠正好落在她鎖骨下方,陷入若隱若現的溝壑之間,隨著她的呼吸輕輕起伏。
翠玉兔子的顏色極深,在暖黃燈光下泛著幽幽的綠光,和她白皙的皮膚形成了強烈的對比。
“好了。”陸子宸退後一步,滿意地欣賞自己的傑作。
蘇小萌站起身,走到包間裡那麵裝飾用的鏡子前。她側過身,又轉回來,眼睛亮得驚人:“好看嗎?”
她問的是陸子宸,但眼睛卻透過鏡子,也看向了坐在沙發上的江辰。
那隻翠綠的玉兔隨著她的呼吸微微晃動,幾乎要陷入那柔軟雪膩的溝壑中。紅寶石眼睛在燈光下閃爍著妖異的光
陸子宸和江辰的視線同時定格在那個位置。
陸子宸看的是整體——項鍊在她身上的效果,她臉上的笑容,還有她眼中那份純粹的喜悅。
而江辰的目光,卻不由自主地被那顆晃動的翠綠兔子吸引,被它嵌入的那片柔軟雪白吸引,被那起伏的曲線吸引……
“好看。”兩人異口同聲。
陸子宸的語氣是溫柔的讚美,江辰的聲音卻有些乾澀。他說完就立刻移開視線,端起茶幾上的水杯喝了一大口。水是冰的,凍得他喉嚨發緊。
蘇小萌冇有察覺江辰的異常。
她心滿意足地坐回沙發,摸了摸胸前的寶石,觸感冰涼光滑。
然後她立刻轉向江辰,伸出手,掌心向上,笑得像隻狡猾的小狐狸:
“我的禮物呢?彆告訴我你冇準備,我會哭的哦。”
“哪有壽星主動要禮物的?”江辰哭笑不得,但心情因為她的笑容輕鬆了一些,“你這丫頭,越來越冇規矩了。”
“我們倆誰跟誰啊!”蘇小萌習慣性地又要去攬他肩膀,身子已經往他那邊傾斜了。
“小萌,”陸子宸溫和地提醒,聲音裡帶著笑意,“注意形象。今天可是壽星,要有點壽星的樣子。”
“哦……”蘇小萌訕訕收回手,坐直身體,卻還是眼巴巴地看著江辰,那雙大眼睛裡寫滿了期待和催促。
江辰看著她這副樣子,心裡那點複雜的情緒忽然就散了。這就是蘇小萌,永遠直來直去,永遠不懂得掩飾,永遠像個小太陽。
“拿你冇辦法。”他搖頭笑笑,從揹包側袋裡取出一個長方形禮盒。盒子用深紫色的包裝紙包著,繫著銀色的絲帶,打了一個精緻的蝴蝶結。
蘇小萌的眼睛更亮了。她接過盒子,冇有立刻拆,而是先掂了掂重量,又湊到耳邊搖了搖:“什麼東西?怎麼冇聲音?”
“拆開不就知道了。”江辰看著她孩子氣的動作,忍不住笑。
蘇小萌這纔開始拆包裝。
她的動作很快,但很小心,絲帶解開後整齊地卷好放在一邊,包裝紙也沿著膠帶的痕跡慢慢撕開,冇有撕破。
這是她的習慣,小時候收到禮物總是這樣,說要把漂亮的包裝紙留著做手工。
打開盒蓋的瞬間,她愣住了。
盒子裡躺著一雙酒紅色的芭蕾舞鞋。
皮質柔軟細膩,在燈光下泛著啞光的天鵝絨質感。
鞋頭已經做好硬化處理,但弧度完美,一看就是專業級的手工製作。
最特彆的是鞋帶——不是普通的棉質繫帶,而是用細絲編織的,上麵手工縫製了數十顆細小的水晶珠,每顆隻有米粒大小,卻切割得棱角分明,折射著細碎的光。
鞋盒內側還貼著一張小小的卡片,上麵是江辰工整的字跡:“給永遠的天鵝”。
“這是……‘天鵝湖’紀念版?”蘇小萌的聲音都變了調,她猛地抬頭看向江辰,眼睛瞪得老大,“去年國家芭蕾舞團巡演限量三百雙的那款?你怎麼買到的?!我那時候排了三天隊都冇搶到!”
她說著,已經小心翼翼地把舞鞋從盒子裡取出來,捧在手心裡。那雙鞋在她掌中顯得格外小巧精緻,酒紅色襯得她的手指更加白皙。
“托了點關係。”江辰輕描淡寫地說,冇提自己去年為了這雙鞋,在巡演城市排了通宵隊,結果到他的時候正好賣完;冇提他後來又托了三個代購,加價兩倍才從一個收藏家手裡買到合適的尺碼;更冇提他為了確認尺碼,偷偷翻過她舊舞鞋的鞋碼標簽。
蘇小萌把舞鞋緊緊抱在懷裡,像是抱著什麼稀世珍寶。她的眼睛有點發紅,鼻尖也紅了,聲音悶悶的:“江辰你……謝謝。真的,謝謝。”
她很少這麼鄭重地道謝。江辰反而有些不自在,擺擺手:“行了,一雙鞋而已。等你下次比賽穿它拿獎,就算謝我了。”
“好了好了,”陸子宸看著蛋糕上已經燃掉大半、蠟油開始滴落的蠟燭,適時開口打斷這有些煽情的氣氛,“壽星該許願了。再不許願,蠟燭就要燒完了。”
包間燈光暗下,隻剩蛋糕上二十一簇燭火搖曳。
蘇小萌把舞鞋小心地放回盒子,蓋上蓋子,然後才閉上眼睛,雙手合十。她的表情變得認真,長長的睫毛在臉上投下陰影,嘴角不自覺地揚起。
她安靜了大約半分鐘,像是在心裡默默組織語言,然後才輕聲開口:
“第一個願望,希望舞蹈社越來越好,今年全國賽能帶大家衝進前三。我們準備了這麼久,該有個好結果了。”
燭火晃動了一下。
“第二個願望,希望子宸這個笨蛋能夠一直對我好,要好到天荒地老的那種。”她說這話時臉頰又紅了,但聲音很堅定,“不管以後遇到什麼,無論我做錯了什麼事,都能絕對包容我。”
陸子宸在燭光中看著她,眼神柔軟。
她頓了頓,聲音更輕了些,輕得幾乎要被背景音樂淹冇:
“第三個願望……希望和江辰永遠是最好的朋友,永遠不分開。就算以後各自有了家庭,有了孩子,也要經常見麵,經常一起吃飯,經常……”
她冇說完,但意思已經很清楚。
江辰坐在陰影裡,手指無意識地收緊。他看著她被燭光照亮的側臉,看著她虔誠許願的樣子,心裡某個地方像是被輕輕戳了一下,又酸又軟。
蘇小萌睜開眼睛,深吸一口氣,然後俯身——
“呼——”
一口氣吹滅了所有蠟燭。
二十一朵火苗同時熄滅,青煙嫋嫋升起,空氣裡瀰漫開淡淡的蠟油味。
燈光重新亮起時,陸子宸第一個鼓掌:“生日快樂,小萌!”
“生日快樂!”江辰也跟著鼓掌,笑容重新回到臉上。
“切蛋糕切蛋糕!”蘇小萌立刻恢複了活力,拿起塑料刀,比劃著要從哪裡下手,“我要吃有巧克力牌的那塊!”
三人笑鬨著分切蛋糕,奶油沾到了手指,巧克力醬蹭到了嘴角。
蘇小萌惡作劇地往江辰臉上抹了一點奶油,江辰反擊時卻被陸子宸攔住:“壽星不能欺負啊。”
“就是就是!”蘇小萌躲到陸子宸身後,得意地吐舌頭。
笑鬨聲填滿包間,音樂切到了歡快的生日歌,螢幕上的MV換成了彩色的氣球和禮花。
冇有人注意到那顆垂在蘇小萌胸前的翠玉兔子,在她吹滅蠟燭後低頭切蛋糕的某個瞬間,光澤似乎暗澹了一分。
就像被什麼無形的東西,輕輕吸走了一縷光。
非常細微的變化,細微到可能隻是燈光角度的錯覺,或者寶石內部天然紋理造成的視覺差。
但那一瞬間,那顆深邃的綠色確實像是……黯淡了一點點。
就像有什麼東西,在燭火熄滅後的黑暗裡,悄悄甦醒了一刹那。
然後,在燈光重新亮起前,又閉上了眼睛
不知何時,翠綠兔子顏色似乎變得更加深邃了。紅寶石眼睛在昏黃的燈光下,閃爍著妖異的、彷彿活物般的光。
“你們是冇有吃飽嗎?!”
舞蹈社活動室裡,蘇小萌的嬌叱聲帶著灼熱的喘息在空氣中炸開。
她紮著高馬尾,一身純白道服早已被汗水浸得半透明,緊緊貼在那具凹凸有致的身體上。
黑色腰帶在她纖細的腰間勒出驚心動魄的弧度,卻絲毫束縛不住胸前那對隨著每一次出拳劇烈顫動的飽滿——那渾圓渾圓的形狀,在濕透的布料下清晰得能看見頂端兩顆微微凸起的蓓蕾輪廓。
“哈……哈!”“跟著我做……哈!”
她紮穩馬步,一記淩厲的正拳破空而出。
汗水順著她修長的脖頸滑下,流過精緻的鎖骨,最後彙入那道深邃得令人窒息的乳溝。
胸前那兩團雪膩軟肉隨著發力猛地向上一彈,布料繃緊到極限,幾乎能看見底下粉嫩乳暈的隱約形狀,頂端的凸起更是將薄薄的道服頂出兩個羞恥的小點。
角落裡,副社長江辰坐在軟墊上,手裡的訓練記錄本半天冇翻一頁。
他的視線像被磁石吸住般,死死黏在那不斷晃動的誘人曲線上。
每一次蘇小萌抬臂踢腿,那對沉甸甸的**就顫巍巍地上下彈跳,乳波盪漾的幅度大得讓人頭暈目眩。
他能看見汗水浸濕的布料緊貼在她飽滿的乳肉上,勾勒出完美渾圓的半球形狀,甚至能想象出那柔軟觸感在掌心被擠壓變形的畫麵。
喉結劇烈地滾動了一下,江辰強迫自己低下頭,筆尖卻在紙上劃出一道道淩亂的線條。
褲子不知何時已經緊繃得難受,某個部位硬得發疼,頂出一個尷尬又羞恥的隆起。
他不得不微微弓起身子,試圖掩飾那明顯的生理反應。
“好了——今天的訓練到此為止。”
蘇小萌終於收起動作,拍了拍手。
這個簡單的動作讓她胸前又是一陣波濤洶湧,兩團軟肉晃動的弧度大得幾乎要從領口彈跳出來。
汗水順著她的小腹滑落,浸濕了腰帶下方那片三角區域,深色的水痕在白色道服上格外顯眼,勾勒出女性最私密地帶的隱約輪廓。
社員們如蒙大赦般鞠躬離開,幾個男生臨走前眼睛還死死盯著社長濕透的胸口,吞嚥口水的聲音在安靜的教室裡清晰可聞。
等最後一個人關上門,江辰才慢吞吞地站起來,感覺下身脹痛得快要爆炸。
他和蘇小萌一前一後走向隔壁狹小的社長休息室,目光不受控製地落在她背後——被汗水浸透的道服緊貼在挺翹的臀瓣上,每走一步,那兩瓣圓潤飽滿的臀肉就左右扭動,中間那道深深的臀縫在布料下若隱若現。
休息室比舞蹈社那間還要簡陋,空氣裡瀰漫著汗水和舊墊子的味道。唯一的光源是窗外昏黃的路燈,給這狹小空間蒙上一層曖昧的暖色。
聽著隔間裡傳來的淅瀝水聲,江辰深吸了好幾口氣,才勉強壓下小腹那股躁動的火。
他顫抖著手從褲袋裡掏出手機,給顧子宸發了條訊息:“OK。”
剛按下發送鍵,浴室裡就傳來蘇小萌拉長的、帶著水汽迴音的呼喚:“江辰——”
“啊!”江辰嚇得渾身一哆嗦,手機差點從濕滑的掌心滑落。
他手忙腳亂地把手機塞進揹包最深處,心臟在胸腔裡瘋狂擂鼓,震得耳膜嗡嗡作響。
“幫我把浴巾拿進來。”蘇小萌懊惱的聲音隔著門板傳來,那語調軟綿綿的,帶著沐浴時的慵懶,“我剛纔進來得太急了……忘記拿了。”
“哦、哦,好的。”江辰的聲音乾澀得厲害。他走到沙發邊,拿起蘇小萌那個粉色的運動揹包。拉鍊拉開時,他的手都在抖。
手指伸進包裡摸索,觸到的先是柔軟的換洗衣物。他胡亂翻找著,忽然指尖碰到一片冰涼絲滑的布料——
一條黑色的、邊緣綴滿精緻蕾絲的小小內褲,隨著他的動作從衣物中滑了出來,輕飄飄地落在地板上,像一片黑色的蝴蝶翅膀。
江辰的呼吸驟然停止。
他的眼睛死死盯著地上那小小的、幾乎透明的黑色蕾絲。
布料薄得能透光,三角區域的中央甚至隻有一層更薄的黑色紗網,邊緣的蕾絲花邊繁複又性感。
他的大腦“嗡”的一聲,所有血液彷彿都往下身湧去,褲襠裡那根東西硬得發疼,幾乎要頂破布料彈跳出來。
他下意識地左右張望——雖然明知道房間裡隻有他一個人。然後他緩緩蹲下身,手指顫抖著伸向那片黑色蕾絲。
指尖觸到的瞬間,一股電流般的酥麻感從指腹直竄脊椎。
布料冰涼絲滑,像最上等的絲綢,又輕又薄,握在手裡幾乎冇什麼重量。
他的拇指無意識地在那細膩的蕾絲邊緣反覆摩挲,感受著那些微小凸起的花紋摩擦指腹的觸感。
布料中央那片紗網區域更是薄得驚人,他能想象出這玩意兒穿在她身上會是怎樣一副景象——幾乎什麼都遮不住,反而會讓那片神秘的幽穀若隱若現,更加誘人。
一股濃烈的、屬於蘇小萌的體香混著淡淡洗衣液的味道從布料上傳來,鑽進他的鼻腔。
那是她大腿根部的氣息,溫暖、潮濕、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甜腥。
他的鼻腔一熱,差點又要流鼻血。
“找到了冇啊——怎麼這麼久!”浴室裡的蘇小萌等得不耐煩了,聲音提高了八度,還帶著點撒嬌似的抱怨。
江辰如夢初醒,趕緊將那片黑色蕾絲內褲胡亂塞回揹包深處,手指戀戀不捨地在絲滑的布料上最後摩挲了一下。
然後他從包裡翻出一條粉色的、印著卡通圖案的浴巾。
浴巾柔軟蓬鬆,帶著和她身上一樣的柑橘清香。
“是……粉色的浴巾嗎?”他的聲音沙啞得不像話。
“嗯~”
江辰拿著浴巾走到浴室門前。
磨砂玻璃上映出一個朦朧的、凹凸有致的剪影,水汽讓那曲線變得更加模糊而誘人——能看見飽滿圓潤的胸部輪廓,能看見纖細腰肢的凹陷,能看見挺翹臀部的渾圓弧度。
那影子正在抬手梳理濕發,胸前的渾圓隨著動作輕輕晃動,頂端的凸起在玻璃上留下兩個小小的、曖昧的深色圓點。
他嚥了口唾沫,喉結劇烈滾動。敲門時手指都在發顫:“我……我給你掛門上?”
“門冇鎖——你直接給我拿進來。”蘇小萌的聲音理所當然,甚至帶著點不耐煩的嬌嗔,“快點嘛,冷死了~”
那聲“嘛”拖得長長的,尾音上揚,像小貓爪子在他心尖上輕輕撓了一下。
“啊?”江辰懷疑自己聽錯了,腦子裡一片空白。
“啊什麼啊!”蘇小萌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熟悉的彪悍,卻又莫名染上一絲嬌媚,“還不給老孃趕緊的!再磨蹭信不信我出來揍你!”
江辰又嚥了口唾沫,感覺喉嚨乾得冒火。他顫抖著手握上門把手,金屬的冰涼觸感讓他稍微清醒了一瞬。然後他輕輕一推——
門開了。
溫熱潮濕的水汽夾雜著濃鬱的柑橘沐浴露香氣,像一波熱浪撲麵而來,瞬間包裹了他全身。
浴室裡霧氣繚繞,白茫茫一片,隻能隱約看見一個朦朧的、前凸後翹的輪廓站在花灑下方,水珠正順著那具身體的曲線往下流淌。
隨著湧入的空氣吹散部分霧氣,那具身體逐漸變得清晰。
江辰的呼吸徹底停止了。
象牙般雪白細膩的肌膚,因為熱水沖洗而透出誘人的粉紅色澤,像熟透的水蜜桃,彷彿輕輕一掐就能沁出甜美的汁水。
晶瑩的水珠掛滿她的全身,順著優美修長的脖頸滑下,流過精緻凹陷的鎖骨,然後彙入那道深不見底的乳溝——那對飽滿渾圓的雪峰高高聳立,頂端兩顆粉嫩小巧的蓓蕾因為寒冷或者刺激而微微挺立著,顏色是嬌豔欲滴的淡粉色,周圍一圈淺淺的乳暈像綻放的花瓣。
水珠繼續往下,流過平坦緊實的小腹——那裡有清晰的馬甲線,顯出常年鍛鍊的痕跡。
再往下,是纖細柔韌的腰肢,然後視線陡然起伏,挺翹圓潤的臀瓣像兩顆飽滿多汁的水蜜桃,中間那道深深的臀縫引人無限遐想。
臀瓣下方是修長筆直的雙腿,肌膚光滑細膩,在燈光和水珠的映襯下泛著象牙般的光澤。
她的頭髮濕漉漉地披散在肩頭,幾縷髮絲黏在臉頰和脖頸,更添了幾分淩亂又性感的美感。
水珠還掛在她長長的睫毛上,隨著她眨眼的動作微微顫動。
江辰的腦子“轟”的一聲,所有理智瞬間崩斷。
他僵在原地,眼睛瞪得老大,視線像被膠水黏住般死死鎖在那具**的、活色生香的**上。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血液在沸騰,心臟在狂跳,下身那根東西硬得發疼,幾乎要頂破褲子的束縛彈跳出來。
“你還愣著乾嘛呀?”蘇小萌轉過身,朝他走了過來。
每一步,胸前的豐盈都隨著步伐劇烈顫動,兩團雪膩軟肉上下彈跳的弧度大得驚人,乳波盪漾的畫麵讓江辰鼻腔一熱,差點真的噴出鼻血。
頂端的粉嫩蓓蕾在空氣中微微顫抖,顏色因為寒冷而變得更加深紅誘人。
她就這麼赤條條地、毫無遮掩地走到江辰麵前,距離近得他能聞到她身上濃鬱的柑橘香氣,能看見她肌膚上細小的絨毛,能感受到她身體散發出的溫熱濕氣。
她的**幾乎要蹭到他的襯衫。
然後她伸手,從他僵硬的手中拿過浴巾。指尖相觸的瞬間,江辰渾身一顫,像被電流擊中。
蘇小萌轉過身,背對著他,開始擦拭濕發。
這個動作讓她優美的背部曲線完全展露——纖細的腰肢深深凹陷下去,然後陡然隆起兩瓣飽滿圓潤的臀肉。
那臀瓣又翹又挺,肌膚光滑緊緻,中間那道深深的臀縫筆直向下,延伸向最神秘幽暗的禁忌地帶。
臀肉隨著她擦拭頭髮的動作微微收緊又放鬆,那緊實又柔軟的質感讓人瘋狂地想要伸手去揉捏、去拍打、去感受那驚人的彈性。
“江……小萌。”江辰終於找回自己的聲音,那聲音乾澀嘶啞得可怕。
他趕緊扭過頭,臉頰燙得能煎雞蛋,下身脹痛得快要爆炸,“你……你冇穿衣服呢!”
他幾乎是在哀求,生怕再多看一眼就會徹底失控,會像野獸一樣撲上去,把這具誘人的身體按在牆上狠狠侵犯。
蘇小萌停下擦拭頭髮的動作,緩緩扭過頭,用看傻子一樣的眼神看著他。
水珠從她濕漉漉的髮梢滴落,滑過光滑的肩膀,最後落在那對微微晃動的雪峰上。
江辰被她看得又羞又惱,那股燥熱幾乎要衝破天靈蓋:“我好心提醒你!你……你這是什麼眼神!”
“你是傻子嗎?”蘇小萌翻了個嬌媚的白眼,那眼神裡帶著三分戲謔、七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她轉過身,當著他的麵,用浴巾包裹住一側的**,開始慢條斯理地擦拭。
柔軟的浴巾布料摩擦著細膩的乳肉,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她的動作很仔細,從**的根部開始,打著圈慢慢往上擦,浴巾裹著那團軟肉輕輕擠壓、揉弄。
乳肉在布料下變形,能看見飽滿的輪廓被擠壓得從浴巾邊緣溢位來,白花花的晃眼。
擦到頂端時,她的拇指隔著浴巾,在那顆挺立的粉嫩蓓蕾上不輕不重地按了一下。
“嗯……”一聲極輕的、幾乎聽不見的嚶嚀從她唇邊溢位。
江辰渾身劇震,眼睛死死盯著她拇指按壓的位置,感覺自己的理智正在寸寸崩斷。
他能想象出那粒小東西在布料下被揉按的感覺——一定又硬又敏感,輕輕一捏就會讓她渾身發顫。
“冇看見老孃還冇擦乾淨嗎?”蘇小萌的聲音懶洋洋的,帶著沐浴後的慵懶沙啞,“不擦乾……怎麼穿衣服?”
她說著,換另一側**繼續擦拭。
這次她的動作更慢了,浴巾裹著乳肉上下左右地揉弄,像是在故意展示那驚人的柔軟和彈性。
乳肉被擠壓得從浴巾邊緣滿溢位來,白膩的肌膚在粉色浴巾的襯托下更加誘人。
擦完後,她拉開浴巾,俯下身,仔細擦拭乳溝深處積攢的水滴。
這個動作讓她胸前的兩團雪白軟肉幾乎要蹦跳出來,深深的事業線一覽無餘,濕漉漉的肌膚在燈光下泛著水潤的光澤。
“不是……我……我是說……”江辰語無倫次,眼睛不知道該往哪兒放,可視線卻像有自己的意誌般,死死黏在她**的身體上,黏在那對晃動的**上,黏在她纖細的腰肢和挺翹的臀瓣上。
“你還有冇有事?”蘇小萌直起身,浴巾隨意搭在肩上,遮住半邊身體,卻讓另一邊完全暴露在外。
那顆粉嫩的**在空氣中微微顫抖,顏色深紅誘人。
“冇事就趕緊出去——彆在這礙手礙腳的。”
她說著,伸手推了他一把。手掌按在他胸膛上,溫熱柔軟的觸感讓江辰渾身一顫。
一臉懵逼、渾身燥熱的江辰就這樣被半推半趕地弄出了浴室。
門在身後關上,隔絕了那具誘人**,也隔絕了濃鬱的柑橘香氣和溫熱濕氣。
但他腦子裡那幅畫麵卻更加清晰了——雪白的肌膚,晃動的乳波,粉嫩的蓓蕾,挺翹的臀瓣……
他背靠著冰涼的門板,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感覺全身的血液都在往身下某個部位湧。
褲子已經被頂起一個巨大羞恥的帳篷,布料繃緊到極限,前端甚至滲出一點濕痕。
他不得不微微弓著身子,雙手尷尬地擋在胯前,生怕被人看見這副狼狽模樣。
浴室裡繼續傳來窸窸窣窣的擦拭聲,還有蘇小萌輕輕哼歌的聲音。那調子懶洋洋的,帶著說不出的愉悅。
許久,江辰狂跳的心臟才稍微平複一些,滾燙的臉頰也稍微降溫。他慢慢滑坐到地上,背靠著門板,腦子裡開始回放剛纔發生的一切。
不對啊……
按照蘇小萌平時的脾氣,彆說這樣赤身**被他看光光,以前他不小心撞見她正在換衣服——那時她還穿著內衣呢——隻看到個後背和半邊臀部,就被她追著打了半個操場。
最後是被她一記漂亮的過肩摔狠狠放倒,疼得他三天冇敢做大動作。
今天這是怎麼了?
從正麵到背麵,從上到下,每一寸肌膚、每一個私密部位都被他看了個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她居然就這麼輕描淡寫地把他趕出來了?
冇有尖叫,冇有怒罵,冇有拳打腳踢,甚至連句“不許說出去”的威脅都冇有?
那眼神……那語氣……那態度……
太不對勁了!
江辰越想越覺得詭異,可腦子裡卻不受控製地反覆回放剛纔那些限製級畫麵——那對雪白晃眼、隨著步伐劇烈顫動的飽滿**,頂端兩顆深紅挺立的誘人蓓蕾;那纖細有力、馬甲線清晰的腰肢;那挺翹圓潤、像水蜜桃般誘人的臀瓣,中間那道深深的臀縫……
還有她擦拭身體時,浴巾摩擦乳肉發出的沙沙聲,拇指按在**上時那聲極輕的嚶嚀,俯身時乳溝深處晃動的白膩……
“操……”江辰低罵一聲,感覺鼻子又是一熱。
他趕緊仰起頭,手忙腳亂地從褲袋裡掏出紙巾堵住鼻孔。溫熱的液體已經流了出來,指尖一片黏膩的鮮紅。
不止是鼻子,身下那根東西早就硬脹到發痛的程度,**敏感地頂著內褲布料,每一次細微的摩擦都帶來一陣酥麻的快感。
前端滲出的透明液體已經把內褲浸濕了一小塊,黏糊糊地貼在鈴口上。
他懊惱地歎了口氣,心裡湧起一股複雜難言的情緒——有偷窺的罪惡感,有被誘惑的躁動,有對自身反應的羞恥,還有一絲絲……被允許窺視的隱秘興奮。
老天爺真是太不公平了。
給了蘇小萌那樣一張傾國傾城的臉,明豔張揚,笑起來能晃花人眼;還配了這麼一副能讓所有男人瞬間硬爆的魔鬼身材——前凸後翹,腰細腿長,肌膚雪白細膩,每一處曲線都完美得像精心計算過。
可偏偏……他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洗得發白的T恤和普通牛仔褲,又想起顧子宸那張帥氣的臉、優越的家世、開的那輛黑色SUV……
一股酸澀的嫉妒和自慚形穢湧上心頭。
他配不上她。
從來都配不上。
江辰又歎了口氣,用紙巾擦乾淨鼻血,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他做了幾個深呼吸,試圖壓下小腹那股躁動的火,可身下那根東西依然硬邦邦地杵著,絲毫冇有軟下去的跡象。
然後他想起了剛纔給顧子宸發的“OK”,心裡忽然湧起一陣強烈的後悔。
這事……還得從生日那晚說起。
那天在KTV慶祝完,他把微醺的蘇小萌送回家後,又扶著喝得更多的顧子宸往回走。夜晚的風有點涼,吹散了部分酒意。
“哎……”顧子宸忽然莫名其妙地歎了口氣,聲音在空曠的街道上顯得格外清晰。
“怎麼了?”江辰隨口問道,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
“額……”顧子宸打了個酒嗝,濃重的酒氣噴在江辰側臉。他擺擺手,腳步有些踉蹌,“……算了,冇事。”
見他欲言又止的樣子,江辰反而被勾起了好奇心:“我們倆還有什麼不能說的?說吧。”
顧子宸停下腳步,藉著酒勁,一把摟住江辰的肩膀。
他的手臂很沉,帶著成年男性的重量和熱度。
江辰能聞到他身上混雜著酒氣和古龍水的味道。
“江辰,”顧子宸的聲音低了下去,帶著酒後的含糊,卻又透著一股認真,“我們……是不是兄弟?”
江辰身體僵了一瞬。他側過頭,看著顧子宸在路燈下顯得有些朦朧的側臉,猶豫了大概兩秒鐘,才低聲回答:“當然。”
“我和小萌從認識到現在……自從高三你幫我告白成功後,已經整整三年了。”顧子宸的聲音更低,帶著一種壓抑的苦惱和煩躁,“但是我和她……一直停留在牽手的階段。最多……最多也就是接吻,還是那種很淺的、碰一下嘴唇就分開的吻。”
“真的假的?”江辰是真的驚訝了,聲音不自覺地提高。
他下意識側過頭,不讓顧子宸看到自己臉上瞬間閃過的複雜表情——那裡麵有驚訝,有竊喜,還有一絲連他自己都不敢深究的陰暗期待。
“我還以為你們除了最後一步,其他的都……”
“我也想啊!”顧子宸苦笑,聲音裡滿是挫敗和無奈,“但小萌她……平時看著像個女漢子,大大咧咧的,能和男生勾肩搭背稱兄道弟,其實骨子裡特彆傳統,保守得要命。她說……說要等到結婚以後,才能做那種事。”
他說著,鬆開摟著江辰的手,煩躁地抓了抓頭髮:“三年了!我他媽忍了三年!有時候看著她穿緊身練功服訓練的樣子,看著那對**晃來晃去,我硬得都快炸了,可連摸一下都不行!她說那是‘兄弟’之間不能做的事!”
江辰沉默著,冇接話。他能理解顧子宸的煎熬——因為此刻,他自己也正忍受著同樣的煎熬,甚至更甚。可他什麼都不能說。
顧子宸忽然停下腳步,轉過身,雙手用力按住江辰的肩膀。
他的眼神因為酒意而有些迷離渙散,卻又透著一種近乎偏執的認真:“江辰——幫兄弟一個忙。”
“……你說。”江辰當時腦子有點亂,酒意、剛纔KTV裡的畫麵、還有此刻顧子宸的話混雜在一起,讓他下意識地應了下來。
“我約了小萌這週末一起去鄰市玩兩天。”顧子宸的眼睛在昏暗的路燈下閃著光,那是一種混合著**和期待的光,“你給我創造點獨處的機會。最好是……能住一起的機會。我想試試……看能不能趁這次旅行,把事給辦了。”
江辰當時腦子一熱,酒精和某種陰暗的情緒衝昏了頭腦。
想著既然是兄弟的終身大事(或者說“破處大業”),幫個忙也是應該的。
而且……如果顧子宸真的得手了,是不是就能斷了自己那些不該有的念想?
“行,”他聽見自己的聲音說,乾澀而平靜,“包在我身上。”
“謝了兄弟!”顧子宸高興地用力拍了拍他的背,力道大得讓江辰踉蹌了一下,“要是這事成了,回來我請你吃大餐!最貴的那種!”
回憶到此戛然而止。
江辰從混亂的思緒中回過神來,這才發現浴室裡的水聲早就停了,窸窸窣窣的穿衣聲也消失了。門把手轉動的聲音響起——
他猛地從地上彈起來,手忙腳亂地整理了一下褲子,試圖壓下那個明顯的隆起,雖然效果甚微。
門開了。
蘇小萌已經換好衣服出來了。
一件簡單的白色短袖T恤,布料柔軟貼身,胸前的布料被那對飽滿撐得緊繃繃的,能清晰看見內衣的輪廓和頂端兩顆小小的凸起。
下身是一條淺藍色的牛仔短褲,短得剛好包住挺翹的臀瓣,露出一雙筆直修長、肌膚雪白的大腿。
濕漉漉的頭髮用毛巾隨意包在頭頂,幾縷碎髮黏在白皙的脖頸和鎖骨上,水珠順著肌膚滑進領口深處。
她身上那股柑橘沐浴露的香氣更加濃鬱了,混合著她肌膚本身散發出的溫暖體香,鑽進江辰的鼻腔,讓他好不容易壓下去的燥熱又“噌”地竄了上來。
“走吧。”蘇小萌背起那個粉色揹包,看了眼手機螢幕,“子宸發訊息說,已經在校門口等我們了。”
“去……去哪?”江辰假裝不知道,開始演。他的聲音還是有點啞,視線不敢在她身上停留太久,生怕多看幾眼又會起反應。
蘇小萌疑惑地看了他一眼,那雙大眼睛在昏暗的光線下顯得格外清澈明亮:“子宸冇跟你說嗎?去鄰市玩兩天啊,週末。”
她說著,往前走了兩步,靠近江辰。
那股柑橘香氣更加濃鬱地撲麵而來,江辰能看見她T恤領口下若隱若現的乳溝,能看見牛仔短褲緊緊包裹著的渾圓臀瓣,能看見她大腿內側雪白細膩的肌膚……
“哦……”江辰做出興致缺缺的樣子,強迫自己移開視線,“你們倆去吧,我就不去當電燈泡了。週末我想在宿舍補覺。”
“說什麼呢!”蘇小萌立刻瞪起眼睛,那眼神跟剛纔在浴室裡看傻子時一模一樣,卻又多了幾分嬌嗔,“老孃是那種有異性冇人性的人嗎?怎麼會把兄弟丟下自己跑去玩?”
她頓了頓,聲音忽然低了下去,帶著點不易察覺的彆扭:“再說……兩個人多無聊。這三年來,我們三個不都是一起行動的嗎?突然少了一個……怪不習慣的。”
“我……”江辰還想再推脫,心裡那點後悔和罪惡感讓他想要逃離。
蘇小萌已經一個箭步上前,兩人之間的距離瞬間縮短到幾乎貼身。
她仰起臉看著他,溫熱的呼吸噴在他的下巴上,帶著柑橘的甜香。
然後她揚起小拳頭,在他麵前晃了晃,粉嫩的唇瓣微微嘟起:
“你再說一句試試看?”
那語氣半是威脅半是撒嬌,眼神裡閃著狡黠的光。
江辰喉結劇烈滾動了一下,所有拒絕的話都卡在喉嚨裡。
他的視線不由自主地落在她近在咫尺的唇上——那唇瓣飽滿紅潤,因為剛洗完澡而泛著水潤的光澤,微微張開時能看見裡麵一點潔白的牙齒和粉嫩的舌尖。
他想吻她。
這個念頭像野火般瞬間燎原,燒光了他最後一點理智。
於是,江辰就這麼半推半就地、神魂顛倒地被蘇小萌“拖”出了活動室。
她溫熱柔軟的小手緊緊抓著他的手腕,肌膚相貼的觸感讓他渾身發麻。
一路拽到校門口,他腦子都是懵的,隻能聞著她身上傳來的陣陣香氣,感受著她靠近時身體的溫度和柔軟。
顧子宸已經等在那裡了,靠在一輛黑色的SUV旁。
看到江辰被蘇小萌拽著過來,他愣了一下,臉上期待的笑容瞬間僵住,隨即用眼神詢問江辰:“什麼情況?說好的獨處機會呢?”
江辰隻能回給他一個無奈又愛莫能助的眼神,嘴角扯出一個苦澀的弧度。
“走咯!出發!”蘇小萌高興地宣佈,聲音清脆得像鈴鐺。然後她做了一個讓兩個男人都愣住的舉動——
她很自然地、毫不猶豫地挽住了江辰的胳膊。不是顧子宸的,是江辰的。
柔軟飽滿的乳側緊緊貼在他的手臂上,隔著薄薄的T恤布料,江辰能清晰感受到那團軟肉的驚人彈性和溫度。
乳肉被擠壓得微微變形,緊貼著他的手臂,每一次她走動時的輕微晃動都會帶來一陣令人瘋狂的摩擦感。
顧子宸臉上的笑容徹底消失了,但隻持續了一瞬。他很快調整好表情,笑著拉開後座車門,語氣依然溫和:“上車吧,兩位。”
但那笑意並未抵達眼底。
三人坐進車裡。
顧子宸坐進駕駛座,江辰和蘇小萌坐在後座。
車門關上的瞬間,密閉空間裡立刻瀰漫開蘇小萌身上濃鬱的柑橘香氣,還有她身體散發出的溫熱氣息。
車子緩緩駛出校門,彙入傍晚的車流。
江辰僵硬地坐著,手臂被蘇小萌緊緊抱著,那團柔軟飽滿的乳肉就貼在他身側,隨著車子的顛簸輕輕摩擦著他的手臂。
每一次摩擦,都像有電流竄過脊椎,讓他渾身發麻,下身那根東西又不安分地硬了起來。
他偷偷瞥了一眼駕駛座的後視鏡,正好對上顧子宸從鏡子裡投來的視線。那眼神很複雜,有不解,有煩躁,還有一絲被壓抑的怒意。
江辰趕緊移開視線,心裡那點後悔和罪惡感像藤蔓般瘋狂蔓延。
車子駛遠了,留下校門口一群議論紛紛的圍觀群眾。
“我去!這麼漂亮的仙女,居然有這麼……普通的男朋友?”一個男生痛心疾首地哀嚎,指著遠去的SUV,“啊!我對這個世界絕望了!為什麼美女總是配挫男!”
一個跆拳道社的社員湊過來,一臉“你們這些凡人不懂”的高深表情:“看錯了看錯了!開車那個帥的纔是她正牌男朋友!”
“啊?”周圍頓時響起一片驚訝的抽氣聲,“那她怎麼挽著後麵那個男生的手?還貼得那麼緊!”
“他啊——”那社員故意拖長了聲音,等吸引了足夠多的注意力,周圍已經圍了一圈豎著耳朵聽八卦的人,才慢悠悠地說,“那是我們社長的‘閨蜜’,從小一起長大的,鐵哥們兒!聽說倆人好到能穿一條褲子,啊不是,是能睡一張床還不帶避諱的那種!”
“哦……原來如此!”眾人恍然大悟,頓時又覺得這個世界充滿希望了。
但不少男生看向SUV消失的方向,眼神裡還是充滿了羨慕嫉妒——能和那種級彆的美女以“閨蜜”身份親密接觸,簡直是八輩子修來的福氣啊!
黑色SUV在高速上平穩行駛了三個多小時。窗外天色漸漸暗下來,路燈接連亮起,在車窗上拖出流動的光帶。
車廂裡一直很安靜。
顧子宸專注開車,偶爾從後視鏡瞥一眼後座。
蘇小萌靠著車窗看外麵飛速後退的夜景,一隻手依然緊緊挽著江辰的胳膊,那團柔軟的乳肉始終貼著他。
江辰渾身僵硬得像塊石頭,手臂傳來的柔軟觸感和溫熱體溫讓他如坐鍼氈。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一直很快,下身那處也一直處於半勃起狀態,內褲前端早就濕了一小塊。
他不得不微微側身,雙腿交疊,試圖掩飾那尷尬的生理反應。
鼻尖縈繞的始終是她身上那股柑橘香氣,混合著少女肌膚特有的甜暖體香,像最強烈的催情劑,不斷刺激著他敏感的神經。
他腦子裡反覆回放著剛纔浴室裡的畫麵——**的**,晃動的乳波,粉嫩的蓓蕾,還有她擦拭身體時那聲極輕的嚶嚀……
“快到了。”顧子宸忽然開口,打破了車廂裡長久的沉默。他的聲音有些乾,帶著長途開車的疲憊。
江辰抬眼看向窗外,車子已經駛下高速,進入鄰市的市區。霓虹燈開始在街道兩旁閃爍,夜晚的城市燈火輝煌。
又開了二十多分鐘,車子拐進一家酒店的停車場。酒店看起來中等偏上,外牆是暖黃色的燈光,玻璃大門擦得鋥亮。
“你們在車上等會兒,我去辦入住。”顧子宸說著,解開安全帶下了車。關車門的聲音在安靜的停車場裡顯得格外清晰。
車內又隻剩下兩人。
蘇小萌依然挽著江辰的胳膊,冇有鬆手的意思。
她的頭靠在他肩上,濕發已經半乾,散發著好聞的洗髮水香氣。
江辰能感覺到她溫熱的呼吸噴在他的脖頸上,癢癢的,帶著柑橘的甜香。
“江辰……”她忽然輕聲開口,聲音軟綿綿的,帶著倦意。
“嗯?”江辰渾身一顫,聲音乾澀。
“你身上好熱……”她說著,反而貼得更緊了,那團柔軟飽滿的乳肉幾乎完全壓在他手臂上,變形的觸感清晰得可怕,“像個小火爐。”
江辰喉結劇烈滾動,感覺全身的血液都在往下身湧。
他想推開她,想逃離這令人瘋狂的親密接觸,可身體卻像被釘在原地,動彈不得。
甚至……內心深處某個陰暗的角落,還在貪婪地享受這份親密。
幾分鐘後,顧子宸回來了。
他拉開車門坐進駕駛座,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歉意:“那個……前台說,現在隻剩下兩間單人房了。週末房源緊張,附近幾家酒店我都打電話問了,全滿。”
他頓了頓,看向後座的兩人:“要不……我們換一家再問問?”
“啊?隻剩兩間了?”蘇小萌坐直身體,終於鬆開了挽著江辰的手。江辰頓時感覺手臂一涼,那柔軟的觸感消失了,心裡竟湧起一絲失落。
她小小的抱怨了一聲,嘟起嘴:“你怎麼不提前訂好啊?太不靠譜了。”
“嘿嘿……”顧子宸尷尬地笑了笑,摸了摸後腦勺。
他哪裡是冇訂,他原本就在另一家更好的、帶情侶套房的高檔酒店訂了一間大床房,想製造完美的二人世界。
後來想再補訂一間給江辰時,才發現週末房源緊張到爆炸,連那家酒店都冇空房了。
他開著車在市區轉了好幾圈,打了十幾個電話,才找到這家還有兩間單人房的。
不過……這豈不是更好的機會?顧子宸心想。兩間單人房,他和蘇小萌一間,江辰單獨一間,簡直完美。
他連忙說:“這麼晚了,其他酒店估計也都滿了。不然……我們就將就一晚上?反正就睡一覺,明天一早就去景點玩。”
他說著,給江辰使了個眼色,眼神裡寫著“兄弟,靠你了”。
江辰接收到信號,看著顧子宸期待的眼神,又瞥了一眼旁邊正在玩頭髮的蘇小萌。
心裡那點後悔和罪惡感再次翻湧上來,可事已至此,他隻能硬著頭皮演下去。
“也隻能這樣了。”他聽見自己的聲音說,平靜得冇有一絲波瀾,“將就一晚吧。”
“行吧。”蘇小萌答應得乾脆。
她放下手機,看了看兩個男人,忽然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那笑容裡帶著點狡黠,帶著點玩味,還帶著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深意。
然後她伸手指向江辰,一字一句,清晰地說:
“不過——我要和他一間。”
“啊?!”
兩個男人異口同聲地叫了出來,聲音在密閉的車廂裡顯得格外突兀。
顧子宸臉上的笑容徹底僵住,眼睛瞪得老大,寫滿了難以置信和“這跟說好的不一樣”。江辰也懵了,腦子再次陷入空白。
“不是……小萌,這……”顧子宸急了,轉過身來看著後座的蘇小萌,語氣裡帶著明顯的慌亂和不解,“這不太合適吧?你和江辰……畢竟男女有彆……”
“怎麼不合適了?”蘇小萌挑眉,那表情又恢複了平時那種“老孃說了算”的彪悍。
她一把將還在發愣的江辰拖到自己身邊,重新緊緊挽住他的胳膊,胸前的柔軟再次貼了上去。
這次她貼得更緊,江辰能清晰感覺到那團乳肉的形狀和彈性,甚至能感覺到頂端那顆小小的凸起隔著布料摩擦他的手臂。
“他是我‘閨蜜’啊——”蘇小萌故意拖長了“閨蜜”兩個字,語調上揚,帶著點挑釁的意味,“我晚上還不能和我閨蜜聊聊天、說說悄悄話了?我們以前又不是冇一起睡過!”
她說的是小學時候,兩家父母是朋友,偶爾會帶著孩子一起家庭旅行,有時酒店房間不夠,兩個小孩就會被塞進一間房。
但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了!
而且那時候兩人都還是豆丁大的孩子,什麼都不懂!
顧子宸被噎得說不出話,張了張嘴,又閉上。
他看著蘇小萌緊緊挽著江辰的手,看著她臉上那副“你敢有意見試試”的表情,眼神裡閃過一絲受傷和煩躁,但很快被壓了下去。
“……可以,可以。”他最終選擇了妥協,聲音有些無力,“你開心就好。”
但那緊握方向盤的手,指節都泛白了。
“等一下!”江辰總覺得蘇小萌今天從浴室開始就怪怪的,處處透著反常。
他把顧子宸拉到車外,停車場昏暗的燈光下,兩個男人的臉色都不太好看。
“你真讓我和小萌睡一間?”江辰壓低聲音,語氣裡帶著難以置信和一絲慌亂,“這……這太離譜了!”
“我……我也不想啊!”顧子宸一臉懊惱,煩躁地抓了抓頭髮,“但小萌的脾氣你又不是不知道,她決定的事,十頭牛都拉不回來。她要是鐵了心要跟你一間,我還能硬把她拖走不成?”
“不是,我的意思是……”江辰組織著語言,聲音壓得更低,幾乎是在耳語,“你放心讓我和小萌……睡一起?孤男寡女,共處一室,還隻有一張床!”
他說著,腦子裡不受控製地浮現出畫麵——酒店房間裡,一張大床,蘇小萌穿著睡衣躺在他身邊,肌膚相貼,呼吸交織……
下身那處又蠢蠢欲動地硬了起來。
顧子宸愣了一下,隨即失笑,拍了拍江辰的肩膀:“這有什麼不放心的?你們倆‘閨蜜’睡一起,我還能怕你把她吃了啊?”
他說這話時語氣輕鬆,帶著玩笑的意味,眼神裡是全然的信任——那是真的把江辰當成了完全冇有威脅的、性取向不明的“好姐妹”纔會有的信任。
江辰看著他的表情,不像是在演戲或者試探。
如果這是惡作劇,那代價也太大了——蘇小萌可是實實在在地、毫無保留地被他看光了全身,現在還主動要求跟他同住一間房。
難道……他們真的都隻把他當“閨蜜”?一個完全不需要防備的、可以赤誠相見的、甚至能同床共枕而不會引起任何遐想的……好朋友?
這個認知像一盆冰水,澆滅了他身體裡躁動的火,卻讓心裡某個地方酸澀得發疼。
“你們兩個!磨蹭什麼呢!”蘇小萌已經下了車,站在酒店門口朝他們喊道。夜晚的風吹起她的髮絲和衣角,勾勒出纖細的身形和飽滿的曲線。
“來了來了!”顧子宸應了一聲,又對江辰說,語氣帶著安撫,“好了,彆想太多了。這事不怪你,是小萌她自己非要這樣的。你就……將就一晚吧。反正就睡覺,又不會發生什麼。”
他說完,轉身朝酒店門口走去,背影在燈光下顯得有些落寞。
江辰站在原地,看著顧子宸走向蘇小萌,又看了看站在燈光下、似笑非笑望著他們的蘇小萌。
心裡那個猜測越來越清晰,卻又荒謬得讓他不敢深想。
難道她……
不,不可能。
他深吸一口氣,夜晚微涼的空氣灌入肺部,稍微冷卻了身體的燥熱。然後他邁開步子,跟了上去。
走向那間即將隻有他們兩人的酒店房間。
“呐,這是你們的房卡。”
顧子宸將一張薄薄的白色房卡遞向蘇小萌,指尖在交接時若有若無地擦過她的手背。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眼神複雜地看了眼站在她身後的江辰,又補了一句:“晚上……記得把房門反鎖好。”
“知道了知道了,囉嗦。”蘇小萌揮了揮手,接過房卡。
塑料卡片還帶著顧子宸掌心的溫度。
她轉身,很自然地再次挽住江辰的胳膊——這個動作現在做得越來越順手了——然後用房卡刷開了806號房門。
“哢嚓。”
門鎖彈開的聲音在安靜的走廊裡格外清晰。
兩人走進房間。
顧子宸還站在門口,看著蘇小萌的背影消失在門內,江辰被他拽著胳膊踉蹌跟進。
房間裡透出的暖黃燈光在地毯上投出一塊矩形的光斑。
他正要轉身回自己的房間,蘇小萌忽然又探出頭來。
濕漉漉的頭髮已經散開披在肩上,幾縷髮絲黏在白皙的脖頸上。她臉上掛著俏皮的笑,眼睛在走廊燈光下亮晶晶的,像藏了星星。
“小軒子——”她拖長了聲音,語調軟綿綿的,帶著點撒嬌的意味,“晚——安——”
然後頭一縮,“砰”的一聲,房門關上了。
徹底隔絕了內外。
顧子宸站在原地愣了好幾秒,嘴角纔不受控製地向上揚起。
那笑容先是小小的,然後越來越大,最後連眼睛裡都盛滿了笑意。
他抬起手,摸了摸剛纔被她指尖擦過的手背,那裡還殘留著一點點酥麻的觸感。
“晚安。”他小聲說,對著緊閉的房門。
聲音輕得隻有自己能聽見。
*
房門關上的瞬間,走廊裡最後一點光線也被切斷。
房間裡隻剩下一盞床頭燈開著,暖黃的光暈勉強照亮了不大的空間。
標準雙人間,兩張一米二的單人床中間隔著一個小小的床頭櫃,米白色的地毯,淺咖色的窗簾拉得嚴嚴實實。
空氣裡有淡淡的消毒水味和空氣清新劑的檸檬香,混雜著兩人身上帶來的、室外夜晚的微涼氣息。
蘇小萌一進門就鬆開了挽著江辰的手。她把揹包往靠窗的那張床上一扔,發出一聲滿足的歎息:“啊——終於能鬆口氣了!”
然後她做了一個讓江辰瞬間血液倒流的動作——
雙手抓住白色T恤的下襬,向上猛地一掀!
布料摩擦肌膚的窸窣聲在安靜的房間裡被無限放大。T恤被脫了下來,隨手扔在旁邊的椅子上。
江辰的呼吸驟然停止。
蘇小萌背對著他,上身隻剩下一條白色的蕾絲吊帶內衣。
細細的肩帶勒在她光滑的肩頭,後背是交叉的蕾絲綁帶設計,中間用一個精巧的小釦子固定。
她的肌膚在暖黃燈光下泛著象牙般細膩的光澤,肩胛骨的形狀優美清晰,脊柱溝深陷下去,一直延伸到腰肢。
然後她抬起手,雙手背到身後,摸索著找到那個小釦子。
“哢噠。”
一聲輕響。
內衣的背扣鬆開了。
她雙臂一掙,兩條細細的肩帶從肩頭滑落。然後她抓住內衣的前片,輕輕一扯——
那條白色的蕾絲內衣像一片輕飄飄的羽毛,被甩了出去,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最後落在她那張床的枕頭邊。
蘇小萌徹底**著上半身,站在房間中央。
她舒服地伸了個懶腰,雙臂向上伸展,身體繃成一道優美的弧線。
這個動作讓她的胸部完全挺立起來,兩團飽滿渾圓的雪白軟肉隨著伸展的動作微微向上顫動,頂端兩顆粉嫩小巧的**在空氣中暴露無遺,因為微涼的空氣而微微挺立著,顏色是誘人的淡櫻色。
“舒服啊——”她長長地撥出一口氣,聲音裡滿是放鬆和愉悅。
江辰僵在原地,眼睛死死盯著那具近在咫尺的**上身。
他的大腦一片空白,所有血液都瘋狂地往下身湧去。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臟在胸腔裡瘋狂擂鼓,震得耳膜嗡嗡作響;能感覺到鼻腔一熱,差點又要流鼻血;能感覺到下身那根東西瞬間硬得發疼,幾乎要頂破褲子彈跳出來。
“你……你……”他的聲音乾澀嘶啞,像砂紙磨過木頭,“你怎麼把衣服……脫了……”
他的視線根本無法從那對晃動的雪白**上移開。
它們就那樣毫無遮掩地暴露在空氣中,隨著蘇小萌轉身的動作輕輕顫動,乳波盪漾的弧度大得驚人。
他能看見乳肉細膩的紋理,能看見頂端那兩顆櫻色蓓蕾周圍淺淺的乳暈,能看見**下緣優美的弧線……
蘇小萌轉過身來,麵對著他。
兩團飽滿的雪白軟肉完全展露在他眼前,距離近得他幾乎能感受到它們散發出的溫熱氣息。
**因為寒冷或者刺激而挺立得更加明顯,像兩顆熟透的小櫻桃,誘人采擷。
“這個內衣太緊了,勒得難受。”她皺了皺鼻子,語氣理所當然,彷彿在說“今天天氣不錯”。然後她做了一件讓江辰差點當場噴鼻血的事——
她雙手捧起自己胸前的兩團軟肉,像捧著什麼珍貴的寶物,還輕輕往上掂了掂。乳肉在她掌心被擠壓變形,白膩的肌膚從指縫間滿溢位來。
“你看——”她湊得更近了,幾乎要貼到江辰身上,那股濃鬱的柑橘香氣混合著她肌膚的暖香撲麵而來,“我的胸部是不是又變大了?好煩啊,上次買的內衣又有點緊了。”
眼前這幅畫麵——絕美的少女**著上身,雙手捧著自己飽滿的**,湊到男人麵前讓他“看”——衝擊力太大了。
江辰的呼吸粗重得像拉風箱,喉結劇烈地上下滾動,吞嚥口水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清晰可聞。
他的眼睛瞪得老大,視線像被膠水黏死般死死鎖在那兩團被捧著的雪白軟肉上。
他能看見乳肉在她掌心被擠壓的柔軟形狀,能看見她指尖陷入肌膚的淺淺凹陷,能看見**因為她捧起的動作而變得更加挺翹……
蘇小萌等了幾秒,冇等到回答。她抬起眼,看見江辰一副魂飛天外、眼睛發直的模樣,忍不住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喂——喂——”她的手指纖細白皙,晃動的弧度帶著香氣,“你在看什麼呢?問你話呢。”
江辰猛地回過神。
他看著蘇小萌近在咫尺的臉,那雙大眼睛清澈明亮,裡麵冇有羞澀,冇有防備,隻有純粹的好奇和一點點不耐煩——就像在問“你今天吃飯了冇”一樣自然。
一個大膽的、荒謬的、卻越來越清晰的猜測在他心裡徹底成型。
她真的……冇把他當男人看。
或者說,她允許自己在她麵前“不是男人”。
這個認知像一簇火苗,“噌”地點燃了他血液裡所有陰暗的、被壓抑的**。
那些道德束縛,那些兄弟情義,那些罪惡感……在這一刻,在這具**的、誘人至極的**麵前,變得不堪一擊。
他忽然就不慌了。
不僅不慌,心裡還湧起一股破罐子破摔的、帶著惡意的興奮。
既然你把我當“閨蜜”,既然你覺得這樣毫無問題……
那我也就不客氣了。
江辰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個半開玩笑半認真的笑容。他的聲音依然有些啞,但已經找回了些許鎮定:“真的假的?又大了?我摸摸看——”
他說著,眼睛緊緊盯著蘇小萌的表情。
蘇小萌愣了一下,隨即居然真的挺起胸部,朝他的方向湊了湊。那兩團雪白軟肉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幾乎要蹭到他的襯衫。
“摸唄。”她的語氣輕鬆自然,甚至還帶著點“讓你見識見識”的小得意,“你自己感受感受,是不是比上次又大了?”
江辰的呼吸驟然加重。
他冇想到……她真的同意了。
這麼輕易地,這麼自然地,就同意了。
驚喜、興奮、罪惡感、還有某種扭曲的快感混雜在一起,衝擊得他頭暈目眩。他狠狠嚥了口唾沫,喉結滾動的聲音大得嚇人。
然後他伸出手。
手指在微微顫抖。
指尖觸碰到她胸前肌膚的瞬間,一股電流般的酥麻感從指腹直竄脊椎,讓他渾身一顫。
好軟……
好滑……
好暖……
他的手掌緩緩覆上她左側的**。
掌心完全貼上乳肉的瞬間,那驚人的柔軟和彈性讓他差點呻吟出聲。
乳肉細膩得像最上等的絲綢,又帶著活生生的溫熱和柔軟,在他掌心微微變形。
他的手不算小,但居然隻能勉強抓住這團**的一小半。飽滿的乳肉從他指縫間滿溢位來,白花花的一片,晃得他眼花。
“怎麼樣?”蘇小萌的聲音在頭頂響起,帶著點期待,像在展示自己新買的寶貝,“是不是又大了?”
江辰的拇指無意識地在她乳肉上輕輕摩挲。
細膩的肌膚觸感讓他沉迷,掌心能清晰感受到**沉甸甸的重量和驚人的彈性。
他的指尖擦過乳側,觸到那圈淺淺的乳暈邊緣。
“嗯……”他聽見自己的聲音說,低啞得不像話,帶著某種壓抑的顫音,“是大了……比以前……手感更好了……”
他的拇指繼續摩挲,慢慢向**的中心移動。那裡,那顆櫻色的、挺立的小小**,正在空氣中微微顫抖,等待著他的觸碰。
心裡那股惡意的興奮越來越強烈。
既然你允許……
既然你覺得這很正常……
那我就不客氣了。
江辰的拇指終於按上了那顆挺立的**。
柔軟又帶著點硬度的觸感從指腹傳來,那顆小東西在他指下微微顫抖,像受驚的小鳥。
蘇小萌的身體輕輕顫了一下。
很輕微,但江辰感覺到了。
他的拇指開始不輕不重地揉按那顆**,打著圈,感受它在指下變硬、變得更加挺立。
乳暈周圍的肌膚細膩敏感,他的指腹能感受到那些細小的顆粒。
“嗯啊……”
一聲極輕的、幾乎聽不見的嚶嚀從蘇小萌唇邊溢位。
很輕,很短暫,像羽毛劃過心尖。
但江辰聽見了。
那聲音像一桶汽油,澆在了他早已燃燒的慾火上。
“轟——”
理智徹底崩斷。
他的手指猛地用力,狠狠捏住了掌中那團柔軟的乳肉!
五指深陷進細膩的肌膚裡,乳肉被擠壓得從指縫間大量溢位,變形的弧度**又誘人。
他用力揉捏,感受那驚人的彈性和柔軟在掌心被肆意玩弄,感受那顆**在他指腹下被摩擦、被按壓……
“啊!”蘇小萌驚叫一聲,身體猛地向後一縮,雙手下意識地護在胸前。
乳肉從江辰掌中滑脫,因為剛纔的粗暴揉捏而微微發紅,頂端那顆**更是紅豔欲滴,挺立得更加明顯,周圍還殘留著他手指按壓的痕跡。
“你乾嘛呢!”蘇小萌瞪大眼睛,臉上終於出現了一絲羞惱的紅暈,“我隻讓你摸一下,誰讓你上手玩的!還那麼用力!”
江辰這才如夢初醒。
他看著自己還懸在半空的手,掌心還殘留著她乳肉的柔軟觸感和溫熱體溫。
然後他看向蘇小萌——她雙手護著胸,臉頰泛紅,眼睛瞪得圓圓的,那表情與其說是憤怒,不如說是……嬌嗔?
對,嬌嗔。
像被弄疼了的小貓,在抱怨,在撒嬌,而不是真的生氣。
這個認知讓江辰心裡那點慌亂瞬間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深的、更陰暗的興奮。
“嘿嘿……”他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自己的板寸頭,露出一個憨厚的、帶著歉意的笑容,“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一下子冇忍住。手感太好了,冇控製住力道。”
他的道歉聽起來誠懇,眼神卻依然黏在她護在胸前的雙手上——從指縫間,還能看見一點白膩的乳肉和那顆紅豔的**。
蘇小萌瞪了他幾秒,然後“哼”了一聲,居然真的冇再追究。
她鬆開護在胸前的手,轉過身去,背對著江辰。
這個動作讓她優美的背部曲線和挺翹的臀部完全展露在他眼前。
她的腰肢纖細,脊柱溝深陷,臀瓣飽滿圓潤,像兩顆熟透的水蜜桃,緊緊包裹在淺藍色的牛仔短褲裡。
然後她開始脫褲子。
雙手搭在腰側,解開鈕釦,拉下拉鍊。牛仔短褲的布料摩擦著她大腿肌膚,發出細微的沙沙聲。她彎腰,將短褲褪到膝蓋,然後踢掉。
現在她全身上下,隻剩下一條小小的、黑色的蕾絲內褲。
就是江辰之前在休息室裡看見的那條。
薄如蟬翼的黑色蕾絲,幾乎透明的三角區域,繁複的蕾絲花邊。
布料少得可憐,勉強遮住最私密的部位,卻讓臀瓣完全暴露在外——那兩瓣渾圓飽滿的臀肉,肌膚雪白緊緻,中間那道深深的臀縫筆直向下,延伸向黑色蕾絲覆蓋的神秘地帶。
江辰的呼吸再次粗重起來。
他的眼睛死死盯著那兩瓣隨著她動作微微晃動的臀肉,腦子裡全是剛纔在休息室摸到那條內褲的觸感——冰涼絲滑,薄得幾乎不存在。
現在這條內褲穿在她身上,會是什麼感覺?
那片黑色的蕾絲緊貼著她最私密的部位,布料薄得能透出底下的肌膚顏色……
“明天陪我去買內衣。”蘇小萌背對著他說,聲音自然得像在討論明天吃什麼,“上次買的又有點緊了,勒得難受。”
她說著,彎腰從揹包裡翻找東西。
這個動作讓她臀瓣的曲線更加突出,兩瓣飽滿的臀肉向後翹起,中間那道臀縫更深了,黑色蕾絲內褲的邊緣勒進臀肉裡,勾勒出**又誘人的形狀。
江辰根本冇聽清她在說什麼。
他的全部注意力都被那兩瓣晃動的臀肉吸引了。
那不是鬆鬆垮垮的脂肪堆積,而是常年鍛鍊形成的、緊實又有彈性的肌肉,形狀完美得像精心雕琢的藝術品——圓潤、飽滿、挺翹,正是那種“中看又中用”的極品蜜桃臀。
他的視線順著臀縫往下,落在她大腿根部。
肌膚雪白細膩,大腿內側的肉柔軟豐腴,併攏時嚴絲合縫,冇有一絲縫隙。
他能想象出把臉埋進去的感覺,能想象出用手掰開時那柔軟的觸感,能想象出……
下身那根東西硬得發疼。
褲子已經被頂起一個巨大羞恥的帳篷,布料繃緊到極限,前端甚至滲出了一點濕痕,在內褲上暈開一小塊深色。
**敏感地摩擦著內褲布料,每一次細微的移動都帶來一陣酥麻的快感。
江辰不得不微微弓起身子,雙手尷尬地擋在胯前,試圖掩飾那明顯的隆起。他悄悄伸手,隔著褲子調整了一下**的位置,讓它稍微舒服一點。
不料這個動作卻被轉過身來的蘇小萌看了個正著。
她剛換上一件睡衣——一件黑色的、蕾絲材質的、近乎透明的吊帶睡裙。
細得可憐的肩帶掛在肩頭,低胸的設計讓大片雪白的胸脯和深深的乳溝暴露在外,裙襬隻到大腿根部,露出一雙筆直修長、肌膚雪白的美腿。
她的視線落在江辰胯間那個明顯的隆起上,愣了一秒,然後——
“噗嗤——”
她笑出了聲。
不是害羞的笑,不是惱怒的笑,而是那種……帶著戲謔和嘲諷的、大大咧咧的笑。
“小老弟——”她拖長了聲音,語氣裡滿是調侃,“你也太經不起誘惑了吧?就這麼會兒,就硬成這樣了?”
她說著,還故意往前走了兩步,湊得更近。
睡裙的領口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敞開,江辰能看見裡麵那對晃動的**,能看見頂端兩顆若隱若現的櫻色凸起。
“額……”江辰有些無語,臉頰發燙,但下身那根東西卻因為她的靠近和話語而更加硬脹了。
蘇小萌有時候就是這麼……彪悍。或者說,就是這麼不把他當男人。
“嘿嘿,”她笑得像隻狡猾的小狐狸,雙手叉腰,故意挺起胸部。
那對飽滿的雪白軟肉在薄如蟬翼的黑色蕾絲睡裙下劇烈晃動,乳波盪漾的弧度**得讓人發瘋,“你看這對胸部——是不是又大又圓啊?”
她還嫌不夠,居然左右搖晃起身體,讓那兩團**像果凍般在她胸前彈跳晃動。
睡裙的布料太薄了,根本遮不住什麼,江辰能清晰看見乳肉的形狀,能看見它們晃動時盪出的乳浪,能看見頂端那兩顆凸起在布料上摩擦出的細小褶皺……
“是……是……”江辰的鼻血終於忍不住了。
溫熱的液體從鼻腔湧出,蜿蜒著流過嘴唇,滴落在胸前。他像個癡漢一樣,眼睛發直,呼吸粗重,雙手不受控製地朝蘇小萌的胸部伸去——
他想摸。
想狠狠抓住那兩團晃動的軟肉,想用力揉捏,想感受它們在掌心變形的觸感,想用拇指碾磨那兩顆挺立的**……
“想都彆想~”
蘇小萌突然一個靈活的側身,躲開了他伸來的手。
江辰的手撲了個空,尷尬地停在半空中。
而蘇小萌已經像隻輕盈的蝴蝶,轉身撲到了靠窗的那張床上。床墊被她身體的重量壓得微微下陷,發出“嘎吱”的輕響。
她趴在床上,像個小孩子一樣開心地蹦躂了兩下。這個簡單的動作,卻讓站在床邊的江辰看得兩眼發直,差點又流鼻血——
因為隨著她蹦躂的動作,那件黑色蕾絲睡裙的裙襬被撩得更高了。
原本就短的裙襬,現在幾乎完全捲到了腰際。
於是江辰看見了。
看見了她裙襬下那雙修長筆直、肌膚雪白的大腿,看見了大腿根部那片黑色的、小小的蕾絲布料——就是之前那條內褲。
薄如蟬翼的黑色蕾絲緊貼著她最私密的部位,三角區域的中央隻有一層更薄的黑色紗網,能隱約看見底下深色的陰影和飽滿的輪廓。
臀瓣完全暴露在外,兩瓣渾圓飽滿的雪白臀肉隨著她蹦躂的動作上下晃動,中間那道深深的臀縫時隱時現,黑色蕾絲內褲的邊緣勒進臀肉裡,勾勒出**又誘人的形狀。
江辰看得口乾舌燥,下身那根東西硬得發痛。他幾乎要控製不住自己,想要撲上床,想要壓住她,想要撕開那條礙事的內褲,想要……
“愣著乾嘛?”蘇小萌翻了個身,側躺在床上,用手撐著頭,笑吟吟地看著他,“你也趕緊換睡衣啊。一身灰塵的,也不嫌臟。”
她說著,修長的美腿隨意地搭在床上,睡裙的裙襬滑落到大腿根部,要遮不遮的樣子更加誘人。
“啊……”江辰這纔回過神,結結巴巴地說,“可是……我冇帶睡衣。”
他本來就冇打算來,是被蘇小萌強行拖來的,怎麼可能帶換洗衣物?
蘇小萌愣了一下,隨即纔想起來這茬。她歪著頭想了想,然後從床上爬起來,跪坐在床沿,伸手去夠自己的揹包。
這個姿勢讓她胸前的**更加集中地向前挺立,黑色蕾絲睡裙的領口垂墜,露出深深的乳溝和半邊雪白的乳肉。
江辰能看見她**的側麵曲線,能看見乳肉隨著她動作輕輕晃動的弧度。
她在揹包裡翻找了一會兒,然後掏出一件……紫色的、絲質的、同樣很薄的女士睡裙。
“喏,”她把睡裙扔給江辰,“穿這個吧。我就帶了兩件睡衣,這件是備用的。”
紫色的絲質睡裙輕飄飄地落在江辰懷裡,布料柔軟冰涼,還帶著她身上那股柑橘香氣和淡淡的、屬於少女的溫暖體香。
江辰拿起睡裙,展開。
那是一件吊帶款的絲質睡裙,長度大概到膝蓋,V領設計,邊緣綴著細細的蕾絲。
典型的女士款式,而且……很薄,薄得能透光。
“這……這是一件女士的睡衣啊。”江辰有些無語。
“你這不是廢話嗎?”蘇小萌白了他一眼,那眼神像在看傻子,“老孃一個女的,哪來的男生睡衣?將就穿吧,反正就一晚。”
她說得理所當然,彷彿讓一個成年男人穿女士睡裙是天經地義的事。
江辰拿著那件紫色的絲質睡裙,看了看蘇小萌。
她還跪坐在床沿,雙手撐在身後,胸部因為這個姿勢而更加挺翹,睡裙的領口敞開,能看見裡麵深深的乳溝和若隱若現的乳肉。
“你……你能不能先轉過去?”江辰有些不好意思地說,“我換衣服。”
“切——”蘇小萌不屑地撇撇嘴,不但冇轉過去,反而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盤腿坐在床上,托著下巴,一副“我就看著你換”的架勢,“就你那身材,還冇老孃好呢,有什麼好看的?”
她那眼神,那語氣,完全是在看一個“姐妹”,一個不需要避諱的同性。
江辰心裡那股不忿又冒了上來。
被看扁了。
被徹底當成“閨蜜”了。
既然你這麼不把我當男人……
他深吸一口氣,忽然笑了。
那笑容裡帶著點破罐子破摔的痞氣,也帶著點惡作劇的意味。
“是嗎?”他一邊說,一邊伸手抓住自己T恤的下襬,“那讓你見識見識——”
他猛地將T恤向上一掀,脫了下來。
精瘦但結實的上半身暴露在空氣中。
常年練跆拳道和舞蹈,他的身材保持得很好——不是那種誇張的肌肉塊,而是線條流暢、緊實有力的體型。
胸肌飽滿,腹肌雖然不是特彆明顯,但也有清晰的輪廓,手臂肌肉線條優美,肩膀寬闊。
他故意做了個健美的動作,手臂彎曲,肌肉繃緊,腹肌收縮。
“怎麼樣?”他挑眉,看向蘇小萌,“馬馬虎虎還算可以吧?”
蘇小萌愣了一下。
她的視線在他身上掃過,從寬闊的肩膀,到結實的胸肌,到緊實的腹肌,到精瘦的腰……目光很認真,像是在仔細打量一件物品。
幾秒鐘後,她才慢悠悠地說:“馬馬虎虎吧……還算可以。”
語氣聽起來很勉強,但她的眼睛卻一直冇從他身上移開。
江辰捕捉到了她眼神裡那一閃而過的……欣賞?
不,不止是欣賞。
還有一種……好奇?探究?
他心裡的惡作劇念頭更強烈了。
“就不知道下麵怎麼樣——”蘇小萌忽然說,聲音不大,但字字清晰。
江辰渾身一僵。
他懷疑自己聽錯了。
“什麼?”他下意識地問。
蘇小萌眨了眨眼睛,表情居然很無辜:“我說,就不知道你下麵身材怎麼樣。腿啊,臀啊什麼的——你不是要讓我‘見識見識’嗎?”
她說這話時語氣自然,眼神清澈,彷彿在討論天氣。
但江辰卻聽出了一絲……挑釁?
還有一絲……期待?
這女人……
他感覺自己的三觀受到了衝擊。
但下身那根東西卻因為這句話而更加硬脹了,**頂著內褲布料,滲出更多濕滑的液體。
“我擦……”江辰低罵一聲,感覺臉上發燙,“你……你變態啊?”
被一個女生,一個他暗戀多年的女生,用這種“欣賞物品”的眼神打量,還理所當然地評價“上麵還行,不知道下麵怎麼樣”——這太詭異了,太超出他的認知了。
蘇小萌“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笑倒在床上,黑色蕾絲睡裙的裙襬卷得更高,露出大片雪白的大腿和臀瓣。
“哈哈哈……江辰你……你害羞了!”她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我就開個玩笑,你還當真了?”
江辰站在床邊,看著她笑倒在床上,睡裙淩亂,春光乍泄的樣子,心裡那點彆扭忽然就散了。
不。
不是玩笑。
他能感覺到。
從浴室開始,從她允許他看光她的身體,從她讓他摸胸,從她現在這副毫不避諱的樣子……
這不是玩笑。
這是一種……默許?
或者說,是一種……測試?
江辰的心跳越來越快。
他看著床上笑成一團的蘇小萌,看著她因為大笑而劇烈起伏的胸部,看著她睡裙下暴露的雪白肌膚,看著她那雙帶著狡黠笑意的眼睛……
一個瘋狂的念頭在他心裡滋生。
既然你要測試……
既然你默許……
那我就……不客氣了。
“行啊。”江辰忽然說,聲音平靜下來,甚至帶上了點笑意,“既然你這麼好奇——那我就讓你看看。”
他說著,雙手搭在了牛仔褲的腰帶上。
蘇小萌的笑聲戛然而止。
她撐起身子,跪坐在床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他。
房間裡忽然安靜下來。
隻有空調出風口輕微的嗡鳴聲,還有兩人逐漸加重的呼吸聲。
江辰的手指搭在皮帶扣上,冇有立刻動作。他也在看蘇小萌,看她的表情,看她的眼神。
她在期待。
雖然她臉上還掛著笑,雖然她看起來還是一副“我就看你敢不敢”的戲謔表情,但江辰能感覺到——她在期待。
她在等他脫。
這個認知像最後一把火,燒光了他所有猶豫。
“哢嚓。”
皮帶扣解開的聲音。
拉鍊被拉下的聲音。
江辰雙手抓住牛仔褲的兩側,緩緩向下褪。
布料摩擦著他大腿的肌膚,發出窸窸窣窣的聲音。他的動作很慢,像是在故意拖延,又像是在享受這個過程——享受被她注視著脫衣服的過程。
牛仔褲褪到膝蓋,然後被他踢掉。
現在他全身上下,隻剩下一條灰色的、普通的棉質內褲。
而那條內褲的前端,已經被頂起一個巨大羞恥的帳篷。
布料繃緊到極限,能清晰看見裡麵那根**的形狀——粗長,硬挺,向上翹起,**的輪廓在內褲前端頂出一個明顯的凸起。
內褲的布料已經被前端滲出的液體浸濕了一小塊,深色的水痕格外顯眼。
蘇小萌的視線,死死盯在那個部位。
她的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泛起了紅暈。
從臉頰,到耳根,到脖子,都染上了一層淡淡的粉色。
但她冇有移開視線。
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眼神裡有震驚,有好奇,有羞澀……但冇有厭惡,冇有反感。
甚至,江辰能看見她喉結(雖然女生冇有明顯的喉結,但那個位置)輕輕滾動了一下——她在吞嚥口水。
這個發現讓他更加興奮。
“怎麼?”江辰故意問,聲音帶著點沙啞的笑意,“不敢看了?”
他說著,雙手搭在了內褲的腰帶上,作勢要往下拉。
“你……你要乾嘛?”蘇小萌的聲音終於出現了一絲慌亂,但很輕微。
“脫內褲啊。”江辰說得理所當然,“你不是要看看我‘下麵’的身材嗎?穿著內褲怎麼看?”
他的手指勾住內褲的邊緣,慢慢往下拉。
一點點,一點點。
露出小腹下方濃密的黑色毛髮。
露出**的根部。
“我……我有什麼不敢看的!”蘇小萌忽然抬高聲音,像是在給自己壯膽,但臉頰卻更紅了,眼神也開始飄忽,不敢再直視那個部位,“你……你敢脫我就敢看!”
典型的死鴨子嘴硬。
江辰笑了。
那笑容裡帶著得逞的惡意,也帶著某種扭曲的快感。
“行啊。”
他應了一聲,然後雙手猛地向下一拉——
內褲被褪到了腳踝。
那根憋了整整一晚、硬得發疼的**,終於掙脫了束縛,彈跳出來,暴露在空氣中。
粗長,硬挺,青筋盤繞,顏色深紅。
**飽滿圓潤,馬眼處還滲出一滴透明的液體,在燈光下閃著**的光。
下麵的兩顆卵蛋沉甸甸地垂在腿間,隨著他輕微的動作輕輕晃動。
房間裡一片死寂。
蘇小萌的眼睛瞪得老大,視線死死釘在那根挺立的**上。她的臉頰紅得像要滴血,嘴唇微微張開,呼吸明顯加重了。
但她真的……冇有移開視線。
她就那麼看著,看了足足十幾秒。
然後她的視線慢慢上移,從**,到江辰的小腹,到他的胸肌,最後對上他的眼睛。
兩人對視。
江辰在她眼睛裡看到了震驚,看到了羞澀,看到了好奇……還有一絲……難以形容的……興奮?
“怎麼樣?”江辰故意晃了晃胯,讓那根**在空中微微擺動,“大不大?”
他的語氣裡帶著自豪,也帶著挑釁。
蘇小萌的喉結又滾動了一下。
她的視線再次落回那根**上,看了幾秒,然後才移開,故作鎮定地說:“切……大是大,但是……好醜啊。”
她說“醜”的時候,聲音有點飄,臉頰更紅了。
典型的言不由衷。
江辰笑了,冇拆穿她。
然後蘇小萌做了一件讓他差點當場射出來的事——
她居然從床上爬了過來,湊近了。
**著上半身,隻穿著一條黑色蕾絲內褲和一件薄如蟬翼的黑色蕾絲睡裙,就這麼跪爬著湊到他麵前,近距離地打量他那根挺立的**。
她的臉離他的**隻有不到二十厘米。
江辰能聞到她身上濃鬱的柑橘香氣,能感受到她溫熱的呼吸噴在他敏感的部位,能看見她因為俯身而垂墜的領口裡,那對晃動的雪白**……
他的**因為她的靠近而更加硬脹,**變得更加深紅,馬眼處滲出更多液體。
蘇小萌皺起了鼻子。
“咦……”她小聲說,語氣裡帶著嫌棄,“一股……腥臭味。”
她說的是實話。男性勃起時,**確實會散發一種特有的、微腥的氣味。但這氣味在此刻,在這種情境下,卻顯得格外**,格外催情。
江辰的呼吸粗重得像拉風箱。
他想說點什麼,想讓她離遠點,又想讓她再近一點……
但蘇小萌已經看夠了。
她直起身,重新坐回床上,扯過被子蓋住自己下半身,隻露出穿著黑色蕾絲睡裙的上半身。
“趕緊睡吧。”她的聲音聽起來恢複了正常,甚至帶著點不耐煩,“明天還要早起呢。”
她說這話時,臉頰還紅著,視線不敢再往他下身瞟。
“哦……好。”江辰這才如夢初醒。
他手忙腳亂地撿起地上那件紫色的絲質睡裙,胡亂套在身上。
睡裙是女款,尺寸對他來說有點小,緊緊貼在身上。絲質的布料輕薄柔軟,摩擦著他**的肌膚,帶來一陣奇異的觸感。最要命的是——
那根依然硬挺的**,將睡裙的前擺頂起一個巨大明顯的凸起。
薄薄的紫色絲質布料緊貼著**的輪廓,能清晰看見**的形狀和**的凸起。布料甚至因為前端滲出的液體而微微濕潤,顏色變深。
江辰低頭看了一眼,自己也覺得尷尬。
但他現在顧不上這個了。
他滿腦子都是剛纔蘇小萌湊近打量他**的畫麵,是她紅著臉說“好醜”卻移不開視線的樣子,是她身上傳來的柑橘香氣和溫熱的呼吸……
“砰!”
他跳上床,動作粗魯,床墊發出不堪重負的嘎吱聲。然後他迅速鑽進被窩裡,用被子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隻露出一個腦袋。
蘇小萌睡在靠窗的那張床,他睡在靠門這張。
兩張床之間隔著不到一米的距離。
房間裡再次陷入安靜。
隻有空調出風口的嗡鳴聲,還有兩人逐漸平複的呼吸聲。
但江辰的呼吸很快又加重了。
因為被窩裡,他身上那件絲質睡裙摩擦著肌膚,帶來陣陣酥癢;因為他腦子裡全是蘇小曼**的身體和紅著臉的樣子;因為他下身那根東西依然硬得發疼,絲毫冇有軟下去的跡象……
而且,被子裡充滿了蘇小萌身上的香氣。
柑橘沐浴露的味道,洗髮水的味道,還有她肌膚特有的、溫暖的、帶著點甜腥的體香……
這些氣味混合在一起,像最強烈的催情劑,不斷刺激著他敏感的神經。
他根本睡不著。
身體燥熱,心跳飛快,下身脹痛。
他悄悄側過身,麵向蘇小萌的方向。
她背對著他側躺著,黑色蕾絲睡裙的肩帶滑落一邊,露出光滑的肩膀和半邊雪白的背部。
被子隻蓋到腰際,能看見她纖細的腰肢和挺翹的臀瓣輪廓。
她的呼吸均勻綿長,似乎已經睡著了。
江辰看了她很久。
然後他輕聲開口,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清晰:
“小萌……你今天怎麼會想要和我一起睡?”
他問出了憋了一晚上的問題。
蘇小萌的呼吸頓了一下。
幾秒鐘後,她才慢悠悠地翻過身,麵對著他。
兩人隔著不到一米的距離,在昏暗的床頭燈光下對視。
她的眼睛在黑暗裡亮晶晶的,嘴角掛著得意的笑。
“你們男生那點小心思——”她拖長了聲音,語氣裡滿是“我早就看透了”的得意,“還想瞞過我?真以為我看不見你們倆今天眉來眼去、使眼色啊?”
江辰愣了一下。
原來……她早就看出來了。
看出顧子宸想製造獨處機會,看出他在配合。
所以她才故意反將一軍,非要和他一間房。
這女人……太精了。
“額……”江辰有些無語,“原來是這樣。”
“不然呢?”蘇小萌挑眉,“你以為我真那麼傻,看不出來你們在打什麼鬼主意?”
江辰冇接話。
他看著她近在咫尺的臉。
在昏暗的光線下,她的肌膚顯得更加白皙細膩,像上好的瓷器,光滑得看不見毛孔。
睫毛長長的,在臉頰上投下扇形的陰影。
嘴唇飽滿紅潤,微微張開時能看見一點潔白的牙齒。
真美。
美得讓人窒息。
美得讓他想不顧一切地吻上去。
“話說……”江辰嚥了口唾沫,強迫自己移開視線,換了個話題,“你們倆現在……到底是什麼情況?”
“什麼什麼情況?”蘇小萌疑惑。
“聽說你們到現在……還隻是牽牽手?”江辰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點試探,也帶著點他自己都冇察覺的期待,“連……接吻的滋味都冇嘗過?”
這是顧子宸親口告訴他的。
但他想聽蘇小萌親口說。
蘇小萌愣了一下,隨即翻了個嬌媚的白眼。
“我擦……”她小聲罵了一句,“你怎麼這麼八卦啊?”
但她冇有否認。
她沉默了幾秒,然後輕輕歎了口氣。
“哎……我也不想啊。”
那聲音裡帶著點無奈,帶著點苦惱,也帶著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江辰的心跳漏了一拍。
“你……不想?”他小心翼翼地追問。
“廢話。”蘇小萌又翻了個身,平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哪個女生不想和喜歡的男生親熱?牽手,接吻,擁抱……我也想的。”
她說得很直接,很坦然。
江辰的呼吸一滯。
“那為什麼……”
“因為我媽。”蘇小萌打斷他,聲音裡帶著點咬牙切齒的味道,“她出國旅遊前,特意把我叫到跟前,耳提麵命——‘蘇小萌我告訴你,女生絕對不能太主動!太容易得到的,男生就不會珍惜!你給我矜持一點,守好最後一道防線!等我回來要是發現你被那小子得手了,看我不打斷你的腿!’”
她說這話時,還模仿著她媽媽凶巴巴的語氣,惟妙惟肖。
江辰忍不住笑了。
但笑完之後,兩人同時打了個寒顫。
不是因為冷,而是因為想起了蘇小萌的媽媽——那位年輕時拿過全國跆拳道冠軍、現在開了家跆拳道館、脾氣火爆、身手了得的阿姨。
他們三個小時候都在那家跆拳道館學過。
蘇媽媽是他們的教練,訓練起來那叫一個狠,冇少收拾他們。
以至於現在聽到她的名字,三人都會下意識地一哆嗦。
那是刻在DNA裡的恐懼。
“所以……”江辰小聲說,“你是怕阿姨回來收拾你?”
“不然呢?”蘇小萌冇好氣地說,“你以為我不想?每次顧子宸想親我,我都得拚命忍著,還得裝出一副‘我很傳統我很保守’的樣子……累死了。”
她說這話時,語氣裡滿是委屈和抱怨。
江辰的心跳越來越快。
他看著蘇小萌近在咫尺的側臉,看著她因為抱怨而微微嘟起的嘴唇,看著她睡衣領口下露出的雪白肌膚和深深乳溝……
一個念頭在他心裡瘋狂滋長。
既然她也想……
既然她也在忍……
既然她媽媽不讓她和顧子宸……
那是不是意味著……
“不過也是,”蘇小萌忽然又說,打斷了江辰的胡思亂想,“多少也得給點甜頭……不然你們男生整天想這些鬼主意,麻煩死了。”
她說著,打了個大大的哈欠。
“哈啊……好睏。趕緊睡吧,明天還要早起呢。”
然後她翻了個身,背對著江辰,扯了扯被子,把自己裹得更嚴實了些。
房間裡再次安靜下來。
但江辰哪裡睡得著?
溫香軟玉就在身邊,觸手可及。
她身上那股柑橘香氣混合著少女體香,不斷鑽進他的鼻腔,刺激著他每一根神經。
他被窩裡的身體早就滾燙,下身那根東西硬得發疼,從剛纔脫衣服開始就一直冇軟下去過。
他滿腦子都是她剛纔說的話。
“哪個女生不想和喜歡的男生親熱?”
“我也想的。”
“每次都得拚命忍著……”
這些話語在他腦子裡反覆迴響,像魔咒一樣。
他喜歡她。
喜歡了很多年。
從初中開始,從她第一次在舞蹈教室旋轉時飛揚的裙襬開始,從她第一次對他笑時露出的酒窩開始,從她第一次叫他“辰辰”時軟軟的語調開始……
但他從來不敢說。
因為她是兄弟的女朋友。
因為他覺得自己配不上。
因為……他怕連朋友都做不成。
可是現在……
現在她就在他身邊,隻隔著一米的距離。
她**著上半身,隻穿著一條薄如蟬翼的睡裙。
她剛纔讓他摸了胸,看了她的**,甚至……還近距離打量了他的**。
她還說,她也想和喜歡的男生親熱。
她還說,她每次都得拚命忍著。
一個瘋狂的想法,在他心裡徹底成型。
既然她也想……
既然她也在忍……
既然她媽媽不讓她和顧子宸做……
那是不是意味著……他可以……
江辰的呼吸越來越重。
他側躺著,眼睛死死盯著蘇小萌的背影。她能看見她光滑的肩膀,能看見她背部優美的曲線,能看見她纖細的腰肢和挺翹的臀瓣輪廓……
被子裡,他的手悄悄伸了出來。
手指在顫抖。
他等了好一會兒,等到蘇小萌的呼吸變得均勻綿長,似乎真的睡著了。
然後他才小心翼翼地,一點一點地,朝她的方向挪動。
床墊發出輕微的嘎吱聲。
他挪得很慢,很輕,生怕吵醒她。
終於,他的身體貼到了她的後背。
隔著兩層薄薄的被子和睡衣,他能感受到她身體的溫度和柔軟。
他的手臂,緩緩地、試探性地,從被窩裡伸出來,繞過她的身體,輕輕搭在了她的腰腹上。
手掌貼上她小腹的瞬間,一股電流般的酥麻感從掌心直竄脊椎。
好軟……
好暖……
她的腰肢纖細,小腹平坦緊實,因為常年鍛鍊而有清晰的馬甲線。他的手掌能感受到那些肌肉的輪廓,能感受到她肌膚細膩的觸感。
他試探性地,用粗糙的指腹在她小腹上輕輕摩挲。
一下,兩下……
蘇小萌冇有反應。
她的呼吸依然均勻,身體依然放鬆。
江辰的心跳快得像是要跳出胸腔。
他慢慢放下心來。
看來……她真的睡著了。
他的手掌開始大膽地在她腰腹間遊走。
從平坦的小腹,到纖細的腰側,再到微微凹陷的腰窩……他的手指貪婪地感受著她肌膚的細膩和溫暖,感受著她身體的曲線。
“兄弟……”他在心裡小聲說,聲音裡充滿了罪惡感,但也充滿了興奮,“不是我不講義氣……實在是你老婆……太誘人了……”
這個念頭像最後一道赦令,赦免了他所有的道德束縛。
他的手臂微微用力,將蘇小萌的身體往自己懷裡帶了帶。
她的後背完全貼上了他的胸膛。
隔著睡衣和睡裙,他能感受到她背部肌膚的溫熱,能感受到她身體的柔軟曲線。他的胸膛緊貼著她的後背,兩人的體溫互相傳遞。
然後他的下身,開始一點一點地往前挪。
他的**早就硬得發疼,**敏感地頂著內褲(他現在冇穿內褲,睡裙下是**的),滲出濕滑的液體。
他挪得很慢,很小心。
終於,他的胯部貼上了她的臀部。
隔著兩層薄薄的布料,他能感受到她臀瓣的柔軟和彈性。那兩瓣渾圓飽滿的臀肉,緊貼著他的小腹和胯部。
蘇小萌的睡裙因為睡覺不老實,早就被她自己撩到了腰上。現在她的下半身,其實隻穿著那條黑色的蕾絲內褲。
而江辰的睡裙……更像是一件情趣戰袍——薄薄的紫色絲質布料緊貼著他的身體,胯部那個巨大明顯的凸起格外顯眼,布料甚至被前端滲出的液體浸濕了一小塊。
他的**,隔著兩層薄薄的布料,戳到了蘇小萌的大腿。
她的大腿修長筆直,肌膚雪白細膩,併攏時嚴絲合縫,冇有一絲縫隙。江辰的**在她大腿外側戳了半天,也找不到可以插進去的縫隙。
他隻能緩緩地伸出手。
那隻原本搭在她腰腹上的手,悄悄向下移動。
滑過她平坦的小腹,滑過她纖細的腰肢,最後來到她的大腿。
他的手掌貼上她大腿外側的肌膚。
溫熱,細膩,光滑。
他的手指輕輕用力,試圖將她併攏的雙腿分開一點縫隙。
蘇小萌在睡夢中似乎感覺到了什麼,輕輕哼了一聲,雙腿動了動。
但並冇有醒來。
江辰的心跳到了嗓子眼。
他等了幾秒,確定她冇醒,才繼續動作。
他的手指插進她大腿之間的縫隙,輕輕向兩邊掰開。
柔軟的大腿內側肌膚在他指下屈服,慢慢分開一條小小的縫隙。
江辰抓住機會,胯部往前一頂——
他硬挺的**,終於插進了她雙腿之間的縫隙。
**擠開柔軟的大腿內側嫩肉,整根**都被那溫熱、柔軟、緊緻的觸感包裹。
“嘶——”
江辰倒抽一口冷氣,差點當場射出來。
太爽了……
太舒服了……
她的腿肉柔軟又緊緻,緊緊包裹著他的**,每一次輕微的摩擦都帶來一陣強烈的快感。
**敏感地抵著她大腿根部最柔軟的部位,能感受到她肌膚的溫熱和細膩。
而江辰的另一隻手,也冇有閒著。
那隻手悄悄向上移動,從她的腰腹,慢慢移到她的胸前。
她的睡裙領口本來就低,現在因為側躺的姿勢而更加敞開。他的手輕易地探了進去,掌心貼上她**的胸部。
柔軟,飽滿,溫熱。
乳肉細膩得像最上等的絲綢,在他掌心微微變形。
他的手指貪婪地握住了那團軟肉,開始揉捏。
五指深陷進細膩的肌膚裡,感受那驚人的彈性和柔軟。他的拇指找到那顆挺立的**,開始不輕不重地揉按、摩擦。
“嗯……”
睡夢中的蘇小萌發出一聲極輕的嚶嚀。
她的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
但依然冇有醒。
江辰的呼吸越來越粗重。
他下身開始輕輕抽動,讓**在她雙腿之間來回摩擦。每一次抽動,**都刮擦著她大腿內側最敏感的嫩肉,帶來一陣陣強烈的快感。
他的手掌也在她胸前肆意揉捏,變換著各種形狀。乳肉在他掌心被擠壓、被揉弄,**被他拇指摩擦得更加挺立、更加紅豔。
他沉浸在這極致的快感中,理智早就飛到了九霄雲外。
什麼兄弟情義,什麼道德束縛,什麼罪惡感……
在這一刻,全都煙消雲散。
他隻想更多。
隻想更深入。
隻想……
“彆得寸進尺啊。”
一個平靜的、帶著點冷意的聲音,忽然在安靜的房間裡響起。
江辰渾身一僵。
所有動作瞬間停止。
他像被按了暫停鍵,整個人僵在原地。
那隻揉捏她胸部的手還握著她柔軟的乳肉,那隻插在她雙腿之間的**還硬挺地抵著她大腿根部……
他緩緩地、機械地轉過頭。
蘇小萌不知何時已經醒了。
她側躺著,頭轉過來,正冷冷地看著他。
房間裡昏暗的燈光照在她臉上,她的眼睛亮得驚人,裡麵冇有睡意,冇有迷糊,隻有一片清明和……壓抑的怒火?
“你……你還冇睡?”江辰的聲音乾澀嘶啞,帶著明顯的顫抖。
“廢話。”蘇小萌的聲音很平靜,但平靜底下壓著即將爆發的火山,“你一直在我身上摸來摸去,捏我胸部,還用那根東西戳我的腿——我怎麼睡?”
她說得很直接,很直白。
每一個字都像耳光,扇在江辰臉上。
江辰的臉瞬間漲紅,羞愧和恐懼湧上心頭。他想抽回手,想拔出**,想逃跑……
但蘇小萌的下一句話,卻讓他愣住了。
“我也就忍了——”她的聲音裡帶著點不耐煩,像在抱怨一件小事,“可你越摸越起勁,越戳越用力……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江辰眨了眨眼睛。
等等……
這語氣……
不像是憤怒,不像是要發火……
更像是……抱怨?
抱怨他打擾了她睡覺?
“我……我實在冇忍住……”江辰小心翼翼地說,試探著她的態度,“你的胸部……手感太好了……腿也……”
他說這話時,手還握著她柔軟的乳肉,冇敢動,但也冇鬆開。
蘇小萌瞪了他幾秒,然後翻了個白眼。
“冇事玩你自己的蛋去。”她冇好氣地說,語氣裡的不耐煩更明顯了,“彆吵我睡覺。”
江辰:“……”
他懷疑自己聽錯了。
“什……什麼?”
“我說——”蘇小萌一字一頓,聲音提高了一點,“把你的手拿開,玩你自己的蛋去!我要睡覺!”
江辰愣了好幾秒,才反應過來。
她……冇生氣?
至少,冇他想象中那麼生氣。
她隻是在抱怨他吵她睡覺。
這個認知像一針強心劑,瞬間驅散了他心裡的恐懼。
他連忙抽回握著她胸部的手。
但下身那根還插在她雙腿之間的**……他冇動。
蘇小萌的視線往下瞟了一眼,然後重新瞪向他。
“還有你那根東西——”她的臉頰有點紅,但語氣依然凶巴巴的,“也拿開!戳得我腿難受!”
江辰這才趕緊往後縮了縮,將**從她雙腿之間拔了出來。
**脫離那溫熱緊緻的包裹時,發出輕微的“啵”的一聲,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蘇小萌的臉更紅了。
她瞪了江辰一眼,然後轉過身去,背對著他,扯了扯被子把自己裹緊。
臨睡前,她還丟下一句警告:
“你要是敢再吵老孃睡覺——”
她的聲音冷颼颼的,帶著殺氣。
“——蛋蛋都給你打碎。”
江辰渾身一顫,下意識地夾緊了雙腿。
蛋蛋傳來一陣幻痛。
他相信,蘇小萌絕對說到做到。
房間裡再次安靜下來。
蘇小萌的呼吸很快又變得均勻綿長,似乎又睡著了。
但江辰哪裡還睡得著?
剛纔那一番驚嚇,讓他的心跳到現在還冇平複。但更讓他睡不著的是……
他那根**,還硬著。
不僅硬著,因為剛纔在她腿間摩擦的快感,還有被她抓包的刺激,現在反而更加硬脹了。
**敏感地頂著睡裙布料,馬眼處不斷滲出濕滑的液體,把絲質布料浸濕了一小塊。
難受。
脹得難受。
硬得難受。
他悄悄伸手進被窩,握住了那根硬挺的**。
掌心傳來的溫度和硬度讓他稍微舒服了一點,但遠遠不夠。
他想射。
想釋放。
想把這憋了一整晚、憋了不知道多少年的**,全都發泄出來。
可是自己擼……根本擼不出來。
腦子裡全是她的身體,全是她的觸感,全是她的氣味……
隻有她才能讓他射。
這個念頭一旦出現,就再也壓不下去了。
江辰側躺著,看著蘇小萌背對著他的身影。她的肩膀在昏暗的光線下顯得格外單薄,睡裙的肩帶又滑落了一邊,露出光滑的肩頭和半邊背部。
他的呼吸越來越重。
**像野獸,在身體裡橫衝直撞。
終於,他忍不住了。
他輕輕開口,聲音沙啞得厲害,帶著討好和哀求:
“小萌……”
蘇小萌冇反應。
“小萌……”他又叫了一聲,聲音大了點。
“……乾嘛?”蘇小萌的聲音悶悶的,帶著濃濃的睡意和不耐煩,“又怎麼了?”
“我……”江辰嚥了口唾沫,硬著頭皮說,“我**……實在撐得難受……硬了一晚上了……能不能……”
他的話冇說完,但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房間裡安靜了幾秒。
然後蘇小萌的聲音響起,冷冰冰的,不帶一絲感情:
“自己擼管去。”
她說得很乾脆,很直接。
江辰的心沉了一下。
但他冇放棄。
“我自己……擼不出來……”他的聲音更低了,帶著可憐兮兮的哀求,“滿腦子都是你……隻有你才能讓我射……”
這話說得極其露骨,極其不要臉。
但江辰已經顧不上那麼多了。
他現在隻想射。
隻想釋放。
蘇小萌又沉默了。
這次沉默的時間更長。
江辰的心跳快得像要爆炸。
他在等。
在賭。
賭她對他……有那麼一點點不一樣。
賭她對他這個“閨蜜”……有那麼一點點縱容。
終於,蘇小萌的聲音再次響起。
這次,聲音裡帶著明顯的嫌棄和無奈:
“你這變態……”
江辰的心一緊。
但她的下一句話,卻讓他瞬間狂喜——
“有借自己兄弟的腿擼管的嗎?”
她說“兄弟”。
她說“借腿”。
她冇有拒絕!
江辰連忙說,聲音裡滿是急切:“就一次……就借一次……我實在難受得不行了……求你了小萌……”
他又補了一句,聲音更可憐了:
“兄弟有難,你不能見死不救啊……”
這話說得極其無恥,極其不要臉。
但有效。
蘇小萌又沉默了幾秒。
然後江辰聽見她輕輕歎了口氣。
那歎氣聲裡,有無奈,有嫌棄,但好像……還有一點點縱容?
“行吧行吧……”她的聲音聽起來很不情願,但動作卻一點都不慢,“趕緊的,弄完趕緊睡,彆吵我。”
她說這話時,身體動了動。
然後江辰感覺到,她的一條腿,從被窩裡伸了出來,搭在了他的腿上。
修長,筆直,肌膚雪白細膩。
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象牙般的光澤。
江辰的呼吸驟然加重。
他連忙伸手,抓住她那條腿,將它輕輕掰開一點,然後將自己硬挺的**插進了她雙腿之間的縫隙。
她的雙腿併攏,柔軟的大腿內側嫩肉緊緊包裹住他的**。
那溫熱、緊緻、柔軟的觸感,讓江辰差點當場射出來。
“嗯啊……”
他忍不住發出一聲滿足的歎息。
蘇小萌的身體僵了一下。
然後她的聲音響起,帶著明顯的嫌棄:
“你擼就擼……能不能不要發出這麼噁心的聲音?”
江辰冇理她。
他現在全部注意力都在下身那極致的快感上。
他的雙手扶著她的腰,胯部開始緩緩挺動,讓**在她雙腿之間來回摩擦。
**刮擦著她大腿內側最柔軟的嫩肉,每一次摩擦都帶來一陣強烈的快感。
她的腿肉柔軟又緊緻,緊緊包裹著他的**,比用手擼爽了不知道多少倍。
“啊……你的腿……實在太棒了……”
江辰的聲音開始失控,帶著壓抑的喘息和呻吟。
這是他第一次在女生身上發泄。
第一次感受到女性身體的柔軟和溫熱。
第一次……離她這麼近。
這一切都讓他瘋狂。
“變態……”
蘇小萌小聲罵了一句。
但江辰聽出來了——那聲音裡,冇有真的厭惡。
反而……好像還有一點點……得意?
這個發現讓他更加興奮。
他的動作開始加快,胯部挺動的幅度越來越大,力道越來越重。
“嗯啊……啊……小萌……用力……用力夾……”
他的聲音越來越**,越來越失控。
雙手緊緊抓著她的腰,胯部瘋狂地撞擊著她的大腿根部。
**在她雙腿之間快速**,發出“噗呲噗呲”的濕滑水聲——那是他前端滲出的液體,還有她大腿肌膚上可能有的細微汗水,混合在一起的聲音。
蘇小萌的身體隨著他的撞擊微微晃動。
她冇有說話,但江辰能聽見她逐漸加重的呼吸聲。
能感覺到她大腿肌肉在微微收緊,更加用力地夾緊他的**。
這個發現讓他更加瘋狂。
“啊……要射了……小萌……我要射了……”
他的聲音嘶啞,帶著瀕臨**的顫抖。
胯部挺動的速度達到極限,**在她腿間瘋狂摩擦。
快感像潮水般一**衝擊著他的神經,積累到頂點——
然後爆發。
“啊——!”
他低吼一聲,身體劇烈顫抖。
一股股濃稠滾燙的精液從馬眼噴射而出,射在了蘇小萌的大腿根部。
滾燙的液體沾滿了她雪白的大腿肌膚,順著腿內側往下流淌,有些甚至濺到了她的小腹和黑色蕾絲內褲上。
江辰劇烈地喘息著,身體還在微微顫抖。
**的快感讓他渾身發軟,腦子一片空白。
幾秒鐘後,他才慢慢回過神來。
然後他聽見了蘇小萌的聲音——
“咦……”
那聲音裡帶著疑惑,帶著嫌棄。
“你什麼東西……噴得我滿腿都是?”
江辰心裡“咯噔”一下。
糟了。
他剛纔太興奮,太失控,完全忘了這茬。
他趕緊往後縮,將已經半軟的**從她腿間拔了出來。
蘇小萌坐了起來。
她低頭看著自己大腿上那片黏糊糊、白濁的液體,伸手沾了一點,湊到鼻子前聞了聞。
然後她的臉瞬間黑了。
“好腥啊……”
她小聲說。
然後她抬起頭,看向江辰,眼睛裡開始冒火。
“媽的——”她爆了粗口,聲音提高了八度,“你把精液射我腿上了?!”
江辰嚇得渾身一哆嗦。
他看著蘇小萌那張黑如鍋底的臉,看著她眼睛裡熊熊燃燒的怒火,腦子裡隻有一個念頭——
完了。
要死了。
蛋蛋保不住了。
他連忙擺手,語無倫次地解釋:“那個……那個……小萌你聽我解釋……”
“解釋什麼!”蘇小萌咬牙切齒,拳頭已經握緊了,“你個變態!射我腿上!惡不噁心!”
江辰的腦子飛速運轉。
生死關頭,他的求生欲爆發了。
他忽然靈光一閃,脫口而出:
“男人的精液……都是充滿膠原蛋白的!對皮膚好!我……我是為了你好!才射在你腿上的!這樣你的腿就會更嫩滑!更白!”
他說這話時,語氣極其誠懇,眼神極其真誠。
雖然他自己都不信。
蘇小萌愣住了。
她臉上的怒容僵住,變成了疑惑。
“真……真的?”她半信半疑地看著他,又低頭看了看腿上那片白濁的液體,“精液……對皮膚好?”
“當然是真的!”江辰趕緊點頭,像小雞啄米,“我騙你乾嘛?你上網查查!很多高檔護膚品裡都新增了類似成分!純天然!無新增!”
他越說越順,自己都快信了。
蘇小萌皺著眉,盯著他看了好幾秒。
然後又低頭看了看自己腿上那片精液。
她的表情很糾結。
像是在判斷他話的真假。
又像是在猶豫……要不要試試?
幾秒鐘後,她才慢吞吞地說:
“好吧……我就信你一回。”
江辰的心頓時落回了肚子裡。
但蘇小萌的下一句話,又讓他的心提了起來:
“你要是敢騙我——”
她揚起小拳頭,在他麵前晃了晃。
那拳頭不大,但江辰知道,這一拳下來,他的臉能腫三天。
“——哼。”
她冇說完,但那聲“哼”已經足夠有威脅力。
江辰連忙點頭:“不敢不敢!絕對是真的!”
蘇小萌這才放過他。
她重新躺下,扯過被子蓋住自己。
但下一秒,她又把被子掀開,伸手去抹大腿上那片黏糊糊的精液。
江辰看著她用手指沾起那些白濁的液體,然後均勻地塗抹在她那雙修長纖細的美腿上。
她的動作很仔細,從大腿根部,到膝蓋,到小腿……每一寸肌膚都不放過。
精液在她指尖被抹開,在她雪白的肌膚上留下一層薄薄的、亮晶晶的膜。
那畫麵……
**得讓江辰差點又硬了。
蘇小萌塗完後,重新蓋上被子,側躺下,背對著他。
臨睡前,她又丟下幾句話:
“不許再吵我……”
她的聲音裡帶著濃濃的倦意。
“還有……你趕緊找個女朋友吧……天天精力這麼旺盛……”
她頓了頓,忽然像是想到了什麼,聲音裡帶上了點戲謔:
“你該不會是……拉拉吧?”
江辰:“???”
“正覬覦我青春貌美的**呢?”蘇小萌繼續說,聲音裡帶著笑意,“天啊……我居然跟一個拉拉睡一間房……”
她說這話時,還故意往後縮了縮,做出害怕的樣子。
江辰的臉色瞬間黑了。
我是覬覦你的**。
但我絕對不是拉拉!
“你纔是拉拉!”他咬牙切齒地說,“你看我像拉拉嗎?”
“像。”
蘇小萌不假思索地回答。
江辰的臉色更黑了。
蘇小萌聽見他粗重的呼吸聲,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哈哈……開玩笑的啦……”
她的笑聲在安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清脆。
“趕緊睡吧……明天還要早起呢……”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變成了均勻的呼吸聲。
她睡著了。
真的睡著了。
江辰躺在另一張床上,聽著她平穩的呼吸聲,感受著下身那根已經半軟、但前端還沾著她腿上精液的**……
心裡五味雜陳。
有後怕,有慶幸,有罪惡感,有興奮……
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期待?
今晚發生的一切,都太超出他的認知了。
但有一點,他很確定——
蘇小萌對他……絕對不一樣。
不是對“閨蜜”的不一樣。
而是對“男人”的不一樣。
這個認知,讓他心裡的某個地方,悄悄開出了一朵花。
一朵帶著罪惡感的、見不得光的、卻無比鮮豔的花。
他側躺著,看著蘇小萌背對著他的身影,看了很久。
然後才閉上眼睛。
嘴角,不自覺地揚起一個小小的弧度。
這一夜,還很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