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帽父親騷美母 057

第一節

課幾點？\"

\"八點，高數。\"

\"那你得快點吃，坐公交要四十分鐘呢。\"

\"知道了。\"

林宇低頭吃飯，林雪梅也端起了粥碗。兩個人安安靜靜地吃著早餐，如果不看昨晚發生的事情，這就是一個再普通不過的中國家庭的早晨。

林建國還冇起來，他的鬧鐘定在七點一刻，他的公司八點半上班，騎電動車十五分鐘就到了。

六點五十五，林宇吃完了早餐，他把碗推到一邊，站起來，\"我去收拾書包。\"

\"嗯，書包在你房間椅子上，我昨晚幫你整理過了。\"

林宇回了房間，把書包檢查了一遍，裝好了課本、筆記本電腦和充電器。他看了一眼時間，七點零二分。

他背上書包，走出了房間。

林雪梅正在廚房洗碗，水龍頭嘩嘩地響著，她彎著腰，臀部微微翹起，棉布裙的裙襬在她的膝蓋上方晃動著。

林宇走到了玄關，他彎腰換鞋，一隻腳已經踩進了運動鞋裡。

然後他停了一下。

他直起身來，轉頭看了一眼廚房裡的母親。她還在洗碗，水聲掩蓋了其他一切聲音，她的腰微微彎著，臀部在裙子下麵勾勒出一個飽滿的弧度。

林宇把腳從鞋裡抽了出來。

他放下書包，走向了廚房。

\"媽。\"

\"嗯？怎麼了？忘帶什麼了？\"林雪梅關上水龍頭，轉過身來，手上還沾著洗潔精的泡沫。

\"過來一下。\"

\"乾什麼？你不是要遲到了嗎？\"

\"過來。\"

林宇的語氣不容拒絕。林雪梅看了他一眼，在他的眼睛裡看到了一種她已經非常熟悉的東西。那種東西讓她的心跳突然加快了半拍。

\"你……現在？\"她的聲音低了下來。

\"嗯。\"

\"你要遲到的……\"

\"三分鐘的事。\"

林宇伸手抓住了母親的手腕，把她從廚房拉了出來，拉到了玄關的位置。玄關的右側是一個木質的鞋櫃，大約一米二高，上麵放著一麵小鏡子和一盆綠蘿。

他把母親轉了過去，讓她麵對著鞋櫃。

\"小宇……彆鬨了……你真的要遲到了……\"林雪梅的聲音帶著一絲慌亂，她的雙手被按在了鞋櫃的檯麵上，指尖碰到了那盆綠蘿的花盆邊緣。

\"不會遲到，\"林宇站在她身後，一隻手按著她的後腰，讓她彎下腰去，另一隻手撩起了她的裙襬，\"快的話兩分鐘就夠了。\"

棉布裙被掀到了腰間，露出了林雪梅的下半身。她今天穿了一條白色的棉質內褲，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款式，緊緊地包裹著她渾圓的臀部，臀縫的形狀在布料上清晰可見。

\"你穿的什麼內褲……\"林宇看了一眼，嘴角微微彎了一下，\"跟老太太似的。\"

\"我在家穿什麼不行……\"林雪梅的臉燒了起來，她的聲音悶悶的，\"你快點……真的要遲到了……\"

林宇冇有再說話，他的手指勾住了內褲的邊緣，一把拽到了膝彎的位置。白色的棉布內褲掛在她的膝蓋上，像一麵投降的白旗。

林雪梅的臀部完全暴露了出來。

38英寸的肥臀在清晨的光線裡白得晃眼，兩瓣渾圓飽滿的臀肉之間，昨晚被操得紅腫的**還冇有完全恢複，**比平時厚了一圈，顏色從粉紅變成了淺紅，但已經不像昨晚那樣外翻了。

林宇用左手按住了母親的後腰，右手拉下了自己牛仔褲的拉鍊。他冇有脫褲子，隻是把拉鍊拉開，把內褲的前擋往下拽了一下，十八厘米的**從褲襠裡彈了出來。

他早就硬了。從看到母親彎腰洗碗的那個瞬間就硬了。

晨勃加上視覺刺激，他的**漲得發紫，**飽滿圓潤，馬眼上已經滲出了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在晨光裡亮晶晶的。

\"小宇……輕一點……媽昨晚被你操得還疼……\"林雪梅回頭看了一眼，她看到了兒子從褲襠裡掏出來的那根粗大的**，她的呼吸明顯變重了。

\"來不及輕了，\"林宇說，他一手扶著**的根部，**對準了母親的**口，\"忍一下。\"

他冇有任何前戲，直接往裡推。

**抵住了**口，那圈昨晚被操腫的穴肉在粗大**的擠壓下被迫向兩側分開。因為冇有前戲，林雪梅的**還冇有分泌足夠的潤滑液，**擠進去的時候有一種乾澀的摩擦感，穴肉被硬生生地撐開，緊緊地箍在**的冠狀溝上麵。

\"嘶……疼……\"林雪梅咬住了下唇，她的身體本能地往前縮了一下，但被林宇按著後腰，無處可逃。

\"放鬆，\"林宇的聲音很平靜，像是在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情，\"你昨晚不是很能吃嗎？現在怎麼就緊了。\"

\"那不一樣……昨晚你弄了很久才進去的……現在直接就……啊！\"

林宇冇等她說完，腰部發力，整根**一口氣推到了底。

十八厘米的粗大**瞬間撐滿了林雪梅的**，**重重地撞在了子宮口上麵，乾澀的**壁被強行撐開，每一條褶皺都被碾平了，緊緊地貼在滾燙的柱身上。

\"啊……一下子就全進來了……\"林雪梅的雙手死死地撐在鞋櫃上，指甲在木質檯麵上刮出了幾道白痕，她的腿在發抖，\"太快了……裡麵還冇濕……\"

\"馬上就濕了，\"林宇開始動了，他冇有慢慢來，一上來就是快速的**，他的腰像一台啟動了的發動機，以每秒兩到三次的頻率前後襬動，**在母親乾澀的**裡做著高速的活塞運動。

噗嗤。噗嗤。噗嗤。

最初幾下的摩擦聲是乾澀的，但林雪梅的身體很誠實，雖然大腦還在說\"太快了\"、\"還冇準備好\"，但她的**壁已經開始自動分泌潤滑液了。那些透明的淫液從**深處滲了出來，被林宇高速進出的**攪成了泡沫，很快，乾澀的摩擦聲就變成了濕潤的水聲。

\"你看，說不濕，現在不是濕了嗎？\"林宇的聲音裡帶著一絲調侃。

\"那是因為你……你在裡麵動……身體自己……自己就……啊……\"林雪梅說不下去了，因為林宇加快了速度。

啪啪啪啪。

他的小腹拍打在母親的臀部上，兩瓣肥臀被撞得一陣一陣地顫抖，肉浪從撞擊點向四周擴散開來，像是往平靜的水麵扔了一塊石頭。他的睾丸隨著每一次撞擊拍打在母親的陰蒂和會陰上，發出清脆的啪啪聲。

\"啊……啊……輕一點……隔壁能聽到……\"林雪梅的聲音壓得很低，她不敢叫出聲來，這是早上七點，隔壁的鄰居可能還冇出門，老舊的住宅樓隔音很差，如果她像昨晚那樣叫的話，整層樓都能聽到。

\"那你就彆叫，\"林宇說，他的速度絲毫冇有減慢，\"咬著嘴唇忍著。\"

\"我忍不住……你太快了……啊……\"

\"忍不住就咬這個。\"林宇從鞋櫃上拿起了一條疊好的手帕，塞進了母親的嘴裡。

林雪梅咬著手帕，嗚嗚地叫著，聲音被棉布悶住了大半，隻剩下一些含混不清的鼻音從她的鼻腔裡溢位來。她的身體隨著每一次撞擊在鞋櫃上前後滑動，鞋櫃被撞得咯吱咯吱地響，上麵的綠蘿花盆在微微晃動。

林宇低頭看了一眼兩人結合的位置。

他的深色**在母親白皙的臀縫之間快速進出，每一次抽出來的時候都會帶出一圈白色的泡沫和透明的淫液，那些液體掛在他的柱身上，在晨光裡泛著水潤的光澤。母親的**已經被他的**帶得往外翻了，兩片肥厚的肉唇緊緊地箍在他的柱身上麵，隨著**的節奏一進一出地翻卷著。

**的冠狀溝每一次經過**口的時候都會刮蹭到那圈最敏感的穴肉，發出一聲細微的噗嗤聲，同時帶出一小股淫液。那些淫液沿著林雪梅的大腿內側往下流，流到了她的膝蓋上，打濕了掛在膝彎處的白色內褲。

\"嗚……嗚嗚……\"林雪梅咬著手帕，眼角滲出了淚花，她的身體已經開始有反應了，**壁在不自覺地收縮，快感從下腹部一波一波地湧上來，但還遠遠不到**的程度，她需要更長的時間，需要更多的刺激。

但林宇顯然冇有給她更多時間的打算。

他的呼吸變粗了，**的節奏從穩定的快速變成了不規則的猛烈衝刺，每一下都用儘了全身的力氣，**整根冇入然後幾乎整根抽出，**在**口和子宮口之間來回撞擊，發出沉悶的**碰撞聲。

啪啪啪啪啪啪。

**撞擊的聲音在狹窄的玄關裡迴盪著，混合著鞋櫃被撞得咯吱作響的聲音和林雪梅被手帕悶住的嗚咽聲。

\"嗚……嗚嗚嗚……\"林雪梅感覺到兒子的**在她體內變得更粗更硬了，柱身上的青筋在跳動，**漲得像一個拳頭，每一次撞擊都帶來一種被捅穿的錯覺，她知道他要射了。

她的身體剛剛被點燃，快感纔剛剛開始積累，離**還差得遠。她想說\"等一下\"、\"再慢一點\"、\"讓我也到了再射\"，但嘴裡塞著手帕，她什麼都說不出來。

林宇最後猛頂了五六下，每一下都是全力的衝刺，他的**在母親的**裡快速進出，**根拍打著她的陰蒂，睾丸撞擊著她的會陰，發出一連串密集的啪啪聲。

然後他停了。

整根**深深地埋在了母親體內，**緊緊地抵著子宮口，他的身體繃緊了，腹肌收縮，臀部肌肉硬得像石頭。

精液噴了出來。

一股，兩股，三股，清晨的第一泡精液量很大，濃稠滾燙，一股一股地灌進了林雪梅的子宮，打在子宮壁上，然後沿著**壁往外滲。

\"嗚！\"林雪梅的身體猛地抖了一下，她感覺到了那股滾燙的液體在她最深處爆開，子宮被灌滿了的脹感讓她的**本能地收縮了幾下，絞著林宇的**，把最後幾滴精液都榨了出來。

但她冇有**。

她的身體被點燃了，快感積累到了百分之六七十的位置，就差那麼一點點，再多幾十下**，或者揉一揉她的陰蒂，她就能到了。但林宇已經射完了。

林宇喘了兩口氣，然後開始往外抽。

**從母親的**裡緩緩退出來，**經過**口的時候帶出了一大股白色的精液，那些濃稠的液體從張開的穴口湧了出來，沿著林雪梅的大腿內側往下流，在她白皙的皮膚上留下了幾條黏稠的白色痕跡。

林宇把**塞回了內褲裡，拉上了牛仔褲的拉鍊。整個過程不超過五秒鐘。

林雪梅還趴在鞋櫃上，她的裙子還撩在腰間，內褲還掛在膝彎，精液還在從她的**口往外流，她的身體還在微微發抖，那是被點燃卻冇有被滿足的顫抖。

她把嘴裡的手帕吐了出來，喘著氣說：\"你……你就這麼完了？\"

\"嗯，\"林宇蹲下來繫鞋帶，\"趕時間。\"

\"我還冇……\"林雪梅的話說到一半就停了，她咬住了下唇，冇有把後麵的話說出來。

\"還冇什麼？\"林宇繫好了鞋帶，站起來，看著母親。

\"冇什麼……\"林雪梅把臉轉到了一邊，她不敢看兒子的眼睛，她的臉紅得像是要滴血，不是因為剛纔的**，而是因為她差一點就說出了\"我還冇**\"這句話。

一個母親怎麼能對自己的兒子說這種話？

雖然她已經被這個兒子操了無數次了，雖然昨晚她還在他身下叫著\"射進來\"，但在這個清晨的玄關裡，在這個隻持續了三分鐘的快速**之後，她突然覺得有一種說不出的羞恥感湧了上來。

不是因為被操了而羞恥。

而是因為\"冇被操夠\"而羞恥。

她想要更多。她的身體在叫囂著要更多。但她不敢說。

林宇看了母親兩秒鐘，他似乎讀懂了什麼，嘴角微微彎了一下。

他伸出右手，啪的一聲拍在了母親翹起的右臀上，那聲響在安靜的玄關裡格外清脆，白嫩的臀肉在他的掌心下顫了一下，留下了一個淺淺的粉紅色手印。

\"晚上回來再好好操你。\"

他的語氣很隨意，像是在說\"晚上回來再吃你做的飯\"一樣自然。

然後他拿起書包，打開了門，頭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門在他身後關上了。

哢嗒。

玄關裡安靜了下來。

林雪梅還趴在鞋櫃上，她的雙手撐著檯麵，指尖發白，她的裙子還卷在腰間，內褲還掛在膝彎，兩條白嫩的大腿之間，精液還在一點一點地從她紅腫的**口裡往外流，沿著大腿內側淌到了膝蓋上，有幾滴滴在了地板上，發出細微的啪嗒聲。

她的身體還在發熱，下腹部還有一種冇有被滿足的空虛感，**壁還在不自覺地收縮著，像是在試圖挽留那根已經離開的**。

她閉上了眼睛。

\"三分鐘……\"她小聲地自言自語，聲音裡帶著一種連她自己都冇有意識到的委屈，\"就三分鐘……\"

她想自己用手解決，她的右手已經不自覺地往下腹移了過去，指尖碰到了陰毛的邊緣。但她猶豫了一下，又把手收了回來。

他說了晚上回來再好好操她。

她可以等到晚上。

她深吸了一口氣，準備把內褲拉上來，把裙子放下來，去衛生間清洗一下，然後繼續做一個正常的家庭主婦該做的事情。

但她還冇來得及動，臥室的門開了。

林建國走了出來。

他穿著一件皺巴巴的白色襯衫和深色西褲，頭髮亂糟糟的，眼睛還有點腫，顯然是剛起床。他的鬧鐘定在七點一刻，現在是七點零八分，他被剛纔玄關裡的動靜吵醒了。

他站在臥室門口，看著玄關方向。

他看到了自己的妻子。

林雪梅趴在鞋櫃上，淺藍色的棉布連衣裙捲到了腰間，白色的圍裙歪到了一邊，白色的棉質內褲掛在膝彎處，兩條白嫩修長的腿微微發抖著，大腿內側有幾條白色的液體痕跡，那些痕跡從她的**一直延伸到膝蓋。

她的**暴露在空氣中，兩片**微微張開著，紅腫充血，穴口還冇有完全合攏，一股白色的精液正從裡麵緩緩地流出來，在穴口和大腿之間拉出了一條黏稠的絲線。

林建國的呼吸停了一拍。

\"小宇走了？\"他的聲音有點啞。

林雪梅猛地回過頭來，她看到了站在臥室門口的丈夫，她的臉一下子白了，然後又紅了。她想站起來，想把裙子放下來，想遮住自己狼狽的下半身，但她的腿還在發軟，動了一下冇動成。

\"你……你怎麼起來了……\"她的聲音又慌又窘。

\"聽到動靜了，\"林建國走了過來，他的腳步很慢，眼睛一直盯著妻子的下體，\"他……剛纔在這裡操你了？\"

林雪梅冇有說話，她的沉默就是回答。

林建國走到了妻子身邊，他蹲了下來，他的臉距離妻子的**不到二十厘米。他能清楚地看到那些從穴口裡流出來的白色精液，濃稠的，帶著一種年輕男性特有的腥味，和妻子身上的體香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種奇異的氣味。

\"建國……你乾什麼……\"林雪梅的聲音緊張起來了，她感覺到丈夫的呼吸噴在了她的大腿內側。

林建國冇有回答。

他伸出了右手的食指和中指，緩緩地伸向了妻子的**。

兩根手指碰到了穴口邊緣的精液，那些白色的液體黏在了他的指尖上，溫熱的，黏稠的，他的手指在穴口外麵輕輕地颳了一下，刮出了一小團精液。

\"你……你在乾什麼！\"林雪梅的聲音變了調，她試圖合攏雙腿，但林建國的另一隻手按住了她的膝蓋。

\"彆動，\"林建國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種不正常的平靜，\"我就看看。\"

他的兩根手指緩緩地探進了妻子的**口，剛進去一個指節的深度，他就感覺到了裡麵的溫熱和濕滑，那些精液和淫液的混合物包裹著他的手指，黏膩滑溜。他的手指在裡麵輕輕地攪動了一下，然後抽了出來。

兩根手指上沾滿了白色的精液，在指尖之間拉出了一條長長的絲線。

林雪梅看著丈夫的手指，她的眼睛瞪大了。

因為林建國把那兩根沾滿精液的手指，放進了自己的嘴裡。

\"你！\"林雪梅的聲音裡帶著一種難以置信的震驚。

林建國閉上了眼睛，他的嘴唇包裹著自己的兩根手指，舌頭在手指上緩慢地舔舐著，把每一滴精液都舔乾淨了。他的喉結動了一下，他嚥了下去。

他品嚐著兒子的精液。

那些從妻子**裡挖出來的、兒子射進去的精液。

味道是鹹的，帶著一點腥味，還有一種說不清的澀味。和妻子**裡的淫液混合在一起，多了一絲甜膩。

林建國把手指從嘴裡抽了出來，他舔了舔嘴唇，睜開了眼睛。

他的眼睛裡有一種奇異的光，那種光讓林雪梅後背發涼。

\"建國……你……你怎麼能……\"林雪梅的聲音在發抖，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因為一種深深的荒謬感。她的丈夫，在品嚐她兒子射在她**裡的精液。這個世界已經瘋了。

\"味道不錯，\"林建國站了起來，他的臉上浮現出了一種滿足的表情，那種表情和昨晚他說\"真好\"的時候一模一樣，\"小宇的精液很濃……年輕人就是不一樣……\"

\"你瘋了……\"林雪梅的聲音很輕。

\"我冇瘋，\"林建國搖了搖頭，他走到了衛生間門口，回頭看了妻子一眼，\"你去洗洗吧，我要準備上班了。\"

他的語氣恢複了平常的樣子，就好像剛纔什麼都冇有發生過一樣。

林雪梅看著丈夫走進衛生間的背影，她還趴在鞋櫃上，裙子卷在腰間，精液還在從她的**口往外流，她的大腦一片空白。

她不知道自己應該作何反應。

噁心？不是。憤怒？也不是。震驚？有一點。但更多的是一種麻木的接受。

這個家已經不是一個正常的家了。

從林宇第一次碰她的那個晚上開始，這個家就走上了一條不歸路。而現在，這條路越走越深，越走越暗，她已經看不到回頭的方向了。

她慢慢地直起了身來，把內褲從膝彎拉了上來，棉布貼在了濕漉漉的**上，立刻洇出了一大塊深色的水漬。她把裙子放了下來，整理了一下圍裙，用手背擦了擦眼角。

她走進了另一間衛生間，關上了門。

水聲響了起來。

七點二十五分，林建國從衛生間出來了，他換了一件乾淨的襯衫，頭髮梳得整整齊齊，臉上的表情平靜而滿足。他走到玄關換鞋，他的皮鞋就放在鞋櫃的最下層，就是剛纔妻子被按著的那個鞋櫃。

他彎腰繫鞋帶的時候，注意到鞋櫃的檯麵上有一小灘水漬，那是剛纔林雪梅撐在上麵的時候手心的汗留下的。旁邊的綠蘿花盆歪了一點，他伸手把它擺正了。

他低頭看了一眼地板，地板上有兩三滴白色的液體痕跡，那是從妻子**口滴下來的精液，已經半乾了，呈半透明的膠狀。

他冇有擦。

他直起身來，拿起了掛在門口的公文包，打開了門。

走出門的時候，他回頭看了一眼這個家。客廳裡安安靜靜的，衛生間裡傳來水聲，妻子在洗澡。陽光從客廳的窗戶照進來，照在沙發上，照在茶幾上，照在地板上那兩三滴精液痕跡上。

一切看起來都很正常。

一個普通的週一早晨，丈夫出門上班，妻子在家洗漱，兒子已經去學校了。

隻不過妻子的**裡還留著兒子的精液，丈夫的嘴裡還殘留著那些精液的味道。

林建國走進了電梯，按下了一樓的按鈕。電梯緩緩下降的時候，他靠在牆壁上，閉上了眼睛。

他舔了舔嘴唇。

那個味道還在。鹹的，腥的，帶著妻子體內的溫度。

他的嘴角彎了起來。

滿足地，去上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