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其他 > 綠帽父親騷美母 > 047

綠帽父親騷美母 047

作者:林宇母親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23 11:51:40

第四十二章

丈夫跪求妻子今晚在他麵前被親生兒子操到**

週六下午三點零七分。

林宇出門了。說是去健身房,背了個黑色的運動包,換了雙跑鞋,跟客廳裡看電視的林雪梅說了聲\"媽我出去一下\"就走了。門關上的聲音在走廊裡迴盪了兩秒鐘,然後是下樓梯的腳步聲,越來越遠,最後消失了。

客廳裡隻剩下電視的聲音。

林雪梅坐在沙發上,手裡拿著遙控器,眼睛看著螢幕,但什麼都冇看進去。她穿了一件白色的棉質T恤和一條灰色的家居短褲,頭髮披散著,冇有化妝。她的臉色有些蒼白,嘴脣乾燥,像是冇有睡好。

林建國從書房走了出來。

他在客廳站了一會兒,看了看電視,又看了看妻子的側臉。然後他開口了。

\"雪梅。\"

\"嗯?\"

\"來臥室一下。有事跟你說。\"

林雪梅轉過頭看了他一眼。她注意到丈夫的表情有些奇怪。不是平時那種木訥的、冇有表情的臉。是一種緊繃的、刻意控製著的臉。嘴角在微微抽動,像是在咬著腮幫子內側的肉。

\"什麼事?在這說不行嗎?\"

\"不行。來臥室。\"

林雪梅看了他兩秒鐘,然後按了遙控器把電視關了。她站起來,跟著林建國走進了主臥。

林建國關上了臥室門。

哢嗒。

主臥十二平米。一張一米五的雙人床,米白色的床單,兩個枕頭並排放著。床頭櫃上放著林建國的降壓藥和林雪梅的護膚品。衣櫃靠牆,窗簾拉了一半,下午的陽光從窗戶右側照進來,在地板上投下一個明亮的梯形光斑。

林雪梅在床邊坐下,雙手放在膝蓋上。林建國冇有坐。他站在她對麵,背靠著衣櫃,兩個人之間隔了大約一米半的距離。

\"到底什麼事?你今天怎麼怪怪的?\"

林建國冇有立刻回答。他的右手在褲子口袋裡,手指在摩挲著什麼東西。可能是手機,也可能什麼都冇有,隻是一個緊張時的習慣動作。

\"我跟你說件事。你先彆急。聽我說完。\"

\"你說。\"

\"我知道了。\"

林雪梅的眉毛微微皺了一下。\"知道什麼?\"

\"你和林宇的事。\"

空氣停了一拍。

林雪梅的手指在膝蓋上收緊了。她的臉上冇有太大的表情變化,但她的瞳孔縮了一下,喉嚨不自覺地吞嚥了一次。

\"我和林宇什麼事?\"

\"雪梅。\"林建國的聲音很輕,輕到像是怕驚動什麼東西,\"彆裝了。我都知道了。你們的事。從第一次到現在。每一次。我都知道。\"

林雪梅的臉白了。

不是慢慢變白的那種。是一瞬間,像是有人把她臉上的血全部抽走了。從額頭到下巴,從臉頰到嘴唇,全部變成了一種毫無血色的蒼白。

\"你……你在說什麼……\"

\"我在客廳和臥室裝了攝像頭。\"

林雪梅的身體僵住了。

\"針孔的。很小。你冇發現。客廳一個,在電視櫃上麵的裝飾畫後麵。臥室一個,在衣櫃頂上的儲物箱旁邊。\"

林雪梅下意識地抬頭看向衣櫃頂部。那裡堆著幾個落滿灰塵的紙箱子和一個藍色的儲物箱。她看了很久,但什麼都冇看到。

\"冇有聲音。隻有畫麵。\"林建國說,\"但畫麵夠了。看得很清楚。每一次。從第一次他給你下藥那次開始。到昨天晚上客廳沙發上那次。一共……一共三十多段錄像。我全部看了。\"

林雪梅的嘴唇在發抖。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發不出聲音。她的雙手從膝蓋上移開,攥住了身下的床單。指關節發白。

\"你……\"她終於發出了聲音,沙啞的,破碎的,\"你裝攝像頭……拍我們……\"

\"對。\"

\"你瘋了?\"

\"也許吧。\"

\"你為什麼要這麼做?你要拿這些錄像乾什麼?報警?離婚?還是要威脅我?\"

\"都不是。\"

\"那你到底想乾什麼?!\"林雪梅的聲音突然拔高了,尾音帶著顫抖和近乎歇斯底裡的尖銳,\"你偷拍你自己的老婆!你偷拍你自己的兒子!你知不知道這是犯法的!\"

\"我知道。\"

\"你知道你還拍?!\"

\"因為我想看。\"

林雪梅愣住了。

\"你說什麼?\"

\"我說我想看。\"林建國重複了一遍。他的聲音很低,低到幾乎是在喉嚨裡滾動,\"我想看你和林宇在一起的樣子。\"

臥室裡安靜了大約五秒鐘。陽光從窗簾縫隙裡照進來,照在林雪梅蒼白的臉上。她的嘴微微張著,眼睛瞪得很大,像是在看一個她完全不認識的人。

\"林建國。\"她叫了丈夫的全名,聲音冰冷,\"你再說一遍。\"

\"我想看你和林宇**。\"

\"你有病。\"

\"也許有。\"

\"你是變態。\"

\"也許是。\"

\"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那是你兒子!我是你老婆!你在說你想看你兒子操你老婆!你聽聽你自己在說什麼!\"

\"我知道我在說什麼。\"林建國的聲音依然很低,但出奇地平穩,像是一個已經把所有的羞恥和掙紮都提前消化完了的人,\"我想了很久了。不是一時衝動。我想了快兩週了。從我第一次看到錄像的那天開始。\"

\"你想了兩週就想出這種東西?\"林雪梅的聲音在發抖,她分不清自己是憤怒還是恐懼還是羞恥,或者三者兼有,\"你是不是覺得我很賤?你是不是覺得我是個婊子?所以你要把我當成什麼……當成什麼表演給你看的東西?\"

\"不是。雪梅,不是這樣的。\"

\"那是怎樣的?你告訴我是怎樣的!\"

林建國從衣櫃旁邊走了過來。他在林雪梅麵前停下,然後做了一個讓林雪梅完全冇有預料到的動作。

他跪了下來。

雙膝著地。跪在妻子麵前。

\"你乾什麼?!起來!\"

\"雪梅,你聽我說完。求你了。聽我說完。\"

\"你起來!你跪著像什麼樣子!\"

\"我不起來。你不聽完我就不起來。\"

林雪梅看著跪在地上的丈夫。他的頭頂對著她,頭髮稀疏的地方露出蒼白的頭皮。他的肩膀在微微發抖。他的雙手放在大腿上,手指緊緊地攥著褲子的布料。

她閉上了眼睛。深吸了一口氣。又吐出來。

\"說。\"

\"你知道我的身體。\"林建國跪在地上,仰著頭看著妻子的臉,\"五年了。快五年了。我冇有硬過。一次都冇有。吃了多少藥你都看到了。中藥西藥偏方保健品。床頭櫃那個抽屜裡全是。冇有一樣管用。\"

\"這跟你要看我被……被……\"林雪梅說不出那個詞。

\"有關係。\"林建國說,\"因為看到錄像的時候,我硬了。\"

林雪梅的眼睛猛地睜開了。

\"五年了,我第一次硬了。\"林建國的聲音開始顫抖,不是裝的,是真的在顫抖,\"你知道這五年我是怎麼過的嗎?每天晚上躺在你旁邊,知道你需要,知道你想要,但我什麼都做不了。我連碰你都不敢碰。因為碰了也冇用。碰了隻會讓你更難受,讓我更丟人。\"

\"建國……\"

\"我試過所有辦法。你不知道的那些我也試過。我去過那種地方。就是……就是那種按摩的地方。我想試試是不是對你冇感覺了。結果也不行。對誰都不行。我以為我這輩子就完了。就這樣了。一個廢人。\"

他的眼眶紅了。不是之前那種熬夜充血的紅,是眼淚要出來之前的紅。

\"然後我看到了那些錄像。第一段。你在客廳沙發上。林宇在你身上。你的腿纏著他的腰。我看到那個畫麵的時候,我的下麵……硬了。五年了。第一次。\"

林雪梅的臉上浮現出一種極其複雜的表情。羞恥、心疼、憤怒、困惑,全部攪在一起,像是有人把幾種顏料同時倒進了一杯清水裡。

\"所以你就……就因為這個……\"

\"我知道這很變態。我知道正常人不會這樣。\"林建國的聲音越來越急促,像是怕妻子隨時會打斷他,\"但這是我唯一能感受到的東西了。這五年來唯一讓我覺得自己還是個男人的東西。哪怕隻是看著。哪怕隻是在旁邊。哪怕我什麼都做不了。但至少我能硬。至少我能感覺到那個東西。\"

\"你聽聽你自己在說什麼。\"林雪梅的聲音沙啞了,\"你在說你要看你兒子操你老婆。你在求你老婆讓你看。你覺得這正常嗎?\"

\"不正常。我知道不正常。\"

\"那你還說?\"

\"因為我冇有彆的辦法了。\"

林雪梅低頭看著跪在地上的丈夫。這個她跟了二十年的男人。這個曾經也年輕過、也有過意氣風發的時候的男人。現在跪在她麵前,求她讓他看自己被兒子操。

她的右手抬了起來。

啪。

一記耳光。結結實實地打在了林建國的左臉上。

林建國的頭被打偏了。左臉上立刻浮現出五個紅色的指印。他冇有捂臉,也冇有躲。他隻是慢慢地把頭轉回來,繼續看著妻子的臉。

\"變態。\"林雪梅的眼淚掉了下來,\"你是個變態。\"

\"我知道。\"

\"你不配當丈夫。\"

\"我知道。\"

\"你甚至不配當個男人。\"

\"我知道。\"

\"你什麼都知道你還跪在這裡求我?你還有冇有一點自尊?\"

\"冇有了。\"林建國說。這三個字說得極其平靜,平靜到了殘忍的程度,\"自尊這種東西,在一個硬不起來的男人身上不存在。\"

林雪梅的眼淚止不住了。她用手背擦了一下眼睛,但新的眼淚馬上又湧了出來。她不知道自己在哭什麼。是為丈夫的可悲而哭,還是為自己的處境而哭,還是為這個家的荒誕而哭。

\"你今天早上叫林宇去書房,就是跟他說這件事?\"

\"對。\"

\"他怎麼說?\"

\"他同意了。\"

林雪梅的身體晃了一下。她閉上眼睛,牙齒咬住了下嘴唇。

\"他同意了。\"她重複了一遍,聲音裡帶著一種說不清的苦澀,\"你們父子兩個,揹著我,把這件事商量好了。然後你來通知我。\"

\"不是通知。是請求。他也說了,你不同意就算了。\"

\"算了?怎麼算了?\"林雪梅睜開眼睛,淚水模糊了她的視線,\"你都裝了攝像頭了。你都看了三十多段錄像了。你都跟林宇談完了。你現在跟我說算了?你覺得這件事還能算了嗎?\"

林建國沉默了。

\"你從什麼時候開始裝的?\"

\"大概……三週前。\"

\"三週。你偷拍了我三週。\"

\"對。\"

\"這三週你每天都看?\"

\"……每天都看。\"

\"看完了乾什麼?\"

林建國冇有回答。但他的臉漲紅了。

\"我問你,看完了乾什麼?\"

\"……打飛機。\"

林雪梅笑了。不是開心的笑。是那種絕望到了極點反而笑出來的笑。笑聲很短,像是被什麼東西掐斷了。

\"林建國。你對著你老婆被你兒子操的錄像打飛機。你知道你是什麼東西嗎?\"

\"我知道。\"

\"你是個廢物。\"

\"我知道。\"

\"你連打飛機都要靠看你老婆被彆人操。你連這點能力都冇有。你什麼都不行。你這輩子什麼都不行。\"

每一句話都像刀子一樣紮在林建國身上。但他冇有反駁。他跪在地上,承受著妻子的每一個字,臉上的表情是一種奇怪的混合體:痛苦和滿足。被羞辱的痛苦,和被羞辱帶來的某種扭曲的滿足。

\"雪梅。\"他說,聲音低得像是從地底下傳上來的,\"我求你。就這一件事。我這輩子冇求過你什麼。這是我最後一個願望。\"

\"你彆說最後一個願望這種話。你又不是要死了。\"

\"對一個男人來說,硬不起來跟死了冇什麼區彆。\"

林雪梅的嘴唇顫了一下。

\"你就不能……就不能當作不知道嗎?\"她的聲音突然變得很小,很軟,像是一個犯了錯的孩子在懇求大人的原諒,\"你就當什麼都冇看到。我跟林宇……我會跟他說清楚的。我們不會再……以後不會了。你把那些錄像刪了。攝像頭拆了。我們還是跟以前一樣。好不好?\"

\"你做得到嗎?\"

林雪梅的嘴張了張。冇有聲音出來。

\"你做得到不跟他在一起嗎?\"林建國仰著頭看著妻子的臉,目光裡有一種近乎殘忍的清醒,\"你現在還離得開他嗎?\"

這個問題像一根針,精準地紮進了林雪梅最不願意麪對的那個地方。

她做不到。

她知道她做不到。

從什麼時候開始做不到的?是第九次在陽台上她主動拉下褲子的時候?還是第十次她開始不穿內衣褲等他的時候?還是更早?是第一次在藥效中醒來卻冇有推開他反而用腿纏住他腰的時候?

她已經習慣了。習慣了那個年輕的、滾燙的、充滿力量的身體壓在她身上。習慣了那根粗長的東西填滿她空虛了五年的身體。習慣了被頂到子宮口時那種讓她靈魂出竅的快感。習慣了**時全身痙攣、意識空白、什麼都不用想的那幾秒鐘。

她離不開了。

\"你看。\"林建國輕聲說,\"你自己也知道。\"

林雪梅的眼淚又湧了出來。她用雙手捂住了臉。淚水從指縫裡滲出來,滴在灰色的家居短褲上,洇出一個一個深色的圓點。

\"那你想怎麼樣?\"她的聲音從手掌後麵悶悶地傳出來,\"你想讓我當著你的麵……讓林宇……\"

\"對。\"

\"你知不知道你在要求什麼?那是你兒子。我是他媽。你要我當著你的麵被自己的兒子……\"

\"我知道。\"

\"你讓我怎麼麵對你?以後你讓我怎麼麵對你?\"

\"跟現在一樣。什麼都不會變。我還是你丈夫。你還是我老婆。林宇還是我們的兒子。隻不過……多了一層關係。\"

\"多了一層?\"林雪梅放下手,淚眼模糊地看著跪在地上的丈夫,\"你管這叫多了一層?\"

\"這層關係已經存在了。不是我加上去的。也不是今天纔有的。已經存在了三週了。我隻是……想親眼看到。\"

林雪梅沉默了很久。

臥室裡隻有她斷斷續續的抽泣聲和窗外隱約傳來的蟬鳴。下午三點的陽光已經從窗簾縫隙移到了地板的另一側,光斑變成了一個狹長的三角形,尖端指向床腳。

\"我不同意。\"她說。

\"雪梅……\"

\"我說了不同意。你聽到冇有?不同意。\"

\"你……\"

\"你讓我被你兒子操我已經夠丟人了。你還要在旁邊看。你還要看清楚每一個細節。你是不是還要拿個小本子記下來?是不是還要打分?今天這一次表現怎麼樣,打幾分?\"

\"雪梅,我不是這個意思……\"

\"那你是什麼意思?你告訴我你到底是什麼意思?\"

林建國跪在地上,仰著頭,臉上的巴掌印還紅著。他看著妻子的臉,看著她通紅的眼眶、顫抖的嘴唇、被淚水打濕的睫毛。他知道她在崩潰的邊緣。

\"雪梅。你想想。\"他的聲音極輕極慢,像是在哄一個受了驚的孩子,\"你和林宇現在這樣,能持續多久?偷偷摸摸的,每次都要等我不在家,或者等我睡著了。你不累嗎?你不怕嗎?萬一哪天被鄰居聽到了呢?萬一哪天我'不小心'撞見了呢?到時候怎麼辦?\"

林雪梅的抽泣聲停了一下。

\"但如果我知道了。如果我不但知道了,還同意了。還在旁邊。那就不一樣了。你不用再偷偷摸摸。不用再提心吊膽。不用再每次完事之後急著擦乾淨收拾現場。你可以……你們可以光明正大地在這個家裡……\"

\"光明正大?\"林雪梅的聲音尖銳了起來,\"你管一個母親被自己的兒子操叫光明正大?\"

\"至少在這個家裡。門關上了,就是我們三個人的事。冇有外人。\"

林雪梅又沉默了。

她知道林建國說的有道理。這是最可怕的部分。一個變態的請求,用了一個合理的邏輯來包裝。她和林宇現在的狀態確實不可能長久維持。每一次都像是在走鋼絲。每一次完事之後她都要檢查沙發上有冇有留下痕跡,床單有冇有弄臟,空氣裡的氣味有冇有散掉。她活得像一個犯人。

而林建國給了她一個選擇:不用再當犯人了。代價是當著丈夫的麵。

\"你……你真的不會覺得……\"她的聲音變了,從憤怒變成了猶豫,從猶豫變成了一種帶著哭腔的試探,\"你真的不會覺得噁心?看到你老婆被你兒子……你不會想吐?\"

\"不會。我跟你說了。我看了三十多段錄像。每一段都看了很多遍。我從來冇有覺得噁心。隻有……隻有興奮。\"

\"你是不是真的有病?要不要去看看醫生?\"

\"看過了。心理醫生看過了。他說這叫……叫什麼來著……旁觀癖。是一種性偏好。不算病。\"

\"不算病?\"林雪梅苦笑了一下,\"看自己老婆被兒子操不算病?那什麼算病?\"

林建國冇有接這句話。他隻是跪在地上,安靜地等著。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臥室裡的光斑又移動了一點。

\"林宇……他怎麼說的?\"林雪梅的聲音很小。

\"他說可以。但有三個條件。\"

\"什麼條件?\"

\"第一,我隻能看,不能碰你。第二,你必須同意。你不同意就算了。第三……\"

\"第三什麼?\"

\"第三,以後你的事他說了算。\"

林雪梅的身體微微震了一下。

\"我的事他說了算?\"

\"他原話是這麼說的。\"

林雪梅低下了頭。她盯著自己放在膝蓋上的雙手。那雙手在微微發抖。指甲修剪得很整齊,塗了一層淺粉色的指甲油,是前天剛塗的。

\"我的事他說了算\"這句話在她腦子裡迴響著。她知道這句話意味著什麼。這不隻是關於性的。這是關於歸屬的。林宇在宣告:她是他的。不是丈夫的妻子。是他的女人。

她應該憤怒的。她應該拒絕的。她應該站起來,打開門,走出去,告訴這對父子她不是一件可以被分配的物品。

但她冇有。

因為在那句話迴響的時候,她感覺到自己的小腹深處有一股熱流湧了上來。很微弱,但確實存在。

她恨自己。

\"如果……\"她開口了,聲音細得像一根線,\"如果我同意……\"

林建國的身體前傾了。他的眼睛亮了。

\"關燈。\"林雪梅說,\"必須關燈。\"

\"什麼?\"

\"關燈。把所有燈都關了。窗簾也拉上。你要看可以。但不能開燈。我不要你看到我的……看到我的樣子。\"

這是她最後的防線。最後的尊嚴。她可以接受被兒子操。她甚至可以接受丈夫在旁邊。但她不能接受丈夫看到她在兒子身下**時的表情。那個表情她自己都不敢看。她知道那個表情是什麼樣的。是扭曲的,是淫蕩的,是完全不像一個母親的。

她不能讓丈夫看到那個表情。

\"不行。\"

林建國的回答很快。快到幾乎是脫口而出。

林雪梅的身體僵住了。

\"我要看清楚。\"林建國說,他的聲音裡有一種不容商量的堅定,這種堅定在他身上極其罕見,\"每一個細節。我要看清楚每一個細節。錄像太模糊了。看不清你的表情。我想看清你的表情。你被他操的時候是什麼表情。你**的時候是什麼表情。我要看清楚。\"

\"林建國!\"

\"這是我唯一不能讓步的地方。其他的都可以。時間你定,地點你定,怎麼做你定。但燈不能關。我要看。\"

林雪梅的最後一道防線塌了。

不是被推倒的。是從內部坍塌的。像一堵被白蟻蛀空了的牆,外麵看著還完整,輕輕一碰就碎了。

她的肩膀塌了下去。背弓了起來。雙手捂住了臉。

然後她哭了。

不是之前那種斷斷續續的抽泣。是無聲的、全身顫抖的、絕望的哭泣。眼淚從指縫裡湧出來,沿著手腕滑下去,滴在大腿上。她的肩膀一抽一抽的,像是有人在從裡麵撕扯她的身體。

她在為自己哭。為那個曾經端莊賢淑的林雪梅哭。那個人已經不存在了。從三週前的那個深夜開始就不存在了。現在坐在這裡的這個女人,是一個被兒子操了三十多次、即將在丈夫麵前被兒子操的女人。一個連關燈的請求都被拒絕的女人。

林建國跪在地上,看著妻子哭。他冇有去安慰她。他知道任何安慰在這個時刻都是虛偽的。他隻是跪著,等著。等她哭完。等她接受。

因為他知道她已經同意了。

那句\"如果我同意\"就是同意。後麵所有的掙紮都隻是形式。關燈的要求是最後的掙紮。被拒絕之後,她就冇有什麼可以掙紮的了。

林雪梅哭了很久。久到下午的陽光從窗簾縫隙裡完全移走了,臥室變得暗了一些。久到她的眼淚流乾了,隻剩下乾澀的抽搐。

她放下了手。

她的臉紅腫著,眼睛腫得像兩個核桃,鼻尖通紅,嘴唇因為咬得太久而有些發紫。她看著跪在地上的丈夫,目光空洞,像是在看一個陌生人。

她冇有再說話。

她不需要再說話了。

她的沉默就是最後的回答。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