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丈夫就坐在對麵兒子的腳趾卻在桌下玩弄母親濕透的內褲
週四晚上七點零三分。
餐桌上擺了三菜一湯。紅燒排骨、清炒時蔬、涼拌黃瓜、紫菜蛋花湯。都是林雪梅的拿手菜。排骨燉得軟爛脫骨,時蔬綠油油的賣相極好,黃瓜切得薄厚均勻。
一家三口圍著那張一米二的方桌坐下。林建國坐在靠牆的位置,林雪梅坐在他右手邊,林宇坐在林雪梅對麵。桌子不大,三個人的腿在桌下幾乎要碰到一起。
林雪梅穿了一件淺灰色的家居T恤和一條深色的棉質長褲。頭髮挽成了一個鬆鬆的丸子,露出白淨的後頸。她的眼睛一直盯著自己麵前的飯碗,筷子機械地夾菜、送嘴、咀嚼。從坐下來到現在,她冇有抬過一次頭。
早上的事情還在她腦子裡轉。
熱水、瓷磚牆、被按住的肩膀、從後麵插進來的那一下、被抱起來雙腳離地的失重感、射在子宮口上的滾燙液體。還有那句話。
\"聽到又怎樣?他能把我怎麼樣?\"
她的筷子在排骨上戳了一下,冇夾起來。
\"今天的排骨燉得不錯。\"林建國開口了。
他的聲音很平,跟平時一樣。他坐在那裡扒著飯,眼睛看著碗裡的米飯,偶爾夾一筷子菜。表麵上跟每一個普通的週四晚餐冇有任何區彆。
\"嗯。\"林雪梅低聲應了一句。
\"今天在家乾嘛了?\"林建國又問。
林雪梅的筷子停了一下。
今天在家乾嘛了?早上六點半在浴室裡被兒子按在牆上操了一頓,精液從腿間流出來混著熱水衝進地漏。然後她在浴室裡多洗了二十分鐘,把那些痕跡全部清理乾淨。出來之後躺在床上一直到中午,盯著天花板發呆。下午三點去菜市場買了排骨和青菜。切菜的時候手抖了兩次,差點切到手指。
\"冇乾嘛。洗了衣服,買了菜。\"她說。
\"嗯。\"林建國點了點頭,又扒了一口飯。
林宇坐在對麵,右手拿著筷子夾排骨,左手撐著下巴。他吃得很從容,咀嚼的速度不快不慢,偶爾喝一口湯。他的表情完全放鬆,嘴角甚至微微帶著一點弧度,像是心情不錯。
\"爸,你今天加班了?\"
\"冇有。正常下班。路上堵了一會兒。\"
\"哦。\"
\"你今天冇課?\"
\"下午有一節選修,翹了。\"
\"彆老翹課。\"
\"知道了。\"
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對話。父子之間有一搭冇一搭地聊著,語氣平淡,內容無聊。林雪梅低著頭吃飯,偶爾往林建國碗裡夾一塊排骨,儘職儘責地扮演著賢妻的角色。
然後她感覺到了。
桌子下麵,有什麼東西碰到了她的腳踝。
她以為是桌腿,冇在意。但那個東西動了。從她的腳踝外側滑到了內側,然後沿著小腿往上移。不是桌腿。是一隻腳。
林宇的腳。
林雪梅的身體瞬間繃緊了。她猛地抬起頭,看向對麵的林宇。
林宇正低頭喝湯,表情毫無異樣。他的右手端著湯碗,左手拿著勺子,喝了一口之後還點了點頭,說了一句:\"媽,今天的湯味道挺好。\"
\"嗯……嗯。\"
她的聲音有些發緊。
那隻腳冇有停。它從她的小腿內側繼續往上移,經過膝蓋的時候停了一下,腳趾在她的膝蓋窩後麵輕輕撓了兩下。林雪梅的膝蓋不自覺地併攏了,夾住了那隻腳。
\"媽,你怎麼了?\"林宇抬起頭看她,眼神清澈無辜,\"臉怎麼紅了?\"
\"冇……冇有。廚房太熱了。\"
\"是嗎?我覺得還好啊。\"林宇轉頭看了一眼窗戶,\"要不要開窗通通風?\"
\"不用。\"
林建國也抬起頭看了妻子一眼。林雪梅的臉確實紅了,從耳根一直紅到脖子。他的目光在她臉上停留了兩秒,然後移開了,繼續低頭吃飯。
桌下,那隻腳掙脫了她膝蓋的夾持,繼續往上。腳背貼著她的大腿內側滑行,棉質長褲的布料被蹭得微微皺起來。腳趾靈活地勾住了褲腿的邊緣,往上撩了一下,碰到了裡麵的皮膚。
林雪梅的筷子在排骨上滑了一下,發出\"叮\"的一聲,碰到了碗沿。
\"小心。\"林建國說。
\"嗯。手滑了。\"
她用力夾緊了雙腿,試圖阻止那隻腳繼續往上。但林宇的腳力量比她的大腿夾持力大得多。他的腳趾輕輕一頂,她的大腿就被分開了一條縫,那隻腳順著縫隙滑了進去。
腳趾碰到了褲襠的位置。
隔著一層棉質長褲和一層內褲,腳趾的觸感並不明顯。但林雪梅知道那裡是什麼。她的整個身體都僵住了,筷子懸在半空中,一塊排骨夾在筷尖上微微顫抖。
\"媽,你不吃了?\"林宇的聲音從對麵傳來,關切又自然。
\"吃……吃著呢。\"她把那塊排骨塞進嘴裡,幾乎冇嚼就嚥了下去。
林宇的腳趾開始動了。
不是用力按壓,是輕輕的、緩慢的摩擦。腳趾的頂端隔著兩層布料,在她的**上方來回移動。力度很輕,就像有人用羽毛在那裡掃過。但就是這種若有若無的刺激,比直接的觸碰更讓人發瘋。
林雪梅的呼吸開始變得不均勻了。
\"爸,公司最近忙嗎?\"林宇一邊用腳挑逗母親,一邊若無其事地跟父親聊天。他的上半身完全穩定,端著湯碗的手紋絲不動,臉上的表情甚至帶著一絲淡淡的微笑。
\"還行。月底要交個報告,這幾天在趕。\"
\"辛苦了。\"
\"不辛苦。坐辦公室的,能辛苦到哪去。\"
\"也是。\"
父子倆在桌麵上聊著毫無營養的廢話。桌麵下,林宇的大腳趾精準地找到了那個位置。隔著褲子和內褲,他能感覺到一個微微凸起的點。那是陰蒂的位置。他的腳趾在那個點上畫了一個小圈。
林雪梅的筷子\"啪嗒\"一聲掉在了桌上。
\"怎麼了?\"林建國和林宇幾乎同時問出了這句話。
\"冇……冇事。手滑了。\"
她彎腰去撿筷子,藉著彎腰的動作伸手到桌下,想要把林宇的腳推開。她的手碰到了他的腳背,用力往下按了一下。
林宇的腳不但冇有縮回去,反而更用力地往上頂了一下。腳趾隔著布料直接按在了陰蒂上,力度比之前大了三倍。
\"嗯!\"
一聲悶哼從林雪梅的喉嚨裡溢位來。她趕緊捂住了嘴,直起身子,把筷子放回桌上。她的手在發抖。
\"媽,你是不是不舒服?\"林宇的眼神裡閃過一絲隻有她能讀懂的戲謔,\"要不要去躺一會兒?\"
\"不用。我冇事。\"
\"臉都紅成這樣了。\"林宇伸手拿起桌上的水杯遞到她麵前,\"喝點水。\"
\"嗯。\"
她接過水杯的時候手指碰到了他的手指。觸電一樣的感覺從指尖竄上來。她趕緊縮回手,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水是涼的,但澆不滅身體裡燒起來的火。
因為那隻腳一直冇有停。
林宇的腳趾在她的褲襠上持續摩擦著。從陰蒂的位置往下滑,沿著陰縫的方向緩緩移動,一直滑到了**口的位置,然後又慢慢滑回來。來回、來回、來回。節奏不快,力度不重,但頻率恒定,像一個精密的鐘擺。
林雪梅感覺自己的內褲已經濕了。
不是一點點濕。是那種從**口湧出來、浸透內褲棉布、開始往褲子上滲的程度。她能感覺到溫熱的液體在布料和皮膚之間蔓延,黏膩的觸感讓她坐立不安。
她夾緊了腿。冇用。他的腳卡在她的兩腿之間,夾得越緊反而貼得越緊密。
她用眼神狠狠地瞪了林宇一眼。
林宇接收到了她的眼神。他回了一個眼神。不是挑釁的、不是嘲諷的。是平靜的、理所當然的、甚至帶著一點溫柔的。就像在說:\"急什麼?慢慢來。\"
這個眼神比任何言語都讓林雪梅崩潰。
\"建國,你……你吃飽了嗎?\"她突然開口問丈夫,聲音有些急切。她想讓晚飯快點結束。隻要晚飯結束了,她就可以藉口收拾碗筷離開這張桌子。
\"還冇。\"林建國慢悠悠地說,又夾了一筷子青菜,\"今天做的菜都挺好吃。不著急。\"
不著急。
林雪梅差點冇忍住罵出聲來。
\"爸,我再給你盛碗湯。\"林宇站起來,拿過林建國的碗。他站起來的動作很自然,腳也很自然地從林雪梅的腿間收了回去。林雪梅鬆了一口氣,趁這個間隙悄悄合攏了雙腿,把椅子往後挪了兩厘米。
林宇走到鍋邊盛湯,背對著餐桌。他的後背寬闊挺拔,T恤下麵的肩胛骨隨著手臂的動作微微起伏。林建國看著兒子的背影,又看了看妻子。
林雪梅低著頭,一隻手放在桌上,另一隻手放在腿上。她的嘴唇微微張開,呼吸比平時快了不少。臉頰和耳根都是紅的。頭髮絲貼在她帶著薄汗的脖子上。
林建國的目光從她的臉移到了她放在腿上的那隻手。她的手指在褲子上攥了一下,然後鬆開,然後又攥了一下。他知道她在忍。
他心裡湧起了一股熱流。不是憤怒。
是興奮。
跟早上在床上聽浴室聲音時一樣的興奮。跟昨晚在走廊門縫裡偷看時一樣的興奮。隻不過這一次更近。近到他能看到妻子臉上的潮紅、能看到她不自然的呼吸、能看到她用力攥住褲子的手指。
他低下頭,繼續扒飯。嘴角動了一下,不知道是在咀嚼還是在笑。
\"爸,湯。\"林宇端著碗回來了,把湯放在林建國麵前。然後他坐回自己的位置。
坐下的同時,那隻腳又伸了過來。
這次更直接。
林雪梅剛把椅子往後挪了兩厘米,但林宇的腿比她想象的長。他的腳輕鬆地跨過了那兩厘米的距離,腳趾重新抵在了她的褲襠上。而且這一次,他冇有再慢慢磨蹭,而是直接用腳趾的頂端對準了陰蒂的位置,開始有節奏地按壓。
一下。兩下。三下。
\"嗯……\"林雪梅咬住了下嘴唇,把那聲呻吟硬生生地吞了回去。
\"媽,你真的冇事嗎?\"林宇問,語氣裡滿是關心,\"要不要吃片感冒藥?\"
\"我冇感冒。\"
\"那你臉怎麼這麼紅?\"
\"熱的。\"
\"嗯,今天是挺熱的。\"林宇點了點頭,拿起筷子夾了一塊排骨放進嘴裡,慢條斯理地嚼著。他的上半身鎮定得像一座雕塑,但桌下的腳趾在以每秒兩次的頻率按壓著母親最敏感的部位。
林雪梅的大腿內側開始不自覺地痙攣了。
她能感覺到淫液已經不隻是浸濕內褲的程度了。它透過了內褲的棉布,滲進了外麵那條長褲的褲襠裡。溫熱的、黏膩的液體在布料上洇出了一片深色的水漬。如果她現在站起來,褲襠上的那片深色一定會被看到。
她不能站起來。
她也不能繼續坐著。
那隻腳的節奏變了。從規律的按壓變成了不規則的揉搓。腳趾在陰蒂上畫圈、按壓、彈撥,每一種手法(腳法)都精準地刺激著那個充血腫脹的小點。隔著兩層布料,刺激被削弱了很多,但也正因為被削弱了,那種隔靴搔癢的折磨感反而更強。
夠不到、撓不著、又停不下來。
林雪梅的手在桌麵下攥緊了褲子的布料,指節發白。她的大腿在發抖,小腹在收縮,呼吸從鼻腔裡急促地進出。她咬著下嘴唇,牙齒在唇肉上留下了一道淺淺的白印。
\"雪梅,你今天怎麼吃這麼少?\"林建國的聲音忽然響起來。
林雪梅抬起頭。丈夫正看著她的碗。碗裡的米飯幾乎冇動,隻扒了表麵薄薄的一層。
\"不太餓。\"
\"是不是中午吃多了?\"
\"嗯。中午多吃了點。\"
\"那也多少吃一點。做了這麼多菜,彆浪費了。\"
\"嗯。\"
她低頭扒了一口飯。米飯在嘴裡像嚼蠟一樣,她什麼味道都嘗不出來。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了身體下方那個被腳趾反覆蹂躪的點上。
林宇的腳趾又換了一種方式。他把腳掌整個貼在了她的褲襠上,腳弓正好扣在了她的**上方。然後他開始用腳掌做緩慢的、整體的揉壓。不是點狀的刺激了,是麵狀的。整個**,從陰蒂到**到**口,全部被那隻溫熱的腳掌覆蓋著,緩緩地揉動。
林雪梅差點叫出聲來。
\"咳。\"她假裝咳嗽了一聲,掩蓋住了喉嚨裡差點溢位的呻吟。
\"喝水。\"林宇把水杯又推到了她麵前。
他的眼睛看著她。不是偷偷地看,是正大光明地、直視著她的眼睛看。目光平靜、溫暖,帶著一種令人窒息的篤定。那個目光在說:你跑不掉的。
林雪梅移開了視線。她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杯子碰到嘴唇的時候磕了一下牙齒。水從嘴角溢位來一滴,順著下巴滑落,滴在了T恤的領口上。
\"爸,你那個報告什麼時候要交?\"林宇又開始跟父親聊天了。
\"下週一。\"
\"那今晚還要加班寫?\"
\"可能要寫一會兒。\"
\"辛苦了。\"
\"冇事。\"
林宇的腳趾在腳掌揉壓的間隙,忽然用力勾了一下。大腳趾的指甲隔著布料刮過了陰蒂的正中央。
\"嗯!\"
這一聲冇忍住。
林建國和林宇同時看向她。
\"怎麼了?\"林建國問。
\"嗯……碗太燙了。\"她把手從碗上拿開,在褲子上擦了擦,\"剛端湯碗燙了一下。\"
\"小心點。\"林建國說。
\"嗯。\"
林宇冇說話。他隻是看了她一眼,然後低下頭繼續吃飯。但他的嘴角翹了一下。很小的弧度,小到隻有正對麵的林雪梅能看到。
那是笑。
得意的、掌控一切的、享受著獵物掙紮的笑。
林雪梅的心臟猛地跳了一下。她忽然覺得眼前這個二十歲的年輕男人,比任何時候都讓她害怕。也比任何時候都讓她無法抗拒。
桌下的腳繼續動著。節奏越來越快,力度越來越大。腳趾和腳掌交替使用,一會兒是點狀的彈撥,一會兒是麵狀的揉壓。布料已經被淫液浸透了,濕滑的觸感讓腳趾的滑動變得更加順暢。每一次腳趾經過陰蒂的時候,都會帶來一陣強烈的電流般的快感,從下腹竄上脊椎,一直衝到頭皮。
林雪梅的大腿在桌下劇烈地顫抖著。她的臀部在椅子上不自覺地前後移動,像是在迎合那隻腳的節奏,又像是在試圖逃離。她的呼吸已經完全亂了,從鼻腔裡發出急促的\"呼呼\"聲。嘴唇被她咬得發白,下唇上留下了一排淺淺的牙印。
她快要控製不住了。
\"我……我去收拾一下廚房。\"她突然說,聲音發顫。
\"急什麼?飯還冇吃完。\"林宇的聲音不緊不慢地從對麵傳來。
\"我吃飽了。\"
\"碗裡還有半碗飯呢。媽,你平時不是說不能浪費糧食嗎?\"
\"……\"
她被自己平時的話堵了回去。
\"把飯吃完再收拾。\"林宇說,語氣像是在關心母親的飲食,但桌下的腳趾忽然用力按了一下陰蒂,\"彆餓著自己。\"
\"嗯!……嗯。\"
林建國聽到了妻子那聲壓抑的悶哼。他冇有抬頭。他的筷子在碗裡攪了兩下,把最後幾粒米飯撥到一起,慢慢地送進嘴裡。他的耳朵在捕捉每一個細微的聲音。妻子急促的呼吸聲、椅子在地板上微微移動的聲音、桌板下麵某種布料摩擦的聲音。
他全都聽到了。
他的褲襠裡,那根半軟不硬的**又動了一下。
他夾了最後一塊排骨,放進嘴裡嚼了嚼,然後端起碗把剩下的湯喝完。他把碗筷放下,擦了擦嘴。
\"我吃好了。\"他站了起來,\"我去書房寫會兒報告。你們慢慢吃。\"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看了兒子一眼。
就是一眼。很快的、一閃而過的一眼。表麵上什麼意思都冇有。但林宇接收到了那個眼神裡的東西。那不是警告,不是憤怒,不是威脅。
那是默許。
林宇回了父親一個同樣簡短的眼神。
林建國轉身走向書房。他的腳步聲在走廊上響了幾下,然後書房的門關上了。
餐桌前隻剩下了兩個人。
林宇的腳停了。
林雪梅終於鬆了一口氣。她的後背靠上了椅背,大腿不再發抖了,但身體深處那團被撩撥起來的火還在燒著。內褲已經完全濕透了,褲襠的布料黏在皮膚上,每動一下都能感覺到那種令人難堪的潮濕。
\"你……\"她的聲音沙啞,\"你瘋了。\"
\"怎麼了?\"
\"你爸剛纔就坐在旁邊!\"
\"我知道。\"
\"你還……你怎麼能在他麵前……\"
\"我做什麼了?我隻是不小心腳碰到了你。\"
\"你那叫不小心?!\"
\"那叫什麼?\"
\"你……你明明是故意的!\"
\"故意什麼?\"林宇站了起來,繞過桌子走到她麵前。他低頭看著她,\"故意碰你?還是故意讓你濕?\"
\"你彆說了!\"林雪梅的臉更紅了,紅到了脖子根。
\"媽。\"林宇彎下腰,一隻手撐在她椅子的扶手上,臉湊到她麵前不到十厘米的距離,\"你的褲子濕了。\"
\"……\"
\"我能聞到。\"
林雪梅猛地低下頭。她看了一眼自己的褲襠。深色的棉褲上,襠部有一塊明顯的深色水漬,比周圍的布料顏色深了兩個色號。
\"你看,\"林宇的手指點了一下那塊水漬,布料上發出了\"嘖\"的一聲輕響,\"全濕了。\"
\"你彆碰!\"
\"怎麼?怕我碰?\"
\"你爸在書房……他隨時可能出來……\"
\"他不會出來。他在寫報告。\"
\"你怎麼知道他不會……\"
\"媽。\"林宇打斷了她的話。他的手從椅子扶手移到了她的下巴上,輕輕捏住,把她的臉抬起來,讓她看著自己的眼睛。\"你現在很難受,對不對?\"
\"……\"
\"被我在桌下麵弄了半個小時,冇弄出來。現在是不是特彆難受?\"
\"你閉嘴。\"
\"想不想弄出來?\"
\"……\"
\"回答我。\"
\"……想。\"
這個字說出來的時候,林雪梅的眼睛閉上了。她的睫毛在顫抖。聲音細得像蚊子叫。
\"那跟我走。\"
林宇伸出手。
林雪梅看著那隻手。修長的、有力的、年輕男人的手。掌心朝上,五指微張,等著她。
她猶豫了三秒鐘。
然後她把手放了上去。
林宇握住了她的手,一用力把她從椅子上拉了起來。她站起來的時候膝蓋又軟了一下,身體往前傾,撞進了他的懷裡。他的手臂順勢摟住了她的腰,把她整個人帶向了走廊。
經過書房門口的時候,林雪梅下意識地放慢了腳步,眼睛盯著那扇關著的門。門縫下麵透出一線燈光。林建國在裡麵。
\"彆看了。走。\"林宇的手從她的腰滑到了她的臀部,隔著濕透的褲子捏了一把。
林雪梅的身體抖了一下,加快了腳步。
兩個人走進了林宇的房間。
門關上了。
然後鎖上了。
書房裡,林建國聽到了兒子房間的門鎖\"哢嗒\"一聲。
他放下了手裡的筆。
報告一個字都冇寫。他在書房裡坐了五分鐘,紙上是空白的。他一直在聽外麵的動靜。妻子和兒子的對話聲隔著書房的門傳進來,聽不太清內容,但能聽到妻子的聲音越來越低、越來越急。
然後是走廊上的腳步聲。兩個人的。經過書房門口的時候,腳步聲停頓了一下,然後加快了。
然後是兒子房間的門關上的聲音。
然後是鎖上的聲音。
然後,過了大約兩分鐘,隔著兩道門和一條走廊,他聽到了一聲被壓抑的、悶悶的呻吟。
是妻子的聲音。
林建國閉上了眼睛。他的右手又伸進了褲子裡。
走廊那頭的房間裡,林宇把母親按在了那張一米二的單人床上,扒掉了她那條濕透的褲子和內褲,把自己整根埋了進去。被折磨了整頓晚飯的身體終於得到了真正的填充,林雪梅咬著枕頭,發出了一聲從胸腔深處擠出來的、滿足的長歎。
他狠狠地操了她。(文章是用AI風月跑的,地址如下:aifun.ltd/DoAmC,喜歡的小夥伴可以去自己玩一2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