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陽痿父親門縫偷窺兒子猛操妻子掏出半軟**打飛機
週三晚上十點零七分。
林建國站在五樓的樓道裡,右手握著鑰匙,鑰匙已經對準了鎖孔,但冇有插進去。
樓道的聲控燈已經滅了。他一個人站在黑暗中,呼吸很輕,幾乎是屏住的。
因為他聽到了聲音。
從門裡麵傳出來的聲音。
\"嗯啊……嗯啊……慢點……嗯啊……\"
是林雪梅的聲音。
他太熟悉這個聲音了。不是白天那個溫柔賢淑的嗓音,不是叫他吃飯的那種平淡語氣,也不是跟鄰居打招呼時的客氣腔調。是那種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帶著顫抖的、黏糊糊的聲音。
是女人被操的聲音。
他和林雪梅結婚十八年,前五年性生活正常的時候,他也聽過這種聲音。但那時候的聲音遠冇有這麼放肆。那時候林雪梅總是咬著嘴唇,把聲音壓得很低很低,生怕被隔壁鄰居聽到。
但現在門裡麵傳出來的聲音,完全不一樣。
\"嗯啊……好深……嗯啊啊啊……\"
\"啪!啪!啪!\"
**撞擊的聲音。節奏很快,力度很大,隔著一扇防盜門都能聽得清清楚楚。
然後是林宇的聲音。低沉的、粗重的、帶著喘息的男性嗓音。
\"媽,你今天怎麼這麼緊?\"
\"嗯啊……彆說了……嗯啊……\"
\"是不是白天冇做,憋了兩天?\"
\"嗯啊……纔沒有……嗯啊啊啊……\"
林建國的手指在發抖。
鑰匙串發出了細微的叮噹聲,他趕緊用另一隻手握住了鑰匙串,不讓它發出聲音。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褲襠。
隔著西褲的布料,他看到了一個小小的隆起。
勃起了。
不是完全的勃起。以他的狀況,已經不可能完全勃起了。但是現在,站在自家門外,聽著門裡麵妻子被兒子操的聲音,他那根已經萎靡了五年的**,居然有了反應。
大約五厘米。半硬不硬的狀態。但對他來說,這已經是五年來最好的狀態了。
上一次達到這個程度,還是他第一次在攝像頭錄像裡看到兒子操妻子的那個晚上。
但錄像和現場是兩回事。
錄像是無聲的畫麵——他買的那個針孔攝像頭冇有收音功能,隻能看到動作看不到聲音。他每次看錄像的時候都得自己腦補聲音,想象妻子叫的聲音、**拍打的聲音。
但現在,所有的聲音都是真實的。就在這扇門後麵。實時的、鮮活的、帶著體溫的。
\"嗯啊啊啊……太快了……嗯啊……\"
\"啪啪啪啪啪啪!\"
\"媽,你叫這麼大聲,樓道裡都能聽到。\"
\"嗯啊……那你輕點……嗯啊啊啊……\"
\"輕了你又說不夠。\"
\"嗯啊……誰說不夠了……嗯啊……你胡說……嗯啊啊啊啊……\"
林建國嚥了一口口水。他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發出了一聲細微的咕嚕聲。
他把鑰匙慢慢地插進了鎖孔。
非常慢。一毫米一毫米地推進去。他怕發出任何聲音。鑰匙和鎖芯接觸的那一聲\"哢\"讓他的心跳漏了一拍,他停下來等了三秒鐘,確認門裡麵的聲音冇有任何變化之後,才繼續轉動鑰匙。
\"哢嗒。\"
鎖開了。
他用一隻手按住門把手,另一隻手扶著門框,把門推開了一條大約三十厘米的縫隙。剛好夠他側身擠進去。
客廳是黑的。冇有開燈。隻有走廊儘頭主臥室的門縫裡透出一線暖黃色的光。
臥室的門半開著。
他脫掉了皮鞋,穿著襪子踩在客廳的地板上。木地板有些地方會嘎吱響,他避開了那幾個他記住了位置的點,像一隻貓一樣無聲地穿過客廳,走進了走廊。
走廊很短,從客廳到主臥的門隻有不到三米的距離。但他走了將近一分鐘。每一步都放得極輕極慢,腳掌先著地再放腳跟,襪子在光滑的地板上幾乎冇有發出任何聲音。
聲音越來越大了。
\"啪啪啪啪啪啪啪!\"
**撞擊的聲音近在咫尺。不再是隔著一扇門的悶悶的聲響,而是清晰的、有質感的、帶著肉感的拍擊聲。
\"嗯啊……嗯啊……嗯啊啊啊……\"
林雪梅的呻吟也近了。近到他能聽出她換氣的聲音、唾液在嘴角拉絲的聲音、鼻腔裡溢位的細碎哼聲。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還有水聲。一種粘膩的、攪動的、不斷被擠壓又吸回去的液體聲。
他到了門口。
主臥的門向內開著,打開了大約四十度的角度。門和門框之間形成了一個三角形的縫隙,從他站的位置往裡看,能看到大約三分之二的床麵。
他看到了。
床上的檯燈開著,暖黃色的燈光灑在那張一米五的雙人床上。
林雪梅趴在床上。臉朝下埋在枕頭裡,兩隻胳膊向前伸著,手指死死地攥著床單。她的上身穿著一件白色的吊帶背心,但已經被撩到了鎖骨的位置,兩隻**完全暴露出來,隨著身體的晃動在床單上來回摩擦。
她的下半身什麼都冇穿。
臀部高高地翹起來,兩個膝蓋跪在床上分開著。白皙的臀肉在燈光下泛著一層薄薄的汗水的光澤,隨著每一次被撞擊都會像果凍一樣劇烈地顫抖。
林宇跪在她身後。
上身**,肌肉在燈光下投下深淺不一的陰影。腹肌、胸肌、手臂上的肌肉線條隨著每一次挺身都在皮膚下滾動。他一隻手抓著母親的頭髮,把那一把黑色的長髮纏繞在手掌上,像拉韁繩一樣向後拉著。另一隻手掐著她的腰,指尖陷進了柔軟的腰肉裡。
他的胯部在高速運動。每一次向前送胯,都會發出一聲清脆的\"啪\",他的胯骨撞在母親的臀肉上,把兩瓣臀肉撞得四散開來,然後又彈回去。
林建國看到了兩人連接的地方。
兒子的**從妻子的兩片**之間進出。那根**比他自己的粗了一倍、長了快一倍。紫紅色的柱身上沾滿了白色的泡沫狀液體,每一次抽出的時候都會帶出一小圈翻卷的粉紅色**內壁,然後又被猛烈地捅回去。
他的膝蓋軟了一下。
他趕緊用手扶住了牆壁,穩住了身體。
\"媽,你今天叫得比前天還大聲。\"
\"嗯啊……你爸不在家……嗯啊……不用壓著聲音……嗯啊啊啊……\"
\"那你叫大聲點。讓整棟樓都聽到。\"
\"纔不要……嗯啊……被鄰居聽到怎麼辦……嗯啊……上次陽台差點被看到……嗯啊啊啊……嚇死我了……\"
\"那你現在怕不怕?\"
\"不怕……嗯啊……在屋裡不怕……嗯啊啊啊……門關了嗎?\"
\"關了。\"
冇關。門開著一半。她丈夫正站在門外三步遠的地方看著。
林建國的手已經移到了自己的褲襠上。
他的手指在西褲的布料外麵摩挲了幾下,感受著那個半硬的小小隆起。然後他拉下了拉鍊。動作很慢,他怕拉鍊的聲音被聽到。但裡麵的聲音太大了,\"啪啪啪\"的**撞擊聲和\"噗嗤噗嗤\"的水聲完全掩蓋了他的動作。
他把手伸進了內褲裡,掏出了自己的**。
十厘米。但隻勃起了一半,大約能硬到六七厘米的程度。跟門縫裡麵兒子那根紫紅色的粗大**比起來,他手裡這根像是一截被泡軟了的麪條。
他握住它,開始上下擼動。
\"嗯啊……換個姿勢……嗯啊……膝蓋跪麻了……\"
\"你想怎麼換?\"
\"嗯啊……我趴著……你壓上來……嗯啊……\"
\"趴好。\"
林建國看到妻子把翹起的臀部放了下去,整個人趴平在了床上。兩條腿併攏伸直,臀部因為兩條腿並在一起而顯得更加渾圓飽滿。林宇也跟著俯下身去,整個人壓在了母親的背上。一手撐在她耳邊的枕頭上,另一手從她身下穿過去,握住了她的一隻**。
\"嗯……你壓得好重……嗯啊……\"
\"重嗎?\"
\"嗯……但是……嗯啊……喜歡被你壓著……嗯啊……有安全感……\"
\"什麼安全感?\"
\"嗯啊……就是被你整個人包住的感覺……嗯啊……好溫暖……嗯啊啊啊……你動了……\"
\"嗯。\"
這個姿勢下的**幅度不大,但每一下都很深。林宇的胯部緊貼著母親的臀部,做著短促有力的衝刺。因為兩條腿並在一起,**被擠壓得更緊,每一次進出都發出更加粘膩的\"噗嗤\"聲。
\"嗯啊……這個姿勢好緊……嗯啊……你的那個……被夾住了……嗯啊……\"
\"媽,說名字。\"
\"嗯啊……什麼……\"
\"彆說'那個'。說名字。\"
\"嗯啊……你的……嗯啊……**……嗯啊……被媽媽的……嗯啊……夾住了……嗯啊啊啊……\"
\"夾住什麼了?\"
\"嗯啊……被媽媽的騷逼夾住了……嗯啊啊啊……你彆逼我說這些……嗯啊……\"
\"媽,你現在說這些已經很熟練了。\"
\"嗯啊……還不是你教的……嗯啊啊啊……以前哪會說這種話……嗯啊……\"
林建國的手在加速擼動。
他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門縫裡的畫麵。兒子的肌肉在燈光下起伏著,妻子白皙的身體被壓在下麵,黑色的長髮散在枕頭上,臉側著對著門口的方向。
他能看到妻子的臉。
那張臉上的表情是他從來冇有見過的。
眉頭微微皺著,但不是痛苦,是快感過於強烈時的那種不自覺的蹙眉。嘴巴半張著,嘴唇被自己咬得發紅,口水從嘴角流出來,在枕頭上洇出一小片濕跡。眼睛半閉著,眼角泛著水光,整個麵部都籠罩在一種迷離的、陶醉的、徹底沉淪的神情裡。
這個表情。
他結婚十八年,從來冇有在妻子臉上看到過這個表情。
他們最好的那幾年,那幾次他還算正常的**裡,妻子也從來冇有露出過這種表情。那時候妻子的表情總是隱忍的、配合的、甚至有些敷衍的。像是完成一項家庭義務。
但現在,在兒子身下,妻子的臉上寫滿了兩個字:滿足。
一種從身體最深處溢位來的、無法偽裝的、徹底的滿足。
林建國的**在他手裡抖了一下。那種從尾椎骨升起來的快感像電流一樣竄過了脊柱。不是正常的性快感。是一種更加複雜的、扭曲的、混合著屈辱和興奮的東西。
\"媽,我想聽你說。\"
\"嗯啊……說什麼……\"
\"說你想要什麼。\"
\"嗯啊……媽媽想要……嗯啊……想要兒子的大**……嗯啊啊啊……\"
\"還有呢?\"
\"嗯啊……想要兒子用力操媽媽的騷逼……嗯啊……操得媽媽受不了……嗯啊啊啊……\"
\"媽,你以前跟爸做的時候也這樣叫嗎?\"
林建國的手停了一下。
\"嗯啊……彆提你爸……嗯啊……\"
\"我就問問。\"
\"嗯啊……你爸……嗯啊……你爸那個不行的……嗯啊……五年冇碰過我了……嗯啊啊啊……\"
\"五年?\"
\"嗯啊……他那個……嗯啊……硬不起來……嗯啊……就算硬了也……嗯啊……兩分鐘就完了……嗯啊啊啊……哪像你……嗯啊……\"
\"哪像我什麼?\"
\"嗯啊……你又大又硬……嗯啊……能乾好久……嗯啊……把媽媽操得死去活來的……嗯啊啊啊……你爸那個……嗯啊……十輩子都比不上你……嗯啊啊啊啊……\"
門外走廊裡,林建國聽到了妻子說的每一個字。
\"五年冇碰過我了。\"
\"硬不起來。\"
\"兩分鐘就完了。\"
\"十輩子都比不上你。\"
每一句話都像刀子一樣插在他的自尊心上。但同時,每一刀下去,他手裡那根半軟的**就會抖一下,那種扭曲的快感就會更強烈一分。
他的嘴角在黑暗中扯出了一個自己都意識不到的弧度。不是笑。是一種痛苦和快感同時到達極致時的麵部痙攣。
他加快了手上的動作。
\"媽,那你喜歡誰的?\"
\"嗯啊……當然是你的……嗯啊……媽媽隻喜歡兒子的大**……嗯啊啊啊……\"
\"以後隻能我操你。\"
\"嗯啊……本來就隻有你……嗯啊……媽媽就你一個男人……嗯啊啊啊……你爸不算……嗯啊……\"
\"為什麼不算?\"
\"嗯啊……他那個……嗯啊……根本算不上男人……嗯啊……連硬都硬不起來的……嗯啊……怎麼算男人……嗯啊啊啊……\"
\"那我算嗎?\"
\"嗯啊……你當然算……嗯啊……你是媽媽唯一的男人……嗯啊啊啊……用力……再用力點……嗯啊啊啊啊!\"
\"啪啪啪啪啪啪啪!\"
林宇突然加速了。他撐起身體,雙手掐住母親的腰,猛烈地衝刺。整個人從俯臥位變成了跪姿,把母親的臀部向上拉起來,恢複了後入的高度。
\"嗯啊啊啊啊!太猛了!嗯啊啊!\"
\"媽,你的逼在流水。流了一床單。\"
\"嗯啊……管不住……嗯啊……被你操的……嗯啊啊啊……都是被你操出來的……嗯啊啊啊啊!\"
林建國透過門縫看到,兒子每一次抽出來的時候,那根粗大的**上都裹著一層白色的泡沫。妻子的**已經被操得紅腫外翻,像兩片充血的花瓣一樣包裹著那根進出的**。每一次**抽出,都能看到翻卷的粉紅色**內壁,然後又被猛地塞回去。
\"噗嗤噗嗤噗嗤!\"
水聲越來越大。那種液體被攪打的聲音在安靜的臥室裡格外清晰。透明的淫液和白色的泡沫從兩人連接的地方溢位來,沿著妻子的大腿內側往下流,在床單上洇出了一大片深色的濕跡。
\"嗯啊……要去了……嗯啊……又要去了……嗯啊啊啊……\"
\"去吧。\"
\"嗯啊啊啊啊啊!\"
林建國看到妻子的身體猛地繃緊了。臀部劇烈地顫抖,兩條腿伸直了又蜷起來,腳趾都攥成了一團。她的雙手把床單攥出了深深的褶皺,整個人在兒子身下抽搐著。
**了。
他的妻子在兒子的**上達到了**。
他從來冇有讓她達到過**。十八年。一次都冇有。
\"嗯啊啊……好舒服……嗯啊……射進來……嗯啊……把精液射進媽媽的騷逼裡……嗯啊啊啊……\"
\"媽,我要射了。\"
\"嗯啊……射……全部射進來……嗯啊……媽媽要吃你的精液……嗯啊啊啊……\"
\"啪啪啪啪啪!\"
林宇做了最後幾下猛烈的衝刺,然後整根冇入,緊緊地貼住了母親的臀部。他的腰部肌肉繃緊了,雙手掐著妻子的腰,指節發白。
\"嗯……射了……媽……全部射進去了……\"
\"嗯啊啊……好燙……嗯啊……全部射進來了……嗯啊……好多……嗯啊……滿了……嗯啊啊啊……\"
林建國看到兒子的**在妻子體內一下一下地跳動著。乳白色的精液從兩人貼合的縫隙裡被擠了出來,沿著妻子的大腿根往下流,滴在了已經濕透的床單上。
他的手也停了。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掌。掌心裡有一小攤稀薄的液體。不多。量很少,顏色也淡,幾乎是透明的,跟門縫裡麵兒子射出來的那種濃稠的乳白色精液完全不能比。
他射了。
在自家臥室門外的走廊裡,看著自己的兒子操自己的妻子,他射了。
射精的量比兒子少了不知道多少倍。但快感卻是真實的。那種從下腹湧上來的酥麻感,混合著屈辱、興奮、自卑和一種扭曲的滿足,讓他的雙腿發軟,差點在走廊裡跌坐下去。
他用左手撐住了牆壁,穩住身體。右手上沾著自己的精液,他不知道該往哪擦,最後用襯衫的下襬擦了擦。
門裡麵,林宇已經從妻子身上退了下來。他仰麵躺在床上,**的身體上覆著一層薄汗。那根剛剛射過精的**半軟地垂在大腿上,上麵還沾著白濁的液體。
林雪梅趴在床上冇有動。她的臉還埋在枕頭裡,身體微微抽搐著,像是還冇從**中完全恢複。兩條腿無力地並在一起,紅腫的**之間不斷滲出混合著精液的液體。
\"媽,你還好嗎?\"
\"嗯……腿軟……動不了……\"
\"那你先躺一會兒。\"
\"嗯……你爸今天說加班到幾點?\"
\"他說十一點。\"
\"嗯……那還有時間……嗯……你等我緩一下……待會兒再來一次……\"
\"好。\"
林建國在走廊裡聽到了這段對話。
\"你爸今天說加班到幾點。\"
\"他說十一點。\"
\"那還有時間。待會兒再來一次。\"
他看了一眼手機上的時間。十點二十三分。
他本來應該十一點纔到家的。今天提前了四十分鐘。
他在心裡算了一下。如果他現在退出去,在樓下小賣部待四十分鐘,然後十一點再上來,發出正常的開門聲音,一切都會像什麼都冇發生過一樣。
但是他不想走了。
他想繼續看。
\"待會兒再來一次。\"妻子說的。她主動要求的。不是被強迫的,不是被誘惑的,是她自己想要的。她想要兒子再操她一次。
她有多久冇主動向他提過性要求了?五年?不。從來冇有。她從來冇有對他說過\"再來一次\"這種話。
因為他根本做不到\"一次\"。更彆說\"再來一次\"。
他慢慢地、無聲地退後了兩步。靠在了走廊的牆壁上。
走廊很黑。從門縫裡透出來的燈光在地板上投出一條細細的光帶,照亮了他的一雙襪子。其餘的部分都在陰影裡。
他靠在牆上,看著那條光帶,腦子裡翻湧著無數的念頭。
在手機上看攝像頭錄像的時候,他覺得那已經是極限了。那已經足夠刺激了。
但今晚,站在門外聽到聲音的那一刻,他知道錄像遠遠不夠。
他需要現場。
他需要聲音、畫麵、氣味。
他需要看到妻子臉上那種他從來冇給過她的滿足表情。
他需要聽到妻子說\"你爸那個根本算不上男人\"的時候,那種理所當然的、不屑的語氣。
他需要這些東西帶給他的那種強烈到幾乎讓他暈厥的、混合著屈辱和快感的電擊般的刺激。
而他不想再偷偷摸摸地看了。
他想坐在椅子上看。
他想坐在臥室角落的那把椅子上,正大光明地看著兒子操妻子。
他想看妻子發現他在看的時候臉上的表情。
他想聽妻子在明知道他在場的情況下,依然叫出那些淫蕩的話。
他想當麵聽妻子說\"你爸不算男人\"。
他甚至想開口說話。他想對兒子說\"用力點\"。他想對妻子說\"叫大聲點\"。
他要把這一切公開化。
不是偷窺。是觀看。是參與。是一家三口共同的秘密。
他的**又有了反應。剛射完不到五分鐘,那根萎靡了五年的東西居然又有了反應。雖然隻是微微地抬了一下頭,離真正的勃起還差得遠,但對他來說這已經是不可思議的事情了。
他站在黑暗的走廊裡,看著門縫裡那條暖黃色的光帶,在心裡做出了決定。
他要找一個合適的時機,他要坐在那把椅子上,他要當著麵看兒子操妻子。(文章是用AI風月跑的,地址如下:aifun.ltd/DoAmC,喜歡的小夥伴可以去自己玩一1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