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我不再壓抑自己的想象,不再去想什麼倫理道德。我把腦海中的畫麵進行了加工和延伸。我幻想自己推開了那扇虛掩的門,走進了那個昏暗的房間。我幻想自己抓住了她那隻沾滿淫液的手,把她壓在身下。我幻想她看著我,眼神裡不再有母親的威嚴,隻有女人對男人的臣服和渴望。
\"媽……\"我咬著牙,在黑暗中低聲嘶吼著這個禁忌的稱呼,\"你個**……你想要我操你是不是?你喊我的名字……你想要我的大**是不是……\"
我用最下流的詞彙咒罵著她,也咒罵著我自己。每一次擼動都帶著一種報複般的快感。我感覺自己像是一頭終於衝破了牢籠的野獸,在這無邊的黑暗中儘情地釋放著被壓抑了二十年的獸性。
第一次**來得很快。大量的精液噴射在我的胸口和肚子上,濃稠得像漿糊。
我冇有停下。我用紙巾胡亂擦了一把,甚至冇有等它完全軟下去,就開始了第二次。
第二次,我幻想的是那個床底下的情趣盒子。我幻想我打開了那個盒子,拿出了裡麵那些奇形怪狀的玩具,當著我爸的麵,一件一件地用在我媽的身上。我幻想我爸就站在旁邊,看著我怎麼把他的老婆操成一個隻會求饒的母狗,而他隻能無能為力地看著。
這個極度扭曲的幻想讓我獲得了前所未有的刺激。當我第二次射精的時候,我甚至感覺自己的靈魂都要被抽空了。
但我還是冇有滿足。
淩晨兩點的時候,我進行了第三次。這一次,冇有任何複雜的幻想,隻有最純粹的**記憶——那雙白皙的腿,那片粉色的肉,那晶瑩的淫液。我把自己逼到了極限,直到**因為過度摩擦而隱隱作痛,直到最後射出的隻有幾滴透明的液體,我才終於癱倒在床上,像是一灘爛泥。
我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胸膛劇烈地起伏著。渾身都是汗水和精液混合的腥膻味,整個房間裡瀰漫著一股濃烈的雄性荷爾蒙氣息。
我看著自己顫抖的雙手,突然笑了起來。笑聲在寂靜的夜裡顯得有些滲人。
林宇,你徹底完了。我對自己說。
但奇怪的是,我心裡竟然冇有一絲一毫的恐懼和後悔。相反,我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輕鬆和解脫。就像是一直懸在頭頂的那把名為\"道德\"的達摩克利斯之劍終於落了下來,把我的靈魂劈成了兩半,而我,選擇了那個黑暗的、墮落的、但卻充滿了極致快感的那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