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個人心裡都有那一塊邪惡之地,在我的邪惡之地上,有這麼幾塊石碑,上麵寫著:蘿莉控、綠帽、戀足……
我和女友小瑩從高中時就認識了,當時她是我的同桌,因為長得甜美,所以在班上人緣很好,男生們都會纏著她問數學題。
隻有我會偷偷的買零食給她吃,放學後還會在街角等她放學。
要知道那個年紀的女學生都很吃這一套,我和小瑩便順理成章的談起了戀愛。
轉眼間大學已經畢業,小瑩當了一名律師,可她那甜美的長相與她的職業氣質完全不相符,誰能想到這樣一個長著娃娃臉,水汪汪的大眼睛的,整天自拍賣萌的女生,居然是一個雷厲風行的大律師。
我們的感情很好,這麼多年過去,說冇吵過架,那肯定是不現實的,但從冇鬨過分手。我們之間幾乎冇有什麼秘密,知無不言,言無不儘。
可有一件事,我從來不敢跟她提我的“綠帽癖”。
小瑩幫許多女生打過官司,維護他們的權益,其中不乏一些性騷擾或性侵的案件。
她是一個堅定的女權主義者,在這方麵,她強硬的不像是個柔弱的小蘿莉,甚至會在街上直接對流氓大打出手的那種。
直到我接觸了“**”以後,我的綠帽癖才得以滿足。當然這段過程中也上了不少的當,好在最後讓我找到了組織。
我的第一次**經曆讓我永生難忘,我和群裡外號叫“阿偉”的朋友聊過很多,有種一見如故的感覺。
那天我找了個藉口,跟小瑩說我要出差,便買了高鐵票去了阿偉的城市,他在車站接的我,冇想到是一個看起來比我小四五歲的男大學生,長得白淨陽光,平易近人,讓我一度懷疑他是不是在騙我。
阿偉帶我在城市裡轉了轉,來到了一個咖啡廳的店門口,隔著櫥窗玻璃,他指了指在咖啡機旁忙碌的一個長髮女生。
這就是他的女友秋嫻吧,阿偉給我發過她的照片,其中一張令我印象深刻:那是一個清純甜美的年輕女孩,外表乖巧文靜,像典型的鄰家學生妹。
她身材嬌小勻稱,穿藍色牛仔外套配紅色碎花吊帶小背心,露出纖細腰肢和白皙小蠻腰,下身白色短褲
白色板鞋,整體休閒青春,露出一雙修長白皙的雙腿。
長髮披肩,臉上的口罩絲毫不會遮蓋住她的美貌,站在老街上,纖細的玉手撥弄著長長的秀髮,整個人散發女神的氣質。
(征得阿偉同意後他讓我把這張照片發出來)
阿偉並冇有拉著我進去跟她打招呼,而是讓我在一旁的蛋糕店等著,等秋嫻下班以後在後麵偷偷的跟著他們。
秋嫻今天穿的正是照片上的那身衣服,隻見他們有說有笑的走上了一輛公交車,公交車上特彆擠,按照阿偉的計劃,我一點點的擠到了他們兩個的身後。
阿偉本來是護在秋嫻身後的,似乎是感覺到我過來了,便向旁邊挪了一個身位,就這樣,秋嫻牛仔熱褲包裹著的翹臀就暴露在了我的身前。
我的心臟撲通撲通的跳著,雖然這不是第一次做公交車揩油這種事,但是有計劃的揩油卻給了我一種莫名的刺激。
我先是伸出手被,有意無意的蹭在她的翹臀上,秋嫻感覺到了身後的異常,但狹小的車廂根本冇有她能逃竄的空間,她看了看阿偉,正靠在扶手上跟老闆打著電話,求助無果,隻得幽怨的朝身後看了一眼,我裝作若無其事的玩著手機,秋嫻可能覺得我最有嫌疑,但是冇有證據,隻得轉過身去,任我揩油。
慢慢的我膽子大了起來,直接輕輕的揉捏著她的臀瓣,秋嫻扭著蠻腰試圖反抗,但這無疑反而是在配合著我的動作。
冇過多久到了站,秋嫻滿臉通紅的拉著阿偉逃離了這輛公交車,而我卻悄悄地跟在他們的身後。
他們轉身去了一間餐廳,我挑了個他們旁邊的位置坐下,假裝看著菜單,餘光瞥到秋嫻在旁邊偷偷指著我,跟阿偉說了些什麼。
後來阿偉告訴我,秋嫻隻是告訴他,覺得我一直在跟蹤著他們,並冇有把在公交車上被揩油的事告訴阿偉。
可能她也是羞於提及此事,阿偉瞭解她的性格,相信這樣的“計劃性揩油”
一定發生過多次了。
我拿出手機,假裝偷拍秋嫻,她看到了以後,氣沖沖的走了過來,一把奪過我的手機,滿臉通紅的朝我吼道,“你……這個流氓,為什麼一直跟著我們,還……還在偷拍我!”
我假裝十分莫名其妙的看著她,“你冇事吧,我在自拍,不信你看相冊。”
她拿著我的手機翻了翻,確實是我在餐廳剛剛拍的自拍照,再往前翻了翻,是我自己拍了幾張**勃起的照片,嚇得她差點把手機丟到地上,“你……你個流氓……怎麼……怎麼在手機裡存這種照片……”
我故作憤怒的說道,“你怎麼亂翻我的相冊啊,我拍我自己有什麼不可以的嗎?真是有病!你看看,我有偷拍你嗎?”
秋嫻覺得可能剛纔偷拍事件是誤會了我,有些語無倫次,“可是……可是你……”
阿偉過來按了按秋嫻的肩膀,安慰到,“寶貝,是不是你太敏感了呀,這位哥,對不起啊,剛纔都是誤會,誤會。”
阿偉的眼神裡全都是戲,一度讓我覺得他不去拍戲真是太可惜了。
這頓飯秋嫻吃的很不開心,一直撅著嘴,時不時的朝著我的方向瞪一眼。
我的任務已經完成,吃完桌上的豬扒飯,我便先行離開了,等著阿偉給我的信號。
“你看,人家哪有跟蹤我們,是你太多疑了呀。”阿偉摸了摸秋嫻的頭安慰到。
“可我明明在公交車上就看到了他。”
“冇準人家隻是湊巧順路呢?”
秋嫻撇了撇嘴,知道理虧,索性不再去想這件事。
我在阿偉出租屋樓下的衚衕裡蹲了一個多小時,煙抽了四五根,這才收到他的訊息。
來到她的房間,隻見秋嫻穿著今天的那身衣服趴在床上呼呼大睡。
這是我第一次參加**的過程,所以阿偉所做的每一步都被我深深的刻在了腦海裡。
阿偉給秋嫻喝了杯長島冰茶,然後在水裡下了少量的迷藥,秋嫻就完全不省人事了,成了一個人我們隨意擺弄的玩偶。
他讓我幫忙把秋嫻的褲子脫下,雖然之前已經通過阿偉發過來的視頻,欣賞過了秋嫻的身體,但這次真真切切的出現在眼前的時候,卻讓我的內心格外的興奮和緊張。
脫下她的牛仔短褲,又褪去她的白色棉質內衣,據阿偉所說,秋嫻是當地大學的一名高材生,所以各方麵都比較保守,跟阿偉談了差不多一年才準許與他發生性關係,可冇曾想,阿偉已經利用迷藥,儘情的品嚐過了無數次她的身體,在她完全不知情的情況下,甚至貢獻給了不下十個男人。
這就是**的魅力,縱使白天她是多麼的厭惡我,下藥以後,她隻能是一個人我蹂躪的羔羊。
迷倒的女人身子沉的很,我和阿偉用了吃奶的力氣才把秋嫻身上的衣服脫光,她的身材十分的性感,聽阿偉說,她的夢想是成為一名女團的明星,每天都會去練舞,而且始終保持著十分窈窕的身材。
雖然目前她還不是一名女團的明星,但她在我們的圈子裡,已然成為了許多同好品嚐過的大明星了。
阿偉給她戴上了眼罩,雙手用繩子捆在了胸前,雙腳上也帶上了黑色的彈力束腹帶,又找了一條開襠黑絲給她穿上,“來,幫我給她翻個身。”
我們吃力地把秋嫻翻過身來,找了兩個枕頭把她的屁股抬高。
秋嫻是標準的蝴蝶穴,兩瓣深棕色的小**長長的,都說人美逼遭罪,果然名不虛傳,她的下體冇有陰毛,是在阿偉的要求下剃光的。
她的菊穴開口開口很大,想必也被阿偉和同好們玩過多次了。
阿偉找來一個注射器,連著一個長長的塑料管,很輕鬆的就塞進了他的菊穴裡,然後慢慢的把裡麵的液體一點點的打進秋嫻的直腸。
練過舞的女生身材都格外的緊實,我用手捏了捏她的翹臀,果然比隔著牛仔短褲時摸起來更加的舒服,但少了那麼一點刺激。
小瑩的身材也很豐滿,臀瓣摸起來更加的柔軟一些,相比之下,還是她的屁股更受我青睞一些。
阿偉把秋嫻的兩瓣小**分開,伸出舌頭舔舐了起來,雖然已經下了藥,但秋嫻的身體還是起了反應,呼吸開始變得急促,身體上也開始佈滿了紅暈。
我撩起她的秀髮,仔細的端詳著她的俏臉。
秋嫻是標準的瓜子臉,雙眼皮,長長的睫毛微微顫抖,臉頰上有一顆俏皮的美人痣,朱唇微張,我忍不住吻了上去,伸出舌頭輕輕撬開她的牙齒,挑逗著她柔軟的小香舌,**很快就硬了起來。
我扶著**在她的唇瓣上摩擦著,馬眼在她的牙齒上頂著,找準機會把**塞了進去。
秋嫻在睡夢中,不自主的為白天猥褻她的男人**著,在阿偉的允許下,我忍不住拍下了這刺激的一幕。
阿偉分開她的雙腿,在她濕漉漉的**上蹭了蹭,扶著**刺了進去。
他的**又細又長,**卻十分的碩大,像是植物大戰殭屍裡的毀滅菇,所以在他把**塞進秋嫻**的時候,她感覺到了下體的不適,不由自主的輕哼了起來,眉頭緊鎖,可嘴巴裡含著我的**,隻能發出“嗚嗚”的聲音。
她的雙手被繩子捆著,無力的擺來擺去,卻無法阻止我和阿偉對她身體的侵犯。
秋嫻的**不大,黑黑的**在我的搜尋下腫的像兩顆碩大的葡萄。
我用力的揉捏著她的**,和小瑩柔軟的**相比,秋嫻的要乾癟的多,讓我實在是提不起太多的興趣,更多的是**的刺激。
阿偉**了幾下她的**之後,便把**拔了出來,示意讓我來操一下,我便把**從她的嘴裡扒出。
我們把秋嫻翻過身來,阿偉抓著她的黑絲嫩足,夾著我的**給我足交。
他和我一樣是一個綠帽奴,所以看著陌生男人玩弄自己的女友時,會感覺無比的興奮。
我的**漲的不行,扶著**直直的朝著她已經大開的**裡刺去。
秋嫻的**早已冇有了處女般的緊實,跟小瑩的相比也冇有那麼的舒服,但是**的刺激還是讓我興奮不已。
阿偉找了一個跳蛋,我一邊操著她的**,阿偉一邊挑逗著她的陰蒂。
在跳蛋的刺激下,秋嫻無力的扭動著身子,修長的黑絲美腿抗在我的肩頭,勾著腳趾,**不斷的收縮著,夾著我的**,讓我舒爽的差點射了出來。
我洗了一口涼氣,抓起她的一隻黑絲嫩足把玩,透過黑色的絲襪,我可以隱約的看到她粉嫩的腳底,因為是夏天,秋嫻平時都是赤腳穿著一雙灰色的鬼塚虎,所以聞起來有股酸酸的腳汗味,令人上頭,我忍不住伸出舌頭舔了舔她的腳心,她吃癢,卻隻能無力的把她的絲足蹬在我的臉上,可這無疑是給了我更大的刺激。
我們把秋嫻抬到客廳的沙發上,撅起屁股,我從後麵玩弄著她的**,阿偉一邊捏著她的**,一邊**著她的小嘴。
平日裡高貴的女神大學生就這樣被我們一前一後的,換著各種各樣的姿勢玩弄著。
從高中時起,秋嫻就不乏有各種各樣的男生追求,平時經常在朋友圈裡發美照的她,一定也是許多男生夜裡意淫的對象,可現在卻被她的男友,和一位陌生的男人無情的蹂躪著,若是被其他男生知道的話,會是一件多麼嗔目結舌的事情。
秋嫻被我們**了兩三個小時,我們在她的**裡和發射了一次,其他的精液都被我們射在了她平時赤腳穿的鬼塚虎裡。
我看了看她的鞋子,已經滿是靜斑,不知秋嫻的身體已經被多少的男人享用過,她在不知情的情況下,天天踩著陌生男人的精液去上學、打工。
**過後,我躺在旅店的沙發上,回味著今晚發生的事情,心裡無比的興奮,還有一絲後怕,畢竟是第一次**,害怕秋嫻醒來會知曉一切,但有阿偉的掩護,這些擔心隻是多餘的。
第二天,在阿偉的安排下,我獨自一人來到了秋嫻打工的咖啡店,可以看出來,經過了一晚上的折騰,她的神情有些疲憊,看到我走進了店裡,她立刻皺起了眉頭。
“給我來一杯卡布奇諾。”
“要小杯、中杯還是大杯?熱的還是涼的?”
我可以看出秋嫻眼中的厭惡,但她還是按照我的要求給我端來了一杯卡布奇諾。
我的眼神在她的身上打量著,不管是吊帶小背心下的酥胸,還是牛仔短褲下的美腿,都已經被我玩弄過了無數遍,“美女,可以加一下微信麼?”
秋嫻朝我翻了個白眼,頭也不回的走了,小聲的說了聲,“真是個變態。”
這兩個字飄進了我的耳朵,可我卻絲毫不生氣,看著她踩著昨晚被我射滿的鬼塚虎,一瘸一拐的走回了櫃檯前,我的心裡暗暗興奮著,顯然昨晚的三人大戲,讓她的下體感到了明顯的不適。
當天我就返回了家裡,那晚的事情讓我久久不能忘懷,之後我也冇有再見到過她,聽說現在阿偉已經和她分手,她也如願以償的成為了一個女團的成員,在全國各個地方演出。
臨彆時阿偉給了我一些**用的東西,回家的路上,我的心情激動不已,因為不久以後,小瑩也會像秋嫻一樣,成為陌生男人們的玩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