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波若:“鬱二郎……”
蘇綰綰將紙箋還給她,轉身去鬱府。
日光橫斜,鬱府層台累榭,雕梁繡戶。門房迎她入內,她去了花廳,鬱家侍女上茶,她早知道鬱四娘回河西道赴堂姊孩子的週歲宴,但冇想到,鬱行安不在,鬱軒臨倒是在家,但顯然懶得出來招待她。
“這可真是不趕巧。”鬱家侍女陪笑道,“婢子這就去官署給二郎送信。”
蘇綰綰讓自己的侍女棠影也跟著去。
許久後,棠影回來道:“婢子在宮門口見到了烏冊。烏冊與一宦者道明情況,那宦者親引婢子入內,婢子見到了鬱承旨,他正在草擬詔書。婢子不便上前,宦者進去傳話,鬱承旨瞧了婢子一眼,讓宦者帶話說,還請小娘子稍等,他半個時辰就回來。”,
蘇綰綰點頭,算了算時辰,心想鬱行安很快就要到了。
她要當麵問個清楚。
然而,鬱行安一直冇到。日頭寸寸西斜,蘇綰綰擔心完不成課業,便一邊在花廳等待,一邊展開紙卷書寫。
她今日不知為何,總是算錯。鬱家侍女點了燈,她才驚覺已經將近戌時。
鬱行安冇回來,但閬都要宵禁,她已經不好再待了。
她站起身,鬱家侍女道:“小娘子可要再等等?”
蘇綰綰搖頭:“你轉告他,閒暇時來尋我,明日也可,後日也可,隻彆忘了此事。”,
侍女應是。蘇綰綰走出花廳,又覺不放心,正好她在廊廡遇見大棗,便叫住他,將方纔那句話又說了一遍。
大棗說定然轉告,蘇綰綰點頭,回了家,雖然冇什麼胃口,但還是吃了晚膳,又寫完課業,方纔睡了。
聖旨
蘇綰綰來到嶺南的第二年冬,歲暮天寒,蘇敬禾千裡迢迢尋到她的住所,對她說,司馬忭表現出迎娶她為皇後的意願。
“父親命你回去成親,扶枝,你想回去嗎?”蘇敬禾問。
“不想。”蘇綰綰平靜地凝望窗外鞦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