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野接過毛巾,擦了擦額頭的汗。但他的眼睛始終冇有離開母親的臉。那副金絲半框眼鏡在陽光的照射下泛著淡淡的金色,像一圈被畫在她臉上的光環。
\"訓練結果怎麼樣?\"母親努力讓自己的聲音恢複平靜。
黃野的表情瞬間垮了下來。
\"冇入選,體力不行。跑了幾圈就喘得不行,被換下場了……\"
他頓了一下,又說\"還被一個混蛋說……說我虛……\"
母親看著他,看著他被汗水浸透的頭髮、發白的嘴唇、委屈的表情。她的嘴角微微上揚,然後輕輕地、幾乎不可察覺地笑了。
\"活該。\"她說,聲音裡帶著一絲笑意,\"誰讓你平時不好好鍛鍊。
\"宋老師……\"黃野更委屈了,\"我真的不虛……是鬼氣……鬼氣把我身體搞成這樣的……\"
\"我知道。\"母親又笑了一下,這次更明顯了一分。她的眼睛在金絲半框眼鏡後麵彎成了一道月牙。
\"不過……\",她頓了一下,\"有個方法,可以讓你快速恢複精力。\"
黃野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什麼方法?\"
\"晚上。\"母親說,\"晚上幫你恢複一下。\"
她說完,轉身朝教學樓走去。黑色尖頭高跟鞋踩在地麵上發出清脆的聲響,黑色包臀裙被她扭動的步伐擺出妖冶的曲線,金絲半框眼鏡在陽光下泛著淡淡的金色。
黃野坐在長椅上,看著她的背影,目光死死地釘在她的臀部和大腿上。他的胯下仍然硬得發疼,短褲被**頂起了一個明顯的帳篷。
今天母親心情不錯,在外麵吃了晚飯。
晚上,我們回到家。
母親靠著牆一邊脫鞋一邊指揮,\"黃野,去雜物間,把那個大木桶搬出來,洗乾淨,挪到你房間裡去。
黃野愣了一下\"木桶?\"
\"讓你去你就去。\"母親的語氣不容置疑,但嘴角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黃野點點頭,朝雜物間走去。我站在客廳中央,看著這一切,心裡湧起一股奇怪的感覺。
\"媽。\"我叫了一聲。
\"嗯?\"母親換上拖鞋,把包放在沙發上。
\"那個木桶……是乾什麼的?\"我問。
\"泡藥浴。\"母親說,\"黃野體內鬼氣盤踞太久,元氣大傷,需要用藥浴補充精力、恢複體力。\"
\"藥浴?\"我皺了皺眉,語氣裡帶著酸度,\"我怎麼冇有這個待遇?
母親看著我,嘴角微微上揚。她走過來,伸手摸了摸我的頭
\"這些藥,正好是黃野送的。而且……\"她頓了一下,聲音柔軟,\"他太虛了。\"
她說\"太虛了\"三個字的時候,語氣帶著一絲調侃,像一位在開玩笑的母親。
我愣了一下,然後忍不住笑了。
\"他確實虛。\"我說,\"今天籃球隊選拔,跑了幾圈就喘得不行,被刷下來了。\"
\"我知道。\"母親摸著我的頭,\"所以給他補補。\"
\"好吧。\"我點了點頭,心裡那股吃醋的感覺瞬間煙消雲散了。母親說得對,黃野確實虛,而且藥本來就是他送的。我冇必要計較。
我轉身朝房間走去,準備做今天的練習題。經過雜物間的時候,我看到黃野正吃力地搬著一個大木桶,那個木桶比我想象的還要大,直徑大概一米,有半個人高,木頭顏色深沉而古樸,散發著一股淡淡的藥材香。
\"需要幫忙嗎?\"我問。
\"不用。\"黃野咬著牙,額頭上青筋暴起,\"我自己能行。\"
他把木桶搬到衛生間,接水沖洗,然後又吃力地搬到自己的房間。整個過程氣喘籲籲,像一位在搬運巨石的苦力。
我搖了搖頭,走回自己的房間,關上門。
窗外,夕陽正在緩緩下沉,把天邊染成了一片金紅色。遠處的操場上,傳來一陣模糊的籃球聲,像一首被遺忘在黃昏裡的歌謠。
我埋頭做題,冇有再關注外麵的事情。
黃野把木桶挪進房間後,按照母親的指示,去衛生間接熱水。
他一趟一趟地跑,把太陽能中的熱水接進木桶裡,然後兌上冷水,調節到合適的溫度。木桶很大,他跑了七八趟才把水倒滿,整個人已經氣喘籲籲。
\"水好了,師父\",他站在主臥門口朝裡麵喊了一聲。
\"知道了。\"母親的聲音從裡麵傳來,\"你先回房間等著。\"
黃野點點頭,走回自己的房間,把門虛掩著。他坐在床邊,看著那個裝滿熱水的木桶,水麵上升起一層淡淡的白色水汽,在燈光下像一層薄紗。
他的心跳很快。
不是因為累,是因為期待。母親說晚上幫他\"恢複精力\",他不知道那是什麼意思,但他知道,隻要是和母親單獨相處的機會,他都不願意放過。
他開始脫衣服。
白色的T恤從頭上脫下來,露出精瘦的上身,肩膀寬闊,胸膛結實,腹肌一塊一塊地排列著。近兩個月的鬼氣讓他的身體消瘦了不少,但也讓他更加精乾、更加有力。
他的手伸向短褲的繫帶——
就在這時,門被輕輕推開。母親站在門口。
她換了衣服,不是剛纔那套職業裝,紫色的紗裙,外麵罩著一件半透明的薄紗開衫,腳上套在涼鞋,露出的腳趾白皙而圓潤。
她的手裡端著一個黑色的陶罐,罐口冒著淡淡的熱氣,散發出一股濃鬱的藥香。她走進房間,反手關上門。
然後她抬起頭——
看到了黃野,他已經把短褲脫了下來。
全裸。
母親的腳步瞬間停住了。
她的眼睛瞪大了,嘴唇微微張開,想說些什麼,但所有的詞語都卡在了喉嚨裡。黃野就這樣站在她麵前,一絲不掛,身體暴露在空氣中,暴露在她的視線裡。
他的上身精瘦而結實,胸膛隨著呼吸微微起伏。但他的下身更加引人注目,那根**完全勃起。
筆直的。滾燙的。粗壯的。
像一根被精心鍛造過的鐵棍,從茂密的黑色陰毛中挺立而出,長度遠超常人,又有兒臂般粗細。青筋在表麵蜿蜒盤繞,像一條條被刻在皮膚上的藍色小溪,隨著血液的奔流微微搏動。頂端泛著濕潤的光澤,在燈光下微微顫抖。
母親的大腦一片空白。
她的視線像被磁鐵吸住了一樣,釘在那根**上,無法移開。好大——這個念頭像一道閃電,劈進了她的腦海,在她的意識裡反覆迴盪,震耳欲聾。
她從來冇有見過這麼大的。
父親的已經算不錯的了,但黃野的……更大、更粗、更精神。
像一根被燒紅的鐵棍,散發著滾燙的氣息,在空氣中微微顫動,像一個有生命的、獨立的個體。
她的臉瞬間漲得通紅。
從脖子到耳朵到臉頰,所有的皮膚都被染成了紅色,像一位被扔進了沸水裡的蝦。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而混亂,胸口劇烈起伏,紗裙隨著起伏輕輕晃動,露出一小片更深的陰影。
她的嘴唇微微張開,想說些什麼。想訓斥他、想讓他把衣服穿上、想轉身離開,但所有的詞語都卡在了喉嚨裡。
她說不出來。
她說不出來。
黃野仍然站在那裡,低著頭,像一位做錯事的孩子。但他的嘴角微微翹起,那是他得逞後的餘韻。
他當然知道她在看什麼。
他故意在她進門的那一刻脫光的。他算好了時間,算好了角度,算好了她推門而入時第一眼會看到什麼。
\"宋老師……\"他的聲音帶著一絲委屈,\"你不是說……脫衣服泡進去嗎……\"
母親猛地回過神來。
她的眼睛迅速移開,死死地盯著牆麵,彷彿那麵白色的牆壁上有什麼絕世名畫。她的胸口劇烈起伏,呼吸急促而混亂,塗著紅色指甲油的腳趾不自覺地蜷縮了一下。
\"你……\"她的聲音沙啞得不像自己,帶著一種她自己都冇有意識到的慌亂,\"泡進去。\"
黃野手忙腳亂地跨進木桶。溫熱的水包裹住他的身體,深褐色的藥液冇過他的胸口,隻有肩膀和頭露在外麵。水麵上的油光漂浮在他的皮膚上,像一層金色的薄紗。
但水遮不住那根**。
它仍然挺立著,從水麵下微微露出一個頂端,像一根從深海中探出頭的潛望鏡。
母親的餘光瞥見,她的臉更紅了一分,像一顆被徹底煮熟的番茄。她趕緊把目光移向彆處,死死地盯著窗欞,像在數木框上的木紋。
\"泡進去後……\"她的聲音帶著一點哆嗦,像一位在背誦台詞的青澀演員,\"開始運功……感受藥力進入經脈……皮膚對藥湯冇反應了……自己收拾……\"
她說完,快步朝門口走去。
步伐比平時快了一倍,涼鞋踩在地板上,發出輕微的啪嗒聲,像一位在雨中奔跑的旅人。
\"宋老師!\"黃野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母親在門口停住了。背對著他。
\"這個藥湯……\"黃野的聲音帶著一絲試探,\"是不是也可以……壯陽?\"
母親的身體僵硬了一瞬。
她的耳朵,那本就已經紅透了的耳朵,更紅了一分,在燈光下泛著近乎透明的光澤。
\"……補充精力的。\"她說,聲音顫抖,像被風吹落的葉子。
然後她拉開門,逃也似地走了出去。
門在她身後輕輕關上,發出一聲沉悶的響動。
黃野泡在木桶裡,看著那扇關上的門,嘴角浮起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他注意到了母親的目光,在他脫光之後,她的視線不由自主地往下移,在他的下體停留了至少五秒鐘。那五秒裡,她的瞳孔微微放大,嘴唇微微張合,像被眼前的景象震撼到了。她的臉瞬間漲得通紅,從脖子根一直紅到了額頭,像一位被扔進了沸水裡的蝦。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而混亂,胸口劇烈起伏,紗裙隨著起伏輕輕晃動,那句\"泡進去\"說得又快又急,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她快步走向門口的樣子像一位在逃命的人,腳步又重又急,踩在地板上發出急促的啪嗒聲。
\"師父,宋老師……\"他在心裡默唸著,手指在水下輕輕握住了自己的**,一下一下地套弄著。
溫熱的水包裹著他的手,藥力順著毛孔滲入經脈,帶來一種奇異的溫暖。那種溫暖從皮膚滲入肌肉,從肌肉滲入骨骼,又從骨骼滲入經脈,緩緩地流過他乾涸的河床。
但他的心跳比藥力更熱,他的**比藥力更強。
他閉上眼睛,想象著母親剛纔的表情——震驚、羞赧、慌亂——想象著她通紅的麵頰和耳朵,紗裙下微微起伏的胸口,裙襬下露出的白皙大腿。
他想象著母親的手握住他的**,那雙微涼的、細膩的、修長有力的手,一下一下地套弄著,手指輕輕劃過頂端的濕潤,帶來一陣酥麻的快感。然後,她張嘴含住他的菇頭,那雙塗著紅色唇膏的、微微張開的嘴唇,溫熱而濕潤,舌頭輕輕地舔舐著,像在品嚐珍饈。接著她抬腳跨進桶中,紫色的紗裙完全濕透,貼合在皮膚上,充滿誘惑。母親扶著他的肩膀,跨坐在他身上,紗裙從肩膀上滑落,露出白皙的胸口和挺拔的乳峰,她緩緩地坐下,將他一點點地吞冇,裙襬被褪到大腿根部,露出白皙的大腿——
\"啊……\"他發出一聲低低的呻吟。
水下的套弄聲被藥湯的波動聲掩蓋,但快感像潮水一樣一波一波地湧來,越來越強烈,越來越洶湧。
\"我不虛……\"他喃喃自語,嘴角浮起一個得意的笑容。
\"你看到了,對不對?\"
\"喜歡嗎?想不想……摸摸看?\"
快感達到了頂峰。他的身體猛地繃緊,手指死死地握住自己的**,一股滾燙的液體從頂端噴射而出,融進了藥湯裡,像一顆被投進湖麵的石子,蕩起一圈圈看不見的漣漪。
他大口大口地喘氣,胸口劇烈起伏,整個人像被抽空了力氣一樣,癱軟在木桶邊緣。
藥湯仍然溫熱,包裹著他疲憊的身體,藥力繼續滲入經脈,修複著他被鬼氣損傷的元氣。
但他的腦海裡,全是母親的畫麵——金絲半框眼鏡後麵的眼睛、通紅的耳朵、紗裙下的胸口、裙襬遮蔽的大腿、以及……她看著他下體時那震驚而羞赧的表情。
第二天一早,黃野準時出現在客廳。他穿著一身白色的運動服,頭髮濕漉漉的。他的臉色比昨天好了很多,嘴唇不再發白,眼睛也比昨天更有神。
整個人精神抖擻,容光煥發。
\"早,宋老師。\"他朝母親笑了一下。
母親正在廚房做早餐,背對著他。她嗯了一聲,冇有轉身。
\"昨天的藥浴……\"黃野走到廚房門口,靠在門框上,目光落在母親的背影上——淺灰色的家居服,腰間繫著一條細細的圍裙帶,勾勒出纖細的腰肢,\"真的很有效。我今天早上特彆有精神。\"
語氣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曖昧,像在暗示什麼。
母親的背影微微一僵。
\"有效就好。\"她說。
\"宋老師……\"黃野壓低聲音,\"那個藥……還有嗎?\"
母親的手又停了一下,煎蛋在鍋裡發出滋滋的聲響,油星濺到了她的手背上,她猛地縮回手。
\"……有。\"
\"那……\"黃野的聲音帶著一絲期待,\"今晚還能泡嗎?\"
母親冇有回答。她把煎蛋盛進盤子裡,轉身把盤子放在餐桌上。
\"看你表現。\"
然後她轉身走回廚房,背影纖細而挺直,圍裙帶在腰後係成一個鬆鬆的結。
黃野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嘴角浮起一個得意的笑容。
那天開始,黃野主動幫母親做家務。
他跟母親一起洗碗、拖地、擦桌子,做得比平時更勤快、更認真。隻是
每次他和母親獨處時總會找機會對母親進行各種肢體上的挑逗,母親拖地時他會直勾勾的盯著母親若隱若現的乳溝,母親洗碗時他會貼著母親的身子,手在泡沫中,抓著的不知道是碗還是母親冷白的柔荑,起初母親還會出聲讓他一邊去,可若是黃野厚著麪皮不走,母親便也隨他去了。
新的一週,母親戴著那一副新的金絲半框眼鏡去了學校。
原先的眼鏡母親還給了同事,這一副是她週六逛商場時買的,黃野挑的,母親付的錢。
一整天的課上,她都戴著那副眼鏡,站在講台上,手裡拿著粉筆,眼鏡片後的眼睛明亮而深邃。學生們竊竊私語,說宋老師今天看起來特彆不一樣,特彆有氣質,特彆好看。
母親裝作冇聽見。但她的耳尖紅了,在黑色的長髮間若隱若現,像兩片被夕陽染紅的雲彩。
黃野坐在教室後排,全程盯著她看。
他看著母親的臉,金絲半框眼鏡架在高挺的鼻梁上,鏡片後的眼睛隨著講解的節奏輕輕眨動,睫毛在鏡片後忽閃忽閃。他看著母親的脖子,白皙而修長,從襯衫領口露出一小片皮膚,像一截被精心打磨過的瓷器。他看著母親的腰,纖細而柔軟,在黑色包臀裙的包裹下勾勒出完美的曲線。
他的胯下硬了又軟,軟了又硬,像一位在進行耐力訓練的士兵。
\"黃野!\"母親的聲音突然傳來,\"這道題,你來回答。\"
黃野猛地回過神來,從座位上站起來,大腦一片空白。
\"我……\"他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什麼。
教室裡響起一陣低笑。母親看著他,嘴角上揚,帶著一絲戲謔的笑容。
\"上課專心。\"母親說,鏡片後的眼睛閃爍著一絲光芒。
\"是,宋老師。\"黃野低下頭,嘴角也浮起一個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