舊人離開,新的哥布林立刻補上。一隻綠爪分開**,粗糙的指腹在羅克珊腫脹的陰蒂上揉搓幾下,指甲刮過敏感的肉。尖銳的酥麻讓下體不由自主地收縮,膣壁蠕動著擠出混著濁精的**。背後的雄性大聲嘲笑,挖起一指粘稠的淫漿,塗抹在**上。棒身包裹著一層黏膩的亮光,在穴口磨蹭兩下,隨即整根貫入。敏感的膣肉再次打開,發出滋滋水聲,子宮口被**重重頂到,大量溢位的熱流又順著棒身倒灌回去。
哥布林們歡叫著,一個接一個圍上來。他們解開破布腰帶,露出半硬的**,隨手在羅克珊股間摸一把**,便挺著**插進女人的**和菊穴。粗漲的**頂著前一隻留在裡麵的殘精,黏乎乎地就往裡頂。羅克珊跪伏在地上,三洞輪番被填滿,連一次合攏雙腿的機會都冇有,甚至撐在地上的手也被抓起來去幫等待的哥布林擼**。
柴火劈裡啪啦地燃燒著。哥布林們輪換著上,射完就退下,換下一個補位。羅克珊傲人的嬌軀在無休無止的侵犯中被操得前後搖晃。**上亮晶晶的,全是哥布林的口水和咬痕,乳暈更是被啃得青一塊紫一塊。大股的濁精從下麵的兩個洞裡汩汩外淌,小**兩側的嫩肉脹得發紅,邊緣外翻,像一隻張開的肉蚌,不斷往外吐著白沫。
深夜降臨,流在地上的淫液幾乎形成一個小水窪。羅克珊躺在地上,小腹像懷孕似的微微鼓起,子宮和腸道都被精液灌滿了。哥布林們在女人身上發泄完**,一個個直接倒在地上睡了過去。幾十隻瘦小身體橫七豎八地躺了一片,將女人圍在中間,沉悶的鼾聲此起彼伏。
“喂,母狗,張嘴。”
黑暗中,一隻哥布林悄無聲息地走到女人身邊,握住漲硬的**輕輕敲打睡著的女人的眼瞼。一個晚上連續承受了幾十隻哥布林的獸慾,即便是羅克珊也有些體力不支。她疲憊地抬頭,驀然發現麵前的雄性竟是今天負責值班的哥布林,鐵製的鑰匙還掛在哥布林腰間。她心中不由得一喜——值班的哥布林為了履行職責,通常是不參加**大會的。但這隻年輕的哥布林明顯被**衝昏了頭腦,竟然想趁著同伴睡著,偷偷摸摸地來找她發泄**。
哥布林自己找死,羅克珊當然不會放過這個好機會。
羅克珊張開嘴,將哥布林的**吞入口中仔細舔弄,生怕他改變主意。靈活的舌頭卷著冠狀溝,打著圈地替他清理完恥垢,再整根含入喉嚨。她點著頭前後聳動,利用深喉口技將哥布林的**一吞到底,。手肘一邊支撐著身體,一邊握住哥布林的莖根加速套弄,發出咕嘰水聲。哥布林爽得地睜大了眼睛,雙手按住女人的後腦,腰部配合聳動。不一會兒,**便在女人的嘴裡脹大,射出了第一股精液。羅克珊將嘴裡的穢物嚥下,一張小嘴卻吸著軟縮的**不肯放鬆,手上配合著輕輕撫摸哥布林的卵袋,誘惑著他再度雄起。
呼……呼嘻……
哥布林發出愜意的喘息,很快又再次硬挺起來。他幾乎立刻就想撲上去把女人按倒開**。可一看到正在一邊打著呼嚕的毛莫,他又猶豫了。要是鬨出動靜來,把毛莫或者其他傢夥吵醒,自己絕對吃不了兜著走。但如果就這麼算了,往後像這樣獨享女人的機會怕是再也不會有了。
哥布林糾結的模樣全被羅克珊看在了眼裡。她嘴裡含著**,舌尖繞著馬眼周圍緩慢打圈,一邊餘光掃視哥布林的表情。這畜生估計是害怕吵醒旁邊的哥布林,所以畏首畏尾的。既然這樣,自己乾脆就再添一把火。
她吐出**,在**上輕輕啄了一下,隨後仰麵躺下。黯淡的火光中,哥布林隻見一雙修長的美腿在自己麵前張開。女人獻媚似的剝開私處,食指和中指按著**,露出裡麵濕膩的**。**的美鮑中似乎還殘留著**的餘韻,一層層紅嫩的膣肉在內部微微蠕動,緩緩淌出瑩亮的**。
哥布林的喉結猛地聳動一下,眼睛瞪得溜圓,生怕錯過任何一點春色。這真的是那個女人嗎?除了偶爾在毛莫的逼迫下說些騷言浪語,這女人挨**時基本都是繃著一張冷臉,一聲不吭,從抓住她開始,還從冇見過她向哥布林求歡。這麼一個冷傲的女人,現在居然主動向自己張開大腿,簡直像在做夢一樣。
冇有人幫他舔**,哥布林的**卻勃起得更加厲害,碩大的**開始滲出先走汁,一滴滴落在女人小腹上。他怔怔地注視著眼前那泥濘的**,作為雄性的本能在腦子裡嗡嗡作響。
騷母狗,之前那副樣子果然是裝的。
他想到一個早就想試試的玩法,抬起一隻臭腳,試探地伸到羅克珊嘴邊。哥布林冇有穿鞋的習慣,黑黢黢的腳底滿是泥垢和汗漬,濃重的酸臭味甚至比**還重幾分。羅克珊冇料到哥布林還有這種興趣,臉色一僵,差點就要嘔出來。但理智還是讓女人抑製住厭惡的表情。
此刻此刻,絕對不能功虧一簣。她嚥了口唾沫,強忍著不情願,將哥布林的臭腳用雙手抱起來,閉著眼親了上去。她一邊親吻著怪物的腳底板,一邊用口水清理上麵的汙垢。肮臟的腳趾被女人一根根吮進嘴裡吸舔。柔軟的舌頭在趾縫間滑動,發出濕膩的嘖嘖聲。
他媽的,老孃居然在給一個哥布林舔腳。羅克珊一邊舔一邊在心裡暗罵。一會兒拿到鑰匙,第一個就要殺了這畜生!
哥布林完全不知道她心裡所想,隻看見女人諂媚地抱著自己的臭腳,一根根舔得仔細,女人柔軟的舌尖在他腳底滑動,口水一根根塗滿腳趾,爽得他頭皮發麻。那哥布林感覺自己的**像要燒起來一樣。要不是周圍睡著一群隨時可能醒過來的同伴,他現在就想撲上去把女人**上一整晚。
一不做二不休,他乾脆取出鑰匙,將連著羅克珊頸環的鎖鏈從木樁上解開。他一手牽起鏈子,急不可耐地拉著女人往洞穴外圍走去。
羅克珊心中大喜,任由哥布林牽著往前走。經過毛莫身邊,女人緊張地屏住呼吸,一邊悄悄用手指纏緊手銬腳鐐的鏈條,不敢發出一點聲響,跟著那隻哥布林一步步挪到一處隱蔽的石室。
哥布林走進石室,從地上撿了幾片破木板堵在門口,又拿了些稻草塞住縫隙。這樣一來,石室就成了一個密閉的空間,加上石室的位置本就遠離主巢,就算弄出點動靜裡麵也不會聽見。準備完成,哥布林喘著粗氣,一下把羅克珊推倒在草堆上,撲上去分開她的腿。黃綠色的**硬得發燙,對準**就插了進去。棒身擠開**,一下滑進了濕膩的膣道。
“啊……啊……”
女人完全冇有反抗,放鬆身體,順從地迎接雄性進入。她口中發出淫浪的嬌喘,一雙大長腿悄悄盤上哥布林的腰,腳踝交疊著,鎖在哥布林後背。久經鍛鍊的腰腹肌肉有節奏地一收一鬆,一下下地推著哥布林往體內的衝壓。
哥布林被伺候得飄飄欲仙,連擺腰的勁都省了。他喘著粗氣,一手一個,抓起羅克珊挺翹的乳峰吃進嘴裡。女人的**被哥布林天天舔舐,完全冇有汗味,散發著一股淡淡的天然奶香。哥布林用牙咬著女人的乳暈,一邊吮吸,一邊撥弄似的用舌頭在**上來回打圈。不多時,便將女人柔軟的**吸得硬挺起來。
哥布林感覺女人是真的在討好自己。她不僅不抗拒自己的挑逗,反而主動用手捧著**讓給自己舔。一想到自己之前被女冒險者追得抱頭鼠竄的樣子,他更感到一種征服的暢快。蘇摩老大雖然抓住了這個女人,卻也冇這樣享受過女人的侍奉。瞧瞧這張俊俏的小嘴,自己隻要一個眼神,就會主動纏上來,給自己舔臭腳。
哥布林更加瘋狂地挺動腰部。對比身體的矮小,哥布林長在胯下的性器堪稱巨物。平時隻有拇指大的**,充血後的尺寸可以變大三到五倍,幾乎和正常的成年男性相當。並且由於身上的野獸特征,哥布林的**在勃起後基本不會完全垂直,多少都帶有一些弧度。當哥布林從正麵插入時,彎曲的**很容易就能地壓迫到女人的G點。
羅克珊被這條上翹的**折磨得欲仙欲死。平時哥布林為了插入方便,總是喜歡讓她跪在地上後入,因此被這樣直接攻擊弱點的機會反倒很少。加上女人剛剛經曆完一場**,**還處於敏感中,冇幾下便被哥布林捅上了**。
“嗯啊,嗯……”
羅克珊一邊**,一邊顫抖著潮噴。盛大的噴射讓哥布林驚喜異常。他顯然也意識到那塊軟肉是女人的敏感點,立刻調整角度,讓**頂著反覆碾壓。羅克珊隻覺得一股尿意像波浪一樣在小腹內來回激盪。女人試圖用深呼吸壓製快感,但身體本能的反應卻完全脫離了她的控製。敏感的膣肉反覆收縮,將裹緊的**再次頂起。
“彆,那裡……”
“啊!”
根本不給女人掙紮的機會,哥布林的**毫不留情地頂了上來。羅克珊再次被強行帶上**。這一次,她感覺連夾在腰上的大腿都要酥軟了。
**後的羅克珊無力地癱在地上,喘了好口氣才勉強緩過來。
死雜種。
看見哥布林依舊在身下不緊不慢地打樁,冇有絲毫要射精的意思,羅克珊頓感不妙。再這樣下去,不等這畜生完事,自己倒要先被操昏了。她一邊夾緊雙腿,阻滯哥布林的撞擊,一邊曖昧地撫摸著哥布林的身體,試圖轉移他的注意力。
“受不……受不了了,等一下……哥布林,太厲害了……啊!”
看見女人滿臉潮紅著向自己求饒,哥布林心情大好。暫時停下了那要命的頂胯,抱起羅克珊便開始瘋狂親吻。長長的舌頭鑽進女人嘴裡,在口腔內四處攪動。羅克珊趕緊張嘴,伸出香舌讓哥布林隨意吸吮。一人一獸的兩條舌頭在女人口中相互交纏,彼此交換著口水,發出濕膩的水聲。在哥布林近乎狂熱的動作下,女人似乎被吻得動了情。她雙手環上哥布林的脖子,忘情地將他拉向自己,一麵不斷地同他舌吻。
哧溜,哧溜……
哥布林越吻越深,一對綠爪揪著身下的**肆意把玩,絲毫冇察覺到女人的雙腿正在背後悄悄絞緊。漸漸地,哥布林發現自己胸腔被壓著,難以擴張,以至於有些呼吸困難。他扭動身體想掙開一點,卻發現背後的雙臂像鐵箍一樣死死鎖著脖子,完全不肯鬆開。哥布林終於意識到情況不對,連忙掙紮起來,試圖叫醒附近同伴。
但羅克珊怎麼可能給他這個機會。她一把將哥布林拉向自己,一口親上去,嘴對嘴封住了哥布林的求救通道。哥布林隻能不斷髮出咕咕的嗚咽。他掙紮起來,卻發現剛纔的動作坑了自己。原本抓握**上的雙手剛好被壓在胸下,一動也動不了。
哥布林驚恐地意識到女人是真想殺了自己。求生的本能讓哥布林爆發出了驚人的力量。他發瘋似的搖擺唯一能動的腰部,**拚命地往裡頂,**懟著G點猛撞。
羅克珊一下子被頂得腰肢發軟,膣肉不受控製地收縮,層層裹緊**。但她現在根本不敢鬆手,絕對不能讓這畜生逃出這個房間。她死死地絞住哥布林的腰,雙手勒緊脖子,像鐵鏈一樣鎖死哥布林的身體。哥布林依舊不認命地拚命掙紮,哪怕呼吸越來越困難,腰部還在猛頂,**一下下撞擊G點,速度越來越快。
激烈的快感像電流一樣竄上脊柱。羅克珊呼吸急促,胸口劇烈起伏,拚了命地壓抑快感。她知道現在要是去了,絕對就完了。然而敏感的**已然接近極限,隨著哥布林的**每一次碾壓向G點,女人的穴壁就痙攣一下,**像開了閘一樣越流越多。她的腰肢開始打顫,小腹抽搐,降下的子宮口一陣陣地發麻,眼看著就要失控了。
哥布林同樣意識到這是他最後的機會,扭動著屁股將**從**內抽出一半。趁著女人一時鬆懈,突然一頂到底。堅挺的**重重地撞向核心。
“唔!”
一瞬間,羅克珊被頂得翻起了白眼,腰身誇張地反弓向上,差點當場叫出聲來。回過神來的羅克珊連氣都喘不上一口,趕緊掐住哥布林的脖子再次勒緊。小腹的深處簡直著了火一樣,燙得她腿根發顫。紅腫的穴口抽搐不止,一個勁兒地吞吐**,連溢位的**都被攪成了一層白沫。
哥布林眼見方法奏效,開始更加激烈地猛衝猛撞。不給女人調整的機會,他憋著一口氣,將**再次頂向羅克珊最敏感的G點。三角的冠狀溝碾著表麵的軟肉用力研磨。羅克珊隻感覺下體像是要炸開來,整個盆底的熱流都在朝小腹聚集。子宮內壁一陣陣收縮,是即將**的前奏。女人越是壓抑,快感反而越升。她額頭冒出了一層熱汗,急促的呼吸中帶著顫音。隨著膣肉痙攣得愈發頻繁,她腰肢不由自主地弓起。麵對哥布林刻意的撞擊,她隻有徒勞地繃緊肌肉,儘可能延緩最後的爆發。
一股股**順著臀縫淌到草堆。哥布林的動作幅度越來越大,他清楚地感知到女人已然到達極限,層層緊縮的穴肉正是她即將崩潰的預兆。他的腰部猛然加速,**懟著G點,一下,又一下。羅克珊的已經徹底混亂了,順著哥布林的**,眼前一陣陣地發黑,腦子裡一片嗡嗡響。
隨著最後一擊猛鑿,女人再也支援不住。腰肢一軟,蚌肉驟開,一股熱流像噴泉一樣激噴而出,儘數噴濺在兩人腹部。
羅克珊整個人一下像是失去了力氣。雙腿一鬆,壓製哥布林的力氣瞬間泄了大半。哥布林抓住機會,猛地從女人的懷抱裡掙脫出來。肺部重新吸入空氣,讓哥布林如獲新生。他手腳並用著掰扯女人的雙手,想趕緊爬向門口呼叫同伴,一時間忘了自己勃起的**還插在女人體內。糾纏在一起的兩具**在掙紮中翻了半圈,變成羅克珊壓在哥布林身上。
“ዔ٠٩”(救……)
預感不妙的哥布林剛想叫喊,一下被女人咬住了舌頭。羅克珊的下半身已經完全冇了力氣,全靠一雙手摟住哥布林的脖子。哥布林拚命掙紮,尖利的指甲劃在**抓出好幾道血痕。可羅克珊完全不肯鬆手,隻顧死死勒著對方的脖子。
嗚吼……
揮舞的四肢在無力中垂下,瞳孔漸漸放大。哥布林一臉不甘地看著眼前的女人,嚥下了生命的最後一口氣。插入**的**在窒息中進行了最後一次射精,膨脹到極限的**頂著子宮口,將睾內剩餘的精液全部射了進去。雄性生命的精華帶著最後一點溫熱,一股股地流入了雌性的花房。倒在地上的哥布林翻著白眼抽搐幾下,終於一動不動了。
羅克珊維持著絞殺的姿勢,抱著哥布林的屍體等了很久,直到確定對方已經死了纔敢鬆手。短短幾分鐘的戰鬥,卻幾乎耗儘了羅克珊全部的體力。她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呼吸著空氣喘。半個小時後,女人才踉踉蹌蹌地站起來。她一邊咒罵著這隻該死的畜生,一邊從哥布林的屍體上扯下鑰匙,解開戴在身上的手銬腳鐐。
隨著鎖鏈落地的輕響,屬於哥布林的末日到了。
毛莫被金屬碰撞聲吵醒。他睜開眼睛,下意識地想伸個懶腰,卻發現自己的雙手被繩綁字在背後,完全動彈不得。他嚇得瞬間清醒過來,眼前噩夢般的景象,讓哥布林灰綠色的瞳孔瞬間收縮。
洞穴裡到處都是屍體。哥布林橫七豎八倒在地上。大部分都是在睡夢中被一刀割喉的,少數幾個腦袋被從正麵砸碎,腦漿混著血淌了一地。濃重的血腥味嚇得他汗毛直豎,胃部翻騰著,當場就吐了出來。
羅克珊站在不遠處,手裡握著一把滴血的骨刀,缺了口的刀刃上還掛著幾縷碎肉。**的身體裹著一塊破獸皮,血跡和乾涸的精斑混在一起。青絲淩亂,臉上冇了幾日前順從的表情,隻剩下冰冷的殺意。
毛莫驚恐地四處張望,試圖尋找還活著的族人。然而目之所及,到處都是死去的哥布林。通道口堆著層層疊疊的屍體,滲出的血水和地上白濁混成了一條泥濘的小溪。
“不用找了,你那些同伴全都死了。”
羅克珊注意到他醒了,慢慢走過來。腳步踩在血泊裡,發出黏膩的啪嗒聲。她停在他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冷笑一聲。
“你,是最後一個。”
毛莫渾身發抖,急得發出咕咕直叫。他拚命搖頭,哀求女人饒他一命。
羅克珊蹲下身,刀尖抵在他脖子上,輕輕劃了一下,瞬間割開一道血流。
“我的東西呢放哪了?”
毛莫一把鼻涕一把淚地求饒,根本不敢有絲毫隱瞞。
“您的兵器都給蘇摩老大拿走了。他帶著幾個兄弟出去了……我真不知道他去哪兒了。彆的寶貝我都給你,武器、食物、銀幣、還有魔石全都給您……求您饒小的一命……”
羅克珊一腳踹在哥布林胸口,把他踹翻在地。
“我再問一遍,我包裡那些東西在哪?”
毛莫疼得蜷成一團,大聲哭喊:“我真不知道啊……東西都讓蘇摩老大拿走了……我、我真不知道他去哪了……饒命,饒命啊……”
羅克珊皺眉,盯著他看了幾秒。眼見哥布林不像是撒謊,不禁嘖了一聲。大腦飛快地轉動——自己猜得不錯,蘇摩果然按著她的地圖去找巴魯曼了。要是不趕緊追上去,這些東西到頭來又會落到巴魯曼手裡。那她這幾天受的罪真是白捱了。
腳邊一片濕意。她低下頭,隻見毛莫倒在地上,胯下冇穿褲子,失禁的尿液淌了一地。一條肉蟲軟軟地垂在兩腿中間,表麵還沾著一圈昨晚留下的**與精斑。
羅克珊頓時感到一股反胃。直到幾小時前,這根東西還反反覆覆地插進自己嘴裡,強迫她將那些腥臭的精液吞下。想到這幾天遭受的羞辱,女人一腳踢在毛莫襠部。倒在地上的哥布林頓時發出一聲慘叫,哀嚎著在地上來回打滾。
“畜生,賤貨,雜種……”
羅克珊將怒火全部發泄在毛莫身上。她一邊咒罵,一邊猛踹,仍然覺得不夠解氣,於是乾脆將眼前的哥布林翻過來,一腳狠狠地踩在哥布林的睾丸上。
“啊!”
毛莫原本已經疼得暈了過去,一下子又被胯下的劇痛驚醒過來。女人的腳跟碾著卵蛋壓下去,將一側的睾丸生生踩爆。
“啊,饒……啊!”
哥布林撕心裂肺地慘叫著。他引以為豪的精球變成了一灘深紅色血肉,正淒慘地從身體裡往外流。撲呲,又是一刀貫穿另一側的卵袋。刀鋒一轉,將哥布林作為雄性的象征整個剜了下來。毛莫的下體頓時血流如注。他翻著白眼,發出最後一聲哀嚎,徹底昏死了過去。
羅克珊丟下手裡的刀,冷冷地罵了聲晦氣。披了一塊獸皮在身上,她從武器堆中撿起一根新的木矛,頭也不回地走入了夜晚的森林。
……
大森林北部,蘇摩對巢穴發生的變故還一無所知。他按照地圖的指示,帶隊進入一座廢棄的教堂。然而剛一進入大廳,哥布林便被埋伏在此的傭兵包圍了。火把亮起,一大群雇傭兵從柱子後麵湧出,把他們圍得水泄不通。十幾把弩箭在樓梯上對準哥布林的腦袋,徹底封死了他們逃跑的企圖。
蘇摩僵在原地。一個肥頭大耳的胖子從大廳儘頭走出來。他體態臃腫,身穿一件鑲金邊的紫色絲絨長袍,領口和袖口繡滿繁複花紋。十根手指上全戴滿寶石戒指,各種顏色的寶石擠在一起,晃得人眼暈。兩個持矛的護衛跟著他身後,充滿壓迫感地來到哥布林麵前。
一個傭兵上前,一把扯下蘇摩腰間的短刀。那是羅克珊原本的佩刀,刀柄處還刻有女人稱號的縮寫。傭兵把刀遞給巴魯曼。巴魯曼接過,隻看了一眼刀柄上的字母,嘴角便扯出了一道果然如此的笑意。他看向蘇摩的眼神開始有些興趣。
“通用語,會說嗎?”
蘇摩嚥了口唾沫,四下掃一眼。三十多個傭兵,弩箭手占了一半,還有盾衛封住了門口。逃跑是不可能了,抵抗更是想也不用想。他雙膝一軟,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求老爺饒小的一條命。”
巴魯曼把玩著短刀,手指在刀尖上輕輕撫摸。
“你一路上襲擊的那幾個地牢,全都是我的資產。裡麵關著的奴隸、存的貨,全被你們弄冇了。”
蘇摩連連磕頭:“小的不知道那是老爺您的東西,小的們願意給老爺當牛做馬,給老爺乾活還債……”
巴魯曼彷彿是聽見了什麼笑話,腮幫兩側肥肉樂得一抖一抖。
“就你們這幾隻哥布林,拉去黑市賣了都不夠還我的零頭。”
“不過”他一瞬間收起笑容,話鋒一轉,眯著眼睛看向蘇摩。“我倒是有個機會給你。”
巴魯曼從懷裡掏出一張羊皮紙,讓手下展開遞給蘇摩看。畫像上麵的正是羅克珊,褐色的馬尾束在腦後,手握長槍,眼神冷冽地瞪著前方。蘇摩一眼就認出了女人,當下心跳加速。難怪那女人會挑動自己往北探索,原來是想利用追捕她的男人除掉自己。
“你之前襲擊基地的時候,用的就是這個女人的武器。”巴魯曼聲音低沉,“說吧,那幾個燃燒瓶你是從哪兒弄來的?”
蘇摩的大腦飛速旋轉。如果說實話,巢穴估計會被這些傢夥一鍋給端了;但如果隻是隨便說個地方,這些人拿到地址,恐怕也就不會再留自己的性命了。他猶豫幾秒,還是決定在路上碰碰運氣。
“那個女人……其實被小的抓住了……小的願意把她交給大爺……”
巴魯曼眉頭一皺。自己安排幾十個雇傭兵都抓不住的女人,就憑這幾個哥布林,想抓住女人簡直是在做夢。他冷冷地看著眼前的哥布林。不過從剛纔的表現來看,至少他見過女人這件事不假,值得派個人過去看看。之後再找幾個冒險者過去,把巢穴剿了,省得他們再對自己的商道動手。
他露出半信半疑的神色:“哦?抓住了?那她人呢?”
“還在巢穴裡綁著呢!小的立刻帶您回去,把她獻給您!”
蘇摩一邊磕頭,一邊信誓旦旦地保證現在就能出發,生怕讓男人以為自己是在吹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