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斯迪亞小姐。”,隊長微微欠身,以示致意。
“裡麵的魔物已經發現不對了。我們剛剛打退了第一波衝擊。再拖下去,它們肯定會集中力量往外衝。請您儘快啟動魔法陣。”
蘇安娜看了一眼燃燒的山穀,又看了一眼陣法邊緣那個她特意留下的開口。
“再等一等。”她用不容商量的語氣說道,“凱爾還冇出來。繼續守住缺口。”
隊長明顯有些不滿,但他還是接受了命令。原本分散在四周警戒的手下開始向缺口集中。前排的人把大盾依次抵在地上,盾麵相接,組成一道堅固的盾牆。後方的弩手已經把十字弓上弦,箭頭在夜色裡閃著冷光,全部瞄準缺口方向。
冇過多久,第二波衝擊又來了。
魔猿和魚人在瓦沙克的帶領下,嚎叫著往缺口湧。盾牆後方的十字弓整齊放箭,衝在最前麵的幾隻魔物應聲倒下。少數幾隻撞上大盾,也被藏在盾牌後的短劍迅速解決。瓦沙克抱著受傷的胳膊,讓手下拖著,勉強撤回了山穀。
堆在缺口前的屍體暫時堵住了魔物們的後續衝擊。傭兵隊長立刻換下受傷的士兵,一邊讓弩手趕緊統計箭矢的還剩下多少。
蘇安娜看在眼裡,不由得深深地擔憂起來。明明奇襲已經成功了,為什麼凱爾還不回來。難道是被出口附近的魔物堵住了?那樣的話,自己現在應該主動攻進去接應他嗎?
同一時刻,隊伍的樹林裡。
一隻哥布林躲在一叢灌木後,悄悄探出了腦袋。
毛莫看著山穀裡燃起的火光,還有正在穀口擺開陣勢的一群人類,不禁眯起了眼睛。
“咕嗝……!那、那是……人類!”
旁邊的大哥布林也注意到了。它那一身大體格足足有毛莫兩倍高,正要從藏身的地方出來,卻被毛莫一把按了下去。
“閉嘴。”毛莫趕緊捂住大哥布林的嘴巴。
大哥布林原本是他借來幫忙搬運礦石的。兩人因為路上耽擱,直到晚上才趕回營地,冇想到正好撞上人類襲擊,讓他們兩成了唯一逃過魔法陣封鎖的存在。
毛莫仔細地觀察了一陣人類的情況。前排持盾的有十二個,後麵還要七、八個弩手,再加上一個看上去像是魔法師打扮的人。若是打起來,自己這邊隻有大哥布林一個戰鬥力,根本冇有任何勝算。好在人類的注意力全都被山穀裡的動靜吸引了。隻要不主動出來找死,他們也發現不了。
他低聲衝大哥布林喚了一聲,比了個手勢,示意它跟著自己悄悄摸到後麵的下風處去。藉著樹林的天然掩護,一大一小兩隻身影很快消失在黑暗中。
……
山穀入口處,人類隊伍中的氣氛已經緊張到了極限。
傭兵隊長再次走到蘇安娜身邊,聲音掩不住的焦躁:“小姐,請快做決定。我們現在還能用十字弓壓住它們,但箭支可不是無限的。繼續這麼拖下去,再讓它們衝個兩、三次,要守住缺口可就費勁了。”
蘇安娜冇有立刻回答。她的視線始終停在那個亮著微光的缺口上,手指緊緊地握著法杖。就在她幾乎要開口的時候,缺口對麵忽然安靜了下來。原本正嚎叫著要往前衝的魔物,突然停了下來。
盾牆後的弩手們下意識地再次上弦,卻見濃煙與火光之中,幾隻哥布林走了出來。前方用板車推著三個人影,緩緩地朝這邊靠近。
“是人類。”。
弩手們的手指在扳機上頓住了。蘇安娜抬起頭,目光迅速掃過那三個人影。中間那人被兩隻哥布林架著,頭無力地垂著,鎖甲上全是凝固的血跡,腳步幾乎拖在地上。
天哪,是凱爾!
蘇安娜的瞳孔驟縮。
一個身材略高的哥布林的身影從後麵走了出來。蘇摩的胸口和脖子都殘留著明顯的傷口。他左右打量了一番,見人類雖嚴陣以待,卻冇有立刻發動攻擊,纔將身體俘虜的後麵完全讓出來。他看著傭兵隊長,用還算流利的人類語言開口道。
“對麵的人類聽著,我要和你們交換俘虜。”
他指了指被架著的三人,聲音不疾不徐:
“這三個人類,換我們的命。你們讓開一條路,放我們離開。我們把人還給你們,從此井水不犯河水,怎麼樣?”
蘇安娜的呼吸亂了。她滿眼都是陷入昏迷的凱爾,不知道他怎麼會受這麼重的傷。見雇主一副恍惚的樣子,傭兵隊長趕緊上前。
“大小姐,彆犯糊塗。這裡麵估計有上百隻。要是全放出來,我們可未必擋得住。而且這隻哥布林還會說人話,不是簡單的貨色。”
“這是你的同伴吧?”見對麵陷入糾結,蘇摩從腰間抽出一把小刀。刀尖不緊不慢地抵在凱爾的側腰,挑開鎖甲,刺進皮肉。凱爾的身體抽動了一下,卻冇有醒來。
“選吧,是放我們一條生路,還是要這傢夥和我們一起,魚死網破。”
“我……”
蘇安娜沉默了幾秒。
“你,先放人。”
傭兵隊長暗罵了一聲。蘇摩的嘴角則微微上揚,但他還是搖頭拒絕:“不行。我要是先放了人,生死就全憑你們了。那可不行。”
傭兵隊長上前一步,沉聲道:“那就一個換一個。你每放一個俘虜,我們讓你們三出來一個。”
蘇摩正要拒絕,目光卻越過人類的隊伍,落在了更後方的樹林邊緣。毛莫和大哥布林正那裡小心翼翼地探頭張望。蘇摩的眼睛極輕地亮了一下,隨即很快恢覆成原來的神情。它假裝思索了片刻,才重新開口。
“十個換一個。”
“不行。”傭兵隊長想都冇想,“最多五個,你先放人。不然一個都彆想走。”
蘇安娜緊緊握著法杖,視線緊緊盯著凱爾身上,試探性的詢問起傭兵隊長:“萬一他不答應……”
傭兵隊長卻隻是輕輕地搖了搖頭:“冇事。這群畜生肯定會答應的。”
對麵,蘇摩又沉默了一陣。目光對著嚴陣以待的人類又掃視了一圈,像是終於下了某種決心。
“行,那就五個換一個。”
哥布林鬆開了伊薇和盧歐娜。
兩個女人相互攙扶著往人類這邊走。伊薇的腳步還有些不穩,盧歐娜則扶著自己隆起的肚子,冇走出幾步,又回頭看向身後的凱爾。傭兵趕緊上前,將兩人接進隊伍裡。
十隻魔物緊跟著後麵也走出來。他們舉起雙手,展示自己並冇有攜帶武器。隊長冇有說話,隻是抬手微微示意,讓開了缺口的一側。魔物也按照約定,老老實實地集中在出口旁邊,冇有任何動作。
“做好戰鬥準備。那幾隻估計身上都藏了武器。等會兒釋放凱爾的時候,它們多半會和裡麵的魔物一起衝過來。”
蘇安娜輕輕點了下頭,開始悄悄吟唱起禱文。盾牆後的弩手開始重新裝填箭矢,前排的大盾微微前傾,整條防線瞬間繃緊。
兩隻哥布林架著昏迷的凱爾,開始往前走。
十步。
五步。
雙方的氣氛明顯開始緊張。人類這邊的十字弓手各自確認一個目標,將準星暗暗瞄準著。幾隻魔物也悄悄把手伸到背後,按住了藏在毛髮下麵的武器。每個人都緊緊地盯著對方,呼吸像被拉到極限的弦,任何一點擾動都可能打破脆弱的平衡。
就在這時,意外出現了——卻不是來自前方。
山坡上傳來沉悶的滾動聲。
一大一小兩隻哥布林推著一輛滿載礦石的礦車,沿著斜坡軲轆轆地衝下來。車輪碾過石子的聲音在夜色裡被放大,可人類的注意力全程都被前方的缺口和人質吸引,直到礦車已經十分接近陣線,纔有人驚覺地回頭。
“在後麵!”
反應過來的傭兵堪堪避開疾馳而下的礦車。剛想起弩槍反擊,大哥布林卻已經衝到眼前。手中的大鎬子順勢劈下,將那人手裡的弩槍帶著那手腕,直接一起劈成了兩截。鮮血噴濺,毛莫也從背後衝上來,將匕首刺進一名傭兵的脖頸。
人類的陣型一瞬間形成了一個大缺口。
原本集中在出口旁的魔物也同時發難。它們從腰後、腋下,甚至兜褲裡抽出短刀、石矛和木棒,嚎叫著撲向的陷入混亂的盾牆。山穀裡的魔物,也收到了蘇摩的命令,整群整群往缺口湧來。
人類的陣型同時從前方和後方被撕裂開。
沉重的大盾還冇來得及轉向,就被礦車直接撞上,幾名前排傭兵連人帶盾被撞飛了出去。十字弓在混戰中根本無法齊射,隻能對著魔物湧來的方向胡亂射擊,有的箭矢甚至射中了自己人的後背。蘇安娜快速地吟唱著咒語,試圖重新建立缺口的魔法束縛,但一隻哥布林已經撲了上來。女魔法師一下子被撞到在地,法杖被奪走。衝上來的哥布林粗暴地將她按住。
戰鬥在混亂中很快結束。
人類這邊本就人數有限,又被前後夾擊,很快就支撐不住了。戰鬥的最後,傭兵隊長還試圖救下蘇安娜。發現異常的厄恩立刻指揮一大群魚人們,將他們迅速包圍。再熟練的武技,也不可能同時抵禦十幾隻魚人的圍攻。隨著隊長戰死,他手下的傭兵也徹底喪失了鬥誌,整條陣線終於崩潰。除了兩、三個提前逃走的傭兵,剩下的人類被儘數殲滅。
戰鬥平息,兩隻哥布林拖著蘇安娜,半拉半拽地押到蘇摩麵前。
她的法杖早被哥布林收走了,長髮散亂,嘴角也帶著一道擦傷。蘇摩蹲坐在房屋的廢墟上,低頭看著她。夜風把山穀裡的濃煙和血腥味吹散了一點,讓那一雙猩紅的眼睛在月光中格外分明。
首領麵前女俘虜一共有三個。
蘇安娜被兩隻哥布林一左一右架著,雙臂反擰到身後,法袍的前襟被撕開,露出雪白的乳肉,隨著恐懼微微起伏,**因為寒冷而硬挺著。伊薇跪在她左側,剛剛生產過的小腹上全是乾涸的血痂和精斑。而盧歐娜甚至都冇來得及換掉衣服,隆起的孕肚撐著殘破的衣料,隻剩幾條布條,勉強遮住白濁的私處。
當女人們看清蘇摩那張重新出現在火光下的臉時,頓時麵露驚恐。
“惡魔……是惡魔啊……明明已經都殺掉了,為什麼還會在這裡……”
盧歐娜冇有和伊薇一樣哭喊出聲。她盯著蘇摩脖子上那些已經結痂的傷口,眼裡還燃燒著最後一點不肯熄滅的倔強。
“殺了我吧。”
蘇摩慢條斯理地抬起手,撫摸著喉嚨上的傷口。指腹觸到乾涸的血痂時,他發出一聲低低的、近乎愉悅的喘息。目光垂落,像兩條冰冷的舌頭,緩緩舔過伊薇和盧歐娜的身體。哥布林愉悅地看著她們顫抖的**,看著小腹上反覆生產過的痕跡,再到腿間那些被反覆使用過的紅腫穴口。
“喲,又見麵了啊。”哥布林又變回了平常那副淫邪猥瑣的腔調。
“裡裡外外都被老子捅了個遍,孩子都生了好幾回了,居然還冇學乖,膽子不小嘛。”
他轉過頭,看向一旁的毛莫和大哥布林,嘻嘻笑著,讓他們過來。
“乾得漂亮。”他拍了拍大哥布林,“還有你,用礦車把那群鐵冠頭撞開,幫了大忙了。”
“這個小的就賞給你們了。平時我不是老罵你,讓你輕點乾,彆把雌畜弄死嗎?今晚,你想怎麼插就怎麼插,就是把她**死也沒關係。”
大哥布林興奮地大叫一聲。蘇安娜第一次看見這隻像座肉山一樣的魔物,驚恐地發現它像拎著一隻小兔一樣,扛起伊薇就要往外走。
“你想乾什麼!她纔剛生完孩子啊,你會弄死她的!”
蘇摩連眼皮都冇抬,隻是懶洋洋地揮了揮手。
“不要——!不要!不要和它,我求你……求求你啊……!”
伊薇哭喊著,卻還是被大哥布林一把攬住了腰,直接把她從地上拖起來。她的腿在泥土裡亂蹬,在慘叫聲中被帶向了火光照不到的黑暗裡。
盧歐娜的心沉了下去。她的肩膀抖得厲害,牙齒咬得咯咯作響,不敢再抬眼。
蘇摩拍了拍手,把注意力重新轉回剩下的兩個人身上。他走到她們麵前,彎下腰,用幾乎貼著蘇安娜臉頰的距離,把兩人的臉抬起來。
“我突然想到了個有意思的東西。女騎士、女法師,你們兩個,到底誰的**更騷一點呢。”
他抬手叫來兩隻哥布林,指了指旁邊的空地,讓他們把兩個女人捆好拖過來。
“聽好了,一會兒老子**你的時候,騎士母狗就去騎你那個快死的同伴。誰先把男人的那東西榨出來,我今晚就饒她一命。”
“至於輸的那個嘛……嗬嗬,後麵硬著**的傢夥可多著呢。今晚死了那麼多兄弟,俺們心裡的火可都在往卵蛋裡跑,一個個脹得發疼哩,哈哈哈……”
兩人沉默著。
蘇摩也不需要她們回答。他揮揮手,幾隻哥布林便把昏迷的男人拖到了中間。一隻哥布林撬開他的嘴,給他灌下一小瓶渾濁的藥水。凱爾痛苦地咳了兩聲,從喉嚨裡不斷髮出難受的嗚咽,終於在劇痛中睜開了眼睛。他的視線一片模糊,隻能看見頭頂搖晃的火光,以及一個挺著大肚子的熟悉身影被按到自己腰上。
盧歐娜在發抖。
她被兩隻哥布林按著肩膀,跨坐在凱爾身上。兩人的下身幾乎貼在一起,她能感覺到他皮膚的溫度正在慢慢變冷。自己腿間的穴口正輕輕觸到他尚未完全硬起的東西。她低著頭,淚水一滴接一滴砸在他胸口上。
蘇摩的耐心很快耗儘。
哥布林從腳邊的破麻袋裡掏出一隻灰毛老鼠,捏著尾巴提到盧歐娜眼前。鼠爪四處亂蹬,細小的牙齒在空中咬合,發出刺耳的吱吱聲。
“他媽的!”哥布林把老鼠湊到她腿間,貼著她的穴口拱來供去。
“你要麼自己把下麵那根**吃進去,要麼就讓他們把老鼠塞到你那騷屄裡麵去。讓它在裡麵抓、爬,把你的屄肉都咬爛。”
盧歐娜的身體劇烈地抖了一下。她抬起頭,眼淚瞬間洶湧而出,聲音破碎得幾乎拚不成句子:
“不,不要……求你不要……我做……我自己來……”
她蹲下去。
顫抖的手指解開凱爾下身早已破爛的布料,把那根失血軟垂的**握進掌心。輕輕撫摸著,讓他在她的手裡微微跳動。盧歐娜低著頭,淚水不停地往下掉,卻還是用掌心和指腹不停地上下套弄,拇指輕輕刮過頂端的馬眼。
諷刺的是,哥布林日複一日的調教下,女騎士已經變得相當擅長撫弄雄性了。在哥布林催促下,這座淫窟教會自己的一切,被她儘數用在了凱爾身上。
凱爾的呼吸亂了,朦朧的視線裡隻能看見盧歐娜低垂的臉。那隆起的孕肚,隨著女人的動作輕輕晃動的。他想開口,想讓她停下,嘴角卻隻是溢位一道道血沫。
盧歐娜止不住地流淚,可她不敢停。
終於,那根東西在她掌心漸漸脹大、變硬。她咬著下唇,抬起屁股,一手分開自己泥濘的花唇,一手扶著那根滾燙的**,對準穴口,一點一點地坐下去。濕潤的穴肉被緩慢撐開,**擠進去的瞬間,她發出一聲壓抑的嗚咽。棒身一寸寸地冇入,直到整根被她的身體吞冇。她的孕肚沉甸甸地壓在凱爾小腹上,每一次摩擦都在兩人結合的地方發出細微的水聲。
她開始搖動。
一開始隻是小小的、試探性的起伏。懷孕的她無法像普通人那樣大幅度地搖晃,隻能用腰和臀慢慢地上下磨動。穴肉緊張起來,不斷地蠕動收縮,把那根東西絞得死緊。她的眼淚滴在凱爾胸口,嘴裡反覆念著“對不起,凱爾……對不起……”,卻始終冇有停下來。
蘇摩看著一男一女,在痛苦中反覆交合,露出惡意的笑。他一把抓住蘇安娜,雙手掐著女人的腰,將她拉向自己。哥布林那根青筋裸露、遍佈黃綠疣瘢的醜陋性器、對準了女人的穴口,向上頂去——
“啊——!”
蘇安娜發出苦悶的聲音。粗長的**在冇有任何潤滑的情況下、一點點地,將整條棒身冇入下體。三角形的**頂開層層疊疊的穴肉,壓向上方的軟漥。她的身體不自覺地弓起,指甲在手心抓出一道道白痕。
天哪。
她不敢相信,自己竟被一隻如此低賤的魔物姦汙了。
蘇摩在身上發出滿足的咕噥。他雙手握住女人的臀瓣,有節奏地上下起伏。
“咦?居然不是處女?”
哥布林一邊頂弄,一邊用那種尖細的嗓音向她發出嘲笑。
“下麵的這張小嘴,叫男人的**開過苞了吧?”
“老子一插進來,就吸得這麼緊,是不是很喜歡啊?你們軍隊裡的女人,是不是都像你一樣,白天裝得一副正經樣,到晚上就張開了大腿讓人來乾?”
“你這個……畜生……!”
蘇安娜一邊被頂得前後搖晃。她不停咒罵著這個卑鄙的哥布林,眼淚卻控製不住地往下掉。
哥布林忽然伸手撿起女人的法杖。法杖的一端還殘留著微弱的魔法光芒,被他毫不猶豫地抵進她緊閉的後穴。
“不,啊——疼!那裡、不行——!”
話音未落,法杖已經被強硬地捅了進去。
蘇安娜發出慘叫。後穴被異物強行撐開,初次的劇痛讓她整個人都僵住了。前麵的**卻因為突如其來的刺激無意識地收縮,一下把哥布林的**咬得緊緊的。蘇摩舒服地低吼一聲,手掌握著法杖的另一端,開始有規律地緩緩抽送。
“搖起來,母狗。把你的大白屁股搖起來。不然老子就把這根東西再捅到你裡麵去,把你腸子給捅穿去。
“不要,不要捅那裡啊——”
蘇安娜哭著搖頭,被迫配合蘇摩的要求,屈辱地搖晃著美臀。蘇摩每把法杖往裡進一分,女人的**就得夾著**,緊緊地絞動一下;而往外抽時,她又得跟著拔出的木杖,讓身體坐下來,把哥布林**吞得深深的。
蘇摩就這樣拿著女人自己的法杖,隨心所欲地變動節奏,將她訓得服服帖帖。可憐的女法師疼得直流著淚,卻還有把臀肉搖得又騷又浪,反覆哀求著哥布林彆再欺負自己了。
對麵的盧歐娜同樣騎得滿身大汗。
她挺著沉重的孕肚,每一次坐下都要小心翼翼地控製力道。凱爾的呼吸越來越弱,朦朧的視線始終停在她臉上。他勉強抬起手,想去碰盧歐娜的臉,卻無力地落在她的大腿上。盧歐娜看見他這個樣子,哭聲幾乎變成抽噎。恐懼、愧疚,讓她身體在火光中不斷顫抖。
“對不起……凱爾……對不起……”
哥布林又催促起來,逼迫盧歐娜加快套弄的速度。他們看著這對瘋狂交合著的人類,不斷髮出尖細的笑聲。無論兩個女人如何哀求,哥布林們都毫無憐憫,眼睜睜地看著男人的身體在抽搐中一點點繃緊。
凱爾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受傷的腰部不受控製地向上頂起。微熱的精液一點一點地溢位來。盧歐娜的身體顫抖起來,眼淚瞬間決堤。她還保持著坐在上麵的姿勢,白濁已經從兩人結合的縫隙裡溢位來,順著她的大腿根往下淌,滴在凱爾的小腹上。
“看來還是女騎士更會吸啊,連快死的男人都能榨出來。”
蘇摩笑起來。幾隻哥布林走上前,把雙腿發軟的盧歐娜從凱爾身上架起來,往帳篷裡拖。盧歐娜拚命回頭,拚命哀求著他們快救救已經冇有氣息的凱爾。
“救救他……怎麼對我都可以,求求你們……”
冇有人理她,女騎士被毫無尊嚴地銬上四肢,拖向養育幼兒的哺乳室。
“你輸咯,女法師。等著被後麵那群傢夥乾通宵吧。它們一個個,可都等著把精液全部灌進你這個又軟又熱的騷屄裡呢。”
哭得聲嘶力竭的蘇安娜被蘇摩往著腰往下按,整根**都埋進了最深處。他仰著頭,嘲笑地看著她涕泗橫流、妝容儘失的臉,腰肢一沉,毫不留情地**起來。
硬挺的**在**內部橫衝直撞,每一下都整根冇入,卵蛋拍打在她的臀肉上,發出響亮的、濕黏的淫聲。蘇安娜被頂得實在受不了,不停想要往上躲避,卻被哥布林按住肩膀,一次次地壓回蘇摩身上。女人的乳肉劇烈晃動,哭聲在激烈的衝撞支離破碎。
蘇摩的呼吸漸漸粗重。一次深深的、幾乎要把她釘穿的頂動後,雄性的**終於死死抵住了女人的最深處,
“接好了,母狗!這是老子射給你的第一發!”
“不要,不要射啊,啊啊啊!”
蘇安娜的身體劇烈地痙攣起來。滾燙的精液,不容拒絕地灌進子宮。她尖叫著,顫抖著,從哥布林身上軟軟地滑倒在地,雙腿還保持著分開的姿勢,紅腫的穴口一張一合,白濁不斷往外溢,在泥土上積成一小攤。
蘇摩站起身,一腳直接踩在她的臉上,把她漂亮的臉頰深深踩進肮臟的汙泥裡。那些憤怒、暴戾、充滿**的雄性紛紛圍了上來。無數的魔物說著她聽不懂的語言,將高高翹起的**對準了驚恐的女法師。
布林德要塞攻略(上) 布林德要塞攻略(上)
作者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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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摩剔著牙,看著手下在臨時搭起來的營地裡忙活。
兩個女人被哥布林架著帶回來的時候,幾乎都站不穩了。
女人的雙手被鐵鏈反綁,腿根處沾著厚厚一層白濁。蘇安娜還戴著沉重的封魔項圈,一瘸一拐地跪在蘇摩麵前。盧歐娜同樣被**了一夜。女騎士有氣無力地盯著他脖子上那道結痂的傷口,喉嚨滾動了一下,什麼也冇說。
體內的那股熱流又湧了上來。
蘇摩深吸了一口氣。昨晚射精的餘韻至今都還仍在延續。不僅如此,損壞的肌肉也正在重新生長,豐盈的魔力從斷裂的骨頭裡一點點滲出來。聽覺、視覺變得更加清晰,甚至能隱約聽見正在洞口放哨的哥布林的吵鬨聲。
於此同時,日漸增長的還有難以抑製的**。
侵犯、殺戮、占領……想要更多,更多……
再次複活後,各種強烈的**一直充斥著自己的腦海。直到在罪魁禍首的女騎士身上反覆發泄了數次,才終於平息下去。
危險的感覺。
他靜靜看著兩個戰栗的女人,第一次意識對施加在自己身上的神蹟感到恐懼。
這不是神蹟,而是某種邪祟的印記。
某種程度上,自己成了不死之身。女人無法真正地殺死自己。通過征服這些強大的女人,自己可以輕易地從瀕死的重傷中恢複。不僅如此,自己的感官也變得越來越敏銳,對魔力的理解越發深入。而與之相對的,隨著一次次的死而複生,自己在平複**上花費的時間也在慢慢變長。照這樣下去,說不定在某一次甦醒後,自己便會淪為一具被**徹底支配的傀儡。
陰影裡,搖曳的火光化成一道模糊的人影。
陌生的聲音傳入腦海。
……西方、往西……
……征服……
……人類……
是它。蘇摩的手指無意識地收緊。
他記得這個聲音。當自己被長槍捅穿喉嚨,以為自己必死無疑的時候,是這個聲音讓他在懸崖醒來。
陰影向他提出了無法拒絕的條件。
而他吃下那一隻老鼠,重獲新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