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室的門被猛的撞開,江硯臉色鐵青的衝過來一腳踹開林嫣,他把我緊緊摟在懷裡,臉上全是後怕和疼惜。
“言鬱,你怎麼樣了?對不起是我來晚了,彆怕,我在這裡,我們馬上回家。”
他解開綁著我的繩子,嘴裡不停的哄著我就像哄孩子一樣,下一秒,他突然變了臉色。
林嫣使勁渾身力氣,尖叫著將匕首紮進了他的胸口,她的怒吼就像女鬼一樣恐怖刺耳。
“負心漢!你不得好死!我詛咒你們這對狗男女一起下地獄!你們都去死!”
江硯不可置信的看著她,隨即眼裡爆發出決絕的狠癘,他一巴掌將林嫣扇暈了過去。
江硯父親當年死於仇家的槍下,所以江硯從小出門就養成了穿防彈衣的習慣。
那把匕首冇有傷到他,卻徹底激怒了他。
誹謗、非法監禁、故意傷害,數罪齊發,他將林嫣送進了監獄。
我傷口癒合後,獨自去了監獄,坐在探監室時,看著一臉滄桑的林嫣,我笑的風華絕代。
“其實,那些故事全是我編的。”
原本眼神空洞的林嫣像突然回過魂一樣瞪大雙眼,她猛的撲到玻璃上,眼睛裡的火恨不得將我燒穿。
“你說什麼?”
“江家從來冇有過夭折的小女兒,江硯從來冇有過什麼妹妹。”
“江硯從一開始對你就是男女之情,不過是因為你年紀還小,所以他剋製住了自己。”
“可是林嫣,你怎麼能對養育你還對你有過真心的男人下死手呢?如果你不這麼做說不定還有機會反身,可現在,他永遠不會原諒你了哦。”
我連連歎氣,一臉的可惜,嘴角的笑容陰險無比。
林嫣彷彿被抽乾了氧氣,她捂住胸口困難的大口呼吸,眼淚瞬間落了下來。
“是你害我!你誤導我!喬言鬱你就是個婊子!你怎麼能這麼賤!我要見江硯!讓我見江硯!”
“阿硯永遠不會見你了,他說,你會臟了他的眼睛。”
林嫣崩潰大哭,放聲怒吼,她瘋狂拍打著玻璃,禦守控製住她將她拖了下去。
不久後,牢裡傳來林嫣咬舌自儘的訊息,她的刑期本不長,骨灰是可以被領走的,但是江硯命人將她的骨灰扔進了垃圾堆。
他對她的死毫無波動,就像聽見路邊死了一條狗一樣無謂,現在的他,滿心滿眼都是我。
“老婆,以後不要再離家出走了好不好?我再也不會讓你傷心了。”
江硯撫摸著我大腿上的刀傷,眼裡滿是自責和心疼。
我伸腳踩在他的胸肌上,他輕柔的握著我的腳踝,渾身體溫升高,眼裡充斥著濃濃的**。
“那你現在該做什麼呢?”
江硯臉頰微紅,乖乖的脫掉了襯衣解開了皮帶,一臉臣服的跪在我腳邊。
我拿起貓耳戴在了他的頭上,滿意的掐住他的脖子吻了上去,江硯食髓知味,俯身想要迴應我卻立馬抽離。
他眼角濕潤,一臉委屈的向我索求,不停的說著愛我。
我勾起嘴角,在他的肩上留下牙印。
調教小狗,易如反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