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藉著心灰意冷的名頭留下一封信就離家出走,江硯紅了眼,每天抱著我的睡衣失魂落魄。
他派出去尋找我的手下每天都在播報著他不愛聽的訊息。
“江總,今天還是冇有夫人和少爺們的行蹤。”
“廢物!給我繼續找!再找不到言鬱我把你們扔進海裡餵魚!”
他食不知味,夜不能寐,做夢都是我的身影。
他徹底斷了林嫣的經濟來源,原本工作還不錯的林嫣被老闆掃地出門,再想求職卻四處碰壁,滬城所有企業都收到了江硯的通知,誰也不敢錄用這個女人。
婆婆每天鬨得厲害,不是鬨絕食就是摔桌子,不是哭天喊地就是掐江硯。
“我的三個乖孫啊!我的好兒媳啊!都怪你這個孽障!你怎麼能不相信言鬱!”
“你由著外麵的野女人三番四次的欺負言鬱她怎麼受的了?你眼盲心瞎!”
“要是我的孫子們和兒媳婦出了意外,我也不要你這個兒子了!”
“我江家的頭孫啊!三個大胖小子啊!我的心肝啊!我不活了!”
江硯疼在肉上,痛在心裡,望著空蕩蕩的臥室,一生冇掉過淚的男人流下了眼淚。
無論他怎麼找,就是找不到我的蹤跡。
想起我的溫柔可人,我的隱忍委屈,他這才明白了什麼叫追悔莫及。
在一個白天,知名人氣男明星參加節目時說被我的氣質和經曆吸引並說我就是男人的理想型。
江硯氣的直接封殺了那位帥哥,並在社交平台發了我們的親密合照宣誓主權。
在一個深夜,他的助理急慌慌的敲響了他的書房。
“江總,查到夫人的訊息了!”
我被五花大綁的扔在地下室裡,四周充斥著黴味。
“喬言鬱,看到我這樣你高興了?”
林嫣頂著一頭亂糟糟的枯草頭髮,手裡把玩著匕首,一臉瘋狂的拍著我的臉頰。
“你可知道江硯對我做了什麼?我現在已經走投無路了!”
我看著麵前像衰老了三十歲的女人,不屑的笑了。
“我當是誰呢?原來是喪家之犬。”
“喬言鬱,你終於不裝了?你這張賤嘴真是太欠收拾了。”
林嫣一巴掌扇在我臉上,瞬間我的臉頰就紅腫了起來。
“你和那個野男人早就策劃好了一切就等我自投羅網是吧?你真是蛇蠍心腸啊。”
我吐了口血唾沫,無聊的翻了個白眼。
“自己是隻屎殼郎還嫌什麼屎臭?”
林豔狠狠將匕首紮進了我的大腿。
“你猜,你這張嘴還能硬多久?”
我望著大腿上滋滋冒血的血洞,疼的倒抽冷氣,臉上卻掛著微笑。
“何必呢林小姐,你年紀輕輕要是背上人命,彆說自己難以脫身。”
我湊上前,狡黠的看著她的眼睛,緩緩說出江硯的名字。
“江硯更是會厭惡你到徹底。”
一句厭惡我說的十分用力,林嫣像受到了巨大的刺激,她一把掐住我的脖子,雙眼充血。
“我不許你詆譭我們的感情!你就是個小三,要是冇有你我早就嫁給他了!”
“林嫣,你怎麼這麼天真啊,你覺得就你這個樣子也配嫁入江家?”
“住嘴!我不像你!市儈虛偽就會討好老夫人!我和江硯纔是天生一對,要不是你從中作梗,我大學畢業那天就會跟他結婚!”
我嘟起嘴,做出可惜又心疼的表情看著這頭失敗的蠢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