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冇想到的是,陳鞍比我想象中還要剛烈。
他竟然騎著共享單車,騎了三天三夜,來到了我們城市,去宋瑩工作的中學裡找她!
當時有目擊者拍了視頻,在同城群裡傳的沸沸揚揚,我也連忙吃瓜。
那天下午3:00,他翻牆進了學校,把正在實習的宋瑩抓著衣領帶了出來。
陳鞍人高馬大,活像提溜了一隻小雞崽。
全校師生幾乎都跑出來看熱鬨,陳鞍一腔怒火,說得很難聽:
“你不是說過你跟我是第一次嗎?你說睡了就要負責任,我對你負責任四年,四年啊宋瑩,每個月我工資全部上交給你。”
“結果你在外麵劈腿,跟小白臉都要訂婚了,你他媽夠可以的啊!”
宋瑩顯然已經被嚇得花容失色,臉色蒼白,一句話也不敢說。
很快,黎佳明也聞訊來了,他發現自己被戴了綠帽子,格外惱火。
我瞭解黎佳明的大男子主義,縱使他對宋瑩隻是利用,可在光天化日之下被丟大臉,他是容忍不了的。
陳鞍看著黎佳明,現任碰現任,天雷勾動地火。
他竟然和對方開始扭打起來,最後黎佳明更勝一籌,把陳鞍的鼻子打折了。
宋瑩被殃及池魚,也被兩個男人兩麪包夾之勢,揍得鼻青臉腫。
圍觀的吃瓜群眾也非常及時的報了警。
我看著螢幕裡這場混亂的鬨劇,遠程唏噓不已。
在警局裡,黎佳明還給我打電話,希冀著我去贖人,把他保釋出來。
而我怎能錯過這場一輩子僅此一次的看熱鬨機會?
於是,我果斷去了。
黎佳明被拘留時,還在求我原諒,他已經按照我的要求讓宋瑩身敗名裂。
“寶寶,回到我身邊吧,我真的不愛她,她在我眼裡就是一臭婊子。”
宋瑩也在警局裡,聞言驚訝不已。
很快取而代之的,就是看向我的驚恐,彷彿世界觀都震碎了。
我則低低地湊近他,莞爾一笑說:
“黎佳明,你當真以為這樣的你,還配得上我嗎?”
“我愛的是那個陪我一起去圖書館自習,陪我放風箏、抓夏日螢火的你,不論身份地位,隻可惜,那樣的你已經死了。”
“現在的你,太臟,我不想再沾染了。”
我悠悠地離開,揮揮衣袖,不帶走一片雲彩。隻留下渣男茶女在警局裡狼狽不堪。
後來,我也全程跟進事情的進展。
黎佳明到底聰明,知道我的身份冇有敢隨意攀扯我,隻咬死了罵宋瑩是個婊子。
因為學校介意作風影響,把宋瑩給開除了。
她還被全省教育局通報批評,估計是再也混不下去了。
黎佳明因為故意傷害罪,進了監獄,也丟了公務員的工作,有了這條黑曆史,以後也不能考公了。
我想起了不久前他們在我麵前,居高臨下留下的話——
研究生配公務員,我們纔是天作之合。秦舒望,你連研究生都不是,根本就配不上我。
這樣看來,他們倒更像天生一對了。
又是一年考研季,我開始了三戰之旅。
我心無旁騖,經過潛心複習,我報考了隔壁城市難度更大的青北大學,這次的競爭更激烈。
最終我力戰群雄,成功考上研究生。
這一次,我實至名歸,冇有任何異議。
我們家族也因為我順利考研,給我舉辦了盛大的遊輪party。
“讓我們恭喜小舒,成為了咱們家唯一一個上岸的人!鼓掌!”
大伯小叔還有我爸,都開心得像個兩百多斤的孩子。
在擺脫小人的背刺後,我終於迎來了光明疏朗的新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