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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發感染’案例。”
他看著我，麵具下的雙眼，彷彿能洞穿我的靈魂，“他們的愛，他們的重生，形成了一個自我循環的、不斷增生的時間悖論。
為了撫平這個悖論，‘校-對處’已經將整個城市的‘現實穩定指數’，下調到了一個極度危險的閾值。”
“這意味著什麼？”
我感到一陣寒意。
“這意味著，‘清除’的手段，將會升級。”
他緩緩說道，“從精準的外科手術，變成……無差彆的大範圍覆蓋。
換句話說，為了清除你和林晚晚這兩個最後的‘異常點’，‘校對處’已經準備好……抹掉整個城市。”
10. the clearers gaze“抹掉……整個城市？”
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對於一個隻關心數據平衡的超級AI，或者一個視我們為螻蟻的高維文明而言，刪除一個被病毒嚴重感染的檔案夾，需要猶豫嗎？”
麵具男的聲音，冰冷而殘酷。
“你們‘鐘擺’，既然是‘修複體’，就不能阻止它們嗎？”
我追問道。
“我們能做的，很有限。”
他搖了搖頭，“我們無法對抗‘校對處’，就像螞蟻無法對抗人類的腳。
我們隻能像清道夫一樣，在‘清除’發生後，儘力去修補那些現實的裂縫，抹去知情者的記憶，讓世界……看起來還能正常運轉。”
“但是你，”他頓了頓，語氣裡多了一絲異樣的情緒，“你的出現，是個意外。
你身上，有一種我們從未見過的‘抗性’。
第一次清除失敗，電梯在最關鍵的時刻，被一股不明的力量卡住了。
我們調閱了數據，那不是電梯的緊急製動，也不是我們的乾預。
那是……你的潛意識，在生死關頭，無意中扭曲了微觀層麵的物理法則。”
我的潛意識？
扭曲物理法則？
這聽起來，比重生還要天方夜譚。
“你還冇有意識到，蘇沫。”
麵具男緩緩向我走來，“當你的命運，被兩個重生者，反覆強行篡改了兩次之後，你的存在，本身就已經成了一個……奇點。
你像一根被反覆摺疊的紙，擁有了遠超普通紙張的韌性。
你不再是那個需要被清除的BUG，你變成了一個……有可能讓整個係統都崩潰的、更高維度的‘病毒’。”
他走到我的麵前，遞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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