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吧,我考慮好讓秘書聯絡你。”
“行。”
男人頭也不回起身便離開了。
我在石凳上坐了好一陣。
想起母親在世的時候,他從不曾為母親撐腰,母親被爺奶折磨,責罵說是不會下蛋的母雞時,他隻悶著頭不吱聲。
母親生病後,他每天喝酒不停的與母親爭吵。導致母親抑鬱成疾,最終死亡。
母親去世後半個月,他又將我丟給重男輕女的爺奶,自己外出打工。
爺奶不想照顧我,又將我送去外婆家。
身為父親的他許多年對我不管不顧,直到我大學畢業跟李晨要結婚前,纔在外婆家見到一麵。
才知道他原來出門的當年就創業成功,有了個小公司,也有了新的家庭,還有了隻比我小一歲的繼女。
他說;“本來想接你過去的,但是怕你不習慣。”
“想打錢給你的,但是事情太忙,給忘記了。”
在冰冷的這些年中,我早已經過了需要父親的年紀了。
他聽說李晨的公司跟他在一個城市後,也給投了一些錢,得到了股份。
婚後我們生活在同一個城市,可是見麵的次數不過三五次。
電話似乎也隻打過一次。
提交離婚訴訟後的一週,李晨主動聯絡上我。
“你真要因為流產而離婚?我都說了孩子以後還會有的”
“不是因為孩子。我隻想離婚。”
“協議離婚吧?你想要什麼我儘量滿足。”
“女兒的撫養權給我……,其他我隨意。”
“………”陷入漫長的沉默。
“你為什麼非要離婚……到底有什麼事不能好好說。”
我平靜地說“冇有什麼問題,隻是我不想要你了。”
“好好好,林瑜你真是膽子大了!”
“明天早上去民政局辦手續。離婚協議待會給你。”李晨一如既往的惱羞成怒。
第二天我早早起床到民政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