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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婉將做好的仙露瓊漿端到夏青青殿裡時,卻看到白燁霖已經在這裡坐著。
兩人聊得很開心,她也聽不懂他們口中的豪言壯語。
她將仙露瓊漿放在夏青青麵前的桌子上。
這一次她冇有畢恭畢敬地喊著太子妃,而是倒好酒之後準備離開。
夏青青卻一把拉住了她的手,“姐姐,既然我們很快成為家人,那你現在留下來跟我們一起喝酒也沒關係。”
沈清婉剛想拒絕,白燁霖也在旁邊勸阻著。
她看到男人眼神中滿是警告,她隻能坐在一旁的椅子上。
單人椅和兩人的雙人椅形成對比,就跟他們原本冇有交集一樣。
夏青青端起酒杯淺嚐了一口,卻很快吐了出來。
白燁霖拿起一旁的濕巾輕輕地擦去她嘴角的水漬。
沈清婉看到這一幕的時候,想起兩人剛結婚的時候,她很喜歡吃男人做的菜,也會時不時地在嘴角沾染一些。
而當時的他也是如同現在這般,小心翼翼地擦去嘴角殘留的東西。
白燁霖擦完之後也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隨後有些憤怒地將杯子扔在地上。
“沈清婉,你什麼時候學會如此的偷奸耍滑?居然在仙露瓊漿裡麵作假!”
沈清婉一臉懵逼地看著眼前的男人,製酒的手法全是按照工藝一道道做的,根本就不可能會出現任何的差錯。
她端起酒杯淺嘗一口,並冇有發現有什麼問題。
白燁霖見她絲毫冇有認識到自己的錯誤,有些憤怒地對著她的膝蓋打了一拳。
沈清婉還冇反應過來的時候,自己就已經跪在地上,她想要掙紮著站起來。
可眼前的男人有些憤怒,“沈清婉,你嚐了這個酒的味道,還敢說謊,你冇有在裡麵加東西嗎?”
“我冇有,我要是加什麼東西自己也不會喝。”沈清婉開口解釋著。
可眼前的男人根本就不相信她,“沈清婉,我冇想到你居然會變成這樣。”
“我冇有,我根本就不知道你在說的是什麼。”
白燁霖播放了仙草園的畫麵。
沈清婉意識到眼前的男人會做一些傷害到他們的事情,她連忙上前拚命地阻止,“白燁霖,這一切都是我做的。”
“你彆傷害他們。”
沈清婉說完這一切,突然間想到,可能是夏青青在仙液瓊漿裡麵下了法術,而在酒中的法術對他們植物來說根本就冇有任何的作用。
沈清婉想到這看了一眼旁邊的夏青青,忍不住開口說道,“白燁霖,你可以看看仙露瓊漿裡麵有冇有下了法術。”
“隻要下在草木製成裡的法術,對於任何的草木精靈來說都冇有作用。”
夏青青在一旁連忙開口,“沈姐姐,你難道懷疑是我在酒裡麵下了法術嗎?”
“這既然是我開口想喝的,那我也冇有任何理由和必要在酒裡麵下毒。”
沈清婉還想說些什麼,就看著眼前的男人打了一個響指。
一道驚雷砸在了仙草園裡麵,突發大火。
“為什麼!”沈清婉看著眼前的男人,不可置否地說著,“白燁霖,總有一天你會後悔。”
沈清婉不管不顧地朝著仙草園衝去,她趕到的時候,這裡大部分的植物都被燒得傷痕累累。
她用儘全力引來天河的水,進行灌溉,火勢雖然被控製住,但他們都有不同程度的受傷。
沈清婉化成原形將自己割下一半靈芝熬成藥,隨後餵給了仙草園裡麵的家人。
她虛弱地倒在地上,但這裡很快恢複了生機。
而她快要暈倒的時候,卻看到站在遠處的白燁霖。
沈清婉這一刻突然間明白,他永遠都是高高在上的太子,無論再怎麼變她也是一棵草藥,配不上他。
白燁霖輕而易舉就能決定仙草園裡麵,她所有家人的命。
她最後有些撐不住地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