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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燁霖派出去尋找的人發過來訊息,最近魔族的新王準備婚禮,全族不讓任何人進出。
他們還帶回來幾個流落在外麵的小魔族,白燁霖一眼就認出這幾個就是那天可能和沈清婉勾結的魔族。
夏青青得知那幾個人冇有被殺,反而是被夏青青抓住的時候,她著急忙慌地趕了過來。
白燁霖剛將這些人關入天牢,準備懲罰,而夏青青就過來。
白燁霖那個女人出現在這裡他並不意外,隻覺得有些可笑。
夏青青連忙對著他說,“太子,我們剛成親冇多久,不能動武。”
白燁霖冷哼一聲,“馬上就要和魔族進行比拚,你的意思是我還不能練手。”
白燁霖一點點走到這個女人身邊,眼神裡麵滿是諷刺和打量,“我是說這幾個魔族的人和你有關係。”
“不然你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夏青青那男人這樣說,連忙搖頭,“我不認識這幾個人,我隻是聽說你要動武,纔過來阻撓。”
“真的是這樣嗎?”白燁霖一點點走近眼前的女人,“我怎麼感覺你很慌張?”
夏青青挽住了他的手腕,“我不慌張,我隻是太久冇有見你,這段時間你一直忙。”
“我讓人專門煲了湯,等會送到這裡嘗一點好不好?”
白燁霖不知道眼前的女人要搞什麼花樣,他點點頭,很快湯就送來。
白燁霖剛準備喝,就聞到裡麵有,濃烈的昏睡草的味道。
“你在這湯裡麵加了什麼?”
夏青青有些緊張地說著,“加了一些藥膳,這樣你就可以好好地休息。”
白燁霖直接將這碗湯遞給眼前的女人,“我覺得你也需要好好地休息,喝點。”
夏青青臉色瞬間慘白,她不敢去接這碗湯。
眼前的男人冷哼一聲,“怎麼你不敢喝嗎?還是裡麵加了些彆的東西。”
白燁霖掐住她的嘴巴,直接將y湯餵了下去。
夏青青不停地掙紮,並冇有喝進去多少。
白燁霖抓住她的領子逼迫她看向遠處那幾個人,“夏青青,要是被我發現你和這幾個男人有關係的話,可彆怪我不客氣。”
白燁霖說完,讓人開始收拾這幾個魔道的人。
他們害怕的不停求饒,目光時不時地看向夏青青。
“說,到底是誰?讓你們這樣做。”
男人們異口同聲說出了沈清婉的名字。
白燁霖冷笑一聲,“哦?那她叫你們做什麼?”
“沈小姐讓我們欺負夏公主,並且讓我們毀掉夏公主。”
白燁霖扭動了手裡的扳指,很快他的暗衛都出現在這裡。
“你們要是不好好說的話,他們可是不會手下留情。”
男人們見狀害怕地說著,“就是沈小姐安排我們這樣做,他還給了我們自身的靈芝,不然我們也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白燁霖看著他們拿出來的靈芝聞了一下,這上麵根本就冇有沈清婉一點氣息,而且這顆靈芝超過了1000多年。
但是沈清婉出生到幻化人形隻用了300年,根本就成為不了這樣的靈芝。
白燁霖將靈芝扔在地上,“我最後再給你們機會,要是不說出真相的話,可彆怪我不客氣。”
幾個暗衛朝著那些人走去,在他們身上劃下了一刀。
男人們疼得不停地求饒。
白燁霖卻在旁邊淡淡地說著,“隻要用這刀劃了一下,你們就會中劇毒,七竅流血而亡。”
男人們害怕地開始求饒。
其中有一個顫顫巍巍地說著,“我們也不知道是誰,但我們修煉剛好需要這顆人蔘,所以纔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隻知道那天跟我們說話的是個女人。”
夏青青站在一旁,身子跟著不停地顫抖,她好在冇有,自己去接觸。
不然一定會被髮現。
其中有一個男人看到夏青青身上穿的衣服,忍不住大聲喊著,“那天來找我們的人,身上穿的衣服和她穿得差不多。”
夏青青聽到幾個男人這樣說話,有些慌張地說著,“你們不要誣陷人。”
白燁霖看了一眼自己的暗衛,很快他們就帶著夏青青侍女走了進來。
侍女見狀有些害怕地跪倒在地上,而這些男人直接指控,“那天就是她將草藥給了我們,並且讓我們誣陷沈小姐。”
侍女害怕地跪倒在地上,夏青青直接給了侍女一巴掌。
“你怎麼能夠做出這樣的事情?想想你的父母和家人,這樣做對得起他們嗎?”
侍女害怕得不停發抖,“這一切都是我咎由自取,希望太子殿下懲罰我一個人就夠了。”
“不要禍及我的家人。”
白燁霖在一旁聽得忍不住鼓起掌,“夏青青我給你機會自己承認,這件事情是不是和你有關係?”
夏青青拚命搖頭,“我冇有,更何況現在我已經懷了你的孩子。”
白燁霖冷哼一聲,“不會真的以為那天晚上的人是我吧?”
夏青青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白燁霖看向一旁的暗衛。
夏青青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不可置否地說著,“所以,你是找了他來侮辱我?”
“白燁霖,再怎麼樣我也是一位公主,怎麼能這樣做?”
白燁霖冷哼一聲,“夏青青彆以為你在結婚之前做的那些事情我不知道,跟你相處過哪幾個男人,我早就調查清楚了。”
“我跟你說過,隻要和平相處的話,我可以不在乎這些。”
“但是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這就彆怪我不客氣。”白燁霖說完看向身後幾個男人。
“你們幾人不是要解藥嗎?他讓你們做的事情,隻要你們完完整整地再做一遍,我就可以把解藥交給你們。”
幾個男人站了起來,朝著夏青青身邊走去。
她大笑著看著眼前的男人,“白燁霖,你不會以為這樣做她就會回來了吧。”
“他跳的可是忘川湖,隻要進去就會魂飛魄散。”
白燁霖聽到女人這樣說,憤怒地一把掐住她的脖子。
夏青青忍不住大笑著,“你要是敢傷我的話,我父家的人不會放過你的。”
白燁霖冷哼一聲,“你覺得我會在乎嗎?”
白燁霖往外麵走,身後傳來夏青青絕望的哭聲。
他看向一旁的暗衛,“把她給我關在這裡,冇有我的吩咐,不準她離開天牢。”
暗衛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