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讀者。他們說,我的畫裡,總有一種溫柔的力量,哪怕是畫悲傷的故事,也總能讓人看到光。
我冇有結婚。
不是因為放不下,也不是因為走不出來,隻是覺得,一個人生活,也挺好的。我有自己的事業,有自己的朋友,有自己的生活,很充實,很安穩。
我養了一隻貓,叫渡渡,是一隻橘貓,很粘人,像他一樣,總是安安靜靜地陪著我。
我每年都會去看江渡。
忌日那天,我會買一束他最喜歡的白玫瑰,去墓園看他,和他說說話,說說我這一年發生的事,說說我又去了哪裡,看了什麼風景。
我會給他讀我新寫的故事,讀我新畫的繪本,讀聶魯達的詩,就像我們在荒原書店的那個下午一樣。
我也會每年都去城郊的荒原書店。
書店還在,老闆還是那個溫和的中年男人,頭髮白了些,卻還是老樣子。他認識我,每年我去的時候,他都會提前給我留一本新到的詩集,放在那個靠窗的位置,說:“小江以前,就喜歡坐在這裡。”
今年,是江渡去世的第十年。
我又去了荒原書店。
老闆看到我,笑著迎了上來,遞給我一個泛黃的信封,說:“小江十年前,放在我這裡的,說讓我在十週年的今天,交給你。他說,一定要親手交到你手上。”
我的心臟猛地一跳,接過信封,手指都在抖。
信封上,是他熟悉的字跡,一筆一劃:給我的染染,十週年快樂。
我走到那個靠窗的位置,坐下來,打開了信封。
裡麵隻有一張信紙,和一張照片。
信紙上,隻有一句話,是他的字跡,和十年前一模一樣:
“染染,十週年快樂。我在這邊過得很好。彆急,慢慢來,我等你。”
照片,是我們第八天,在這家書店拍的合照。
我靠在他懷裡,笑得一臉燦爛,他低頭看著我,眼裡全是溫柔,像盛滿了星光,和我記憶裡的樣子,分毫不差。
我握著那張照片,眼淚掉了下來,卻笑著搖了搖頭。
這個混蛋,連十年後,都安排好了。
我拿著照片,走出書店。
外麵的陽光很好,金燦燦的,像十年前那天一樣,風裡帶著舊書的油墨香,溫柔得像他的擁抱。
回家的路上,我看到一個男生騎著自行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