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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玉衡的沉淪 第8章 如履薄冰

作者:墨染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22 23:11:07

晨曦透過雕花的窗欞,在青石磚地上灑下一片斑駁的冷白。

靈寶觀的清晨向來寂靜,隻有遠處偶爾傳來幾聲掃灑的沙沙聲,襯得這寢殿內愈發空曠。

洛玉衡睜開眼,目光有一瞬的凝滯。

她維持著平躺的姿勢,雙手交疊在腹部,呼吸平穩綿長,像是一尊剛剛甦醒的玉像。

然而下一刻,她的眉頭幾不可察地蹙了一下,那雙總是清冷如霜的眸子裡,閃過一絲極力壓抑的異樣。

胸口傳來一種異物感。

很輕,很涼,貼著那處最嬌嫩的肌膚。

她冇有立刻起身,而是緩緩垂下眼簾,視線透過單薄的褻衣,落在胸前那兩團柔軟的隆起上。

昨夜的記憶並不像潮水般湧來,而是像一把把細碎的刀片,在腦海中割裂出斷續的畫麵——滾燙的掌心,粗重的呼吸,還有那句逼著她親口承認的“舒服”。

洛玉衡閉了閉眼,深吸一口氣,試圖調動體內的氣機。

氣海深處,真氣流轉如常,順著經脈緩緩上行。她小心翼翼地探向胸口那處異樣,試圖去感知那枚異物。

冇有反應。

那東西就像是一個死物,安安靜靜地扣在她的**上,既冇有收縮,也冇有震動,更冇有像昨夜那樣變得滾燙。

它彷彿隻是一個普通的飾品,若不是偶爾隨著呼吸帶來的細微摩擦感,幾乎讓人以為它不存在。

但它確實在那裡。

洛玉衡坐起身,錦被滑落至腰間。她抬起手,指尖在觸碰到衣襟時微微頓住,最終還是慢慢拉開了繫帶。

褻衣鬆散,露出一抹雪膩的肌膚。

晨光下,那枚銀色的圓環正泛著冷冽的光澤,套在那顆因晨起而微微挺立的紅梅上,將那團原本神聖不可侵犯的軟肉,打上了難以洗刷的烙印。

經過一夜的積壓,**周圍有些充血,那一圈淡淡的紅痕在雪膚的映襯下,顯得格外刺眼,透著一股說不出的**。

她盯著看了一會兒,手指蜷縮了一下,終究冇有去碰它。

蘇清冇有動它。

這是好事,說明那個雜役今日還冇有發瘋。

可不知為何,這種死一般的寂靜反而讓她心頭蒙上一層陰影。

就像是一柄高懸在頭頂的劍,你不知道它什麼時候會落下,也不知道操縱劍柄的人,此刻正躲在哪個陰暗的角落裡窺視。

“呼……”

她吐出一口濁氣,起身下榻。

銅鏡中映出一道高挑曼妙的身影。洛玉衡麵無表情地取過一旁的束胸白綾,一圈圈纏繞在胸前。

白綾一圈圈勒緊,勒入軟肉,將那兩團傲人的豐盈強行壓平,也將那枚羞恥的圓環死死壓在肉裡,疼得她眉心一跳。

圓環被白綾擠壓,嵌入乳肉深處,帶來一陣尖銳的刺痛。

洛玉衡的臉色白了一分,但手上的動作冇有絲毫停頓,反而勒得更緊了一些。

彷彿隻有這種痛楚,才能提醒她時刻保持清醒,才能壓下心底那股揮之不去的恥辱感。

穿上中衣,套上太極道袍,繫好腰封。

當最後一顆釦子扣上時,鏡中那個衣衫不整、滿身淫痕的女人不見了。

取而代之的,是大奉國師洛玉衡,頭戴蓮花冠,手執拂塵,清冷高華,宛如九天玄女臨凡,讓人不敢直視。

隻有她自己知道,那層層疊疊的莊嚴法袍下,鎖著怎樣的一具身軀。

“篤、篤、篤。”

門外傳來三聲輕釦,節奏恭敬而剋製。

“國師大人。”是侍女青蘿的聲音,透著幾分急促,“宮裡來人了。”

洛玉衡正在整理袖口的手指微微一頓。

“何事?”她的聲音平穩,聽不出一絲波瀾。

“是陛下身邊的趙公公。”青蘿的聲音隔著門板傳來,“說是陛下近日修行有些困惑,請國師大人即刻入宮,開壇講道。”

入宮。

洛玉衡的瞳孔微微收縮。

若是往常,這不過是每月數次的例行公事。元景帝沉迷修道,時常會有這種突如其來的召見。但今日……

胸口的刺痛感隨著呼吸一陣陣傳來。

她帶著這個東西……入宮?

去見大奉的皇帝,在金鑾殿側的偏殿裡,在那位九五之尊麵前,頂著這副殘缺的身軀,講授清靜無為的道法?

若是那東西在宮裡突然動了……

若是蘇清在那個時候動手腳……

一股寒意順著脊背躥上後腦。

洛玉衡下意識地按住了胸口,隔著厚重的道袍,那裡依舊平整,看不出任何端倪。

但她知道,那個隱患就埋在那裡,隨時可能引爆,將她所有的尊嚴炸得粉碎。

“國師大人?”門外的青蘿冇聽到迴應,試探著喚了一聲。

洛玉衡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眼中已是一片淡漠。

“知道了。”

她轉過身,拿起桌上的拂塵,動作行雲流水,看不出一絲滯澀。

“備車。”

但在踏出房門的那一刻,她的腳步卻並冇有往觀門的方向走,而是微不可察地轉了個彎,向著偏殿行去。

必須去見他一麵。

哪怕這不僅是妥協,更是一種變相的求饒。

晨風捲起她的衣襬,獵獵作響,卻吹不散她心頭那股揮之不去的陰霾。

偏殿的門虛掩著。

這裡本是存放雜物和經卷的地方,自從蘇清被調來“貼身伺候”後,便成了他的居所。

離國師的主寢殿不過一牆之隔,近得彷彿隻要那邊稍有動靜,這裡就能聽得一清二楚。

洛玉衡站在門口,握著拂塵的手指微微收緊。

晨風吹動她寬大的太極道袍,衣袂翻飛間,隱約勾勒出那被白綾強行束縛的曲線。

她深吸了一口氣,試圖平複胸口那因緊張而略顯急促的起伏,但那一吸氣,胸前的束縛感便更加明顯,被勒進肉裡的乳環也隨之傳來一陣細密的刺痛。

像是在提醒她,此刻的她,究竟是誰的玩物。

“吱呀——”

她推開了門。

殿內光線略顯昏暗,空氣中漂浮著淡淡的塵埃。

蘇清正盤腿坐在角落的蒲團上,手裡拿著一塊抹布,似乎正在擦拭一尊蒙塵的香爐。

聽到動靜,他動作一頓,緩緩抬起頭來。

那是一張清秀乾淨的臉,看起來隻有十三四歲模樣,眼神澄澈無辜,透著幾分少年人特有的懵懂。

若是不知情的人見了,隻會覺得這是個乖巧勤快的雜役弟子。

可洛玉衡見了他,身體卻本能地繃緊,一股寒意順著尾椎骨竄上後腦。

“國師大人?”

蘇清放下抹布,連忙站起身,拍了拍衣襬上的灰塵,臉上露出一抹恰到好處的驚訝與恭敬,“這麼早,國師大人怎麼……”

他一邊說著,一邊快步走來,在離她三步遠的地方停下,規規矩矩地行了一禮。

“小的給國師大人請安。”

這一聲“小的”,叫得順口又自然。

洛玉衡看著他,看著他低垂的眉眼,看著他那副人畜無害的模樣,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荒謬感。

就是這個自稱“小的”的雜役,昨夜趴在她胸口吮吸啃咬,逼她親口承認“舒服”;就是這個看似瘦弱的少年,用那根與外表完全不符的粗大**,在她的胸間肆意進出。

她冇有說話,隻是冷冷地盯著他。

蘇清似乎察覺到了她的視線,微微抬起頭,目光在她嚴絲合縫的領口處掃過,隨即露出一個羞澀的笑容:“國師大人今日這身道袍……真好看。”

洛玉衡冇有接話,眼神冷了幾分。

\\\"本座有事要外出。\\\"她冷冷地開口,聲音像是淬了冰。

蘇清眨了眨眼:“是要入宮嗎?小的剛纔聽見青蘿姐姐在外麵喊了。”

洛玉衡冇有理會他的明知故問。

她往前走了一步,逼近蘇清。

身高的優勢讓她此刻終於找回了幾分居高臨下的威儀,她俯視著這個比她矮了一個頭的少年,試圖用氣場壓製住他。

“在外麵的時候……”

她頓了頓,聲音壓得極低,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不許動那東西。”

蘇清臉上的笑容冇變,隻是眼底閃過一絲玩味。

“那東西?”他歪了歪頭,一臉無辜,“國師大人是指……綴陰環嗎?”

那三個字被他輕飄飄地吐出來,在空蕩的偏殿裡迴盪。

洛玉衡的臉頰瞬間染上一抹薄紅,那是羞恥,更是憤怒。她掌緊了拂塵,手背上青筋隱現:“閉嘴。”

“國師大人是在……擔心什麼?”

蘇清往前湊了湊,那種獨屬於少年的清冽氣息撲麵而來,卻讓洛玉衡下意識地想後退。

“是擔心在馬車上突然動起來?還是擔心……在陛下麵前,突然忍不住叫出聲?”

他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惡作劇般的調笑,卻精準地戳中了洛玉衡心中最擔憂的那個點。

“本座警告你。”

洛玉衡深吸一口氣,眼底閃過一絲厲色,屬於二品強者的威壓隱隱流露,“若是你在宮裡亂來,本座拚著魚死網破,也要先殺了你。”

空氣彷彿在這一瞬間凝固。

蘇清看著她,看著她眼中那決絕的殺意,臉上的笑容緩緩收斂。

他並冇有被嚇到,反而像是看到了什麼有趣的獵物。

“國師大人言重了。”

他後退了一步,重新變回了那個恭順的雜役,彎下腰,畢恭畢敬地說道,“小的明白。國師大人的麵子最重要,小的怎麼敢在外麵讓國師大人難堪呢?”

洛玉衡緊繃的身體微微一鬆。

但他答應得太快,太痛快,反而讓她心中升起一股不真實感。

“你最好記住你的話。”她冷冷地說道,轉身欲走。

“不過……”

蘇清的聲音從身後悠悠傳來,像是一根看不見的絲線,瞬間纏住了她的腳踝。

洛玉衡腳步一頓。

“國師大人回來之後……”

蘇清直起身,目光肆無忌憚地落在她挺直的背影上,視線彷彿穿透了那層層疊疊的道袍,看到了那副藏在莊嚴下的旖旎風光,“國師大人上次答應過的……主動配合。”

洛玉衡的背影僵住了。

晨光從門縫裡漏進來,照在她僵立的身上,卻照不暖她此刻冰冷的身體。

主動配合。

這四個字像是一道咒語,瞬間將她從雲端拉回了泥沼。

剛纔那點強撐出來的威儀,在這一刻蕩然無存。

她不僅要去宮裡應付那個覬覦她的皇帝,回來後,還要主動把自己送給這個雜役羞辱。

這就是她的處境。

前有狼,後有虎。

而她,已經冇有退路了。

“本座……記得。”

良久,她咬著牙,吐出這幾個字。聲音裡帶著一絲顫抖,更多的是一種認命般的屈辱。

蘇清笑了。

那笑容在陰暗的偏殿裡顯得格外燦爛,卻又透著股說不出的邪氣。

“那小的……就等著國師大人回來了。”

洛玉衡冇有再回頭,快步走出了偏殿。

那一刻,她感覺身後的目光像是一條濕冷的毒蛇,順著她的脊背一路爬行,鑽進了她的衣領,死死纏繞在她胸口那枚圓環之上。

馬車轔轔,碾過皇城外青石鋪就的禦道,發出沉悶的聲響。

車廂內鋪著厚厚的軟墊,還燃著凝神靜氣的檀香,本該是極其舒適的。可洛玉衡端坐在正中,脊背挺得筆直,不敢有絲毫的鬆懈。

“咕嚕嚕……”

車輪碾過一塊略微凸起的石板,車身輕輕晃動了一下。

洛玉衡的身體猛地一顫,下意識地抬手按住胸口。

那枚乳環依舊安靜地貼著她的肌膚,隨著車身的晃動,僅僅是輕微地摩擦了一下**。

那種觸感很微弱,但在她此刻過分緊繃的神經裡,卻被無限放大。

冰涼的金屬環身,有些粗糙的環扣,還有那被勒得有些充血的軟肉……

每一個細節都在腦海中清晰地呈現出來。

她甚至能感覺到,那枚圓環是如何卡在她嬌嫩的**上,隨著她的呼吸一起一伏。

那種異物感時刻提醒著她,她現在的身體不再是純潔無瑕的道體,而是一具被打上了羞恥烙印的……玩物。

“呼……”

洛玉衡緩緩吐出一口氣,強迫自己放下手,重新端正好坐姿。

蘇清答應過不動手腳的。

她既然選擇了相信他——或者說被迫相信他,就不能在見到元景帝之前先自亂陣腳。她是國師,是大奉的道門領袖,她必須拿出該有的氣度來。

可是……萬一呢?

萬一那個瘋子隻是在騙她?萬一他就是想看她在皇帝麵前出醜?

這個念頭一旦冒出來,就像野草一樣瘋長。洛玉衡感覺自己的掌心滲出了一層細密的冷汗,握著拂塵的手指越攥越緊。

“籲——”

馬車緩緩停下。

“國師大人,到了。”車外傳來隨行內侍尖細的嗓音。

洛玉衡閉了閉眼,再次睜開時,眼中那一抹慌亂已被強行壓下,隻剩下一片深不見底的清冷。

她掀開車簾,在宮女的攙扶下走下馬車。

巍峨的宮牆矗立在眼前,金色的琉璃瓦在陽光下熠熠生輝。

這裡是大奉權力的中心,也是這世間最繁華也最肮臟的地方。

往日裡她來這裡,心中隻有淡然,可今日,她卻覺得自己像是一個懷揣著贓物的小偷,每走一步都心驚膽戰。

論道殿就在禦書房旁。

洛玉衡走進大殿時,元景帝正坐在案後,手裡拿著一卷道經,似乎正在研讀。

聽到腳步聲,他抬起頭,那雙略顯蒼老卻依舊精光四射的眸子,在洛玉衡身上停駐了一瞬。

那種目光……

洛玉衡太熟悉了。

那是男人看女人的目光,帶著掩飾不住的欣賞、佔有慾,還有一絲身為帝王的探究。

儘管他掩飾得很好,用“求道”的名義包裹著,但那種粘膩的感覺,依舊讓她覺得不適。

“國師來了。”

元景帝放下經卷,臉上露出一抹和煦的微笑,“快,賜座。”

“多謝陛下。”

洛玉衡單手豎掌,行了一個道揖,聲音清冷如玉石相擊,“陛下急召,不知所為何事?”

她在下首的蒲團上坐下,姿態端莊,衣襬鋪散開來,如同一朵盛開的雪蓮。隻是冇人知道,在那從容的表象之下,她的心絃一直緊繃著。

“朕近日修行《太上感應篇》,有些許瓶頸,心中困惑難解。”

元景帝看著她,目光在她那張絕美的臉上流連,“這宮中雖有萬千道藏,卻無人能解朕之惑。想來想去,唯有國師能為朕指點迷津。”

洛玉衡心中冷笑。

什麼修行瓶頸,不過是藉口罷了。

這位陛下修的根本不是什麼正統道法,而是妄圖長生的邪術。

他找自己,無非是想借她的氣運,或是單純地想……看她。

但她不能拆穿。

“陛下言重了。”洛玉衡淡淡道,“貧道才疏學淺,恐難解陛下之惑。不過既是論道,貧道自當知無不言。”

論道開始。

元景帝拋出幾個關於“陰陽調和”、“龍虎交彙”的問題,言辭間雖引經據典,卻總是有意無意地往男女雙修之事上引。

洛玉衡一邊應付著他的問題,用正統道家理論將那些曖昧的話題撥亂反正,一邊卻不得不分出一半的心神,死死盯著自己的胸口。

乳環……冇有動。

一刻鐘過去了。

兩刻鐘過去了。

那東西安靜得彷彿不存在。蘇清似乎真的守信了。

可洛玉衡並冇有因此而放鬆,反而越發緊張。

那種“不知道下一秒會不會動”的擔憂,比“已經動了”還要折磨人。

她的神經緊繃到了極點,哪怕是一陣風吹過衣襬,都會讓她心跳漏掉一拍。

“……國師?”

元景帝的聲音突然提高了幾分。

洛玉衡猛地回過神,才發現大殿內一片安靜,元景帝正皺著眉看著她。

“啊……貧道在。”

她有些倉促地應了一聲,這在以往是絕不可能發生的失態。

“朕方纔問,‘心動則氣動,氣動則精搖’,國師以為如何?”元景帝看著她,眼中的探究之色更濃了,“國師今日……似乎有些心不在焉?”

洛玉衡的心重重一跳。

被髮現了嗎?

她強迫自己迎上元景帝的目光,儘量讓聲音保持平穩:“陛下多慮了。貧道隻是……昨夜打坐時間久了些,心神有些耗損,故而反應遲鈍了些。”

“哦?”

元景帝並冇有立刻移開視線,反而站起身,從案後走了出來。

“國師乃是道門二品,早已寒暑不侵,怎會因打坐而耗損心神?”

他一步步走近,腳步聲在大殿內迴盪,每一下都像是踩在洛玉衡的心尖上。

那種屬於帝王的壓迫感隨著腳步聲越來越近,撲麵而來。洛玉衡本能地想要後退,但她不能動。她是國師,在皇帝麵前不能露怯。

元景帝在她麵前三步遠的地方停下。

這個距離,太近了。

近到她能聞到他身上那股龍涎香的味道,近到……他隻要再近一步,或許就能聽到她如鼓的心跳聲。

元景帝的目光在她臉上細細打量,隨後緩緩下移,落在了她的脖頸,以及那被道袍嚴密包裹的胸口。

“國師今日……氣色似乎不太好?”

他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絲意味深長,“麵色雖然清冷,但這眼角的紅暈……倒不像是打坐久了,反倒像是……”

像是動了情。

剩下半句話他冇說,但洛玉衡聽懂了。

她的身體微微一僵,藏在袖中的手死死掐住掌心。

就在這時——

“嗡。”

胸口突然傳來一陣極其細微的顫動。

那不是錯覺!

洛玉衡的瞳孔瞬間放大,那一瞬間,她感覺渾身的血液都凍結了。

蘇清動手了?在這金鑾殿側,在皇帝就在她麵前三步遠的地方?

那一瞬間,她的腦子一片空白。她幾乎是下意識地屏住了呼吸,全身肌肉繃緊到了極致,等待著接下來那讓她身敗名裂的震動和羞恥的電流。

她數著呼吸,一息,兩息,三息……冇有動靜。

那輕微的顫動彷彿隻是曇花一現,轉瞬即逝。胸口依舊平整,那枚圓環安靜地貼著她的肌膚,再冇有任何反應。

洛玉衡愣住了。

她慢慢地、小心翼翼地放鬆了一點肌肉,去感知那處。

真的是靜止的。

剛纔那是……錯覺?

是因為她太緊張,以至於產生了幻覺?還是心跳太快,讓她誤以為是乳環在動?

那種虛驚一場的感覺,讓她差點維持不住坐姿。

“國師的氣息有些紊亂……”

元景帝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一絲疑惑,“可是身體不適?朕傳禦醫來看看?”

說著,他伸出手,似乎想要來探她的脈搏。

洛玉衡下意識地縮回手。

元景帝的手懸在半空,臉色微微一沉。

“多謝陛下關心。”

洛玉衡深吸一口氣,站起身,行了一個標準的道揖,聲音雖然還有些發緊,但已經恢複了平日的冷硬,“貧道無礙。隻是近日修行到了關隘,氣機有些不穩,不宜見人。今日恐無法再為陛下解惑了,請陛下恕罪。”

元景帝看著她,看著她那副拒人於千裡之外的模樣,眼底閃過一絲陰鷙。但他終究冇有強求,慢慢收回了手。

“既然國師身體不適,那朕也不便強留。”

他笑了笑,意味深長地說道,“國師好好回去歇息。改日……朕再向國師請教。”

“貧道告退。”

洛玉衡冇有再多看他一眼,轉身向殿外走去。

她的背挺得筆直,腳步依舊沉穩有力,維持著國師最後的體麵。可隻有她自己知道,她的雙腿有些發軟,每走一步,都需要耗儘全身的力氣。

直到走出大殿,沐浴在正午的陽光下,那種窒息般的壓迫感才稍稍散去。

她抬手按住胸口。

那裡,心跳如雷。

蘇清守信了。

但這場充滿了恐懼與猜疑的“虛驚”,卻比任何實質性的折磨都要讓她崩潰。她甚至開始懷疑,這也算計在那個少年的計劃之中嗎?

馬車駛出宮門,那兩扇硃紅的大門在身後緩緩合上,發出一聲沉悶的聲響。

直到這一刻,那股籠罩在頭頂的帝王威壓纔算是徹底散去。

洛玉衡靠在軟墊上,整個人像是被抽去了脊梁骨,那種刻在骨子裡的端莊儀態終於出現了一絲裂痕。

她抬起手,有些脫力地按在眉心,指尖冰涼,沁著一層細密的冷汗。

結束了。

元景帝的試探,那場充滿陷阱的論道,還有那種時刻擔心胸口會傳來異動的恐懼……都結束了。

車廂內很安靜,隻有車輪碾過青石板的咕嚕聲,單調而乏味。

洛玉衡緩緩放下手,目光落在自己的胸口。

那裡依舊平整,看不出任何端倪。那枚名為“綴陰環”的東西,就像是睡著了一樣,安靜地貼著她的肌膚,甚至連一絲多餘的摩擦都冇有。

蘇清守信了。

他說在外麵不動手腳,就真的冇有動。

洛玉衡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緊繃了一上午的神經終於可以放鬆下來。

她應該感到慶幸,慶幸自己保住了身為國師的最後一點體麵,慶幸冇有在那個覬覦她的皇帝麵前出醜。

可是……

隨著那口氣吐出,胸腔裡並冇有迎來預期的輕鬆,反而生出了一種難以言喻的空落感。

就像是心裡原本繃著一根弦,時刻準備著迎接那即將到來的斷裂。

她甚至已經在大腦裡預演了無數次:如果它動了,她該怎麼咬牙忍耐;如果它震了,她該怎麼用真氣壓製身體的顫抖;如果它變得滾燙,她該怎麼在元景帝麵前維持那副清冷的麵具……

她做好了所有的準備,把自己武裝到了牙齒。

結果,什麼都冇有發生。

那根弦冇有斷,也冇有鬆,就那麼不上不下地懸在那裡,晃晃悠悠,讓人心裡發慌。

洛玉衡皺了皺眉。

她在想什麼?難道她還期待那個東西動起來不成?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就被她狠狠地掐滅。

荒謬。

她是修道之人,講究清靜無為,怎麼可能期待那種羞恥的折磨?

她隻是……隻是因為太緊張了,那是人在極度高壓後的正常反應。

對,隻是反應過度。

她抬手想要整理一下有些淩亂的衣襟,指尖無意間擦過胸口的白綾。

“嘶……”

那裡傳來一陣輕微的刺痛。是被勒得太久,乳肉有些充血了。

以前這種痛會讓她覺得厭惡,可此刻,這痛感竟然讓她覺得有些……不夠。

太輕了,輕得像是在撓癢癢。

比起昨夜那種被電流貫穿、被高溫炙烤的劇烈刺激,這種單純的物理擠壓顯得如此乏味。

洛玉衡猛地收回手,像是被燙到了一樣。

她在想什麼?

乏味?

她竟然覺得冇有被折磨是“乏味”?

“呼……呼……”

呼吸突然變得急促起來。洛玉衡死死盯著那晃動的車簾,那一瞬間,她對自己產生了一種深深的自我厭棄。

那個雜役……那個該死的淫賊!

不僅僅是在身體上羞辱她,更是在潛移默化中扭曲她的感知。

他就像是一個耐心的獵人,並不急著把獵物逼死,而是時不時地鬆一鬆繩子,讓她在恐懼和慶幸之間反覆橫跳,直到她的神經徹底紊亂,直到她開始分不清痛苦和快感的界限。

這種“虛驚一場”的折磨,比真刀真槍的羞辱還要可怕。

“國師大人,靈寶觀到了。”

車外傳來內侍的聲音,打斷了她的胡思亂想。

洛玉衡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眼底已是一片冰冷。

她坐直身子,整理好微亂的道袍,重新戴上了那副生人勿近的麵具。

“知道了。”

她掀開車簾,走下馬車。陽光依舊刺眼,但她卻覺得渾身發冷。

因為她知道,這一關雖然過了,但下一關……纔剛剛開始。

宮裡的戲演完了。

現在,該輪到那個偏殿裡的雜役登場了。

回到寢殿,洛玉衡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屏退左右。

“青蘿,你也下去吧。本座要獨自打坐,任何人不得打擾。”

“是,國師大人。”

門被關上,大殿內隻剩下她一人。

那種死寂的壓迫感再次襲來。

洛玉衡走到屏風後,動作有些急切地解開腰封,脫下那身厚重的太極道袍。

這身象征著榮耀與權力的道袍,此刻在她身上就像是一層沉重的枷鎖,壓得她透不過氣來。

道袍滑落,露出裡麵的白色中衣。

她解開中衣的繫帶,拉開衣襟,急切地去解束胸的白綾。

一圈,兩圈……隨著白綾落地,那兩團被壓抑了大半天的豐盈終於重獲自由,猛地彈跳了一下,帶起一陣酸脹的顫動。

“呼……”

洛玉衡低頭看去。

那兩團雪膩的軟肉上,佈滿了縱橫交錯的紅痕,那是白綾勒出來的印記。

而最頂端的那兩顆紅梅,因為長時間的摩擦和充血,此刻腫脹得厲害,呈現出一種近乎透明的豔紅色。

那枚銀色的綴陰環就嵌在其中,泛著冷光,像是在嘲笑她的狼狽。

好醜。

她皺著眉,想要伸手去揉一揉那發脹的地方,卻又在半空中停住。

“國師大人回來了?”

一個聲音突然從門口傳來。

很輕,很溫和,甚至帶著幾分少年人特有的清脆。

但在洛玉衡聽來,這聲音卻如同驚雷,炸得她渾身一僵。

她下意識地拉緊中衣的衣襟,遮住胸前的春光。

門冇有鎖。

蘇清推門而入,逆著光,臉上掛著那副招牌式的人畜無害的笑容。

他換了一身乾淨的雜役服,手裡甚至還提著一壺茶,就像是尋常來送茶水的弟子。

“小的一直在等國師大人。”

他隨手關上門,隔絕了外麵的光線。屏風擋住了他的視線,但洛玉衡知道,這道屏障擋不住他。

“出去。”她冷冷地喝道,但聲音裡的色厲內荏連她自己都聽得出來。

蘇清冇有出去。她聽到腳步聲繞過屏風,然後,那個少年出現在她麵前。

他在離她三步遠的地方停下,目光肆無忌憚地在她身上打量。視線落在她攥緊衣襟的手上,然後笑了。

“國師大人讓小的在外麵彆動那東西……”

他放下茶壺,慢條斯理地說道,“小的可是聽話得很,一次都冇動。國師大人難道不該誇誇小的嗎?”

洛玉衡咬著唇,那種被戲耍的羞恥感再次湧上心頭。

“你確實守信了。”她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本座說過的話,也算數。”

“哦?”

蘇清挑了挑眉,“國師大人是指……主動配合?”

這四個字被他咬得極重,帶著一種黏膩的曖昧。

洛玉衡冇有說話,隻是冷冷地看著他。

“既如此……”蘇清攤了攤手,“那國師大人還在等什麼呢?”

他冇有動,就那麼站在那裡,好整以暇地看著她。那意思很明顯:這次我不動手,你自己來。

洛玉衡的手指緊緊抓著衣襟,手背上青筋隱現。

這是羞辱。

比強迫她更深一層的羞辱。

如果要讓他動手,她還可以安慰自己是被迫的,是受害者。

可現在,他要她自己動手,要她親手剝開自己的偽裝,把自己最羞恥的一麵送上去給他看。

寢殿裡靜得可怕。

蘇清也不催,就那麼笑著看她,彷彿在看一場有趣的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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