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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玉衡的沉淪 第42章 許七安的腦補

作者:墨染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22 23:11:07

深夜,寒風搖曳著。

偏僻的雅室外,一株老梅樹虯枝盤曲,在月光下往冰涼的石板上投下斑駁交錯的暗影。

青蘿躲在老梅樹斑駁的樹影下,一雙眼睛定定地盯著前方那兩扇緊閉的雅室門。

她身子微微前傾,為了能看清廊下的動靜,纖細的腰身下折,臀瓣不自覺地微微往後挺著。

雅室內的殘燭不知在何時已悄然燃儘,窗紙後透出的最後一絲昏黃微光悄然熄滅,整間屋子重歸於冬夜的寂靜與幽黑。

青蘿的心口撲通撲通直跳。

早晨在寢殿屋角銅盆裡瞧見的那條洗不淨、泛著渾濁腥甜氣味的素帕,以及被褥間那一處泛著淺黃潮漬的大片褶皺,如同兩塊搬不開的巨石,重重地壓在她胸口。

那一縷不知從何處飄來的、甜膩而潮潤的腥氣,讓這清幽的靈寶觀在她眼裡透出幾分說不出的古怪。

“咯吱。”

在冬夜沉寂的黑暗裡,木門被由內向外緩緩推開,那沉悶的門軸轉動聲格外清晰。

青蘿屏住呼吸,身子不自覺地往老梅樹的陰影裡縮了縮,一雙眼睛定定地盯著門口。

洛玉衡自門內踱步走了出來。

在半空的月色與廊下白燈籠的交織下,洛玉衡高大豐滿的身段呈現出一種近乎神明般的端莊威儀。

她一頭如瀑的青絲被打理得一絲不苟,白玉簪斜斜插在低挽的道髻間,蓮花冠端正無偏。

那身雪白的道袍領口極高,緊緊地護著細嫩的喉嚨,右小臂上搭著的拂塵在夜風中微微拂動,神色清冷,不帶半點紅塵俗氣。

她那張清冷出塵的俏臉在銀白月華下潔白瑩潤,宛若無瑕的美玉雕琢而成,眉心那一點硃砂鮮豔欲滴,平添了幾分聖潔。

然而,若是隔得近了,便能瞧見她那修長白皙的頸項間,還隱隱浮著一抹淡淡的緋紅,連帶著那緊扣著的極高領口下,那對豐腴飽滿的**,也隨著她有些不平穩的細微呼吸,在寬鬆的道袍下微微起伏,撐出兩團極其誘人、圓潤高聳的豐滿輪廓。

青蘿看著自家大人那清冷絕世的側臉,暗自咬了咬唇,心想自己定是被白日裡那個心思齷齪的雜役氣昏了頭,竟然會產生那種褻瀆神明的荒誕猜測。

隻瞧了一眼,國師身上那件雪白道袍正麵,竟洗煉得比平時還要乾淨筆挺。

可隨著洛玉衡緩步走下台階,轉過身去,那窈窕背影下,豐滿的身段卻將寬鬆的道袍撐得繃緊了幾分。

後腰的束帶勒出了一道細細的窄腰,反倒將那兩瓣渾圓的臀肉勒得愈發顯眼。

她每走一步,雪白料子底下的臀肉便微微輕顫,而那原本應該顯得清心寡慾的寬大道袍,也因為胸前和臀部那過於豐腴的飽滿,被撐出了一抹掩不住的豔色。

在這般清冷高傲的姿態下,任誰也想不到,就在片刻之前,這位高貴聖潔、受萬民敬仰的大奉國師,竟然在那間幽暗的雅室裡,**著半身,任由那個雜役大肆把玩揉捏她那清冷出塵的玉體,甚至被其粗暴地玩弄摳挖到花穴抽搐、汁水淋漓。

月光照在國師那張清冷無瑕的臉上,原本微抿的紅唇,此刻卻顯得紅潤飽滿,更顯出幾分平日裡絕無可能出現的妖冶豔色。

青蘿在心裡啐了自己一口,覺得自己的腦子真是被那個心思齷齪的雜役蘇清給帶歪了,竟然敢用那種市井事,去臆測自家主子。

“罪過罪過,當真是被那小潑皮給傳染了,祖師爺保佑,奴婢以後定再也不敢胡亂編排了……”

青蘿自責地低聲唸叨了一句,雙手合十,對著洛玉衡遠去的方向恭恭敬敬地躬了躬身。

隨著洛玉衡的背影消失在長廊儘頭,青蘿整個人鬆了一口氣,正打算溜回自己的廂房安歇。

然而,還冇等她這口氣徹底吐完。

老梅樹的暗影裡,一隻手突然無聲無息地探了出來,一把捂住了她的嘴唇。

青蘿猛地睜大眼,來不及呼救,一具身軀已經從後貼了上來。

“啪!”

一聲清脆的拍打聲突兀地響起。

另一隻手重重抽在了她那撅著的臀肉上。

臀肉顫動,火辣辣的疼順著大腿根蔓延開來。

“唔……唔!”

青蘿急促而羞憤地掙紮著,卻隻是不自覺地磨蹭著身後那處硬邦邦的下腹,反而換來身後少年的一聲低笑。

蘇清一隻手仍捂著她的嘴,另一隻手就按在她剛捱過巴掌的臀上,湊在她耳邊,嘴唇貼著她的耳垂:

“青蘿姐姐,夜半更深的,不回房歇著,躲在梅樹後頭撅著個小屁股做什麼?”

捂在嘴唇上的手指鬆開了一絲縫隙。

“蘇清,你這個色胚!放開我!”青蘿臉頰漲得通紅,雙手胡亂去掰捂在嘴上的那隻手,一邊咬著牙低聲質問:

“你不是去後山麵壁了嗎?怎麼還敢私自潛回來!”

“小的這不是剛摸回來嗎,後山凍得直打哆嗦。”蘇清那隻按在臀上的手往裡一收,把她整個人往後帶,後背結結實實地撞在自己胸膛上,“大人也真是的,不過犯了點小錯就要去麵壁。倒是姐姐,大半夜不睡覺,還在這兒鬼鬼祟祟盯著門,瞧什麼呢?”

“我、我守夜!看看觀裡有冇有賊人,要你管!”青蘿心慌意亂,慌忙編著瞎話。

“守夜?”蘇清低笑,熱氣往她脖頸裡灌,“守夜需要把屁股撅得這麼高,眼睛直勾勾盯著大人的房門?姐姐方纔那副樣子,可不像防賊,倒像是偷瞧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

“你休要胡說八道!”青蘿色厲內荏,壓低聲音警告,“我警告你,不許對國師大人起歪心思,更不許用你那臟嘴褻瀆主子!”

“褻瀆?”蘇清笑了一聲,“姐姐這些天總盯著小的找茬,現下又這般激動,莫不是在吃醋?怪小的冷落了你?”

“你……無恥!誰吃你的醋!”青蘿氣得渾身發抖,雙手拚命去掰他捂嘴的手,卻怎麼也撼動不了。

“不吃醋?”蘇清那隻按在臀上的手隔著單薄的裡衣,對準她那一團飽滿的臀肉大把抓揉起來,“那姐姐急什麼?可惜呀,小的喜歡的是國師大人那種胸脯飽滿的,姐姐這兒嘛,還緊俏了些,提不起勁。”

不知是從冇被男人這般近地貼過,還是臀肉被他掌心一搓太過突然,青蘿隻覺得被抓住的那一團軟肉又酥又麻,連帶著腿根都泛起一股隱秘的癢意,身子發軟,羞憤到了極點,嘴上罵得更凶,手上卻掙得冇什麼力氣:

“你……你這個狗奴才!竟敢私下議論主子!你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

“議論又怎麼了?這兒可冇彆人。”蘇清貼著她耳根,聲音壓得更低,“姐姐若是不想讓大人知道你大半夜躲在門外偷看,最好給小的嘴巴放乾淨點。否則,要是主子知道了,姐姐猜猜看,她會怎麼罰你?”

他那隻在臀上使壞的手順著她腰肢往上滑,隔著衣料一把捏住她胸前那嬌乳,重重一抓:

“倒是這兒,軟是軟,可惜還是小了點。姐姐這輩子若都守在這冷清清的靈寶觀裡,可真是糟蹋了。”

“蘇清……你……你不得好死……”

青蘿被他重重捏了一下,渾身發麻,身子一軟,整個人貼倒在他懷裡。

蘇清得意地一笑,也知火候已到,不能當真在這雅室近旁一次性逼得太緊。

他掌心在那團嬌乳上又揉了一把,指縫間滿是軟彈的觸感,這才一鬆手,放開了她。

青蘿乍一重獲自由,腳步一個踉蹌,險些跪到石板上。

她猛地轉過身,指尖顫著朝他一點,俏臉燒得通紅,嘴唇張了張,想罵,想喊,想說你這個狗奴纔給本姑娘等著,可話到嘴邊全堵成一團,隻擠出半聲發顫的氣音,連一句完整的狠話都吐不出來。

蘇清就那麼倚在梅樹影裡,笑眯眯地看著她,也不催,也不躲。

青蘿被他看得耳根更燙,又羞又恨,抬手抹了把眼角,提起道裙下襬,跌跌撞撞地順著石子小路朝後院跑去,跑了兩步還回頭瞪了他一眼,那一眼裡又是惱又是慌,隨即頭也不回地消失在長廊儘頭。

蘇清獨自立在老梅樹的暗影裡,抬起右手,將兩根手指湊近鼻尖,輕嗅著指尖上殘留的幽香,目光盯著那消失在黑夜儘頭的背影,低聲呢喃:

“小妮子,今晚先饒了你。再敢跟老子作對,遲早有一天把你辦了。”

……

京城。

打更人衙門放衙後,夜幕早已將整座城池籠得嚴嚴實實。

許府,暖和的堂屋內。

一盞昏黃的燭火擱在木桌的一角,豆大的燈芯微微爆開一朵燈花。

隔壁書房裡,隱隱約約傳來二郎許新年輕快而刻意拿腔作調的誦讀古文聲,更顯得這冬夜堂屋裡的瑣碎和溫暖。

許玲月低著頭,神色柔和地坐在長凳一端,白皙的雙手在燭光下靈活地翻飛,整理著紅紅綠綠的絲線,正專心致誌地做著手裡的針線,那在燭火暖光裡的秀氣側臉寧靜柔美。

“隔壁那賣菜的胡寡婦,今天定是多算了我兩文錢,天天拿著那張狐媚子臉在秤盤上作怪,真是不省心的騷蹄子,明早老孃定要去砸了她的爛攤子,看她還敢不敢衝著我家老二拋媚眼!”

廚下傳來了李茹那中氣十足、尖酸潑辣的叫罵聲,伴著那叮叮噹噹的洗碗鐵鍋碰撞聲,在這寂靜的冬夜裡傳得格外高亢。

許二叔許平誌坐在一旁的寬凳上,有些長繭的雙掌捧著個粗瓷大茶碗,他一口一口地往裡抿著微涼的茶湯,任憑妻子在廚下罵得天翻地覆,他也隻當冇聽見,一雙粗重的濃眉微微擰著,有些木然地盯著地上的火盆,隻是那偶爾動了動的耳朵尖,卻暴露了他此時正在裝聾作啞的敷衍。

許鈴音則像個小黏皮糖似的,一雙胖乎乎、黑糊糊的小手揪著許二叔的袖子不肯鬆動,嘴唇周圍亮晶晶地沾著口水,哼哧哼哧地搖晃著他的手臂,甚至乾脆用她那圓滾滾、像個大土豆似的小腦瓜,一下一下地去拱許二叔的肚皮:

“爹……糖……鈴音要吃糖……爹……你就給我一塊嘛,大鍋昨天得的賞錢,明明買了一包鬆子糖,我都瞧見他藏在兜裡了……”

許七安坐在一旁的長凳上,原本正大剌剌地翹著一條腿,嘴裡無意識地嚼著一粒不知從哪兒摸出來的炒豆子,眼角餘光正瞥著妹子許玲月那截在燈下微露的粉白手腕、以及隨著俯身納鞋底而繃在粗布衣衫裡的那段柔美腰線,正想著藉此消磨消磨白日裡“辦差”(哄臨安)積下的疲乏,一聽到許鈴音這小倒黴蛋當麵告黑狀,登時笑罵了一句,屈起一根手指,對準那正朝許二叔肚皮裡使勁鑽的小腦瓜重重彈了一記:

“吃吃吃,整天就知道吃,瞧你那張大胖臉,都快趕上廚下那口麵盆了,還敢肖想大哥的鬆子糖,回頭把你牙給蛀空了,看你拿什麼去啃大白饅頭!”

“哇——!”

許鈴音腦門捱了一記,疼倒是不怎麼疼,隻是那被大哥拆穿且斷了糖路的委屈,登時讓她咧開那張滿是口水粘液的大嘴,閉著眼睛扯著喉嚨,扯天扯地地嚎啕大哭了起來:

“娘!大鍋搶我的糖!大鍋還打我的頭!大鍋要把我的頭打爛了去喂野狗!嗚哇——!”

這驚天動地的乾號聲,登時把在廚房裡忙活的李茹給惹了出來。

這位尖酸潑辣的許家主母,手裡正提著一條半濕的抹布,一掀門簾便氣勢洶洶地衝了進來,那一雙滿是細紋的眼角吊起,對準許七安便是一通劈頭蓋臉的中氣十足唾罵:

“許寧宴!你這個冇出息的白眼狼,老大不小的人了,整天在外麵不著家,一回到府裡不顧著你二弟溫書,不幫著你二叔省心,反倒天天盯著你妹子懷裡的那點吃食,連她那點鬆子糖你也非要搶過去逗弄她,逗得她嚎啕大哭你才滿意是不是?你那一打更人的餉銀是不是都賞給教坊司的騷狐狸了?也冇見你往家裡交過半文錢!要是把我家鈴音打傻了,老孃明兒個就剝了你的皮,拿去給長街口殺豬的胡屠戶當坐墊!”

一席叫罵隨著她大開大合的動作噴薄而出,直衝得許七安腦門發虛,趕緊在長凳上往後縮了縮脖子。

許平誌在旁邊“吸溜”一聲抿了口有些發溫的微涼茶湯,乾咳了兩聲,試圖在悍妻的怒火下維護一下自己大侄子的顏麵,慢吞吞道:

“寧宴攢點銀子也是應當的,畢竟往後成家立業成親,處處都是花銷,你整天罵罵咧咧,成何體統……寧宴啊,今天在衙門裡辦差可還順遂?那打更人衙門不比咱們禦刀衛,高手如雲,凡事要多留個心眼,千萬彆出風頭,得空了就多看看官場規矩。”

李茹杏眼一瞪,當即把那抹布往桌上一拍,啐道:

“成何體統?老孃操持這個家處處都要銀子,你個當老子的冇本事,連大侄子的成親花銷都掙不來,反倒教訓起我來了?再多嘴,明兒個早上也彆喝老孃盛的白米粥!”

許平誌脖子一縮,頓時不敢作聲了,隻得有些尷尬地端起大茶碗,裝模作樣地“吸溜”喝茶。

許玲月則在燭火一側抿嘴嬌笑,一雙美目彎成了月牙,手裡靈活地將一根紅線挽了個好看的結,又細心地端起桌上的溫茶壺,走上前給許七安那漸漸有些泛空的茶碗裡重新滿上了熱氣騰騰的溫水,軟聲安撫道:

“大哥莫要理會娘,她今兒個是在市集上受了氣,平白拿大哥出氣罷了,鈴音,彆嚎了,再號今晚就冇你的蒸蛋吃了。”

許鈴音的乾號聲瞬間像是被掐住脖子的鴨子,軸然一縮,抽噎著,用袖子胡亂在胖臉上抹了一把,可那一雙圓溜溜的小眼睛,卻仍舊恨恨地、賊溜溜地盯著許七安的衣兜,顯然是不死心。

這充滿了濃濃市井煙火、鍋碗瓢盆、蔥油暖香的喧鬨屋室,本該是世間最能消磨疲憊、讓人全身骨頭都鬆懈下來的溫柔鄉,可坐在暖和堂屋一角的許七安,在二叔的唸叨聲與小妹低垂紅臉抿嘴嬌笑的柔美中,神思竟不容分說地徹底飄了開去。

腦海中的燭影晃了晃,那一截在燈下露出的雪白手腕與柔美腰線,竟然在虛空裡交織拉長,裹挾著一股清冷而潮潤的甜香,將他的神思不容分說地扯回了白日裡靈寶觀那間透著冷香的雅室之中。

白日裡的那一幕幕,在他的腦海裡簡直就像是一團撲不滅的慾火,越燒越烈,直燒得他口乾燥,小腹裡一股邪火四處亂竄,整個人有些神魂顛倒。

當時在那幽靜、香菸繚繞的雅室裡,他被大奉國師洛玉衡那難得一見、媚意盪漾的熱切姿態,在半真半假的挑逗下,近乎強勢地抵在木壁前。

他到現在都能夠清晰地回想起來,當時兩人貼得極近,國師那張平日裡總是冷若冰霜的絕豔臉龐上,竟破天荒地泛著一層撩人的潮紅。

那一雙秋水般的眸子裡彷彿籠著一層化不開的春霧,正微微仰著頭,紅唇微啟,吐氣如蘭地挑逗著他。

而最要命的,是自己當時隔著那層輕薄、內裡真空的素白道袍,一雙手實打實地托揉上國師那對飽滿**時的**滋味。

那一對渾圓碩大、柔軟嬌嫩得簡直捏不出半根骨頭的乳肉,壓在掌心裡沉甸甸地發著顫。

每一次發力抓揉,那溫熱飽滿的肉團便順著指縫溢位來,在冷清的道袍下呈現出驚人而豐腴的肉浪。

她身上那一縷若隱若現的、帶著熱度的女子體香,混著道觀裡清冷的幽香,更是熏得他半邊身子都酥了。

最讓許七安想得抓耳撓腮、渾身發熱的,還是當時在掌心托弄下,硬生生硌到的那冷硬而格格不入的金屬!

那泛著冷意的金屬圓環,結結實實地箍在國師最嬌嫩挺立的**上。

在溫熱豐滿的乳肉間,隨著她每一次急促不勻的吐息和喘息,那細小的圓環便在他掌手裡一下一下地硬硌著。

那種冰冷金屬與火熱嬌軀的極致對比,那種高高在上的神女道袍下竟藏著這般隱秘玩藝的反差,簡直像是一把鉤子,死死地勾住了他的魂。

許七安作為現代人穿越而來,腦子裡的見識和花活,可遠非這時代那些木訥守舊的土著粗胚可比。

他太清楚那種戴在女子最隱秘處的金屬環兒是用來乾什麼的了。

他將白天國師那番勾人撩撥、以及胸前那冰冷圓環的觸感,在心裡顛來複去地盤算、推敲,自負地拚湊起了一套自圓其說的邏輯閉環:

“洛玉衡修行的是人宗的路子,人宗因沾染紅塵因果,最是容易被業火纏身。聽說業火發作時,不僅痛苦難耐,更會讓人七情失衡,**如潮。”

“她**上既然戴著這等驚世駭俗的乳環,絕不可能是為了玩樂取悅男人。畢竟堂堂大奉國師,誰敢碰她?那唯一的解釋,定是她體內火氣難耐,為了在平日裡保持清醒,不至於在修行時被業火反噬,纔不得不戴上這折磨人的小玩意,藉著乳環的冰涼與痛苦來強行壓製體內的**!”

“而白天在雅室裡,國師對我百般溫存撩撥,甚至把我按在牆上,嘴上雖然說著要老子升到銀鑼再提雙修之事,可她卻放任我摸了那麼久,那胸口的乳環還硬生生地頂著我,那一雙美眸裡全是快要溢位來的春水和嬌媚,這分明是在向我這個身懷滔天氣運的打更人,發出最隱秘、最強烈的求救和渴望!”

“國師定是需要我身上那部分能幫她壓製業火的強盛氣運!而白天那番看似拒絕實則挑逗的主動,在老子看來,根本就是最**裸的暗示。她是在隱晦地告訴我,隻要老子升了銀鑼,便能名正言順地用這一身氣運和她顛鸞倒鳳,徹底幫她消磨體內的業火!”

不過,在自負盤算之餘,許七安腦子裡忽然閃過一絲極細微的不對勁。

當時在雅室裡,國師那副眼泛春水、嬌吟不斷的模樣,究竟是在用這種隱秘方式勾引、並提醒老子與她雙修,還是……她其實遇到了什麼無法抵抗的威脅,在羞恥和絕望中,藉著胸前那惹火的乳環和放浪姿態向他求救?

這個驚人而荒誕的念頭剛一冒出來,許七安自己就先有些啞然。

堂堂二品境界的絕頂強者,當世人宗道首,在這大奉京城裡,誰能暗中威脅、甚至控製得了她?

腦海深處不知怎麼的,竟然鬼使神差地一閃而過白日裡見過的那個小雜役蘇清。

可隨之而來的,是一股強烈的荒謬與不可置信。

蘇清不過是一個毫無修為、地位卑下的普通雜役,洛玉衡那是何等尊貴高潔的神仙人物,蘇清能控製國師?

若是當真如此,那豈不是意味著……在靈寶觀那間清幽的寢殿裡,尊貴無匹、端莊威嚴的國師,正**著豐滿成熟的嬌軀,被蘇清那個低賤的小雜役肆意按在身下頂弄**乾?

一想到國師那不食人間煙火的聖潔仙體在那個微末粗鄙的雜役身軀下淫蕩承歡、****的荒謬畫麵,許七安就覺得心口猛地一窒,有一股極其反常、讓他整個人快要抓狂的荒謬反差感,衝得他胸口有些發堵。

“定是老子想瘋了。一個卑微雜役,怕是連國師一根手指頭都碰不到。唯一合理的可能,必然是國師藉此暗中求救,提醒老子快些突破,好幫她壓製業火!”

他深吸了一口氣,將那一瞬間閃過的怪誕懷疑強行壓了下去,眼神重新變得熾熱而堅信。

想到此處,許七安的一顆心臟跳得咚咚作響,渾身血液滾燙。那股強烈的自負與征服欲,讓他興奮得整個人都在微微顫抖。

他的一雙眼睛定定地發直,腦海裡已經走馬燈般開始幻想起未來的香豔光景。

等老子升了銀鑼,定要和這位不可一世、平日裡清冷高傲的人宗道首好好雙修。

他要把這位端莊威儀的大奉國師,高高架起那一雙雪白柔韌的大腿,狠狠地往裡抽送暴衝,把她那一身不可侵犯的仙風道骨**得稀碎。

要讓她在自己的身下**連連、媚態畢露,更要看著她雪白胸前那兩枚用來剋製**的乳環,在自己凶猛的撞擊中,伴著上下翻湧的乳浪瘋狂晃盪。

那副香豔至極、**至極的畫麵,光想想,就讓他興奮得下腹一緊,恨不得現在就衝出去多辦幾個案子,立刻把那銀鑼的腰牌掛在身上。

許七安在長凳上越想越深,連呼吸也跟著沉重了三分。

他那兩根手指在有些發溫的茶杯邊緣無意識地一下下摩挲、按壓著,一張被燭光映照得通紅的老臉上,抑製不住地流露出了一個發花、近乎猥瑣的癡笑。

正在低頭理著絲線的許玲月冷不丁抬起頭。

這一抬眼,剛好將自家大哥盯著自己方向、眼神放空且滿是古怪、神色古怪猥瑣至極的癡態瞧了個真切。

許玲月的俏臉騰的一下飛起一抹紅霞,有些羞赧,又有些嫌惡地喚了一聲:

\\\"大哥……你……你一個人在這兒傻樂什麼呢?那樣子,怪瘮人的。\\\"

廚下剛收拾完灶台走出來、正用抹布擦著濕手的李茹橫了他一眼,冇好氣地潑冷水:

“瞅你那一臉蕩笑,發春呢?老大不小的人了,整天在教坊司胡混,老孃明天就去托張媒婆,給你尋個大屁股的粗使婆娘,娶回來早早管束著你,省得整天在家裡丟人現眼。”

\\\"啪!\\\"

腦海中的幻想瞬間煙消雲散。

許七安渾身狠狠一激靈,猛地驚醒了過來。

一抬頭,剛好對上嬸嬸那張挑剔的臉,以及自家小妹那澄澈卻滿是古怪的雙眼,還有一旁許二叔那略帶狐疑掃過來的目光。

許七安隻覺得老臉滾燙得如同貼在炭火上,乾咳兩聲,訕訕地收回了在杯沿上磨蹭的手指。

\\\"咳咳……冇、冇什麼。\\\"他抓了撓頭,裝模作樣地打了個大大的哈欠,把眼角擠出兩滴淚,\\\"就是想起今天在衙門裡,那幾個銅鑼因為打賭輸了在院子裡學狗叫的樂子……嗬嗬,樂子。\\\"

慌忙站起身,拍了拍屁股底下的長凳:

\\\"哎呀,白日裡跑斷了腿,老骨頭都僵了。二叔,玲月,我困得眼皮都睜不開了,這就回屋睡覺了啊!\\\"

說罷,許七安根本不敢等他們答話,有些狼狽地轉過身,近乎落荒而逃般朝著自己居住的屋子大步竄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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