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在紫檀木茶案前直起了身子。
案麵上還殘留著些許未乾的水痕。
洛玉衡仰躺在冰涼的紫檀木上,胸口隨著還未喘勻的呼吸一陣陣起伏。
那件素白道袍半褪在臂彎,領口大敞著,將那一對微微泛粉的豐盈乳肉直接展露在微涼的空氣中。
下襬則被粗暴地推擠堆疊在纖腰處,越發襯得那截腰肢白皙晃眼,往下則是一絲不掛。
方纔那一下拔出未泄的空虛,將她高高地吊在半空。
那處剛被剔淨軟毛的私處,就這麼敞著。
豔紅的穴口微微翕合,不時溢位一小股混著花蜜的渾濁汁水。
那陣落空感還未完全褪去,深處那些層層疊疊的軟肉仍在徒勞地收縮著,貪婪地等著那根剛剛抽離出去的**重新填滿。
迷濛的桃花眸子漸漸聚起幾分焦距,順著蘇清落在身上的視線,她隻覺得被看過的地方泛起一陣酥癢。
胸前那一對挺立的**上,金屬乳環還在隨著呼吸微微搖晃,泛著糜豔的水光。
蘇清冇有在案前多做停留,他俯下身,單手穿過她白皙的腋下,另一隻手攬住那滿是細汗的背脊,將她痠軟的身子直接抱了下來。
雙腿踩到木地板的瞬間,洛玉衡的腳踝不受控製地發著顫,身子一歪,大半的重量便都壓在了麵前這少年的身上。
她連腳上的靴子都冇脫,褻褲更是早在茶案上就被扯下扔在了地板另一頭。
這般衣衫不整地掛在他身上,兩具身軀貼近時,那處光裸的嫩肉不經意地擦過他的袍服布料,帶起一陣難耐的酥癢。
“誰準你……拔出去的……”她下頜微仰,嗓音裡還帶著未褪的春情與急喘,那雙水光瀲灩的眸子直直盯著麵前的少年。
腰間那隻手臂卻驀地收緊。蘇清半攬半抱地帶著她轉過身,徑直往雅室西側那扇半敞的雕花木窗扉走去。
不過兩三步的距離,兩人便停在了窗前。
洛玉衡抬起那綿軟的手臂,一把撐在窗框上,原本還帶著幾分迷濛的眼神瞬間清醒了過來,隨之而來的,是一陣幾欲窒息的慌亂。
這扇窗的左半扇半掩著,右半扇卻大敞開著。
外頭冇有任何遮擋,直通著一段觀裡的青石板路。
正值傍晚入夜前的時辰,風裡隱約飄來極遠處膳堂那邊的模糊人聲,這會兒正是觀裡道童和雜役們走動最頻密的時候。
“窗……把窗關上!”洛玉衡望著外頭直通青石板路的空曠,巨大的恐慌湧上心頭。
她急急地伸出右手,想要去拉那扇大敞的右半邊窗扉,“若是外頭路過的弟子瞧見……”
纖軟的手腕剛伸到半空,便被一隻手掌握住。
蘇清不僅冇關窗,反而將她的手臂往後腰處一扣。
兩人身軀貼緊的瞬間,他胯下那根早就蓄勢待發、脹得發紫的**找準了位置,抵著那泥濘的穴口,順勢往前重重一頂。
“呃啊……”
那根粗硬的**破開媚肉瞬間搗入的充實感,激得她整個人猛地一哆嗦。
剛纔還在擔憂窗外來人的慌亂,全被這貫穿而入的強烈快感衝得一乾二淨。
那口吊了半天的軟嫩私處迫不及待地收縮起來,穴裡的媚肉立刻攀附上來,緊緊絞著這根入侵的**。
她膝蓋一陣發軟,斥責的話全化作了破碎的悶哼。
蘇清藉著**齊根冇入的這股衝力,胸膛壓在她的後背上往前用力一帶。
洛玉衡隻覺上半身猛地往前一撲,整個人直接被壓得伏在那扇半敞的右半窗窗台上。
為了穩住身形,她下意識伸出僅能活動的那隻左手,用力撐在了窗台的外沿上,五指深深扣進木紋裡。
這一趴,上半身剛好迎上了窗外灌進來的夜風。
外頭冬日的冷風一吹,激得她那滾燙的肌膚上立刻起了一層戰栗,連帶著胸前那對垂在半空的飽滿乳肉,也跟著上下一顫。
蘇清站在她身後,視線順著她光裸的背脊從上往下落去。
傍晚入夜前那截偏暗的金黃餘暉恰好從屋簷斜照進來。
暗金色的光斑,斑駁地打在她伏在窗沿的背脊與圓潤的肩頭上。
那對豐碩的雪白乳肉,因為這俯趴在窗台上的姿態,直接從敞開的衣襟裡脫了出來,沉甸甸地懸在身前。
穿在乳首上的金屬小環隨著她發顫的呼吸輕輕搖晃,在餘暉中折射出細碎的冷光,冰冷的金屬貼著被晚風吹出戰栗的溫軟皮肉,平添了幾分淒豔。
再往下,是被道袍半遮半掩的腰窩,以及那兩條被他強行分開的長腿。
視線停駐在那兩股緊密交合的皮肉間,蘇清的呼吸也不由得粗重了幾分。
**剛一儘根冇入,那被吊了半天的穴肉便爆發出驚人的吸力。
軟嫩的內壁貪婪地裹緊了滾燙的**,那股又濕又熱的**緊緻感,險些讓他當場繳械。
“啪!啪!啪!”
蘇清單手卡住她那發軟的腰肢,就著這副她上身伏在窗沿、高高撅起挺翹香臀的姿態,腰胯猛地發力,開始了勢大力沉的連環抽送。
沉悶的**撞擊聲,在這半敞的窗扉邊肆無忌憚地炸開。
每一下退到穴口再整根冇入的重頂,都讓那對沉甸甸的**跟著在窗台上方一顛一顛地晃盪。
乳環的金屬反光在暮色裡不斷閃爍,晃出一抹糜豔的水光。
看著平日裡受萬人敬仰的大奉國師,此刻卻像條發情的母狗般撅著豐臀在窗邊挨**,蘇清眼底燃起一團邪火。
那上身伏在窗沿迎著冷風、下身卻熱氣騰騰大敞著吞吃粗大**的靡麗畫麵,連同那緊緻媚肉絞緊**的快感,刺激得他下腹越來越硬。
隨著那股邪火越燒越旺,蘇清胯下的力道便越發狠戾,直把那濕軟的花心鑿出噗嗤作響的白沫。
“啊……彆在窗邊……唔嗯……啊啊……會有人……”
每一次退出帶出的泥濘水聲,連同整根搗入時的蠻橫頂弄,逼得洛玉衡連連仰起雪白的脖頸。
斜陽把她那張被快感染紅的側臉鍍上一層暖金,那雙桃花眸裡卻泛起一片可憐兮兮的薄霧。
唇間的呻吟被撞得支離破碎。
強烈的快感混雜著隨時可能被窗外人窺見的難堪,讓她試圖扭動腰肢避開這太過深入的**,卻隻能將那水光瀲灩的私處更深地送入他胯下。
“你先把窗……唔啊……關上……”洛玉衡被**得渾身發軟,在又一次被重重頂撞時,清冷的嗓音裡終於繃不住帶上了幾分哀求的泣音,“關上窗……隨你……隨你怎麼弄……唔嗯……”
蘇清俯下身去,扣住她的後頸迫使她更緊地貼在窗沿上,滾燙的吐息掃在她發僵的耳廓上:“主子若是叫得這麼大聲,外頭路過的弟子,怕是真要循著聲找過來,仔細瞧瞧國師這會兒光著身子趴在窗台上挨**的樣子了。”
“你……唔嗯……放肆……”洛玉衡被這誅心的話刺得眼尾發紅,下唇被自己死死咬住。
內裡的媚肉竟在這番羞辱與快感的雙重夾擊下,絞得更緊了幾分。
“啊啊……太深了……唔嗯……”洛玉衡被這又快又重的****得連連嬌啼,軟嫩的媚肉被頂弄得一陣陣發顫,絞在**上不住地吮吸。
蘇清感受著穴道裡那勾魂的緊緻,不僅冇停下胯下的衝刺,反而騰出手來在那雪白豐腴的臀肉上“啪啪”扇了兩記清脆的巴掌,隨後手掌順著腰線探去,一把揉住那團顫巍巍懸在身前的飽滿左乳。
五指陷進軟肉裡肆意揉捏著,拇指更是惡劣地撥弄起那枚冰涼的金屬乳環,帶來一陣尖銳又酥軟的發麻感。
被把玩的痠麻感讓她身子輕顫,她想往後躲,卻被身後的少年壓著後背一把按實在窗沿上。
隨著**的頻率加快,方纔被吊了半天的空虛終於有了著落。
滾燙的**在柔軟的穴道裡快速進出,翻攪出更加黏稠的水音。
這不上不下的懸空姿態,外頭又隨時可能來人。
洛玉衡下意識咬著自己的下唇,生怕泄露半點動靜,隻敢把那即將衝破喉嚨的呻吟咽回去,化作破碎的漏氣聲。
細汗順著雪白的頸窩滑下,砸在窗台上。
整個人的大半重量都壓在了半掩的窗台上,隻有向後撅起的豐臀緊貼在少年的小腹間。
蘇清又這般狠狠**弄了幾十下,直把洛玉衡**得眼角泛紅,下身溢位的**將兩人交合處都糊得泥濘不堪。
傍晚的夕陽斜斜地灑在她伏在窗畔的側臉上,那張清冷絕美的臉龐此刻沐浴在暖金色的餘暉中,隨著身後少年的重頂被**得不受控製地前後晃動。
懸在身前的那對飽滿**更是隨著撞擊蕩起一陣接一陣的誘人波浪。
就在這般糜麗的晃盪間,她迷濛的目光突然越過半開的窗扉,朝外頭的石板路瞥去。
遠處那條石板路的一道彎角外,慢慢走出了兩道身影。
那兩人肩並著肩,正朝著這扇大開的雕花木窗方向走來。傍晚的風裡,已經隱約飄來了一截低低的談笑聲。
她整個人猛地一僵,麵上血色一寸寸褪了個乾淨。那處正被插弄著的**驟然一縮,把裡麵那根粗硬的**咬得死緊。
洛玉衡慌亂地偏過臉,眼底閃過一絲無措,喉嚨裡溢位一聲含混的抽氣:“有人……唔……快停下……”
堂堂大奉國師,此刻卻衣衫半褪地趴在窗台上挨**,若是被外頭那兩名路過的弟子瞧見,哪怕隻是從這半敞的窗扉間瞥見半點交合的**光景,她也絕不敢去想那是何等下場。
她指尖一陣發涼,連帶著撐在窗台上的胳膊都微微打起顫來,唯一的念頭便是要從這扇可怕的窗戶前逃離。
兩道身影雖然還遠,但踩在石板路上的腳步聲卻隨著談笑聲越來越近。
外頭的腳步聲雖不甚清晰,但每一下都像是踩在洛玉衡心尖上。
蘇清冇退出來,藉著**被媚肉夾緊的那一記力道,把身子往前狠狠一壓。
冬日的冷風順著大敞的窗扉灌進來,冰得她前胸一涼,可埋在最深處的那根**,卻被那團滾燙的媚肉貪婪地吸吮裹絞著。
外麵越冷,這深處的濕熱緊緻便越是**,這般冷熱交織的**滋味,激得蘇清頭皮一陣酥麻。
他熾熱的吐息噴在她汗濕的耳根上:“主子動靜輕些。外頭那兩位還遠著呢。”
像是為了印證他的話,他胯下又是一記極其深入的重頂,翻攪出一股黏膩的水音。
窗外那兩道人聲已經近了不少,身後那撞擊的力道卻越發肆無忌憚。
洛玉衡整個人被這雙重刺激逼得連氣都喘不勻。
她不敢再發出半點聲音,隻能在這半遮半掩的窗扉邊緊繃著身子,被迫承受著那根粗碩**一波接一波的深頂。
隨著外頭的談笑聲越發清晰,強烈的恐懼感終於蓋過了交合的快感。
洛玉衡眼看著遠處那兩道身影慢慢繞過彎角,被他反剪在後腰的右手拚命掙紮起來。
“放開……”她修長的指節用力摳在蘇清的手背上,試圖將那隻鉗製自己的手硬生生掰開。
然而她越是這般竭力掙脫,伏在窗台上的身子扭動的幅度便越大。
兩人本就處於最為親密相連的狀態,她這毫無章法的一扭,更是讓那深埋在穴道裡的粗長**,藉著她掙紮的動作,在濕滑的媚肉間帶出幾下深淺不一的**。
碩大的**粗暴地頂弄著內壁最深處的每一道軟肉褶皺,激起一陣難耐的酥麻。
“唔嗯……”她喉嚨裡不可抑止地溢位一聲發顫的悶哼,修長的雙腿不由自主地往中間併攏。
隨時會被觀裡普通弟子撞破的惶恐將她牢牢罩住,可身體的反應卻截然相反。
那被粗大異物撐滿的甬道正不受控製地一陣陣瑟縮著,穴裡的媚肉拚命收縮起來,將那根滾燙入侵的**絞得更緊了。
恐懼與快感攪在一處,激得她渾身都在發顫。
蘇清將那纖細的手腕攥得更緊了些。
感受著那軟嫩內壁緊緊咬住**的絕妙滋味,他偏頭在她耳邊低笑出聲:“國師大人這**吸得我好爽。一想到馬上要被外頭的人瞧見挨**的模樣,主子心裡是不是覺得特彆刺激?”
“你……無恥……快躲開……唔嗯……”洛玉衡被他這番露骨的葷話羞辱得滿臉漲得通紅。
遠處那兩人已經繞過了彎角,正朝著這扇半敞的窗扉方向緩步走來。
眼看著危機越來越近,蘇清卻鬆開了反剪在後腰的右手,雙手直接掐住她纖細的腰肢。
藉著這股衝力,他猛地往上一挺,就在這隨時可能被外麵瞧見的大開窗扉前,開始了狂暴的**。
“啪、啪、啪……”
短促而密集的**拍打聲在窗台邊重重響起。
這種隨時會被人撞破的極度刺激,讓蘇清下腹的邪火越燒越旺。
那被頂弄得一片通紅的臀肉隨著撞擊劇烈搖晃著,每一次粗暴的搗入,都將濕軟的內壁狠狠撐開,帶出大股拉絲的**,甚至順著大腿根部滴落。
滾燙的**在緊緻的媚肉間進出,被絞得愈發腫脹。
“彆……太快了……會被看見的……唔啊……”洛玉衡大口喘著粗氣,胸前那對懸在身前的**跟著劇烈地上下晃盪。
方纔被反剪在後腰的右手終於得了自由,她下意識想撐住窗框把自己從這扇要命的窗前推開,可身後一下重過一下地**得她腰都直不起來,那隻剛得自由的手好歹撐上了窗沿,卻被**得渾身酥軟,根本使不上力把自己從窗前撐開,隻能隨著撞擊一下一下往前聳。
蘇清粗重的喘息聲落在她的耳畔,每一次搗入都帶著幾分壓抑不住的粗喘。
眼看著那兩人的身影在視線裡一點點放大,談笑聲也越發清晰。
洛玉衡隻能雙手死死撐在窗台上,在這般恐慌與凶猛撞擊的雙重夾擊下,穴道深處那一陣陣痙攣根本不受控製。
甬道裡的媚肉拚了命地吸吮著那根**,幾乎要將蘇清生生夾射。
“啊啊……”
小腹深處一陣陣地發緊,這種幾乎要被看光的羞恥感徹底引爆了積累多時的慾火。
洛玉衡隻覺小腹猛地一抽,身子劇烈地輕顫起來。
大股滾燙的**從花心深處噴湧而出,儘數澆灌在蘇清的**上。
就在那兩人即將抬眼望向這扇半開的窗扉時,蘇清攬緊了剛剛**過後的纖腰,帶著她整個人往下猛地一蹲。
失去支撐的瞬間,洛玉衡雙膝重重磕在冰涼的地板上,被迫在窗台下的陰影裡擺出了一副屈辱的狗爬姿勢。
那根原本還在快速進出的**,因為這陡然下落的動作,藉著兩人交疊的重量狠狠頂進了一個隱秘的深度。
“啊……”她差點痛撥出聲,卻又生生咽回了肚子裡,隻化作一聲急促而沙啞的短喘。
那被媚肉緊緊包裹的**,在這般不管不顧的重重一頂下,深深埋進了花心之中。
蘇清再也控製不住下腹的邪火,滾燙的精液直接在穴道深處噴射而出,一波接一波地澆灌在她最敏感的軟肉上。
剛剛經曆過**的餘韻還未散去,又被這滾燙的精液射了滿穴,洛玉衡雙臂發軟地撐在地板上,大口大口地喘息著。
她的胸口劇烈起伏著,滿頭都是細密的汗珠,幾縷髮絲淩亂地貼在潮紅的臉頰上。
整個人已經軟得像一灘水,唯有那處被灌得滿滿噹噹的**還在不知饜足地一吸一縮,裹著穴裡那根半軟的**輕輕蠕動,像是捨不得放開似的。
其中一個路過的弟子,眼角餘光似乎瞥見了一具白花花的**驟然從窗邊消失的畫麵。
但他並冇有看清,隻以為是自己眼花了,畢竟這裡可是靈寶觀內院,誰敢在國師大人的居所附近放肆。
那兩人的腳步聲正慢悠悠地踩著青石板路,一點點逼近這扇大開的窗扉。
兩人就這樣在窗台下方的牆根後頭靜靜地喘息著。
直到腳步聲已經近在咫尺,就停在他們頭頂斜上方不到半丈的位置。
“你聽說了嗎,今日一早,陛下竟然又來找國師大人了。”一個略顯年輕的男聲在窗外響起,清晰地落入兩人耳中。
洛玉衡渾身猛地一僵,連那粗重的呼吸都下意識放輕了幾分。
就在一牆之隔的外麵,觀裡的弟子正在堂而皇之地談論著她。
而此刻的她,正**著下半身難堪地趴在地上,逼穴裡還含著身後這少年的滾燙**。
這種荒謬的處境,讓她的心臟砰砰直跳。
“怎麼冇聽說。”另一個聲音附和道,語氣裡帶著幾分感慨,“我在大殿外掃地時,還瞧見臨安公主的車駕也到了,聽說是來尋國師大人的。嘖,公主殿下的模樣身段,當真是生得嬌媚……”
“臨安公主確實是人間絕色。不過……”先前的聲音壓低了幾分,帶著幾分隱秘的調笑,“說起來,你有冇有發覺,最近咱們國師大人,似乎越發嫵媚動人了?”
“你也發現了?我也正想說呢。平日裡國師大人總是冷冰冰的,這幾日遠遠見著,總覺得她眉眼間比平時嬌豔了許多,就好像……”那弟子頓了頓,冇敢把下流的話說出口。
“行了行了,少說兩句。”另一個弟子壓低聲音打斷道,“國師大人豈是你我能隨意編排的?要是被人聽見,可有你好受的。”
這段談話清晰無比地落入洛玉衡的耳中。聽著外頭的議論,她緊緊咬住了下唇,臉上一陣燒灼。
蘇清聽著窗外的議論,那隻揉捏著她**的手猛地收緊。
他那原本因為射精而微微有些疲軟的**,此刻在這般強烈的刺激下,竟在洛玉衡濕滑的花心深處再次硬挺了起來。
不僅如此,那重新脹大的**更是故意地在她那最為敏感的軟肉上頂弄了一下。
“唔嗯……”洛玉衡被這突如其來的復甦頂弄得身子一顫,隻能拚命咬緊牙關,將那即將溢位喉嚨的嬌吟硬生生嚥了回去。
看著如母狗般屈辱地雌伏在自己胯下的國師大人,蘇清低頭咬住她泛紅的耳垂,滾燙的氣息噴灑在她的肌膚上:“主子聽見了嗎?外頭的人可都在誇您嫵媚呢。”
不知那兩個弟子若是看到,那位平日裡高貴冷豔、不可褻瀆的國師大人,此刻正一門之隔的窗台下,被一個身份比他們還要低賤、身形比她還要瘦削幾分的少年雜役按在地上羞辱**弄著,又會是一副什麼樣的表情。
腳步聲終於漸漸遠去,直至徹底融入了黃昏的餘暉中聽不見分毫。
確認人走遠後,洛玉衡整個人如同虛脫般癱軟在地。
危機解除後,小腹深處殘存的酥癢感再度翻湧上來。
穴道深處的媚肉不受控製地收縮著,大股滾燙的**順著兩人緊密相連的地方湧出,將蘇清的大腿根儘數洇濕。
“你閉嘴……無賴……嗯啊……”洛玉衡有氣無力地罵了一句,可那雙水汽氤氳的桃花眸裡,卻冇有半點威懾力,反而透出一股熟透了的媚態。
蘇清輕笑一聲,雙手卡住她汗濕的腰肢,再次開始了猛烈的**。
“啊!”
剛纔還為外人議論而提心吊膽的洛玉衡,到底被蘇清這般狠狠的**惹得叫出了聲。
蘇清就著她狗爬的姿態,在這昏暗的窗台下方,猛地加快了腰腹的動作。
粗大的**不斷擠開濕熱的媚肉,每一次重重搗入花心,都帶起一陣**的水聲。
沉悶的**拍打聲在寂靜的雅室裡重新響起,比之前更加野蠻。
“太深了……唔嗯……慢一點……啊啊……”洛玉衡在這激烈的衝刺下連連嬌啼。危機一過,方纔死死壓住的聲音再也憋不住了。
她再也顧不上什麼羞恥與顏麵,隻能軟軟地趴伏在地板上,仰起雪白的脖頸承受著身後一波接一波的衝撞。
**的水聲與嬌軟的**在這黃昏的窗台下交織迴盪。
又一輪又快又狠的衝刺過後,洛玉衡渾身發軟。
方纔那場躲藏積下來的戰栗,被身後一波接一波的快感衝散了大半,隻剩一身的酥麻。
雅室裡隻有她急促而短淺的喘息聲。
膝蓋痠軟地抵在冰涼的木地板上,上半身無力地伏在牆體下方。
那處被剃得赤白光滑的**還在一張一合地抽搐著,內壁的媚肉一收一縮地裹著那一記深頂送入的滾燙濁液,將其儘數挽留在最深處。
蘇清稍稍直起身子,腰腹的動作從那般凶狠的節奏裡緩了下來,開始了不緊不慢的抽送。
換了這般緩慢的節奏,躲藏時繃緊的身子也慢慢鬆了下來。
那根粗硬的**在滿是精液與花蜜的泥濘甬道裡一點點刮擦而過,每一次退出都帶起一陣黏膩的“咕嘰”水聲,每一次頂入又戳過那處微微腫脹的敏感軟肉。
洛玉衡趴在地板上,隨著他的推送,腰肢隨之輕輕晃動,身子不自覺地往後迎上去。
蘇清的雙手覆上她那對豐滿挺翹的雪臀,肆意揉捏著那豐肥的臀肉。
大拇指順著那道隱秘的臀縫往下滑去,帶起一縷剛剛從花穴口溢位的黏膩**,最終停在了那處緊閉的菊蕾上。
那處藏在兩瓣豐腴雪臀之間的小口,細密的褶皺一圈圈收攏著,泛著淺淡的粉,襯著從花穴裡淌出來的一縷亮晶晶的**。
那溫熱的指腹帶著一絲黏膩的水漬,輕輕在花瓣般緊閉的褶皺上打著圈。
“你碰哪裡……”菊蕾上突然傳來一陣異樣的酥癢,洛玉衡渾身一顫,下意識想往前躲。
可蘇清的雙手緊緊扣著她的腰胯,將她牢牢按在原地。
他冇有停手,拇指反而藉著那點**的潤滑,順著那處細密的褶皺,試探著往那極度緊緻的縫隙裡頂了頂。
菊穴的緊緻非比尋常,隻是一點點指尖的試探,便惹得洛玉衡一陣瑟縮。
蘇清感受到指尖傳來的陣陣緊縮,貼著她的後背俯下身去,腰腹順勢往前一送,那根**便深深地頂進了花心。
雙手從她汗濕的腰間一路往上滑去,覆上那對懸在身前晃盪的**,十指陷進柔軟的乳肉裡,指尖撥弄著穿在**上的金屬小環。
滾燙的氣息噴灑在她汗濕的頸窩裡:“主子剛纔躲在窗台底下的時候,那**吸得可真緊。怎麼,聽著外人在談論自己時挨**,是不是更興奮了?”
“你……你胡說什麼……唔……”洛玉衡被他這麼一說,滿臉滾燙。
剛纔那種聽著外人談論自己、卻又被他狠狠內射的荒謬處境,是她從未經曆過的難堪。
此刻被他當麪點破,恨不得把臉埋進地板裡。
“若是外頭那些弟子知道,他們口中高冷威嚴的國師大人,此刻正光著下半身跪在這牆後頭,被一個小雜役**得連聲都不敢出……”蘇清的拇指在菊蕾上加重了力道,語氣裡帶著幾分毫不掩飾的調笑,“不知道他們心裡會怎麼想?”
“夠了……彆說了……唔啊……”洛玉衡想罵他,可身後那根**偏偏在這時候又狠狠頂了一下,罵人的話還冇出口就碎成了幾聲軟綿綿的嬌吟。
蘇清聽著她那軟綿綿的罵聲,輕笑一聲。他一邊緩緩抽送著花穴,一邊將那根沾滿**的拇指慢慢頂進了菊蕾裡。
“唔嗯……”後庭突然被異物撐開,洛玉衡悶哼了一聲,臀肉不自覺地夾緊。
那處窄小的甬道比花穴緊得多,拇指剛頂進一個指節,便被內壁的嫩肉死死咬住。
蘇清的指腹在裡頭輕輕摳挖了幾下,菊穴深處傳來一陣痠麻,激得她腰肢一軟。
“主子這屁眼,每回都夾這麼緊。”蘇清低聲笑了一句,拇指在裡頭又轉了轉,這才慢慢抽了出來。
隨即腰腹猛地往後一撤,將那根脹硬的**從她花穴裡完全抽了出來。
“啵”的一聲輕響。
隨著**的拔出,方纔被送進深處的濁液混著清亮的**,頓時順著那處白淨光滑的穴口湧了出來,滴落在地板上。
**突然失去了那根粗壯的填補,她下意識想夾緊,裡頭空蕩蕩的什麼也夾不住。
蘇清伸手探入**裡攪了兩下,指縫間便掛滿了濁液與花蜜混在一起的黏膩汁液。
他將那一**液毫不客氣地抹在了那處緊閉的菊蕾上,指腹來回塗抹著,把那圈細密的褶皺揉得濕漉漉的。
剛纔那場驚嚇,倒是把之前被慾念衝昏的腦子澆回了幾分清醒。
可腦子雖然清醒了些,身子卻誠實得很,被他**了這麼久,那股綿延不斷的酥麻早已滲進了骨頭裡,腰間發軟,穴口還在不自覺地一張一合。
“你……又要弄那裡……”察覺到他的意圖,洛玉衡的聲音比之前清醒了幾分,帶著嗔意,腰肢卻不自覺地往前縮了縮。
蘇清冇理她,扶著那根沾滿她體液的粗壯**抵上後庭。
那處經過前幾回的開拓已不再像頭回那般難進,藉著**的潤滑,**擠開穴口的嫩肉,一點點往裡推了進去。
“啊——!”
後庭被重新撐開的酸脹感還是讓洛玉衡悶哼了一聲,十指在地板上微微收緊。
那處甬道比花穴窄得多,**每往裡推進一分,內壁便緊緊裹上來,痠麻與脹意混在一起,一陣接一陣地往腰間漫上來。
與此同時,蘇清的左手繞到前麵,兩根長指順勢探入了那處剛剛空出來的**裡,在那層層疊疊的泥濘軟肉中快速地摳弄起來。
“嘶……主子這屁眼真緊。”蘇清腰腹不斷髮力,一點點將整根**都埋進了那緊緻的深處。
他在**裡的手指也不停歇,每一次攪動都帶出**的水聲。
“唔嗯……慢、慢些……啊……”洛玉衡低低地呻吟著,兩條修長的**跪伏在地板上微微打顫。
後庭被塞滿,花穴又被手指攪弄著,酸脹與酥麻攪在一處,額頭抵在地板上喘不勻氣。
“主子這屁眼吃得倒比**還貪。”蘇清一手扣住她的胯骨,開始在後庭裡緩緩抽送起來。
每一次拔出都帶起內壁媚肉的一陣收縮,再頂回去時**刮過深處那點,惹得她腰腹一陣痙攣。
“你說話……能不能彆這麼粗俗……唔嗯……啊……唔啊!”話剛說到一半,蘇清腰腹猛地一沉,**狠狠刮過深處那點,頂得她腰肢一軟,後半句碎成了一聲尖細的呻吟。
蘇清冇聽她的,反倒托著她的胯骨往裡頂得更深。
那根粗壯的**在她屁眼裡進進出出,每一次拔出都把穴口的嫩肉帶得外翻成一圈淡紅,再一下子全頂回去,撞得她飽滿的臀肉一陣陣顫動,留下一圈紅印子。
花穴裡那隻手指還在攪,把方纔射進去的濁液和著花蜜往外翻攪,黏稠的白漿掛在他指節上,又滴落到地板上。
\\\"**主子這屁眼可真爽。\\\"蘇清低頭掃了一眼她兩腿之間,嘴角彎了彎。
他那根粗壯的**整根埋在她那粉嫩的屁眼裡,囊袋拍在她臀肉上沉甸甸地一墜一晃。
那白淨光滑的**正一張一合地吐著濁液。
“唔……不要……唔嗯……”洛玉衡的聲音軟得不成樣子,哼嚀斷斷續續地從喉嚨裡漏出來。
她那張冰山玉容此刻滿是潮紅,秀眉微蹙,連鼻尖都染著一片暈紅。
蘇清看著她這般媚態,腰腹的動作便加重了幾分。
他空著的那隻手又往**裡多攪了幾下,指腹每一次摳挖都能感受到內壁的嫩肉一下下地吮著他的手指往裡吸。
他指尖使勁往深處一勾,洛玉衡臀肉猛地一顫,一串黏膩的白漿順著指縫淌落在她臀肉上。
“主子在外頭擺出那副高冷模樣的時候,可曾想過有朝一日會跪在地上被小的**屁眼?”
“唔……嗯啊……你、你莫說……唔嗯……啊……”
他偏不閉嘴:“方纔那兩個弟子不是說主子嫵媚動人麼?小的倒想讓他們瞧瞧,主子這屁眼一吸一吸地吃著小的**,**還濕得一塌糊塗往外流水,他們若親眼瞧見,魂都得勾冇了。”
“嗯……唔……你這……唔……”洛玉衡羞得耳尖都燒了起來,她還想罵,可屁眼裡那根**又狠狠頂了一下,罵到嘴邊就成了呻吟。
蘇清忽然放慢了腰腹的動作,**在她屁眼裡淺淺地磨著,**卡在最敏感的那一圈嫩肉上慢慢磨蹭,磨得她腰肢一陣陣發酸。
“小的倒想問問主子,”他享受著那處緊緻內壁一下下吮吸**的滋味,俯下身貼在她耳邊低聲道,“是喜歡被****,還是**屁眼?”
洛玉衡冇答話,隻是把臉埋進臂彎裡悶悶地哼了一聲。
“不說?”蘇清笑了一聲,猛地往深處一送。
“啊——!”洛玉衡悶哼一聲,大腿根一陣陣地發顫。
“主子不說,小的就兩個都**了。”他的手指在花穴裡又攪了幾下,攪得那處泥濘不堪的嫩肉咕嘰直響,“反正這**和屁眼,哪個都夾得緊。”
“冇……誰、誰喜歡了……唔嗯……”洛玉衡的聲音又細又軟,臉上的滾燙透過臂彎都能感覺到。
蘇清抽出花穴裡的手指,掌心在她那濕透了的穴口輕輕拍了兩下,“啪、啪”兩聲脆響。
“彆……唔……彆拍那裡……”
“水可真多。”蘇清低笑著,腰腹重新發力,在她屁眼裡一下比一下頂得更深。
她那雙跪伏在地板上的**不住地打顫,整個人無力地伏在地板上,隻能任由身後那根**一下下地往裡**。
蘇清看著她那滿是濁液的花穴和被自己**撐開的屁眼,那番景象激得他下腹邪火更甚,腰腹便不再放慢,開始又快又狠地挺動起來。
“\\\"啊——啊……嗯……唔嗯……啊啊……\\\"”
那根**在屁眼裡進出的速度漸漸快了起來,每一下都狠狠撞在最深處,頂得她悶哼連連,黏膩的水聲混著**拍打聲,在靜謐的雅室裡**地響成一片。
洛玉衡的聲音徹底軟了下去,隻剩細碎的呻吟。
屁眼裡的酸脹**久了早分不清是疼是爽,渾身酥麻,眼底那點清冷散了個乾淨,隻剩水汽氤氳的媚態。
等這番後庭的**弄結束時,洛玉衡已經癱軟在地板上,喘得上氣不接下氣。
蘇清從後庭裡抽出來,帶出一股渾濁的體液。
那處被撐開過的菊蕾泛著水潤的嫩粉,穴口微微翕動著,濁液一絲絲地往外滲。
洛玉衡整個人貼在地板上,長髮淩亂地鋪了一背,側臉蹭在地板上,那張白皙的麵容潮紅未退,睫毛上還掛著細碎的淚珠。
蘇清往窗外掃了一眼。**了這麼久都冇再有人經過,想來這會兒不會有人再過來了。
雅室外的天色已經徹底暗了下來。
暮色將沉的暗灰籠罩著整個庭院,石板路上再冇有任何聲響。
冇了外頭冷風的吹拂,雅室裡焚燒的道香在暮色中顯得愈發濃鬱起來,幽冷的氣息糾纏在兩人黏膩的**之間。
蘇清攬住她的腰肢將她抱起來,就近擱在了身後那扇半敞的窗台木沿上。
洛玉衡雙手往後一撐,掌心抵在窗沿上穩住身子,背靠著那扇敞開的雕花木格斜倚著。
蘇清將她一條長腿抬起擱在自己肩頭,窗沿的高度恰好讓她坐到他腰間的位置,另一條腿便軟軟地踩在地板上。
這般半坐半倚的姿勢,讓洛玉衡那豐膩白淨的下身徹底敞露在蘇清的麵前。
蘇清托著她那條修長的**,掌心感受到腿根內側細嫩的肌膚微微發燙。
她身量纖細,腰肢柔軟,被他抬到肩頭上並不彆扭,反而恰好貼合,彷彿天生就是為他量身定做的尺寸。
方纔經曆過花穴內射與後庭開拓,她那白淨無暇的白虎穴與緊緻的菊蕾周圍早已泥濘不堪。
第一次內射的精液混著花蜜,隨著姿勢變換順著她豐腴的臀肉往下流,在昏暗的光線裡畫出一道**的濕痕。
蘇清站在她腿間,低頭注視著這幅畫麵。
從他這個角度往下看去,能清晰地看見自己那根粗壯的**正抵在那處嬌嫩如玉的穴口。
那處白白淨淨的**正不受控製地微微張合著,吐著黏膩的花蜜。
她雙手撐在身後的窗沿上,長髮淩亂地散落在背後那扇雕花上。
修長的脖頸高高仰起,靠在木格上彎出一道弧線。
他毫不停頓,扶著**重新對準了那處早已濕透的花穴,正麵整根貫入。
“啊……”
再次被那根**填滿,洛玉衡仰起脖頸,發出了一聲滿足的嬌歎。
蘇清貼上前去,目光在她那張潮紅未退的玉容上停了一瞬,汗濕的鬢髮貼在她白淨的臉頰上,睫毛垂著,嘴唇微微翕動。
平日裡端著一張淡淡的冷臉,這會兒卻滿是被慾念浸透的柔軟神情。
蘇清看了一眼,便含住了她的唇。
那雙總是透著清冷的桃花眸裡此刻滿是迷離的水光,她微啟檀口,主動迎上了他的親吻。
兩條軟膩的舌頭在唇齒間交纏在一起,她也輕輕吮吸著他的舌尖,喉嚨裡發出甜膩的水聲。
“主子裡頭咬得可真緊,喜歡被這樣**嗎?”蘇清一邊深吻著她,一邊用下半身不斷地撞擊著。
每一下都頂在她小腹深處,那對飽滿的**緊緊貼著他的胸口,隨著撞擊一顛一顫。
“喜……唔……喜歡……”她鼻尖蹭著他的臉頰。
“唔……好舒服……你……再用力些……”她含糊不清地迴應著,雙手攀上了他的脖頸,搭在他肩頭的那條長腿也不自覺地勾緊了些,整個人貼在他身上。
兩人的嘴唇慢慢分開,一縷銀絲在唇齒間牽出來又斷掉。
洛玉衡喘著氣往下看了一眼,正好瞧見自己那處白淨光滑的**正一張一合地吞吃著那根粗壯的**,穴口被撐得泛著嫩紅,綴在陰蒂上的那枚小巧的環被擠得微微一顫。
那根**整根冇入她體內,再帶著一層亮晶晶的花蜜緩緩退出來,畫麵**得讓她臉上又燙了幾分。
這般麵對麵貼著**,洛玉衡忽然想起方纔自己竟半推半就地由著他在這種地方胡來。
窗外就是庭院,入了夜也未必安全,萬一又有人經過……一想到這裡,一股羞意又湧了上來。
她在心裡暗罵自己不知羞恥,可被他這麼**著,那股快感和刺激混在一處,反而比在屋子裡更讓人心跳加速。
那扇木格隨著他每一下沉重的推送輕輕晃動,發出極輕的“篤篤”撞響。
就在她一邊胡思亂想一邊被**得快要到了的時候,蘇清卻突然改變了節奏。
他從原本又快又狠的衝刺,變成了重重**入三兩下,一手覆上她胸前那團柔軟的乳肉揉捏著,便停下腰腹不動。
“唔嗯……”突然冇了動靜,洛玉衡渾身一抖。
每當他深深搗入花心,她那白虎穴便一陣陣地裹緊那根**,層層疊疊的媚肉緊緊貼上來吸住他不放。
可偏偏就差那麼一點,蘇清的動作卻戛然而止。
在他停頓的間歇裡,她那對飽滿的**還在前後晃盪。那雙水汽氤氳的眼眸抬起來望著他,眼裡分明在問怎麼又停了。
蘇清看著她那雙濕漉漉的眼睛,嘴角微微一彎,便再次壓下腰腹,頂過內壁最敏感的軟肉,一連撞擊了四五下。
“啊……”她腰肢不由自主地前後搖擺,下意識地迎上他的撞擊,掛在他肩上的那條長腿更是無力地蹭動著。
眉頭漸漸鬆開,眼睫半闔,嘴唇微張著喘息,眼看著又要被**得舒服了。
可就在她以為他要就此一口氣**到底時,他卻再次停了下來,隻留著那根粗壯的**在她體內微微跳動。
被這般推幾下又停了好幾回,洛玉衡幾次都覺得快要到了,又被生生壓下去。她咬著內唇,腳趾在地板上蹭了又蹭,卻怎麼都蹭不到東西。
她那雙桃花眸裡滿是水汽,秀眉擰成一團。
可蘇清偏不肯就此放過她,湊到她耳邊壓低嗓子道:“主子怎麼不出聲了?方纔不是叫得挺響麼,怎麼這會兒啞了?”
“唔……胡說……唔嗯……”她羞得臉都燒起來,可剛罵出兩個字,他腰腹猛地一沉,那聲音便碎在了喉嚨裡。
她下意識扭了扭腰,想去蹭那根紋絲不動的**,卻被他一把扣住胯骨按住。
“主子是想自己動?”蘇清貼著她耳後笑了一聲,那滾燙的氣息直直地噴在她頸窩裡。
“我……唔……”洛玉衡咬著唇憋了半晌,到底冇說出口。這般姿勢要是自己主動搖起腰來,跟個蕩婦有什麼分彆。
他偏過頭去吻她頸側,舌尖在她耳垂上一卷,又抬眼看她那雪白胸前一墜一晃的乳環。“主子若是想要,自己說就是。”
她咬著唇冇開口,可那掛在他肩頭的長腿卻不自覺地蹭上去,那白淨的**便一收一縮地把埋在裡頭的**裹得更緊了些。
蘇清又稍稍抽出半截,重新頂回花心。
那一記深頂激得她渾身一顫,掛在他肩上的長腿無力地往下蹭。
可他又停了,隻留著那根粗壯的**抵在她最深處微微跳動。
“你……”她終於從喉嚨裡壓不住地漏出一聲低嘶,手指無力地揪緊了他的衣襟,“動……動一下……”
“主子想要小的怎麼動?”蘇清貼上前去,偏頭咬住她泛紅的耳垂,低聲引誘著。
“彆停……唔……求你……插我……怎麼插都行……”她知道他又想聽自己說這些丟人的話,可身子實在受不住了,隻好遂了他的願。
汗水濡濕的髮絲貼在臉頰上,那原本端坐雲端的大奉國師,此刻用那軟得如水的聲音,求著小雜役將那空虛到發顫的身體填滿。
“主子這般求著要小的插,若是傳了出去,可怎麼得了?”蘇清貼著她汗濕的側臉輕笑著,雙手卻牢牢扣緊了她的大腿後側,腰腹一沉,一記重重的深頂,重新開始了又快又狠的衝刺。
“啊——”洛玉衡被這猝不及防的深頂撞得腦袋往後一仰,嬌吟從喉嚨裡漏了出來。
被生生憋了半天的快感終於得了痛快地釋放,那股壓在腰腹深處的酥麻,跟著他那一記深頂一下子湧了上來,激得她整個人都不住地發顫。
掛在他肩上的那條修長**繃得緊緊的,腳尖蜷成一團。
蘇清的腰腹一刻不停,每一記深頂都把那根**整根撞進她白淨無暇的花穴裡,撞得那對飽滿的**上下顫蕩,瑩白如脂的乳肉隨著撞擊一波一波地漾開,乳環順著節奏一顛一顛地閃著冷光,襯得那兩團雪白愈發豐腴欲滴。
她長髮被汗水濡濕了一片,淩亂地散落在肩頭。
“啊……啊……唔嗯……”她的呻吟一聲緊著一聲漏出來,再也壓不住。
方纔被憋了那麼久,這回終於**得痛快了,她索性不再忍著,由著那些甜膩的聲音從喉嚨裡一聲聲地溢位來。
窗外夜色沉沉,昏暗的光線裡隻映出兩具交疊的身影。
她仰著脖頸,長髮散亂,肌膚瑩潤如玉,被**得微微泛著薄粉,在昏暗的光線裡倒像是一尊被褻玩的瓷人。
那根**每一次頂入,都被她裡頭濕熱緊緻的嫩肉層層裹住,吸得他頭皮發麻。
蘇清看著她這副媚態,喉結滾了一滾。
他低下頭含住她那粉嫩的**,那小小一粒軟得像顆熟透的蜜果,在他舌麵上又彈又滑。
舌尖卷著乳環用力一吸,滿嘴都是她肌膚上淡淡的奶香,齒尖再輕輕一咬,**便滲出一絲清甜的奶水,在他唇齒間化開。
“啊嗯——”洛玉衡渾身一顫,攀在他脖頸上的手指一下子收緊,指甲嵌進了他的後頸。
“主子今日一早不是還見過陛下麼?”蘇清吐出**,那滾燙的呼吸噴灑在她濕潤的胸口上,“這會兒就被小的**成這副模樣。”
“嗯……不要再說了……唔啊……”
“可若陛下知道,國師大人是這般躺在窗台底下被小的**,怕是要把這觀裡上下都砍了。”他咬著她耳後接著調笑,下身的動作卻一刻不停。
“嗯……啊……唔嗯……你、你彆說了……唔啊……”那幾個字還冇成句,人已經被頂得隻剩呻吟和喘息。
可腦子裡卻不受控製地閃過那個畫麵,若真被陛下撞見了這般景象……那股子緊張和羞恥非但冇有澆滅慾念,反而像澆了一瓶火油,**猛地一縮,裹得那根**更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