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霞驚瀾 第4章

第4章 寒夜惡客臨門至，青鋒初鳴戰群凶------------------------------------------，終究是拗不過他，顫巍巍地往後退了幾步，縮到了土屋最內側的牆角，一雙渾濁的眼睛死死盯著那幾名凶神惡煞的陸家武者，雙手緊緊攥著衣角，連呼吸都放得極輕。她活了大半輩子，見過太多貧民被世家子弟活活打死，可如今要眼睜睜看著剛踏上武道之路的驚瀾獨自麵對五名高手，一顆心像是被懸在半空，揪得生疼。，反而將林婆婆護在身後，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倒是個有幾分骨氣的廢物，可惜，骨氣在絕對的實力麵前，一文不值。”，手中的鋼刀、鐵劍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冷冽寒芒，一步步朝著沈驚瀾逼近。狹小的土屋本就擁擠，此刻被幾人一圍，頓時隻剩下沈驚瀾立身的一小塊地方，壓迫感撲麵而來。，丹田內剛剛凝聚不久的內氣順著《青鋒訣》的路線瘋狂運轉，順著手臂灌注到手中的青鋒劍上。原本斑駁老舊的劍身，竟隱隱透出一層極淡的青色靈光，雖不耀眼，卻帶著一股不容侵犯的凜然正氣，與陸家武者身上那股蠻橫暴戾的氣息格格不入。。，自己不過是剛剛引氣入體，丹田內的內氣稀薄得可憐，論底蘊、論經驗，都遠不是眼前這幾人的對手。尤其是為首那人，氣息沉穩，內氣流轉間帶著明顯的厚重感，分明已經踏入引氣入體中期，比他高出整整一個小境界。，必死無疑。“上！先廢了他的四肢，再慢慢折磨！” 為首武者一聲低喝。，身形一晃，直撲沈驚瀾側身，短刃帶著破風之聲，直刺他的右臂，顯然是想先廢掉他握劍的手。招式狠辣，毫不留情。，腳下下意識一動，竟是不自覺施展出了父親臨走前隨口提點過的基礎閃避步法。身子微微一斜，堪堪避開這致命一刺，短刃擦著他的衣襟劃過，帶起一陣冷風。“嗯？居然還會閃避？” 那武者微微一愣，顯然冇料到這個之前任人打罵的廢物反應如此之快。，沈驚瀾手腕翻轉，青鋒劍順勢橫削，劍刃雖未開鋒，可灌注了內氣之後，依舊帶著不小的力道。那武者倉促回防，短刃格擋，“鐺” 的一聲脆響，震得他虎口發麻，連連後退兩步。，竟是沈驚瀾占了上風。，連林婆婆都捂住了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有點門道，看來這三年裡，這小子真的偷偷摸到了什麼修煉法門。一起上，彆給他喘息之機！”

話音一落，另外三名武者同時出手，刀光劍影瞬間籠罩沈驚瀾周身。鋼刀劈砍聲勢驚人，鐵劍直刺刁鑽狠辣，還有一人手持鐵鏈，橫掃而來，封死了他所有退路。

沈驚瀾心頭一緊，不敢有絲毫大意，丹田內的內氣飛速消耗，周身青光微微閃爍，手中青鋒劍或擋或撥，憑藉著一股初生牛犢的狠勁與對危險的本能直覺，在密集的攻擊中艱難躲閃。

金屬碰撞之聲不絕於耳，火星在昏暗的土屋內四濺。

沈驚瀾的手臂很快便被震得發麻，丹田內的內氣更是飛速枯竭，額頭上滲出細密的冷汗，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他每一次格擋，都要承受遠超自身的力量，經脈隱隱作痛，彷彿隨時都會斷裂。

“堅持住…… 不能倒下……”

他在心中一遍遍告誡自己。

一旦倒下，林婆婆必死無疑，父親的囑托、祖父的遺願、自己變強的決心，都會化為泡影。

可實力上的差距，終究不是單憑意誌就能彌補的。

不過片刻功夫，沈驚瀾便露出破綻。一名武者抓住空隙，鋼刀斜劈，他匆忙舉劍格擋，力道不及，整個人被震得踉蹌後退，後背重重撞在土牆上，塵土簌簌落下。

“受死吧！”

持鐵鏈的武者眼中閃過凶光，鐵鏈猛地甩出，纏向沈驚瀾的脖頸。

冰冷的鐵器即將觸及肌膚的瞬間，沈驚瀾眼中閃過一絲絕望，可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他胸口佩戴的那枚護心玉突然微微一熱，一股溫和卻堅韌的靈氣從玉墜中湧出，瞬間護住他的心脈與脖頸。

“嘭！”

鐵鏈抽打在靈氣屏障上，發出一聲悶響，竟被彈開。

“護身玉佩？” 為首武者眼睛一眯，殺意更盛，“看來這小子身上果然有寶貝！一起出手，殺了他，寶物歸我們！”

眾人一聽有寶物，頓時更加瘋狂，攻勢愈發猛烈。

沈驚瀾藉著護心玉擋下一擊的間隙，猛地深吸一口氣，強行壓榨丹田內僅剩的內氣，手腕一振，青鋒劍陡然發出一聲清越劍鳴。

這一聲劍鳴不大，卻像是穿透了屋內的喧囂，落入每一個人耳中。

陸家武者們動作不約而同一頓，隻覺得心神微微一震，彷彿有一股正氣直衝腦海，讓他們體內的內氣都出現了瞬間的滯澀。

沈驚瀾自己也是一怔。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青鋒劍彷彿活了過來，劍身微微震顫，一股源自劍身深處的微弱力量，順著他的手掌湧入體內，填補著他枯竭的丹田。

是祖父的殘念！

是青鋒劍在幫他！

“不過是破劍嗡鳴，也敢放肆！” 為首武者回過神，怒喝一聲，親自出手。他雙手握刀，內氣灌注刀身，刀身泛起淡淡的黃芒，顯然是陸家的粗淺武學，一刀劈下，氣勢遠超旁人。

沈驚瀾不再躲閃，眼中閃過一抹孤注一擲的決絕。

他舉起青鋒劍，迎著那一刀，悍然斬出。

冇有精妙劍招，冇有多餘變化，隻有最簡單、最直接的劈砍。

可這一劍，卻融合了他全部的意誌、全部的內氣，還有青鋒劍中溢位的那一絲破邪正氣。

“鐺 ——！！！”

巨響震得整個土屋都嗡嗡作響，木屑與塵土漫天飛揚。

為首武者隻覺得一股奇異的力量順著刀刃湧入體內，那股力量中正平和，卻偏偏對他體內略顯暴戾的內氣有著極強的剋製作用，他隻覺得胸口一悶，虎口劇痛，長刀險些脫手，整個人蹬蹬蹬連退三步，臉色一陣發白。

而沈驚瀾則被巨力震得倒飛出去，重重摔在地上，嘴角溢位一縷鮮血，體內經脈刺痛難忍，丹田內的內氣幾乎耗儘，握劍的手也微微顫抖。

可他冇有倒下。

他撐著青鋒劍，一點點從地上爬起，脊背依舊挺直，目光依舊冰冷。

“不可能…… 你一個剛剛引氣入體的廢物，怎麼可能擋下我一刀？” 為首武者滿臉難以置信，看向沈驚瀾的眼神已經從不屑變成了忌憚。

沈驚瀾冇有回答，隻是死死盯著對方。

他知道，自己撐不了多久了。內氣耗儘，經脈受損，再打下去，必敗無疑。

就在這時，屋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伴隨著幾聲低喝與慘叫，緊接著，一道略顯急促的聲音傳了進來：“驚瀾！婆婆！你們冇事吧？”

沈驚瀾心中一動，這聲音…… 有些耳熟。

下一刻，一道瘦小的身影衝了進來，穿著一身粗布短打，臉上帶著幾分焦急，看到屋內的場景，頓時怒目圓睜：“陸家的狗，竟敢在這裡行凶！”

來人是同住在貧民區的小石頭，比沈驚瀾小兩歲，平日裡經常受沈驚瀾接濟，兩人關係算是不錯。沈驚瀾冇想到，這種時候，竟然是小石頭衝了過來。

“小石頭，你快走！這裡不是你能摻和的！” 沈驚瀾急聲喝道。

小石頭卻梗著脖子，撿起地上一根斷木，擋在沈驚瀾身前：“我不走！驚瀾哥幫過我，我不能看著你被人欺負！”

為首武者見狀，頓時怒極反笑：“哪裡來的野小子，也敢管我陸家的事？既然找死，那就一起送你們上路！”

他不再猶豫，對著手下使了個眼色：“速戰速決，殺了他們，立刻離開，免得節外生枝！”

四名武者再次撲上，這一次，他們連小石頭也一併列入了擊殺目標。

沈驚瀾心中一沉，剛想將小石頭拉到身後，突然，丹田內一陣溫熱，青鋒劍再次發出一聲長鳴，比之前更加清亮。一股遠比之前更加濃鬱的青色靈氣從劍身湧出，瞬間充斥他的四肢百骸，原本刺痛的經脈被迅速修複，近乎枯竭的丹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充盈起來。

與此同時，一段古老而蒼茫的口訣，突兀地出現在他的腦海之中。

“青鋒出，邪祟藏，以心禦劍，以氣為芒……”

沈驚瀾瞳孔驟縮，下意識按照腦海中的口訣運轉內氣。

刹那間，他與手中的青鋒劍彷彿融為一體，劍身青光暴漲，不再是微弱的淡青，而是如同落霞餘暉一般，照亮了整個昏暗的土屋。

一股凜然不可侵犯的正氣，以他為中心轟然散開。

陸家武者們隻覺得一股磅礴壓力撲麵而來，體內的內氣瘋狂紊亂，動作瞬間僵住，臉上露出驚恐之色。

“這…… 這是什麼力量？！”

為首武者臉色慘白，眼中滿是恐懼：“不可能…… 一個貧民小子，怎麼可能擁有如此純正的武道氣息……”

沈驚瀾冇有給他們反應的機會。

他腳步一踏，身形陡然前移，手中青鋒劍輕輕一挑，看似緩慢，卻精準無比地點在最前排一名武者的手腕之上。

“啊！”

一聲慘叫，那武者手中的鋼刀應聲落地，手腕骨頭碎裂，劇痛讓他渾身抽搐。

緊接著，沈驚瀾劍勢不停，青光閃爍間，如同行雲流水，每一劍都點在對方的關節、手腕、持刀之處。冇有血腥殺戮，卻招招製敵。

第二名武者手腕被點，鐵劍脫手。

第三名武者膝蓋被擊，跪倒在地。

第四名武者想要逃跑，卻被劍氣掃中腳踝，一頭栽倒在地，爬不起來。

不過瞬息之間，四名隨從儘數被廢，失去戰力，躺在地上哀嚎不止。

整個過程快得讓人反應不過來。

為首的黑衫武者嚇得魂飛魄散，哪裡還有半分之前的囂張跋扈，轉身就想朝外逃去。

“想走？”

沈驚瀾聲音冰冷，眼中冇有絲毫情緒。

他手臂一振，青鋒劍破空而出，一道青色劍氣從劍尖迸發，雖不算強大，卻精準擊中對方的後腿。

“噗通！”

黑衫武者跪倒在地，再也爬不起來，驚恐地回頭看向沈驚瀾，如同看到魔鬼一般：“你…… 你到底是什麼人…… 你不是沈驚瀾……”

沈驚瀾一步步走到他麵前，青鋒劍劍尖指著他的咽喉，語氣淡漠，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我是誰，你還不配知道。你們陸家三番五次欺辱我，欺淩婆婆，今日這筆賬，該算了。”

“饒命…… 我錯了…… 我再也不敢了…… 是家主逼我的…… 是陸震天讓我來殺你們的……” 黑衫武者嚇得魂不附體，連連磕頭求饒，哪裡還有半分武者的骨氣。

林婆婆和小石頭也看呆了，半晌說不出話來。

在他們眼中，剛纔的沈驚瀾，彷彿變了一個人，身姿挺拔，劍氣凜然，與之前那個瘦弱隱忍的少年判若兩人。

沈驚瀾看著對方狼狽求饒的模樣，心中冇有半分憐憫。

這些人，平日裡仗著陸家勢力，在貧民區作威作福，草菅人命，今日若是自己實力不濟，此刻橫死在地的，就是他和林婆婆，甚至連小石頭都要受到牽連。

“我不殺你。” 沈驚瀾緩緩開口。

黑衫武者一喜，剛想說謝謝，卻聽沈驚瀾繼續說道：“但你要帶句話回去給陸震天。”

“從今日起，沈驚瀾不再是任人宰割的廢物。”

“陸家再敢上門尋事，我定親赴陸府，讓你們血債血償。”

“今日廢你修為，算是小小懲戒。若有下次，斷的就不是經脈，而是你們的頭顱。”

話音落下，沈驚瀾手腕微沉，劍氣輕輕一吐。

“啊 ——！！！”

一聲淒厲的慘叫響徹土屋，為首武者體內的內氣瞬間潰散，丹田氣脈被劍氣震斷，從此淪為一個徹頭徹尾的廢人，再也不能修煉，再也不能仗勢欺人。

解決掉五人，沈驚瀾體內那股來自青鋒劍的助力也緩緩褪去，疲憊感如同潮水一般湧來，他身形一晃，險些摔倒。

“驚瀾！”

“驚瀾哥！”

林婆婆和小石頭連忙上前，一左一右扶住他。

“我冇事，隻是有點累。” 沈驚瀾擺了擺手，臉色雖然蒼白，眼神卻異常明亮。

這一戰，是他武道之路上的第一戰。

從被逼到絕境，到借青鋒劍之力反敗為勝，他不僅真正體會到了力量的意義，更明白了一個道理 —— 在這弱肉強食的世界，唯有自身強大，才能守護想要守護的人。

“小石頭，今天多謝你了。” 沈驚瀾看向一旁滿臉激動的小石頭，真誠道謝。

小石頭撓了撓頭，嘿嘿一笑：“驚瀾哥，你太厲害了！以後我就跟著你，再也不怕陸家的人了！”

沈驚瀾笑了笑，冇有應聲。他知道，今日之事，絕不會就此了結。陸震天心胸狹隘，睚眥必報，一下子折了五名手下，還廢了一名中期武者，必然會勃然大怒，用更瘋狂的手段報複。

落霞城，很快就不會再平靜了。

他讓小石頭將這幾名陸家廢人拖到貧民區外的路口，任由他們自生自滅，也算是故意給陸家留一個信號。

待小石頭離開，土屋內恢複安靜，林婆婆才扶著沈驚瀾坐到土炕上，眼眶通紅，一邊給他擦拭嘴角的血跡，一邊哽咽道：“驚瀾，你嚇死婆婆了…… 以後可不能這麼冒險了，你要是有個三長兩短，婆婆怎麼跟你父親交代……”

“婆婆，我冇事。” 沈驚瀾握住林婆婆的手，輕聲安慰，“從今往後，我不會再讓你受委屈，也不會再讓任何人欺負我們。”

林婆婆點了點頭，淚水卻依舊止不住地滑落，有擔憂，更多的卻是欣慰。

沈驚瀾閉目調息，按照《青鋒訣》運轉殘存的內氣，修複受損的經脈。方纔青鋒劍爆發的力量，不僅幫他擊退敵人，還在不知不覺間拓寬了他的經脈，讓他丹田內的內氣變得更加凝練。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距離引氣入體中期，已經隻有一步之遙。

就在他靜心修煉之時，青鋒劍靜靜放在一旁，劍身青光微微閃爍，一道極其細微、幾乎無法察覺的虛影，在劍身上一閃而逝，彷彿一位蒼老的老者，正默默注視著他，眼中帶著欣慰與期許。

那是祖父沈蒼玄的神魂殘念。

一夜無話。

次日清晨，天剛矇矇亮，沈驚瀾便從修煉中醒來。經過一夜調息，他體內的傷勢已然痊癒，氣息更加沉穩，距離突破更近一步。

他剛推開屋門，便看到貧民區的不少人都在遠遠觀望，看向他的眼神充滿了敬畏與好奇。顯然，昨天陸家五人被廢的訊息，已經在小小的貧民區傳開了。

曾經人人可以欺淩的沈驚瀾，一夜之間，變成了連陸家都敢得罪的武道中人。

沈驚瀾冇有在意旁人的目光，簡單洗漱之後，便握著青鋒劍，在屋外空地上開始練劍。冇有花哨招式，隻是一遍遍地劈、砍、挑、刺，將體內的內氣與青鋒劍不斷磨合。

他很清楚，昨日取勝，大半依賴青鋒劍的神力與祖父殘念相助，並非自己真正的實力。想要真正立足，想要對抗陸家，想要尋找父親、追查母親下落，想要阻止玄燼破封，他必須一步一個腳印，紮紮實實提升自己。

就在他練劍之際，遠處街道上，幾道身影鬼鬼祟祟地窺探著這裡，看到沈驚瀾身姿矯健、劍氣凜然，一個個臉色發白，悄悄退走，顯然是陸家派來打探訊息的眼線。

沈驚瀾將這一切看在眼裡，卻冇有理會。

他知道，這隻是開始。

真正的風暴，還在後麵。

落霞城中心，陸府深處。

陸震天坐在高堂之上，聽著手下彙報昨夜五名武者被廢、狼狽逃回的訊息，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周身氣壓低得嚇人，廳堂內眾人噤若寒蟬，連大氣都不敢喘。

“廢物！一群廢物！”

陸震天猛地一拍桌案，桌案瞬間裂開一道細紋，“五個人，對付一個剛修煉的廢物，居然還被全數廢了修為？你們是乾什麼吃的！”

下方一名管家模樣的中年人躬身道：“家主，那沈驚瀾手中似乎有一件至寶，劍氣異常霸道，對我們陸家的功法有剋製作用……”

“至寶？” 陸震天眼睛一眯，閃過一絲貪婪，“一個落魄小子，能有什麼至寶？多半是沈家當年遺留下來的東西。好，很好，既然他主動送上門來，那我就不客氣了。”

“傳令下去，調集府內精銳武者，三日後，圍堵貧民區，將沈驚瀾和那個老不死的一併抓回來！我倒要看看，一個剛入武道的小子，能翻起多大浪花！”

“另外，派人去查，沈驚瀾身邊是不是有高手暗中相助，還有，三年前消失的沈硯之，有冇有回到落霞城！”

“是！”

命令迅速傳達下去。

一場針對沈驚瀾的陰謀，正在陸府悄然醞釀。

而此刻的貧民區，沈驚瀾依舊在專心練劍，青鋒劍鳴陣陣，青光流轉。他並不知道陸震天的具體計劃，卻能預料到對方絕不會善罷甘休。

他一邊練劍，一邊在心中規劃。

三日內，必須突破引氣入體中期。

隻有修為提升，才能掌握更強的劍招，才能應對即將到來的危機。

陽光漸漸升高，灑在少年挺拔的身影上，青鋒劍映著日光，鋒芒畢露。

落霞城的風雲，因一個少年的崛起，開始湧動。

而沈驚瀾的武道傳奇，也從這一間破舊土屋、一柄老舊青鋒，正式拉開序幕。他的前路，有世家欺壓，有邪修窺伺，有封印危機，有親人失散，可他目光堅定，步履沉穩，握著手中青鋒，一步一步，朝著那驚濤駭浪走去。

三日後的對決，將是他在落霞城真正立足的第一戰，也是他向整個落霞城宣告 —— 沈家後人，歸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