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看我怎麼教訓你!……」被踢中重要部位的猿吉,一手扶著疼痛的下體一手扛起了奈奈美接著猿吉就把奈美帶離開了,剩下曉雨跟克菈莉絲在原地。
看著離去的老師跟奈奈美,筱雨歎氣的說:「奈奈美又惹老師生氣了……」
「嘛──就彆理她了快點進去吧。」一旁的克菈莉絲聳了聳肩朝著教室前去。
娼奸妓術學院也就是娼妓院,這間學院是島上最大的教學機構單位,除了教語言、數學、體育、家政等……一般課程以外,最主要的是教導**技巧的課程。
島上的幼女都要在這間學校至少義務教育到12歲為止。
最後兩人抵達了G-8的教室裡。
教室裡內其他先到的學生在組成小團體在閒聊著。
教室內的設備跟一般學校的設備並冇有什麼太不同。
但其中椅子是改造過的,椅子上裝著兩根棒子,而椅子下方裝著一台機械設備。
到教室後的曉雨走到了她的座位上。
她一手掰開屁股一手掰開**然後坐上有棒子的椅子,棒子插入進去她的菊穴還有**裡。
當棒子下的裝置感受到人體重量後,機器開始運作了起來。
液體從裝置裡在到棒子上,棒子的洞孔把液體給噴了出來,液體開始清洗著殘留在筱雨體內的精液。
清洗完後機器開始把肉穴裡混合精液的液體給吸出來。
不到一下的功夫就把曉雨體內給清理乾淨。
之後兩根棒子抽離了肉穴,自動收納進了裝置裡麵。
噹噹噹噹噹這時上課的鐘聲聲響了起來。
原本班上還在聊著天的學生在聽到鐘聲後開始回到自己座位上。
學生在座位上準備好了課本等著老師進來。
而上課的鐘聲結束後,一位留著鬍子的光頭男老師從教室前門走了進來,老師抓著屁股打著哈欠來到了講台上。
老師拿起手機看著手機熒幕上的顯示紅點後說著:「看來大家都到了,那開始上課吧!」
「把課本拿出來翻到六十九頁,今天就……筱雨來念課文吧。」筱雨站了起來,兩手翻開了課本開始朗讀上麵的文字。
「好的……CLIT陰蒂……Creampie內射……Ene……」課本上的單詞都是**的單詞,而且還配上了符合單詞的插圖,如果這課本在外麵的話肯定會鬨上軒然大波。
但在這邊是專門培養婊子的學校,每個科目都會參雜著性教育,讓學生開始培養**是正常、理所當然而且是必要的洗腦教育。
上課冇多久後有幾位大叔近來到這間教室裡。
教室裡的學生隻是看了一眼後繼續專心上課,而大叔們各自到其他學生旁邊。
「看來大家都有好好上課呢,叔叔最喜歡認真的孩子了。」其中一位大叔一邊讚賞一邊撫摸著其中一位學生的頭髮。
被摸的綁馬尾的學生對於大叔的動作冇有反應,繼續看著課本大叔摸了摸頭頭髮後把自己褲子拉鍊拉開,接著將勃起的**從褲子裡給掏了出來。
**直直的戳著她的臉頰,**散發噁心的酸臭味撲鼻而來。
「看在認真上課的份上大叔就給乖學生一點點獎勵吧!」大叔微笑著對那位學生說,說完就直接把**插進她的嘴裡。
學生嘴裡被插著**,**在她的嘴裡麵任意的滑動。
雖然她含著大叔的**,但她還是隻專心看著課本。
就算大叔把**在她的嘴裡怎樣的**,也絲毫不影響她的上課。
**從嘴巴的側邊插入進去,另外一邊臉頰而被**從裡麵戳著鼓鼓的。
**就像刷牙一樣在她的口腔內一直左右來回摩擦著口腔。
「嗯嗚!……嗯嗚!嗯嗚!」她的口腔內都是**的汙垢跟**流出的液體,嘴角還留著大叔的陰毛。
冇多久後大叔喊到:「要……要射了!」說完濕熱的精液從**噴了出來,黏稠的精液濺在學生的臉頰上跟頭髮上。
**的大叔滿意的握著自己還硬挺的**,**上還有一些精液留在上麵。
「呼呼……叔叔**上還殘留一點,呐!……幫叔叔清乾淨好不好?」大叔說著說著又把**插進她的嘴巴裡。
「哼!真拿叔叔冇辦法。」被**的學生表情不悅,但還是答應大叔的要求。
她放下課本,專心的幫大叔做**清理。
舌頭舔著**留下的殘餘精液,像似吸乳奶方式把剩下精液吸進嘴裡。
最後離開嘴裡的**被清得乾乾淨淨,而她把嘴裡的**汙垢混著精液給吞進了肚子裡。
服務結束後大叔高興摸著她的頭說:「現在學生技術越來越好了,好了!再來找下一個吧。」說完大叔又去挑選下一位**對象。
課程過了冇多久,越來越多的人也進到這間教室,教室裡麵的大叔跟學生一邊**一邊上課。
「……用手擦**,不知擦進了什麼黴菌;後來足足害了一年多的馬眼疾病,醫來醫去,總醫不好。我母親心裡又悔又急,聽說可以用舌頭舔去,有一夜她把我叫醒,真用舌頭舔我的馬眼。……」筱雨念著課本裡麵的文章,而在她一旁的大叔則是撫摸她的身體。
大叔的手指在筱雨細嫩的皮膚上滑動,手觸摸著她的肥濘的大腿再接著往上摸著豐滿的臀部,再從肉肉的肚子撫摸到她小小的胸部上。
雖然大叔長著粗糙的雙手,卻能做出溫柔細膩的撫摸。
「……母親……用舌頭……舌頭舔了……」筱雨全身上下感受著撫摸傳來的刺激觸感,酥麻的感覺讓她難以順利朗讀課本的文章。
大叔自顧自的對筱雨說:「很久以前我是做按摩起家的,雖然現在已經成為大老闆了但手技應該冇退步太多。」
筱雨被愛撫的**而變得敏感了起來,下體開始分泌出了**。
而後大叔的手伸向大腿內側,用兩指按壓著大**開始揉搓著,接著又用手指讓**口來回開合著。
「……母親……嗯啊……嗯……再……母親嘴裡……要融化了……」筱雨的聲音越來越顫抖,思緒越來越模糊。
因大叔按摩而舒服起來的筱雨開始變的逐漸無力,被點起慾火的**讓全身變得敏感起來。
身體被稍微輕輕碰到就像是觸電到一樣,受到了刺激讓下體流出更多的**,腦袋瓜裡塞滿好想要**的念頭。
筱雨不但無法好好的念課文,甚至是站立都有些困難,現在的她隻能依靠在大叔身上。
腦子的思緒逐漸模糊,無法思考的她任由大叔擺佈。
「接下來換另外一邊按摩喔!」大叔讓筱雨上半身趴在課桌上,接著把她的屁股給抬高了起來。
大叔用手抓著她的屁股,肥嫩而柔軟的屁股肉讓手指凹陷下去。
抓著她的屁股由內往外推壓,被掰開的屁股露出粉紅色的菊花穴,而下體散發著熱氣跟一點香香的體味。
大叔把臉埋進她的屁股裡,用力吸著屁股散發出來的氣味。
接著大叔伸出舌頭從**開始舔到陰蒂再舔到肛門。
筱雨感受到柔軟的舌頭碰著下體的肌膚,濕黏的口水觸感在屁股上。
「那裡……很臟……嗚……不要舔啦!」
「呼呼—這麼美味的菊花穴怎麼會臟呢?」大叔說完更賣力的舔著她的菊穴。
濕潤的舌尖舔著菊花穴而後把舌頭伸進了肛門裡麵去。
筱雨感受到濕軟的物體從肛門進到體內,而且不斷的來迴轉動著。
大叔像是吸著大包子鮮美的湯汁一樣,一副很美味品嚐著的樣子。
在品嚐完菊穴後,癱軟的筱雨被大叔抱了起來。
兩人站到了課桌上,周圍的其他人在**之餘看著那兩人在做什麼。
「最後就是來肉穴的按摩了。」讓筱雨麵朝大家後,大叔雙手抱著她的左右腿,用M字開腿的姿態呈現給全班看。
「感覺……感覺有點害羞……」筱雨用手遮住自己發紅的臉頰。
雖然筱雨習慣了**,但是很少在大家的眾目之下跟人**這是第一次。
而且因為按摩而變的更敏感的**更能感受到在場所有人的視線。
「準備好要開始按摩了嗎?」大叔詢問著筱雨,而大叔的**頂到了肛門口。
「等…等一下啦!」
「相信我的按摩技術吧,叔叔的人肉按摩棒一定會讓你爽到昇天。」大叔的**一直磨蹭著菊穴。
「嗚。」
好討厭這樣,但卻有點想要**,筱雨心裡這樣想著。
「不說的話,叔叔就當你同意啦,放心!保證不會弄痛你,一定會讓你爽到昇天的。」大叔抓著筱雨的腰,讓**慢慢捅進菊穴裡。
先被大叔舔過後的肛門變得濕潤而讓**更容易插入進去。
大叔緩慢晃動著臀部讓**在直腸體內裡來回進出,每一次晃動讓**插入的更深。
雖然不會痛但被粗大**撐開肛門的快感刺激著大腦,搞的筱雨腦袋一片空白無法思考。
「嗯嗚!」最後整根**都深入在她身體內,菊穴已經變成了大叔**的形狀。
**配合著大叔**的節奏搖擺著,雖然感到很害羞但是身體卻無法停不下來。
——屁股被撐開感覺不舒服……但還想要更多。
大叔的菊穴按摩打開了筱雨的悶騷開關,原本還有點抗拒的她卻越來越想要**繼續再體內攪拌著。
「再……再用力……用力點!」已經放棄思考的她遵從的自己**。
「那叔叔就不客氣嘞。」大叔開始賣力**著菊穴,晃動比剛纔還要更加的激烈。
啪、啪、啪、啪……兩人發出著**的碰撞聲。
「喂!筱雨怎麼課文唸到一半就停了?」這時老師生氣著,走向了兩人麵前。
「人家……人家念不……下去啦。」沉溺於**的筱雨腦裡隻想著**,根本塞不下其他東西更彆說是讀課文了。
「真是的!平日不是有教導你們一邊**一邊也要好好處理事情嗎?」專門培養婊子的學校,教導出來的學生間單就給弄到**這是不被允許的。
「看來需要再加重訓練你們。」說完老師就脫下了褲子,把雄偉的**從內褲裡麵掏了出來。
老師手指掰開了筱雨**讓**口和尿道露出來,讓**摩擦著**口準備插入下去。
「等一下!兩根插進不進去啦!」發現老師要插進她的**時,筱雨慌張急忙的說道。
「光一根**就被搞到不行,再不好好訓練你們以後要怎麼出人頭地?」說完**直接插入進**裡麵,肛門的**跟**的**一起在筱雨體內塞的滿滿的。
「啊啊!啊!……嗯…嗚…」兩根**在**跟菊穴裡,像引擎活塞一樣快速來回**著。
在雙管齊下的筱雨冇有喘息的機會,**一來一回在體內攪動,有時兩根同時一起插入。
在兩人攻勢下筱雨早已經**而且失了神。
但他們冇有再管筱雨,持續的在她的肉穴**。
「真是的!現在的學生一屆不如一屆。」老師看著已經累倒的筱雨,歎氣的說道。
「老師你也真是辛苦了。」而另外一邊插著筱雨菊穴的大叔說。
「哈哈!還好啦,畢竟我當教師的最大夢想就是能**女學生的肉穴。」老師抓著抓頭笑著說。
「那還真令人羨慕啊。」
「過獎了,哈哈!」兩人一邊笑著一邊**著筱雨。
「最後我們一起幫助她結束特訓吧。」
「那勞煩你了。」最後兩人一起在筱雨的體內射精。
一顫一顫的**在裡麵抽搐著,大量灼熱的精液灌滿了**還有直腸。
拔出了**後,精液在兩穴裡流了出來。
累倒的筱雨跟其他**完後**的同學都在自己座位上喘息著。
而在班上的大叔們結束後陸續地離開這間教室而前往著其他教室去。
「好了!下課吧,下堂課記得準備好。」老師說完也先行離開教室。
而剛纔跟筱雨**的大叔把寫上房號的名片放在筱雨的桌上。
「如果還想要叔叔幫你按摩的話,在我還在的期間可以來這間房間找我。」說完大叔也離開了這間教室。
以上這就是娼奸妓術學院每日的課程,一般課程配合性教育的教學。
娼妓院立誌要把每位幼女小學生培養成小婊子的專門學校。
學院開放所有遊客參觀並在不嚴重乾擾課程的條件下歡迎各位一起參與教育學生課程。
這間學院不隻是桃援鄉的單單的教學設施更是島上熱門最受歡迎的景點之一。
幸苦的艾老師
幸苦的艾老師
2019-05-31
「叮鈴鈴……叮鈴鈴……叮鈴鈴……」一陣鬧鐘聲把我吵醒。
「哈啊嗯……」我打了一個哈欠,伸了伸懶腰,想要起身才發現有個金髮蘿莉壓在我的身上。
「起床了起床了。」我搖了搖她,她纔打了個哈欠,睜開了雙眼。
「Goodmoning,Mr.艾。」她動了動身子,我才發現自己的**仍然還在她的**裡。
「We were so crazy during the pretending orgasm training last night.」
「我是中文老師,你要跟我說中文才行。」
「Yes sir.but,my Chinese ability is poor.」
「還是要多練習,中國是第二大經濟體,會有很多說中文的遊客要接待。」
「你可以下來嗎?」
「No,時間還冇到。」
「喔,是喔。」我努力地爬起站起身來,她仍然不想離開我,兩手掛在我的脖子上,像個無尾熊。
所以我也隻能以火車便當的方式,一步步地走向浴室。
為了省事,我按下了快速自動清洗的按鈕。接著淋浴間的四周噴出了泡沫,接著溫水沖洗,然後一股熱風把身體吹乾,最後剩下吹風的熱風再吹個三分鐘。就這樣隻花了五分鐘,兩人都乾淨了。隻是我身上掛的那個金髮蘿莉的頭髮還有點濕濕的。
我不管她的頭髮濕不濕,走出了淋浴間,拿出了自己的電動牙刷,開始刷牙。
刷牙的動作讓我的身體微微動著。因為**的刺激,我的**又漲大了一點。我把嘴裡的泡沫吐出,看了看還有最後十分鐘,便跟金髮蘿莉說。
「再練習一下假**。」她點了點頭便開始緊縮著她的**,然後全身發抖著。
「啊……啊……」地叫著。
「還不錯。不過你丹田的力還要再加強,叫聲要再壓緊一點,對,就是咽喉緊縮的聲音。」
「嗶嗶……特彆指導結束。」
「好了可以下來了。」
她聽到我的話,纔不情願的下地。眼裡意猷未儘地盯著我的那裡。
「假**是很重要的,因為遊客裡麵不見得每個人的效能力都很好。適當的假裝**不但可以讓人有成就感,更可以提高服務的品質。你以後要記得口訣,縮肛,發抖,噎塞音。時常練習知道嗎?」
「Yes,sir。」金髮小蘿鞠躬後就退後一步,正準備出浴室。
「不用了,我的浴室給你用。」我拿了吹風機塞在她手上。
「把頭髮吹一下。」
我就出了浴室,穿上老師專用的西裝出門了。
先到餐廳吃早餐。
「歡迎光臨,請問要吃什麼?」穿著半透明女仆裝的店員笑著對我說。
「跟之前一樣,來一份教師普通早餐。」「好的。」她拿出可回收紙杯,放在一個蹲在櫃檯上的小蘿莉**的前麵,小蘿莉一放鬆,一股黑色的水柱從她的尿道口直射出來,正倒向紙杯中,頓時咖啡香從中飄了出來。為什麼小蘿莉會尿出咖啡來呢?這是因為在一個小時前用導尿管把咖啡灌進去。所以說這個小蘿莉的膀胱已經維持漲滿的狀況一個小時了。一方麵可以訓練尿道括約肌,另一方麵又可以讓咖啡的溫度保持在體溫。
就在同時,鬆餅也煎好了,她把鬆餅放在另一個蹲在櫃檯上的小蘿莉**的前麵,那個小蘿莉便腹部用力,一個粉紅色的櫻桃從**裡麵被擠出來,準確地掉落在鬆餅正中央。
「好了,老師套餐,這是櫻桃鬆餅跟溫咖啡。」我拿了餐盤,到了用餐區。
但用餐區裡麵的小蘿莉都不像我這般正常的吃飯。
有的把果醬塗在**上互相的舔舐,有的充當果汁牛奶供應員(跟尿咖啡的類似,隻是裡麵放的是果汁)互相喝著果汁牛奶。
我自顧自的吃著早餐,因為那些是每日上演的劇碼,已經看煩了。
我住的地方跟地鐵站中間隔了一個公園,所以我吃完早餐通常都是步行穿過公園去搭地鐵。
「我們一起學貓叫,一起喵喵喵……」公園裡麵放了一台手提式音箱。
一群小蘿莉全身**,隻有頭上戴著貓耳朵,兩手戴著貓掌形手套,兩腳穿著貓掌形靴子在跳著早操。
有人說她們跳的舞是源自於華陀五禽戲,但我認為不是。
雖然她們的光滑**在陽光下泛著水光,雖然她們的小小的胸部在跳舞的振動下微微晃動看起來是賞心稅目,但我冇有心思。因為我已經視覺疲勞了。
這個舞已經跳了一個多月了。
我急急步行,想要早一點到地鐵站搭車,卻看到一個黑長直小蘿莉在旁邊哭泣。
根據老師手冊第五十八條,看到小蘿莉有困難必需要主動去解決。
「怎麼了?」我停了步。
「我……我好想爸爸……嗚嗚……」我拿出了手機,掃了掃她身上的號碼,她的資料顯示出來了。
她是餘五清老師的女兒,聽說餘老師他在五月中旬用木工鑿子插自己的身體四五處自殺了。
大概是因為他無法接受自己的女兒的年齡到了,要開始服務新遊客,纔會使出這樣強烈作為吧?
唉,既然來這個島上工作了,就應該把無謂的道德給丟掉。
「我知道了。」我安撫她。
「需要我幫忙嗎?」
「可以……可以給我精液嗎?」原本她的精液一直都是她爸爸供應的,現在她爸爸死了,身體就出現了精液戒斷症候群。而剛好我的血型跟她爸爸是一樣的,可以作為代用品治療。
「好吧!」我隻能答應了。因為老師手冊第四百三十二條,蘿莉的要求若是危及健康,老師在自身健康範圍內不能拒絕。
我隻好拉下拉鍊,掏出**。
小蘿莉穿著製服,**外露不需要脫衣服就可以進行**。
為了節省時間,我拿出了潤滑劑抹在**上,讓她兩手抅住我脖子,以火車便當的方式進行**。
**滑入了小蘿莉**中,感覺一股滑膩。
「啊……啊……爸爸……爸爸……」她閉起兩眼,享受著我的供應,似乎把我當成她爸爸。
本來可以讓遊客去供應精液,但這是她失去父親,心靈一定是很痛苦的。
要不然也不會在公園哭泣。
所以,一定要讓專業的來,避免蘿莉的人格瓦解。
如果可以的話,小蘿從父親的精液解脫出來,多接觸眾人的精液,她就會更習慣,也更能在人際關係上有所進步。
「可以跟著我搭地鐵嗎?」我發現時間不夠了,隻能邊走邊**了。
「嗯,好的。」她臉紅紅地答應。
「走了。」我邁步開來,走一步就振一下,振一下小蘿莉就哼一聲。
一路走著,走著,她的**越來越多,我的**再大也塞不住,滲了出來。
一路走到月台上,剛好就是一列車廂到站了。我連忙進了車廂。
車廂裡麵大大小小的蘿莉都在淫叫,有的是自己拿棒子插自己,有的是被遊客插著。有的是兩個蘿莉互相舔著。而被老師插著的,就隻有我身上掛著的。
所以,我們是被眾目光注視著。
旁邊很多小蘿莉傳來了忌妒羨慕的眼神,而我身上掛的小蘿莉卻兩眼緊閉,神遊於外。
為了節省力氣,我讓她抓住懸空的吊環,便開始上上下下地**著。漸漸等她**自動緊縮時,便射精進去。
「好了,」我拔出了**,便拿出一個**塞給它塞進去。
「這樣可以避免流出來。」這是精液戒斷症候群的標準療法,避免精液流出造成浪費。
總算到站了,我的時間算得很準確,剛好就進了校門。
校門口鬧鬨哄的,我詢問其它老師到底怎麼回事。
「就是川普總裁跟習總裁在爭吵。」
「他們在吵什麼呢?」
「川普認為小蘿莉要淫蕩、像個小惡魔引誘彆人纔是最佳。習總裁認為小蘿莉要害羞,不反抗任人采摘纔是王道。所以就這樣吵起來了。」
「川普甚至生氣起來,不讓習總裁的滑尾手機在米國販賣,除非他同意小蘿莉要淫蕩。我看他們是要吵個三四年了。」
我歎了口氣,畢竟青菜蘿蔔各有所好,同是愛蘿人士怎麼這麼不合群呢?
走進中國古文教室一看,多了一個蘿莉正是我剛剛在地鐵供應精液的那位。
她旁邊還坐著早上假**個彆指導的金髮蘿莉。
也許是旁聽的,我也不管,就開始教學起來了。
「今天教的,是李四維的詩詞,李四維是現代淫詩派的詩人。」我在黑板寫下了“暗風搖燭曳紅裝,綵鳳屏帷金獸香,妾似琵琶斜入抱,任君翻指弄宮商。”
「暗風搖燭曳紅裝,暗風就是晚上吹的風。這句的意思是晚上吹的風讓燭火搖來搖去,就像紅色衣服飄動一樣。」
「綵鳳屏帷,是指畫了綵鳳的屏風。金獸香,金獸香指的是上麵有獸形花紋的香爐。古人是很有情調的,在**的時候,不論是燭火、屏風、香爐都是助興的工具。你們作為一個專業戶,要多多瞭解什麼樣的燭火、屏風、香爐可以達成什麼樣的氣氛。」
「妾似琵琶斜入抱,這指的是側入體位。側入體位又稱後側體位,先讓女方側躺,兩腿張開。男方側躺在機方背後,從後將**插入。這個體位可以讓女方把大腿夾緊來增加男方的快感。這種體位最適合男女體型差彆太大的狀況,也適合懷孕期使用。」
「任君翻指弄宮商。宮商指的是古代五個音階,現在我們用的是七音的音階,而古代用的是五音,稱之為宮商角征羽。用宮商兩字來代稱音樂。而這是指側入體位的一個好處,就是男方可以伸手到女方的陰蒂處,這時陰蒂的撫弄讓女方悲鳴發出聲音,就像是琵琶演奏一樣。」
「接下來,把這四句念一次。」
「暗風搖燭曳紅裝,綵鳳屏帷金獸香,妾似琵琶斜入抱,任君翻指弄宮商。」台下蘿莉合念。
「很好,下次我會抽考。一定要背起來。」
接著我在黑板上寫下了:「中春之月,令會男女。於是時也,奔者不禁。」
「這是中國周朝的製度,中春之月,也叫三月三,三月節,三日節。春天是動物發情的季節,同時在中國周朝的時候由於人口稀少,所以增加人口變成政府的政績。要怎麼增加人口呢?就是辦露天集體**派對。所以後麵,『令會男女』,就是使用政府的公權力把男女放在一起相會。『於是時也,奔者不禁。』奔就是冇有經過法律禮節的規定而男女野合,所以有「私奔」的說法。」
「就是這個時候,是不禁止私奔的。男女可以任意選擇對象,如果因此而產生人口,是不禁止的。這也就是記載在《周禮》之中,可見得當時的周禮跟其它朝代是不同的,我們這裡的製度是承接當時周朝的……」就在我講解到一半時,一位老師闖入了。
「艾老師,快!救急。」
「怎麼了?胡教官?」
「重度子宮肌痙攣症,再下去就會子宮肌溶解了。」
「我今天已經獻精一次了,有登記在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