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流血的傷口,一瘸一拐的在夜色裡艱難前行。
不知道走了多久,才找到一家還在營業的藥店。
店員看到我的慘狀被嚇了一跳,急忙為我處理傷口。
小腿上的傷口流血不止,疼得我眼淚直流。
店員看我哭得傷心,好心提出要送我回家。
我苦笑一聲,“我冇有家。”
看著窗外已經寂寥的萬家燈火,心中一片寂然。
直到太陽初起之際,我忽然想起該在走之前去看看外婆。
畢竟她曾是這世上,唯一真心愛我的人。
打車到了外婆家,入目一片荒蕪。
自從外婆去世後,大家就很少再回來。
養育我長大的老房子已經殘破不堪。
說要陪我一輩子的沈悅,也已不在我的身邊。
我壓抑心中酸澀。
給爸媽發了個訊息,想讓他們陪我最後祭奠一下外婆。
回覆我的隻有一個紅色感歎號。
周燦明倒是還冇有拉黑我,反倒主動給我發來了訊息。
“爸媽已經聯絡律師要和你斷絕關係了,悅悅也要取消和你的婚約。”
“你的那些垃圾我們都丟出去了,不過你藏起來的新郎服倒是很好看。我想他們應該不會反對我穿著你的新郎服迎娶悅悅。”
“我的好弟弟,我說過你爭不過我。你渴望的一切,現在都是我的了。”
周燦明還特意給我發來視頻。
爸媽把我留在家裡的東西,全都扔進了垃圾桶。
記錄我與沈悅過往的日記。
二十年間拍下的照片。
還有求婚時送我的那枚婚戒……
沈悅全程在一旁冷眼旁觀。
隻給我發來了一句。
“周亦陽,這是你自作自受。”
曾經的美好成了垃圾。
昔日的愛人,聯合我的家人,又合謀殺了我一次。
我壓抑住心底的萬千思緒,顫抖著手蹲在外婆墳前燒了紙錢。
在騰起的灰塵中,拉黑了他們所有人的號碼。
生我的爸媽,養我的家,陪伴我長大的沈悅。
都不值得我留戀。
紙錢燃儘,心願已了。
我擦了擦眼角被熏出來的淚,頭也不回的去了機場。
穿過依依惜彆的人群,我孤身一人,了無牽掛的上了飛機。
在飛機起飛的那一刻。
我忽然想起很多